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1.团圆饭
莫正远走进诊室，神色如常地先跟李老爷子点头致意后，才噙着笑看向苏言。
“下班了吗？现在走还是出去吃了晚饭再回去？”每在几乎一模一样的问句。
苏言鲜有地偏头认真地思考了几秒，才看着他缓缓地说道：“出去吃饭吧，那家烤鸭店还在吗？突然想吃烤鸭了呢！”
莫正远微微怔了怔，随即脸上的笑容绽放，“那家店自然在，一直都在，想吃就去！”
苏言上前挽上李老爷子的胳膊，“师傅，一起去吃吧，好久没吃烤鸭了，打次牙祭吧？”
李老爷子瞪她一眼，“不去！太油腻了，我不喜欢吃。”
莫正远温和地笑着，“除了烤鸭还有其他清淡的菜式，外公一起去吧，过几天就是重阳节了，就当作跟您提前团聚一下。”
苏言默算了算，确实，再过四天就是重阳节。于是兴奋地拿起手机，“对啊，师傅一定要去，我来叫上莫正凯。”
电话很快拨通，莫正凯那端声音嘈杂，他扯着嗓子吼着，“小苏苏，哥快忙死了，你有事？”
“忙什么呢？乍乍呼呼地，晚上去吃烤鸭不？你外公和你哥都去！”苏言把电话拿远一些，抬高嗓门回吼道。
“烤鸭？”莫正凯似乎咂了咂嘴，“我去啊，当然得去，不过这边事儿还没完，你们先去吧，一完事儿我就赶过去。”
苏言答应着挂上电话，笑嘻嘻地重新挽起老爷子，“师傅，咱们走吧！”
三人坐上莫正远的车，向着烤鸭店的方向缓缓驶去。
真是有太久的时间没有吃烤鸭了，苏言一坐下来就一副翘首企盼的模样。莫正远忍俊不禁地看着她笑，边吩咐店员尽快上菜，给苏言一次性点了两只烤鸭。
莫正凯赶来时，苏言已经吃得肚皮滚圆，撑着脑袋晕晕欲睡。看到他在身边坐下，不由得抱怨道：“忙什么呢？这么晚才来，我们都快吃完了！”
莫正远给他倒了杯水，示意再上一只烤鸭后，接着说：“是啊，怎么这么晚？外公好不容易过来吃一顿团圆饭。”
莫正凯喝了口水，歉然地看向老爷子，“外公，对不起啊，我来迟了。你是不知道，最近公安局里都快炸了窝了，每天都有不少电话进来举报胡军的下落，说得有鼻子有眼的，可等我们带人过去一看，都是跟胡军八竿子打不着的人。唉，这几天净瞎折腾了，连胡军半个影子都没瞧见。”
李老爷子哼了哼，把筷子递到他手里，示意他吃饭。
苏言给莫正凯夹了个烤鸭腿，“饿了吧？赶紧吃！要我说，你是不是傻啊，听那些举报电话的想找到胡军？我看那些人就是故意来扰乱视听的。” 她特意夸张地看了眼莫正远，“不是明摆着的嘛，你们是脑子进水了啊，想找胡军问你哥啊！”
莫正凯啃着鸭腿，看着他哥吃吃笑，“哥，那些打电话举报的人是你找的托吧？快把江局长跟专案组忙坏了。想想就好笑，就隔几分钟上下，就能有不同的人同时举报说南城和北城都发现胡军出没了，胡军是闪电啊？嗖一下几十里地就过去了？”
莫正远不置可否地轻皱了下眉头，“行了，吃你的吧！”
苏言狠狠地瞪着莫正远，“为虎作伥！包庇罪犯，罪加一等！”
李老爷子此时放下筷子，擦了擦手后直视莫正远，“胡军在塔尔城？”
莫正远摇头，“没有，在庄子里。”
“你藏着他是想引火上身？还是觉得自己是个了不得的人才，人家不敢动你？”烤鸭店可能因为他们过来，早已进行了清场，此时店内只坐了他们四人，李老爷子的声音铿锵有力，显得气势逼人。惊得莫正凯咀嚼的速度都明显慢了下来，和身旁的苏言对视一眼，同时缩了缩脑袋，静静地听着。
“没有，外公误会了，帮他只是因为之前曾有过承诺，不过是在履行诺言罢了。而且胡军并未犯下伤天害理的大过，他在揄城这些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念着同处揄城多年的情谊也是该在外人面前帮他一把的。”
“没犯过伤天害理的大过？”李老爷子冷哼一声，“杀人越货，贪赃枉法，他干过的坏事还少吗？说罪大恶极也不为过！情谊？人情越不过法理，法律面前任何私人感情都不值一提，在这一点上，胡路生都比你要清醒！”
苏言连连点头，忍不住叫道：“对！法不容情，师傅说得好！”
莫正远看着她，脸上笑意未减，“外公说得对，但我自来信守承诺，说过要帮他一次，便帮了。”
苏言眼珠转了转，“他在之前你带我去过的那个山庄里？跟胡静在一起？”
莫正远笑着点头，“是，就在那里。”
“你把他藏在那里就算帮过他了，被莫正凯发现了，带人进去抓了他，那算他运气不好，跟你没关系，对吧？”苏言边说心里边盘算着。
莫正远仍是笑着摇头，“那不可以，帮他就要帮到底，除非……”
“除非什么？”莫正凯和苏言同时问道。
“除非他愿意自己走出来！”
“切！这么一个自私自利的人怎么可能会自投罗网？”苏言嗤之以鼻，莫正凯连连附和，“对，不可能！”
李老爷子敲了下桌子，“小凯吃你的饭！没有什么事是不可能的，事在人为！”
莫正远笑，“外公说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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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班了吗？现在走还是出去吃了晚饭再回去？”每在几乎一模一样的问句。
苏言鲜有地偏头认真地思考了几秒，才看着他缓缓地说道：“出去吃饭吧，那家烤鸭店还在吗？突然想吃烤鸭了呢！”
莫正远微微怔了怔，随即脸上的笑容绽放，“那家店自然在，一直都在，想吃就去！”
苏言上前挽上李老爷子的胳膊，“师傅，一起去吃吧，好久没吃烤鸭了，打次牙祭吧？”
李老爷子瞪她一眼，“不去！太油腻了，我不喜欢吃。”
莫正远温和地笑着，“除了烤鸭还有其他清淡的菜式，外公一起去吧，过几天就是重阳节了，就当作跟您提前团聚一下。”
苏言默算了算，确实，再过四天就是重阳节。于是兴奋地拿起手机，“对啊，师傅一定要去，我来叫上莫正凯。”
电话很快拨通，莫正凯那端声音嘈杂，他扯着嗓子吼着，“小苏苏，哥快忙死了，你有事？”
“忙什么呢？乍乍呼呼地，晚上去吃烤鸭不？你外公和你哥都去！”苏言把电话拿远一些，抬高嗓门回吼道。
“烤鸭？”莫正凯似乎咂了咂嘴，“我去啊，当然得去，不过这边事儿还没完，你们先去吧，一完事儿我就赶过去。”
苏言答应着挂上电话，笑嘻嘻地重新挽起老爷子，“师傅，咱们走吧！”
三人坐上莫正远的车，向着烤鸭店的方向缓缓驶去。
真是有太久的时间没有吃烤鸭了，苏言一坐下来就一副翘首企盼的模样。莫正远忍俊不禁地看着她笑，边吩咐店员尽快上菜，给苏言一次性点了两只烤鸭。
莫正凯赶来时，苏言已经吃得肚皮滚圆，撑着脑袋晕晕欲睡。看到他在身边坐下，不由得抱怨道：“忙什么呢？这么晚才来，我们都快吃完了！”
莫正远给他倒了杯水，示意再上一只烤鸭后，接着说：“是啊，怎么这么晚？外公好不容易过来吃一顿团圆饭。”
莫正凯喝了口水，歉然地看向老爷子，“外公，对不起啊，我来迟了。你是不知道，最近公安局里都快炸了窝了，每天都有不少电话进来举报胡军的下落，说得有鼻子有眼的，可等我们带人过去一看，都是跟胡军八竿子打不着的人。唉，这几天净瞎折腾了，连胡军半个影子都没瞧见。”
李老爷子哼了哼，把筷子递到他手里，示意他吃饭。
苏言给莫正凯夹了个烤鸭腿，“饿了吧？赶紧吃！要我说，你是不是傻啊，听那些举报电话的想找到胡军？我看那些人就是故意来扰乱视听的。” 她特意夸张地看了眼莫正远，“不是明摆着的嘛，你们是脑子进水了啊，想找胡军问你哥啊！”
莫正凯啃着鸭腿，看着他哥吃吃笑，“哥，那些打电话举报的人是你找的托吧？快把江局长跟专案组忙坏了。想想就好笑，就隔几分钟上下，就能有不同的人同时举报说南城和北城都发现胡军出没了，胡军是闪电啊？嗖一下几十里地就过去了？”
莫正远不置可否地轻皱了下眉头，“行了，吃你的吧！”
苏言狠狠地瞪着莫正远，“为虎作伥！包庇罪犯，罪加一等！”
李老爷子此时放下筷子，擦了擦手后直视莫正远，“胡军在塔尔城？”
莫正远摇头，“没有，在庄子里。”
“你藏着他是想引火上身？还是觉得自己是个了不得的人才，人家不敢动你？”烤鸭店可能因为他们过来，早已进行了清场，此时店内只坐了他们四人，李老爷子的声音铿锵有力，显得气势逼人。惊得莫正凯咀嚼的速度都明显慢了下来，和身旁的苏言对视一眼，同时缩了缩脑袋，静静地听着。
“没有，外公误会了，帮他只是因为之前曾有过承诺，不过是在履行诺言罢了。而且胡军并未犯下伤天害理的大过，他在揄城这些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念着同处揄城多年的情谊也是该在外人面前帮他一把的。”
“没犯过伤天害理的大过？”李老爷子冷哼一声，“杀人越货，贪赃枉法，他干过的坏事还少吗？说罪大恶极也不为过！情谊？人情越不过法理，法律面前任何私人感情都不值一提，在这一点上，胡路生都比你要清醒！”
苏言连连点头，忍不住叫道：“对！法不容情，师傅说得好！”
莫正远看着她，脸上笑意未减，“外公说得对，但我自来信守承诺，说过要帮他一次，便帮了。”
苏言眼珠转了转，“他在之前你带我去过的那个山庄里？跟胡静在一起？”
莫正远笑着点头，“是，就在那里。”
“你把他藏在那里就算帮过他了，被莫正凯发现了，带人进去抓了他，那算他运气不好，跟你没关系，对吧？”苏言边说心里边盘算着。
莫正远仍是笑着摇头，“那不可以，帮他就要帮到底，除非……”
“除非什么？”莫正凯和苏言同时问道。
“除非他愿意自己走出来！”
“切！这么一个自私自利的人怎么可能会自投罗网？”苏言嗤之以鼻，莫正凯连连附和，“对，不可能！”
李老爷子敲了下桌子，“小凯吃你的饭！没有什么事是不可能的，事在人为！”
莫正远笑，“外公说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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