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言觉得很奇怪,到底是什么男人让罗婶反应这么强烈,难道?

    “婶儿,玉珂的男朋友有什么问题吗?不会是莫家人吧?”

    罗婶叹口气,“倒不是莫家人,是胡家人,不过,这人的品性身份都不行,你师傅是不会同意的。”

    苏言觉得更好奇了,“婶儿,难道咱李家年轻男女婚嫁都要经过我师傅的同意?他老人家操的心也太多了!”

    “经过李蔓和李清的事后,咱们家就达成了一个不成文的规矩,以后婚嫁都必须由你师傅同意才行,他老人家的眼光准着呢,给孩子们把关是极好的。”

    李玉珂很不高兴,“妈,你说胡一鸣怎么品性不好了?他身份又怎么了?出身是自己能决定的吗?你们这是偏见!一群老古董!”

    “怎么说话的?你以为谈恋爱有那么简单?”罗婶又要发怒,被苏言给拦住了。

    “胡一鸣?他谁啊?怎么从来没听说过?”

    “你不是住丽栈吗?那条街上有个欢喜酒吧,他就在那儿上班。”李玉珂殷勤地介绍着,边对苏言挤眼睛。

    李玉珂这姑娘看着大大咧咧的,实则异常精明。她心里清楚,这位从天而降的苏姑娘尽管不姓李,可依目前她在李老爷子和一众族人心目中的地位,没准儿以后就是她们李家的下一任族长,讨好了苏言,她的婚事才有可能顺利地达成心愿。

    苏言没有理会李玉珂的挤眉弄眼,她正色对罗婶说,“婶儿,这事儿我师傅还不知道吧?我先去了解一下胡一鸣这个人的底细,没准是个大好青年呢?这样玉珂的终生大事也能圆满解决。要是这人确实如您所听说的那样,品性不端,那玉珂也好彻底死心。”

    闻言,罗婶的面色缓和下来,点头应道:“你说的对,小苏啊,玉珂以后就交给你了,你们年纪相当,可是她太任性了,不能放任她给李家抹黑。”

    “婶儿你放心吧,玉珂心里有数着呢,那个胡一鸣有可取之处也说不准呢,我去打听一下看看。”

    “好,好,先不要告诉你师傅,他老人家最近烦心事不少。”

    苏言答应着,心中闪过各种念头。不过,看到有病人已经在候诊,便暂时放下心思,进去忙了。

    送走一拨病人,看看时间,江景铭和欢子可以离开浴室了。

    走到淋浴间敲了敲门,“局长,你们可以出来了。”

    话音刚落,门从里面打开,江景铭的俊脸探了出来,“你叫我什么?”边说边伸手捏住她的鼻子。

    讨厌!赶紧拨掉他的手,怕被人听见,凑近他低声说,“快出来吧,还要给你针灸,解了毒我还有很重要的事儿跟你商量。”

    江景铭看着她的红唇一张一合,不由得口干舌躁。快速看了周围一眼,微一低头,吻了上去。长驱直入,舌尖秋风扫落叶身般席卷过她的唇齿。

    没料到他会这么胆大,来不及品味自嘴唇迅速扩散至全身的悸动,手忙脚乱地推开他,捂着嘴巴,向旁边师傅的休息室看了一眼,还好,没有动静。

    狠狠地瞪他一眼,“江景铭!听到我的话没有啊?”声音软糯,媚眼如丝,江景铭觉得身体发热,越发口干舌躁了。

    轻咳了咳,声音柔软,“说什么了?针灸?我还是欢子?”

    苏言还未及回答,就听到江景铭身后扑嗵一声响,接着一声大喊,“老大,我的腿怎么站不起来了?”

    江景铭将门打开,“进来吧,要不要看看欢子,他下半身没有知觉了。”

    看来都穿戴整齐了,苏言走进去,对吃力地斜靠在矮塌上的欢子笑了下,“醒了就是好事,只是你中毒时间过长,需要花费一段时间清毒,等毒素清除干净,你的腿脚都会恢复正常的,别担心!”

    欢子顿时眉开眼笑起来,“嫂子,我不担心!有嫂子妙手回春,我可什么都不怕,当时在谷里晕迷前我还在想,老大指定会带嫂子你来救我的,嘿嘿……”

    苏言不禁乐了,心态真好,“你这么信任我,是我的荣幸哈,不过,下次不能这么莽撞了,阿尔山很大,稀奇古怪的东西可不少。”说着,从兜里拿出个药包,“这个给你,带在身上,以后要是再进山,寻常的毒虫蛇蚁就伤不到你了。”

    “谢谢嫂子!这下好了,我百毒不侵了!老大,快帮我系腰带上,我得时刻带在身上。”欢子本想自己去接药包,无奈浑身乏力,只好指挥着旁边的江局长。

    苏言咯咯笑,这个欢子确实人如其名,真欢乐!“百毒不侵可谈不上,只是稍微能抵挡一些普通的毒素,还是要靠自己小心谨慎。”

    江景铭给欢子挂好药包,转头微微笑着,“我也要,上次给我的被我在谷里吃掉了。幸好有那个药包,要不然我也撑不了那么久。”

    “你吃了?”苏言瞪大眼,胆可真大,什么都敢吃,“这里面装的药都是靠散发的气味来驱毒的,你吃下去没有用,有没有感觉到哪里不舒服?”

    江景铭摇头,“没有,当时情况紧急,我也是抱着试试看的心态,结果真的没有用。”

    苏言拍拍自己的胸口,“幸好之前给了你一个药包,歪打正着了。这次的药包我加了几味药,药性更强一些,等晚上回去就给你,还有宋骁,莫正凯,你们出去都随身带着,特别跟胡军打交道的时候。”

    欢子好奇的声音,“嫂子,你知道胡军的事?他是不是在山里藏着什么东西?”

    苏言看了眼门外,“先不说这些,你们到我的诊室来,要给你施针,以后你每天上午下午各施一次针,连续十天。还有药要按时煎服,每次施完针后半小时喝药,也是喝十天,到时再给你诊脉,正常情况下会恢复正常的。”

    “能不能不喝药?”欢子哭丧着脸,他最怕打针吃药了。

    江景铭瞪他一眼,“废什么话,遵医嘱!”

    欢子顿时蔫了,由着江景铭将他背到诊室,不敢再吭气儿。

    趁着施针的空档,苏言问江景铭,“唉,你上次说宋骁刚到揄城时在一个酒吧里卧底,是哪个酒吧来着?是不是叫欢喜?”

    江景铭点头,“嗯,就是欢喜酒吧,怎么了?”

    “那宋骁不知道认不认识一个叫胡一鸣的人?”

    江景铭和欢子同时看向苏言,“你认识胡一鸣?”

    苏言摇头,觉得奇怪,反应这么大?“我不认识,刚刚罗婶说玉珂的男朋友叫胡一鸣,在欢喜酒吧上班,说这人品性出身都不行,不同意玉珂跟那人好。”

    李玉珂?

    欢子有些激动,“嫂子,你认识李玉珂?”

    “认识啊,现在就在外面呢,是罗婶的女儿,一直在我们诊所上班来着,前面因为胡一鸣的事儿被罗婶在家里关了两个多月,今天才又来上班的。”

    “她是师傅的什么人?”江景铭神色不动。

    “算是侄孙女,怎么了?你们怎么知道玉珂?”

    “我们一直在盯着胡一鸣,昨天查到他跟李玉珂来往频繁,通话次数很多。”

    “胡一鸣有问题?跟你们的案子有关?”

    江景铭点点头,“很有可能,而且他跟胡军的来往也很多,目前还不清楚两人之间的关系。”

    苏言停下手中的动作,和胡军也有关系?

    “胡一鸣的具体情况,你们知道吗?”

    江景铭摇头,“他没有父母,也没有什么亲密的兄弟姐妹,在欢喜酒吧看似只是一个普通的保安,实则地位不一般。”

    无父无母?出身不好?苏言暗暗摇头,罗婶不会无缘无故地说他出身不好,“他总有父母的吧?就算去世了,也能查到身份的吧?”

    “一无所获!胡家人完全无从查起。”

    好吧,苏言撇撇嘴,“我去找胡路生问问吧,没准丽姐也知道,晚上回去问她。”

    “李玉珂是什么情况?怎么认识的胡一鸣?”江景铭想了想,问道。

    苏言摇头,“玉珂人不错,性格活泼,不知道她是怎么认识胡一鸣的,应该很长时间了吧,至少有两年时间,玉珂让我帮她偷七宝丸,我才知道她有男朋友了。”

    “七宝丸是什么?”

    “避孕药啊!”苏言说得理直气壮。

    江景铭静默了半晌,她才觉得有些尴尬,清了清嗓子,“那个,我师傅好像不同意玉珂和胡一鸣的事,说明胡一鸣肯定是有问题的。”

    微笑地看着她,“想说什么?”

    苏言脸微微红了,“你可以去问我师傅的,胡一鸣的身世,胡一鸣跟胡军的关系,我师傅肯定都知道,你自己去查,咳咳,会很难的。”

    欢子嘿嘿笑,“嫂子,老大就是特别心疼你,怕给你找麻烦,早前我就让他找你帮忙的,可他非要自己查,费老劲儿了!”

    江景铭蹙眉骂道:“胡说八道,不是说了针灸时要保持安静的吗?废什么话?找削啊!”

    在苏言面前,欢子一点儿都不怕,“嫂子,你看老大还害羞了!”

    苏言抿嘴笑,拦住想要上前揍人的江局长,“一点儿也不麻烦,你以后想打听谁我都能帮忙的。丽姐,胡路生,莫正凯,我师傅,还有好多人,我都能问得着,他们不想跟你说的,一准儿都能告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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