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柒泽听了,一脸惊异。

    要说这顾守赫与覃阳,确确有一段宿怨。

    顾大公子含着金汤匙出世,连名字也起的极好,守赫守赫,自然守的是顾家的赫赫声望。只是这发扬家业的宏愿却未能顺利地实现,大抵是顾大公子本身的资质差了些,连着四年落榜,后来直接放弃了这一种入仕的途径。其实也没什么,顾氏的老本够得上他吃个几辈子,但不久后又因着酒后行举不端,不留意调戏了某位良家女子。

    只是这女子的身份较起顾氏来,还赫赫了许多,不是旁人,恰是覃阳公主。

    所以说,这酒真不是什么好玩意儿,顾守赫在同一个人身上栽了两回,皆是因酒的缘故。

    南柒泽正想着闲来无事,不妨去卜探一番,不由道,“何处?”

    府尹擦了擦冷汗,不敢不答,“天香楼。”

    南柒泽颔首,“本宫以为这楼的风水不好,逢着何时都能生了事端。”

    可不是么,上一遭云大鸿胪的外甥董三郎丧过命,再上上遭,孙大人摆诗会还险些让人算计了去。

    府尹深以为然,唏嘘了片刻才想起了正事,“下官先行一步。”

    “且慢。”南柒泽唤住他。

    她抬头望了望天色,一本正经道,“蔡大人,本宫以为这雨势约莫还会渐大,随你上一趟天香楼避避也是极好的。”

    府尹也抬头看向天色,再望了望身上不曾沾湿半点的太子殿下,目光稍稍有些狐疑。

    方才老远还见得这两位牵着马,一路上慢悠悠晃着,倒像是故意往雨中踏着一般。

    那么,还犯得上避什么雨?显然是将这事儿当做好戏观望去了。

    府尹是个能察言观色的,余光一挪,悄悄瞥向太子殿下身侧的男子。

    辅臣大人自始至终都没将视线落在他身上,时刻冷着一张脸。

    府尹百思不得其解——似乎是自适才遇上了他后,拂相面色又冻结上了三分,这……究竟又怎么回事?

    “殿下,既是顾家之事,还是少要掺和。”拂宁语气颇是柔和,只是心底稍感不愉。

    方才这人儿才与他相商好,要亲自为他作下一幅画的,只待迎毕太女阵仗,就随往相府一趟,可偏生半路杀出什么顾守赫,这顾家的一个个,怎的都不见安生?

    南柒泽颔首。

    事关顾家,确是不好掺和。去年的时候,她将一府上的人都得罪个不轻,没必要在这时又继续下绊子。再说太师不在京中,刻意落井下石还是罢了。

    只是……

    “覃阳的伤势可重?”

    府尹如实相禀,“层楼约莫丈高,这……听说是崴了脚,至于别的……下官不晓得哩。”

    南柒泽颦眉,面露迟疑之色。

    早时,覃阳遭了那登徒子调戏是不假,倒也没听说受了伤,反倒是调戏她的登徒子没能占得便宜还吃了不少的亏。但今日,顾守赫似乎闹得有些大了。

    拂宁垂眸见她仍是犹疑不定,决心将她犯下的前嫌搬出来,以借题发挥。

    “殿下可还记得,上次应了与微臣一同上九昆山么?”道来这话的语调,仍是柔和,甚至是轻飘飘的。

    南柒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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