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管家?”夜横君那吊儿郎当的模样,像个十足的败家子。

    李管家从外面急冲冲的进来,“王爷,您叫我?”

    “最近府中的银钱可是有多?”夜横君高贵的身躯往软塌上一趟,半闭着眼睛。风流倜傥的模样看的脚边的莺莺心猿意马的。只盼着天赶紧黑,她好能在留着夜横君过一夜。

    “银钱都是按照惯例使的,不曾又多。”李管家站在哪里,心里也在想,莫非是夜横君又在哪里沾花惹草需要银钱打发?他未曾听出夜横君的话外意思。

    夜横君瞟了他一眼,手指头漫不经心的扣着桌子。

    “不曾有多,为何送去柴房的饭菜那样多?”

    呃……

    李管家汗颜,战战兢兢的说道:“王妃的饭菜都是按照以往的惯例,然后在减半送的。奴才不敢多送一分,每天的饭菜都是奴才亲自装的。”

    他真的是按照王妃的惯例给祁月准备饭菜,然后在按照夜横君的吩咐,减半。就连青菜他都是一根根数的,不敢多给祁月一根。

    果然是应了祁月的那句话,他就是一个扣的。

    “哦?”夜横君扣桌子的手停顿了一下,接着问道:“这几天安翎来的有点勤,看来皇宫里的事情他都忙完是吗?”

    “昨天还有今天殿下来了一会就走,奴才问是何时,殿下也没有说。”

    李管家也是好奇,这几日殿下来的也太勤快了吧,每次都来一会就离开了。

    “嗯,下次安翎来了,直接把他带到我书房里。”

    “是王爷!”李管家怎么感觉今天王爷有点不对呢?具体哪里不对他也说不上来。

    夜横君吩咐完了,一撇脚边上的莺莺一笑道,“差点忘了给我们莺莺美人出气了。”

    目光又重新回到李管家身上,眉梢轻佻,薄唇微勾,只是眸子隐藏着一股子凉薄之意。

    看的李管家背后冒冷汗,不知道夜横君要干什么。

    “那就罚她三天不许吃饭吧!”

    他轻描淡写的一句话,差点要了祁月半条命。

    天都黑了,祁月也没能等到她的晚饭,饿的头肚子里的酸水直冒,都这个时候,晚饭还没来,是不是今天厨房人手不够啊,或者是给她送饭的那个小丫头临时有事不能来啊。

    祁月躺在稻草上不停的自我安慰,但是直觉告诉她,今天她估计真的是没有饭吃了。

    早知道白天的时候就给那个莺夫人说句软话,也不至于晚上没有饭吃。

    不行,可以没有饭吃,也不能没有尊严。

    尊严值几个钱,能当饭吃啊!

    祁月脑海里就像是有两人在打架一样,吵的她头嗡嗡的响。

    一股脑坐起来,看着那盏昏黄的煤油灯,嘀咕道:“不就是没有饭吃吗,有什么了不起的。一顿不吃也饿不死。”

    那个死女人是怎么知道她的肥鸟被她吃了?肯定是故意的。

    祁月饿的两眼发昏,脑袋也不好使了。

    她也不想想大半夜的把鸽子烤的香,生怕别人不知道她在吃肉一样。

    所以绿茵苑养的鸽子不见的时候,两个婆子自然而然的想到了祁月屋内那诱人的肉香味。

    祁月两眼空洞的看了一眼周围确定没有吃的,又扑通一下倒下去继续自我催眠。

    “我不饿…”

    “我真的不饿…。”

    “我不想吃肉…。”

    两个时辰过去了,她还没有睡着。再一次翻身起来,看着漆黑漆黑的小房间,豁出去。

    手脚麻利的爬下小土炕,目光幽怨的盯着那扇小窗户,用她的洪荒之力才将那扇小窗户从墙上扒拉下来,幸好是新装的,泥土还没有粘牢。要不然估计就是把她胳膊给掰折了也不见的能抠下来。

    轻轻松松的翻过了小窗户,猫着腰,摸着黑小心翼翼的绕开了那些低矮的小树丛,顺着模糊不清的继续,像是一只无头苍蝇一样在王府里瞎转。

    不过身为一个吃货的她,不需要人带路,顺着食香都能找到美食在哪里。

    可今夜便巧了,这个时辰本来所以的吃食都应该是收起来,偏偏绿茵苑的那座未曾动过的山珍海味还没收,原因就是夜横君今夜又在绿茵苑过夜,这会子正喝着美酒,逗着美妾……。

    几壶美酒下肚,耐不住美人邀请,夜横君醉意熏熏的走进了里间的小卧房,听着里面的动静,也没有人敢去收了桌上的酒水。

    这不是明摆给祁月机会,既然给了机会,祁月当然不会放过。

    一路从北摸到南,祁月那灵巧的小鼻子使劲嗅了嗅,满足的闭上了眼睛嘀咕了一句,“真香!”

    趁着四下无人,趁着夜黑风高,祁月手脚敏捷的顺着没有关的窗户蹿到屋内,那动作轻盈的像只猫,可就是这样轻盈的动静也引起了夜横君的注意。

    他迅速的灭了几盏灯,眼神飘过外间的那个身影,勾了勾嘴角,同时也迅速解开床上人的昏睡穴。

    莺莺睁眼一看是夜横君正抱着自己,刚才明明他们已经坦诚相见了,怎么这会子夜横君的衣裳都没有脱。

    “王爷……。”还不等莺莺唤出口,夜横君就附在她耳边小声说道,“叫的在大声一点,本王喜欢听你的叫声。”

    莺莺一愣,看着夜横君脸上的邪笑很快就明白过来是什么意思了,小脸微红,竟然开始娇喘连连的叫唤着。

    祁月刚把一鸡腿塞进嘴里,这猛的一声怪叫,吓的她鸡肉都噎在嗓子眼了,想咳又不敢咳出声,情急之下端起桌上的一杯水就往嘴里灌。等到喉咙处才发觉原来是酒啊。祁月听着里面的动静,已经猜到是什么事情了。

    她可是个现代人,对这种遮遮掩掩羞羞藏藏得事情早就见怪不怪了,继续鸡腿美酒,听着与美食不和谐的声音,祁月吃的还挺香。

    莺莺看着坐在椅子上一脸享受的夜横君,心里不愿意,但是也不敢违背他的意思,只要继续浮在他脚边无痛呻吟。

    夜横君闭着眼睛,耳朵确注意这外面的一举一动,今天真是奇怪了,那人怎么来就不走了呢?

    有没有人和她说过,她喝酒撒酒疯啊?

    几杯薄酒下肚,祁月觉她有点飘,不是有点,是很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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