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里面那连绵不绝的叫声,突然祁月也又点心痒痒了,忍不住想去看看热闹。

    要搁在平时,给她钱,她都不看,今天这是喝了点小酒,飘起来了。

    良辰美景,不赌一把中觉得心里少点什么?

    她外号赌神,凡是想赌的没有赌不赢的,她赌博的技术和她的医术一样,只要想救的,没有就不活的。

    所以,她赌今夜能全身而退!

    借着惨白的月光,祁月瞅了瞅,这里也没有地方观战的。这个屋子本来是一个大开间,为了方便,中间用两米多高的屏风硬生生的给隔成了两间房,外间用来吃饭,里间用来睡觉。

    吃饭和睡觉联系在一起,果然是有头脑。

    祁月坏坏的笑了一笑,将裙摆扎在裤腰上,顺着墙边上的柱子一点一点的往上爬。

    夜横君时刻注意着外间的动静,直到那悉悉索索的声音都没有了,他才暗自的松了一口气。

    嫌恶的看了一眼面前这个还在故意喊叫的女人,从手里快速的蹦出一颗小石头,面前的女人双眼一闭,衣衫不整的倒在地上。

    夜横君眼睛眨都不眨一下,慢悠悠的从怀里掏出洁白的帕子,慢慢的擦着手指头……。

    祁月醉趴趴的俯坐在房梁上,先看到地上衣衫不整的女人,后看到坐在椅子上的男人,说好的天雷勾地火,宝塔上河妖的呢?

    “喂,你是不是性无能啊,美人在怀你都不上,浪费了这良辰美景,美酒佳肴!”

    背后突如其来的一到醉醺醺的女声,让夜衡君杀意顿起,他唇边泛着冷笑的缓缓回过头,对上一张清丽的小脸和那在黑夜里有些发亮的眼眸。

    虽然夜黑风高,但是唤醒她良心的绝不是眼下这个人的绝美容颜,而是他那双凤眸里的杀机,这种杀机就像是被狙击手用枪瞄准了脑袋,只要抠一下扳机……。

    祁月的酒意顿时醒了不少,她笑嘻嘻的看着眼前的这个男人,余光却瞥向地上衣衫不整的女人,这不是白天的那个吗?

    心里警铃大作,难道,这是就是王府里那个风流成性,无所事事的正经八百的主子,夜横君?额……。好像摸到了老虎的屁股了。

    “你别这样看我!打扰到你好事,是我不对,您老继续,继续…。”祁月讪笑道,手脚麻利的准备快速的溜下这个房梁。

    “做一个梁上君子,姑娘可真不一般啊!”夜横君嘴角露着笑,但是眼里却泛着冰冷的目光。

    怎么会派这样一个不知道天高地厚的丫头过来,也不怕露马脚,败落了他们行踪。

    夜横君不屑的又看了一眼房梁上的人,这个小丫头面生的很,他们究竟是从哪里找来这样一个探子,他们真是越来越肆无忌惮了。

    想到这里,夜横君身上的戾气又多了一分。

    尼玛,这是骂她是小偷,

    “我梁上君子,你就是地下小人!”祁月这会子酒已经醒了一半了,但是奈何有点手脚发软,看着下面那高高的地方,发晕。她以前可不恐高的。

    “本王的酒可不是那么好喝的,喝好了你还有下一顿,没有喝好,就是你的最后一顿!”夜衡君冲着她笑的阴测测的,活像个太监。

    “没事,我是属神仙的,喝了你这一顿,下一顿想请我来,我都不来了!”祁月没事在上面和他瞎掰扯。

    酒里应该有少量的麻醉药和安眠药,只要在熬一会,这药效应该就散了。

    见夜衡君不答话,祁月又絮叨的念着,“我说小哥哥,你这是怎么了,面对这么娇滴滴的一个小娘子,既然也不心动,要是别人恐怕就欲罢不能了吧!”

    那幸灾乐祸的模样,怎么看怎么像是在嘲讽一样。

    看了房梁上的人,夜衡君心里已经想了一千种让她死去的办法,只要他一声令下,祁月就被暗卫射成马蜂窝。

    可是不能惊动暗卫,难保里面没有那边的人,区区一个黄毛丫头,他还是能对付的得了的。

    说是迟,偏生又很快,夜衡君如一只身手明捷的猎豹,也蹿上了房梁,用手卡着祁月的脖子,冷冷的问道:“说,你是谁的人?”

    “额…。”那冰冷的爪子扼在喉咙处真的很不爽,还且还很难受。

    “你到底是谁的人?”夜衡君手上用了七分力气,掐的她真的要喘不上来气了。

    尼玛,要人说话,总得松开手吧,祁月摸上那冰冷修长的手指,狠狠的掐着指甲上面的那一块肉,十指连心,那一块肉是手指分布神经最多的地方,也因此是最痛的。

    可是夜衡君就像是没有疼痛细胞一样,不管祁月在怎么用力,对方的手依旧是掐的紧紧的丝毫没有松手的迹象。

    “咳咳,在不松手,真的就被你掐死了!”祁月无力的翻着白眼,饿了好几天,好不容易吃了一顿好的。

    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断头饭!

    呸呸!她赌的是这局她赢,所以不能砸了自己赌神的名头!

    “我说,我说。您老人家先松开手好不?不然,想说都被你给掐死了!”

    祁月不停的拍打着夜衡君的爪子,示意对方松手!

    “在给你一次机会,说不说。不说,今晚那顿饭,就是黄泉路上的最后的一顿了。”

    手冷,语气更冷,相比夜安翎,不晓得夜安翎可爱到那里去了。

    “我说,麻烦您老人家把手松开,不然掐死了怎么说?”祁月不停的拍着他的手,那“啪啪啪啪”的声音让外面的人听起来有点尴尬了。

    夜衡君不情不愿的送开了手,眼神犀利的就像是祁月杀了他全家一样。

    “说!”

    祁月看了他一眼,试探的问道:“我说是你的人你信吗?”

    夜衡君一个刀子眼飞过来,好像在说,你觉得我相信吗?

    “呵呵!”面对与夜衡君的不理不睬,祁月尴尬的笑了笑,“你真的不记得了,我胸口还有一颗大痣,我真的是你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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