119自作孽，不可活
晚上回丽栈时，苏言发现莫正凯眼睛红肿，明显有哭过的痕迹。
怼了怼他，“怎么了？谁欺负你了？”
一贯跳脱的莫二少此时却异常地沉默，只是对她摇了摇头。
怎么了这是？看向丽姐，见她耸耸肩，也表示不明白。
看来师傅又跟江景铭和莫正凯说了什么不能言说的秘密？跟莫正凯的身世有关？
正胡乱猜测着，莫正凯突然转头看向她，“小苏苏，一会儿你们先回去，我回莫家去找我哥。”
“这么晚了，找你哥干嘛？别有去无回了！”
“不会，我有事儿要问我哥。”
“那你小心点儿，沉住气，别跟你哥闹翻了。”
“知道了，放心吧。”
将她们送回丽栈后，莫正凯匆匆疾驰而去。
看着他离去的方向，苏言忍不住感叹，“姐，有没有觉得莫正凯突然变成熟了？这一路上深沉的模样还真像是莫正远附体了。
丽姐叹口气，“这孩子怕是受刺激了，我猜想你师傅可能告诉他真相了，关于他父母的死因。”
吃惊，“他父母不是病死的吧？被人害死的？莫成武？”
丽姐摇头，“不知道，但很有可能。”
“为什么啊，莫成武再不是东西，也不至于会残害自己的亲生儿子吧？”
丽姐撇嘴，“难说，有的人坏起来可是六亲不认。”
两人站在丽栈门口唏嘘不已。
半晌，苏言突然想起什么，“小雨今天怎么没回来？不是说三天吗？不会出什么事吧？”
摸出手机来又放回去，“山里没信号，姐，我要不要去山里找小雨去？顺便看看文爷爷怎么样了。”
丽姐想了想，“再等等，如果明天小雨还没回来，就去一趟，我跟你一起去。”
“你也去？姐，那山很高的，你能爬得上去吗？还有，我怕带你去文爷爷会不高兴，毕竟他是隐居。”
丽姐瞪她，“小看我是吧，想当年我什么山没爬过？而且我认识莫成文，他看到我应该不会不高兴。“
”……那好吧。”
江景铭跟师傅密谈后，跟苏言打了声招呼，便匆匆去了警局。
宋骁在办公室等他，一见他进来关好门，便立刻兴奋地汇报，“老大，盯了胡一鸣这么多天，终于有突破了。”
“他怎么了？”
“胡一鸣非常小心谨慎，平时有一个普通手机，两个加密手机。普通手机完全没有异常，加密手机被我破解后，这几天一直没有动用，就在刚刚，我截取了他其中一个加密手机近一个月的通话记录，你猜怎么着，他居然跟胡军保持着非常密切的联系。一个月之内，和胡军通话记录达17次，其中有两次的通话时间超过一小时之久。”
“哦？有没有短信往来？”
“没有，全是电话来往。还有，除了胡军以外，胡一鸣还跟另一个电话号码通话频率较高，我查了这个号码，是一个普通的手机号码，揄城当地的，机主姓名叫李玉珂。”
“李玉珂？李家人？”
宋骁摇头，“还不清楚，刚刚破解出来的，没来得及去核实这个人的身份。不过，胡一鸣跟这个人有短信往来，从破解的内容来看，两人似乎是情侣关系。”
皱了皱眉，“情侣？有过直接接触吗？”
宋骁想了想，“胡一鸣经常会从欢喜消失不见，据他说是回自己家了，不过，也许去约会了也说不准。”
“老大，我们人手确实不够，没办法亲自去盯胡一鸣。”
江景铭点头，“嗯，我知道，明天莫家二少爷来给你当跟班儿，你可以让他去盯胡一鸣，说不定效果更好，还不会引人注意。”
宋骁惊讶，“莫二少？能行吗？一个养尊处优的少爷，脑子好像也不怎么够用。”
江景铭笑，“他就是单纯一些，没经过事儿，正好趁此机会历练历练，身手应该不错，你看着用。”
“老大，莫二少啥关系啊？让你能这么给他历练的机会？莫不是嫂子安排的？”
江景铭淡笑不语。
宋骁吹了声口哨，他就知道！嫂子弄来的人他也不敢不好好用哪，不然，老大那儿交不了差，他更得跟着受罪。
“欢子回来了吗？”江景铭抽了口烟，问道。
“还没有，胡军今天早上出了审讯室就不见了踪迹，欢子上午发过消息回来，说胡军开着车在揄城市区兜了半天，然后到花店买了一大束花，最后开车进了阿尔山，欢子一直跟着，估计这会儿已经进山了。”
“定位了吗？在哪里？”
“没有，欢子说暂时不用定位，他怕被胡军发现，胡军身上似乎带有监测设备，一直很警觉。”
“胡军只身一人？”
“是的，没带任何人。”
“马上从专用通道跟欢子确定方位，胡军功夫非同寻常，我想欢子一个人可能不是对手。“边说边往外走，交待宋骁，”我马上出发去跟欢子会合，你把位置发到一号手机上。”
走到门口，又想起什么，“我的日常手机可能被胡军反监控了，这几天一直关机，你一会儿给苏言去个电话，说我今晚不回去，让她好好睡觉。”
宋骁脸色凝重起来，“老大，会不会有危险，欢子身上有武器，你是不是也带着？”
江景铭点头，“嗯，带着呢。你注意着胡一鸣，今晚如果他有异常情况可以通知丽姐，让她告知胡路生。”
宋骁瞪大眼，“胡路生？他很有可能跟胡一鸣是一路的吧？”
摇头，江景铭叮嘱，“我是说异常情况下，如果他一切表现如常，就按兵不动，等我回来。”
宋骁答应着，看着江景铭已经走出很远，立刻跟了上去。
苏言接到宋骁电话时，很有些吃惊，“出什么事了吗？怎么晚上都不能回来？”
宋骁嘻嘻笑，“嫂子不用担心，老大跟欢子一起出去的，有点儿急事，估计明儿早上就回来了。老大特意交待了，让嫂子你好好睡觉，嘻嘻，当然要是想他的话，就做个美梦啥的。”
苏言没空搭理宋骁的打趣，挂上电话后，很是焦急。“姐，感觉最近情况不对啊，各种事层出不穷。江景铭晚上又不回来了，还说是跟李欢一起出动的，你说会不会因为胡军？”
丽姐面色也凝重起来，想了想，“我给胡路生打个电话问问。”
苏言点头，“我也来给李清打个电话。”
两人分头去打电话。
李清的电话很快就接通了，声音很欢快，“小苏啊，这么久都没联系了，忙什么呢？”
苏言呵呵笑着，若无其事的，“师姐，最近诊所太忙了，二师兄家里长辈有事请假了，就我跟师傅两个人坐诊，一点儿空闲时间都没有。嘻嘻，师姐，你最近好吗？”
李清爽朗地笑着，“我很好，你们辛苦了！师傅怎么样？他老人家年纪大了，这么忙的话一定要注意身体啊！”
“师傅挺好的，就是最近总念叨师姐你，师姐，你怎么从来不跟师傅联系呢？是不是对师傅有什么意见啊？”苏言故意夸张地”埋怨“着李清。
李清的声音明显停滞几秒，“那个，小苏啊，是师傅对我有意见，嗨，也不是意见，是我从前做错了事，对不住师傅，我也想跟师傅联系来着，又怕他老人家听到我的声音着急上火。”
“不会的，师姐，师傅其实挺想着你的，你知道他老人家，凡事都不计较，就想着身边的小辈们都能好好的。对了，师姐，我胡大哥在吗？能不能让他接下电话？我有点儿小事想跟胡大哥汇报一下，嘻嘻……”
李清那端似是有些恍惚，停顿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哦，找你胡大哥啊，他今晚不在家，说是要加班，最近局里忙，总是加班。你要有事就直接打他手机，他一准儿给你办了。”
胡军不在家！苏言心里有数了，呵呵笑着，“好的师姐，谢谢你，早点休息吧，今天太晚了，我明天给胡大哥打电话。”
跟李清又寒暄几句，挂断电话，苏言握着手机发呆。她觉得十有八九，江景铭是去盯胡军去了。宋骁刚说，他的手机这几天都不通，这就是说，他在防着什么，胡军么？也只有他了。
丽姐也打完电话坐回床上，捅了捅发呆中的苏姑娘。“怎么了？”
“胡军真不在家，江景铭肯定是盯他去了，姐，你说他们会不会直接撕破脸？”
“我也说不好，胡路生刚说了，胡军去山里了，那里是他的领地。当初他跟胡风竞争家主失败后，胡家为了补偿他，给了他一块山头，属于他的私人领地，胡家其他人都去不得。”
苏言心惊胆颤，“姐，江景铭肯定跟着他去山里了，会不会有危险哪？”
丽姐拉着她，“别急，胡路生派人跟上去了，他交待过，必要时，让他的人直接拿下胡军。”
“可是胡军功夫很好，一般人估计不是他的对手，而且他很可能有武器。”
“放心吧，都不是省油的灯，个个手里都有武器。只不过，胡路生这次能下决心对胡军动手，倒是出乎我的意料之外，我猜想，胡路生可能掌握了什么情况。”
苏言坐立难安，“姐，什么情况？胡军到底要干什么？为什么矛头突然都指向他了呢？”
丽姐冷笑，“自作孽，不可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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怼了怼他，“怎么了？谁欺负你了？”
一贯跳脱的莫二少此时却异常地沉默，只是对她摇了摇头。
怎么了这是？看向丽姐，见她耸耸肩，也表示不明白。
看来师傅又跟江景铭和莫正凯说了什么不能言说的秘密？跟莫正凯的身世有关？
正胡乱猜测着，莫正凯突然转头看向她，“小苏苏，一会儿你们先回去，我回莫家去找我哥。”
“这么晚了，找你哥干嘛？别有去无回了！”
“不会，我有事儿要问我哥。”
“那你小心点儿，沉住气，别跟你哥闹翻了。”
“知道了，放心吧。”
将她们送回丽栈后，莫正凯匆匆疾驰而去。
看着他离去的方向，苏言忍不住感叹，“姐，有没有觉得莫正凯突然变成熟了？这一路上深沉的模样还真像是莫正远附体了。
丽姐叹口气，“这孩子怕是受刺激了，我猜想你师傅可能告诉他真相了，关于他父母的死因。”
吃惊，“他父母不是病死的吧？被人害死的？莫成武？”
丽姐摇头，“不知道，但很有可能。”
“为什么啊，莫成武再不是东西，也不至于会残害自己的亲生儿子吧？”
丽姐撇嘴，“难说，有的人坏起来可是六亲不认。”
两人站在丽栈门口唏嘘不已。
半晌，苏言突然想起什么，“小雨今天怎么没回来？不是说三天吗？不会出什么事吧？”
摸出手机来又放回去，“山里没信号，姐，我要不要去山里找小雨去？顺便看看文爷爷怎么样了。”
丽姐想了想，“再等等，如果明天小雨还没回来，就去一趟，我跟你一起去。”
“你也去？姐，那山很高的，你能爬得上去吗？还有，我怕带你去文爷爷会不高兴，毕竟他是隐居。”
丽姐瞪她，“小看我是吧，想当年我什么山没爬过？而且我认识莫成文，他看到我应该不会不高兴。“
”……那好吧。”
江景铭跟师傅密谈后，跟苏言打了声招呼，便匆匆去了警局。
宋骁在办公室等他，一见他进来关好门，便立刻兴奋地汇报，“老大，盯了胡一鸣这么多天，终于有突破了。”
“他怎么了？”
“胡一鸣非常小心谨慎，平时有一个普通手机，两个加密手机。普通手机完全没有异常，加密手机被我破解后，这几天一直没有动用，就在刚刚，我截取了他其中一个加密手机近一个月的通话记录，你猜怎么着，他居然跟胡军保持着非常密切的联系。一个月之内，和胡军通话记录达17次，其中有两次的通话时间超过一小时之久。”
“哦？有没有短信往来？”
“没有，全是电话来往。还有，除了胡军以外，胡一鸣还跟另一个电话号码通话频率较高，我查了这个号码，是一个普通的手机号码，揄城当地的，机主姓名叫李玉珂。”
“李玉珂？李家人？”
宋骁摇头，“还不清楚，刚刚破解出来的，没来得及去核实这个人的身份。不过，胡一鸣跟这个人有短信往来，从破解的内容来看，两人似乎是情侣关系。”
皱了皱眉，“情侣？有过直接接触吗？”
宋骁想了想，“胡一鸣经常会从欢喜消失不见，据他说是回自己家了，不过，也许去约会了也说不准。”
“老大，我们人手确实不够，没办法亲自去盯胡一鸣。”
江景铭点头，“嗯，我知道，明天莫家二少爷来给你当跟班儿，你可以让他去盯胡一鸣，说不定效果更好，还不会引人注意。”
宋骁惊讶，“莫二少？能行吗？一个养尊处优的少爷，脑子好像也不怎么够用。”
江景铭笑，“他就是单纯一些，没经过事儿，正好趁此机会历练历练，身手应该不错，你看着用。”
“老大，莫二少啥关系啊？让你能这么给他历练的机会？莫不是嫂子安排的？”
江景铭淡笑不语。
宋骁吹了声口哨，他就知道！嫂子弄来的人他也不敢不好好用哪，不然，老大那儿交不了差，他更得跟着受罪。
“欢子回来了吗？”江景铭抽了口烟，问道。
“还没有，胡军今天早上出了审讯室就不见了踪迹，欢子上午发过消息回来，说胡军开着车在揄城市区兜了半天，然后到花店买了一大束花，最后开车进了阿尔山，欢子一直跟着，估计这会儿已经进山了。”
“定位了吗？在哪里？”
“没有，欢子说暂时不用定位，他怕被胡军发现，胡军身上似乎带有监测设备，一直很警觉。”
“胡军只身一人？”
“是的，没带任何人。”
“马上从专用通道跟欢子确定方位，胡军功夫非同寻常，我想欢子一个人可能不是对手。“边说边往外走，交待宋骁，”我马上出发去跟欢子会合，你把位置发到一号手机上。”
走到门口，又想起什么，“我的日常手机可能被胡军反监控了，这几天一直关机，你一会儿给苏言去个电话，说我今晚不回去，让她好好睡觉。”
宋骁脸色凝重起来，“老大，会不会有危险，欢子身上有武器，你是不是也带着？”
江景铭点头，“嗯，带着呢。你注意着胡一鸣，今晚如果他有异常情况可以通知丽姐，让她告知胡路生。”
宋骁瞪大眼，“胡路生？他很有可能跟胡一鸣是一路的吧？”
摇头，江景铭叮嘱，“我是说异常情况下，如果他一切表现如常，就按兵不动，等我回来。”
宋骁答应着，看着江景铭已经走出很远，立刻跟了上去。
苏言接到宋骁电话时，很有些吃惊，“出什么事了吗？怎么晚上都不能回来？”
宋骁嘻嘻笑，“嫂子不用担心，老大跟欢子一起出去的，有点儿急事，估计明儿早上就回来了。老大特意交待了，让嫂子你好好睡觉，嘻嘻，当然要是想他的话，就做个美梦啥的。”
苏言没空搭理宋骁的打趣，挂上电话后，很是焦急。“姐，感觉最近情况不对啊，各种事层出不穷。江景铭晚上又不回来了，还说是跟李欢一起出动的，你说会不会因为胡军？”
丽姐面色也凝重起来，想了想，“我给胡路生打个电话问问。”
苏言点头，“我也来给李清打个电话。”
两人分头去打电话。
李清的电话很快就接通了，声音很欢快，“小苏啊，这么久都没联系了，忙什么呢？”
苏言呵呵笑着，若无其事的，“师姐，最近诊所太忙了，二师兄家里长辈有事请假了，就我跟师傅两个人坐诊，一点儿空闲时间都没有。嘻嘻，师姐，你最近好吗？”
李清爽朗地笑着，“我很好，你们辛苦了！师傅怎么样？他老人家年纪大了，这么忙的话一定要注意身体啊！”
“师傅挺好的，就是最近总念叨师姐你，师姐，你怎么从来不跟师傅联系呢？是不是对师傅有什么意见啊？”苏言故意夸张地”埋怨“着李清。
李清的声音明显停滞几秒，“那个，小苏啊，是师傅对我有意见，嗨，也不是意见，是我从前做错了事，对不住师傅，我也想跟师傅联系来着，又怕他老人家听到我的声音着急上火。”
“不会的，师姐，师傅其实挺想着你的，你知道他老人家，凡事都不计较，就想着身边的小辈们都能好好的。对了，师姐，我胡大哥在吗？能不能让他接下电话？我有点儿小事想跟胡大哥汇报一下，嘻嘻……”
李清那端似是有些恍惚，停顿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哦，找你胡大哥啊，他今晚不在家，说是要加班，最近局里忙，总是加班。你要有事就直接打他手机，他一准儿给你办了。”
胡军不在家！苏言心里有数了，呵呵笑着，“好的师姐，谢谢你，早点休息吧，今天太晚了，我明天给胡大哥打电话。”
跟李清又寒暄几句，挂断电话，苏言握着手机发呆。她觉得十有八九，江景铭是去盯胡军去了。宋骁刚说，他的手机这几天都不通，这就是说，他在防着什么，胡军么？也只有他了。
丽姐也打完电话坐回床上，捅了捅发呆中的苏姑娘。“怎么了？”
“胡军真不在家，江景铭肯定是盯他去了，姐，你说他们会不会直接撕破脸？”
“我也说不好，胡路生刚说了，胡军去山里了，那里是他的领地。当初他跟胡风竞争家主失败后，胡家为了补偿他，给了他一块山头，属于他的私人领地，胡家其他人都去不得。”
苏言心惊胆颤，“姐，江景铭肯定跟着他去山里了，会不会有危险哪？”
丽姐拉着她，“别急，胡路生派人跟上去了，他交待过，必要时，让他的人直接拿下胡军。”
“可是胡军功夫很好，一般人估计不是他的对手，而且他很可能有武器。”
“放心吧，都不是省油的灯，个个手里都有武器。只不过，胡路生这次能下决心对胡军动手，倒是出乎我的意料之外，我猜想，胡路生可能掌握了什么情况。”
苏言坐立难安，“姐，什么情况？胡军到底要干什么？为什么矛头突然都指向他了呢？”
丽姐冷笑，“自作孽，不可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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