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子熏鼻子的酸腐酒香气,熏的祁月心里一阵恶心。

    尼玛,她瞅着不省人事的夜横君,心里暗骂道,醒着给她添堵,昏着也添堵。

    她这是做了什么孽啊?

    伸手一摸,脉搏越来越平缓了,朝青玉吩咐道,“给你家爷换身衣裳,在把屋里边打扫打扫,不然就要气味就算你家爷受的了,我也是受不了的。收拾完了你就搁着守着,我去看一下凤玉捉了多少知了了,要是他那个小子要是敢偷懒,我打爆他的头。”

    青玉急忙挡在祁月面前说,“王妃,王妃要不属下将屋子打扫完了,您在这儿看着,属下怕万一出了什么事情,去叫你就来不及了,所以说,还是属下去监督风雨捉知了,顺便我还能帮帮他。”

    祁月听着话就乐了,“你这是咒夜横君早死是吗?什么叫叫我来不及了?”

    哈哈,笑死她了!

    不过看着青玉态度这么诚恳的份上,她眯眼睛说,“看着你咒夜横君的份上,我就勉强同意了,不过你小子真的有这么好心吗?”

    “属下发誓,保证和凤玉俩人今天晚上将王府内的知了都给捉回来。”

    青玉不知道怎么回答祁月的话了,只好来个发誓。

    祁月坐在椅子上,“好吧,好吧,那就随你去吧!前提是将你家爷给我剥干洗净了,把屋子里边用熏香给我熏好了,不然我可不呆。”

    “好咧,好咧!”青玉麻溜去门外招呼俩个人进来,将夜横君给抬到旁边的浴房里边儿沐浴更衣。

    想着,这么傲娇活色生香的男人,青玉他们两个竟然也不心动,真是难得啊!

    如果要是她,要是她……

    祁月摇摇头,不能想下去了,不然过一会她要是趁着夜横君昏迷了干了点什么事情,那可是有理都说不清了。

    不一会,一个浑身充满着檀香味混合着薄荷味的的男人被抬进来了,穿着一身殷红的里衣,平缓的放在床上。

    青玉他们几个将屋子里齐齐的擦了一遍,又点上了熏香,这才里去。

    无聊的趴在就趴在书桌旁看着夜横君这几日抄写了佛经。

    余光撇过床上的那个男人,心里跟猫挠了似的,痒痒的很。

    反正也一起睡过,不介意在睡一次。

    给自己找了个借口,祁月手脚并用的爬到了床里,就着夜横君身上的香味,沉沉的睡过去了。

    祁月做了一个梦,一个很霸气的梦。

    梦里,夜横君正穿着一身女装,低眉顺眼的跪在她脚边,给她捶着腿,是不是的用那好看的双眸,幽怨的看着她一眼,似怨非怨,洁白大长腿在她面前晃来晃去的,那勾人的胸膛让她忍不住伸手去摸一把。

    嗯,暖暖的,滑滑的,带着男人的健硕,带着女人的光滑……

    “啪!”

    忽然手上一痛,她猛的睁眼一看,真是见鬼了!

    她怎么躺倒夜横君身边来了,放在夜横君胸口上的手背红了一片。

    夜横君正怒视的看着她,眸子冷的都快结出霜花来了。

    不知道是心虚还是怎么的,她一跳从床上蹦下来,假装咳了两声。

    夜横君还冷着一张脸,瞄着她说道,“谁让你来这里的?”

    哎呦呵,信了他的邪,竟然还给她甩脸。

    “要不是你病得差点要死了,青玉来求我,我才懒得来过来给看病。”祁月也是嘴硬的辩解道,偏偏不说她为何要爬到夜横君床上的事情。

    夜横君冷冷地瞟了她一眼,便不在说话,赌气似的从床上起来,直接去了大厅,懒得和她在一个屋子里。

    搞到祁月是一脸的尴尬,嘀嘀咕咕道“有病啊,我好心好意救了你,你还给她甩脸子了,早知道就不就了昨天晚上就弄死你算了。”

    一甩袖子直接下木风楼,刚走到院子里,就碰到捉知了回来的青玉凤玉。

    看到祁月要走,青玉急忙上来了,“王妃,你看我们捉回来了这么多知了。”说着将手里的小袋子举的高高的,像是邀功一样。

    祁月看一眼说,“直接用油炸一炸给他直接吃,吃完了为止。”

    青玉凤玉两人迅速的看了一眼,齐声问道:“王妃怎么炸啊?”

    “用油炸呀!”她一脸的鄙视。

    凤玉又的问道,“用油怎么炸啊?”

    祁月见他问这么傻的问题,直接开吼了,“你们两个人是不是傻呀?”

    两人齐齐的摇头,“我们俩不会炸知了。”

    祁月怒了,“你们两人看姑娘的时候,怎么会看,炸知了不会炸了?”

    两人低着头不说话,仍由祁月在那说。

    见着两人像个受气包一样,祁月不忍心骂了,瞅瞅木风楼,又瞅瞅他们两个,在瞅瞅知了,叹了一口气,不耐烦的说道:“给我吧,给我吧”

    拎着小麻袋的知了,转身去木风楼院子后面的小厨房。

    见着祁月去炸知了了,青玉凤玉俩相视一笑,眼里都是狡诈的目光,两人急忙上了楼。

    一上楼就看见夜横君衣衫不整的坐在窗前品茶,洁白的胸口微微坦露着,身上的衣衫也是皱巴巴的了,好像被人狠狠地蹂躏过的。

    吓了他两一大跳,不过想着昨夜有王妃守着应该出不了大乱子,估计是夜里王妃想看一下王爷的病情,扒拉的。

    青玉乐颠颠的跑过去,很狗腿的说道:“王爷,王爷,您看王妃多惦记您,这一大早就过来了。”

    夜横君回头撇了一眼,眉开眼笑的青玉问道:“是她自己来的,还是你请来的?”

    那不含任何情绪的语气吓了青玉一大跳,顿时就收起了脸上的笑容,弱弱的说道:“是属下请来的。”

    夜横君沉思了一下,加重了语气说道:“以后没有本王的命令,谁也不能擅自将她请到木风楼来。”

    “属下遵命!”青玉凤玉俩都齐刷刷的点头行礼。

    就不明白啦,明明王爷想看到王妃,他们把王妃请来了,王爷为何偏偏又拉不下来和王妃说话。

    如果说他们哥俩再女人面前不解风情,那王爷更是木头疙瘩一个,不都说女人是水做的,哄哄就好了吗?

    换过来一想,那王妃也不是一般的女人!

    祁月正在厨房撸起袖子在挨个洗知了的时候,一阵轻微的脚步声,引起了她的注意。

    站起身来,双手在身上摸摸水,直接朝门口走去

    一个女人带着斗篷鬼鬼祟祟的在院子埋在什么东西,时不时的四处张望一下,搁的有点远,也看不起埋的是什么东西。

    我去,这木风楼周围还有人敢在这里动土,胆子不小啊。

    祁月呲笑着,准备去偷偷的看看她埋的是什么,在低头看了一眼门槛,在抬起头,那女人竟然捂着脖子缓缓的倒在地上了。

    没有看清楚是谁动的手,该死!

    急忙朝那个女人奔过去,竟然是彩玉,她双手是血的捂着脖子看着祁月,眼里又是感激又是恐惧,还有着急。

    大动脉被割破了,不停的在外喷着血,彩玉眼神绝望的看着祁月,嘴巴煽动着。

    大动脉割破了,就算是现在给她弄一个手术室也无法的救活她。

    “对…对…不…”话还没有说完,彩玉一歪头,就死了!

    祁月双手上都是血,这是怎么回事?

    这都发生在一顺间,她抬头看了一眼周围,什么人都没有。

    在看看彩玉脖子上的伤口,分明就是有人用刀划的,好好的一个人在一眨眼间就这样没了。

    周围就像有一只眼睛在看着她,究竟在哪里,她也在找。

    “啊,杀人了!”院子外面响起了一声尖叫声,接着就是盘子乒乓落地的声音。

    被人发现了,就要抓紧洗脱自己的嫌疑,翻过彩玉的身子,急忙将刚才彩玉弯腰埋下的东西挖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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