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2. 受伤
吃完饭，先把苏言送丽栈后，莫正凯拉着莫正远又特意去送李老爷子，说是要顺道回趟家拿东西，晚上可能不回来了。
苏言未作他想，走到二楼时，情不自禁地拐了进来，走到江景铭的房门口敲了敲门，意料之中地无人响应。
叹了口气，她在二楼的楼梯口角落里坐下来，好几天没见到他了，希望今天能等到他回来。
头埋在双腿间，脑子里不断翻滚着最近发生的事情，越想越觉得思绪万千。拿手轻轻敲击着脑门，怎么江景铭的脸都变得有些模糊不清了呢？是太久没见的缘故？
有些慌乱地拿出手机打给他，电话却响了好一会儿才被接起来。苏言的声音带着愠意，“你什么时候回来啊？想见你……”
电话那端沉默着，直到苏言委屈地催促，声音这才响起，“小柠，我是陆卓然，江局长刚做了个小手术，这会儿麻药药力未过，睡着了。”
“他怎么了？受伤了？严重吗？”苏言一下子来了精神，从地上蹭地蹦了起来就要冲下楼，“在哪里？我过去找你们！”
陆卓然连忙阻止她，压低声音急切地劝道：“不要过来！江局长可能在执行秘密任务，特意嘱咐过不能惊动你，不然可能会打破他的计划。”
苏言呆在原地，半晌，才有些哽咽地问：“那他伤得重……不重？”
“是枪伤，他穿了防弹衣所以不严重，你放心吧！”顿了顿，陆卓然才又轻声说：“等他醒来，我会告诉他你想见他，让他给你回……电话。”
苏言嗯了声，挂断电话，眼眶里蓄满了泪水，她用手背抹了一把，转身准备上楼。抬头便看见小树站在楼梯口，见她回头，小树的脸上顿时笑容灿烂，“姐姐，你终于回来了，我等得有点着急了。”
苏言上前摸摸他的小脑袋，“对不起啊，姐姐刚在想事情，耽搁了一会儿，小树晚饭吃的好吗？”
小树的小手主动牵上她的大手，很是兴奋地点头，“吃的好！晚上和丽阿姨一起吃饭的，很多好吃的。”
“只有丽阿姨吗？胡路生叔叔呢？他不在？”
“叔叔不在，可能有事出去了吧。丽阿姨吃完饭之后也出去了，我猜是去找叔叔了，他们片刻都不想分开呢。”小树小大人一般跟苏言汇报着，思路很是清晰。
“你个小家伙，真是人小鬼大！”苏言被逗笑了，心情莫名地好了很多，“大人们都忙，小树跟姐姐回去早点睡觉吧？”
小树甜甜地仰头看着苏言笑，“嗯！”
这个夜晚，苏言早早地睡下，却睡得很累，很不安。耳边似乎总有某种声音在不停地播放，让她几次三番想要极力睁开眼睛探寻声音的来源，却怎么也醒不过来。
陆卓然一直静静地守在江景铭的身旁，看着窗外渐渐浓重的夜色。这里揄城市公安局，江景铭的办公室。
这两天，他突然被叫到这里来，才知道这位江局长全身多处受到了或大或小或轻或重的枪伤与烧伤。相比于被杀伤力极强的爆炸物波及的烧伤，那几处枪伤倒真显得无足轻重了。
从医这么多年，陆卓然还是第一次接触到真实的枪伤，果然比电影或电视中呈现的画面要更为惨烈。在给江景铭处理伤口时，尽管用了麻醉剂，可他清楚那种疼痛远不是麻醉剂能够掩盖的，而江景铭除了额头不断滴落的冷汗外，眉头都不曾皱过一下。只是在临睡过去前再次叮嘱他，受伤的事绝不能让苏言知道。
陆卓然并没有答应他，对小柠，他做不到任何隐瞒，只要她问，他便会说。果然，她问了，他也说了。
江景铭醒来得很快，睁开眼睛时，室内一片漆黑，只留有墙角的一盏顶灯，微弱的灯光笼罩在伫立窗前陆卓然身上，背景显得萧瑟而哀伤。
想到什么，江景铭清了清嗓子，低声问：“苏言……打电话来了？”
陆卓然扭头看他一眼，淡淡地走回床前，“嗯，我告诉她你受伤了，她想来找你，我说你说的不能来，她就没来。”
江景铭听着他拗口地说完，点点头，“嗯，她什么都知道，我只怕……她会因为担心我而乱了方寸。”
陆卓然也默然地点头，“是，我听出她……应该是哭了。”
江景铭仰面躺在临时借来的窄小病床上，手掌抚上心脏的部位，那里纠成一团，让他有些难忍，好一会儿，他缓缓地开口，“很快会解决的，很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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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言未作他想，走到二楼时，情不自禁地拐了进来，走到江景铭的房门口敲了敲门，意料之中地无人响应。
叹了口气，她在二楼的楼梯口角落里坐下来，好几天没见到他了，希望今天能等到他回来。
头埋在双腿间，脑子里不断翻滚着最近发生的事情，越想越觉得思绪万千。拿手轻轻敲击着脑门，怎么江景铭的脸都变得有些模糊不清了呢？是太久没见的缘故？
有些慌乱地拿出手机打给他，电话却响了好一会儿才被接起来。苏言的声音带着愠意，“你什么时候回来啊？想见你……”
电话那端沉默着，直到苏言委屈地催促，声音这才响起，“小柠，我是陆卓然，江局长刚做了个小手术，这会儿麻药药力未过，睡着了。”
“他怎么了？受伤了？严重吗？”苏言一下子来了精神，从地上蹭地蹦了起来就要冲下楼，“在哪里？我过去找你们！”
陆卓然连忙阻止她，压低声音急切地劝道：“不要过来！江局长可能在执行秘密任务，特意嘱咐过不能惊动你，不然可能会打破他的计划。”
苏言呆在原地，半晌，才有些哽咽地问：“那他伤得重……不重？”
“是枪伤，他穿了防弹衣所以不严重，你放心吧！”顿了顿，陆卓然才又轻声说：“等他醒来，我会告诉他你想见他，让他给你回……电话。”
苏言嗯了声，挂断电话，眼眶里蓄满了泪水，她用手背抹了一把，转身准备上楼。抬头便看见小树站在楼梯口，见她回头，小树的脸上顿时笑容灿烂，“姐姐，你终于回来了，我等得有点着急了。”
苏言上前摸摸他的小脑袋，“对不起啊，姐姐刚在想事情，耽搁了一会儿，小树晚饭吃的好吗？”
小树的小手主动牵上她的大手，很是兴奋地点头，“吃的好！晚上和丽阿姨一起吃饭的，很多好吃的。”
“只有丽阿姨吗？胡路生叔叔呢？他不在？”
“叔叔不在，可能有事出去了吧。丽阿姨吃完饭之后也出去了，我猜是去找叔叔了，他们片刻都不想分开呢。”小树小大人一般跟苏言汇报着，思路很是清晰。
“你个小家伙，真是人小鬼大！”苏言被逗笑了，心情莫名地好了很多，“大人们都忙，小树跟姐姐回去早点睡觉吧？”
小树甜甜地仰头看着苏言笑，“嗯！”
这个夜晚，苏言早早地睡下，却睡得很累，很不安。耳边似乎总有某种声音在不停地播放，让她几次三番想要极力睁开眼睛探寻声音的来源，却怎么也醒不过来。
陆卓然一直静静地守在江景铭的身旁，看着窗外渐渐浓重的夜色。这里揄城市公安局，江景铭的办公室。
这两天，他突然被叫到这里来，才知道这位江局长全身多处受到了或大或小或轻或重的枪伤与烧伤。相比于被杀伤力极强的爆炸物波及的烧伤，那几处枪伤倒真显得无足轻重了。
从医这么多年，陆卓然还是第一次接触到真实的枪伤，果然比电影或电视中呈现的画面要更为惨烈。在给江景铭处理伤口时，尽管用了麻醉剂，可他清楚那种疼痛远不是麻醉剂能够掩盖的，而江景铭除了额头不断滴落的冷汗外，眉头都不曾皱过一下。只是在临睡过去前再次叮嘱他，受伤的事绝不能让苏言知道。
陆卓然并没有答应他，对小柠，他做不到任何隐瞒，只要她问，他便会说。果然，她问了，他也说了。
江景铭醒来得很快，睁开眼睛时，室内一片漆黑，只留有墙角的一盏顶灯，微弱的灯光笼罩在伫立窗前陆卓然身上，背景显得萧瑟而哀伤。
想到什么，江景铭清了清嗓子，低声问：“苏言……打电话来了？”
陆卓然扭头看他一眼，淡淡地走回床前，“嗯，我告诉她你受伤了，她想来找你，我说你说的不能来，她就没来。”
江景铭听着他拗口地说完，点点头，“嗯，她什么都知道，我只怕……她会因为担心我而乱了方寸。”
陆卓然也默然地点头，“是，我听出她……应该是哭了。”
江景铭仰面躺在临时借来的窄小病床上，手掌抚上心脏的部位，那里纠成一团，让他有些难忍，好一会儿，他缓缓地开口，“很快会解决的，很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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