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铺子
孔府的人都还未苏醒，就有一高一矮两人背着小小的包袱，翻墙而过。
“为什么咱们不走角门，非要翻墙？”高个子的人问道。
另一人一身黛色男装，显得腰身纤细，高个子不由多看了两眼。“咱们不是逃家吗？翻墙显得更尊重一些。”
“……”
这二人正是孔其琛与严闻天。自昨日二人商量着要去江湖上转转，便开始收拾东西，离开孔府。
“师父，咱们去闯哪里的江湖？”孔其琛现在心中满是对新生活的向往。
严闻天看了看平安街上正忙碌摆货摊的货郎们，“平安街就是一个江湖，你可以将这里当做一个起点，终有一日能见识到更大的江湖。”
“你就说咱们身上没钱，只能在平安街上混不就结了。”孔其琛翻了个白眼。
严闻天：“……”
东街口的早市摊子早早就出了摊儿，孔其琛一直惦记着芳荑院旁边的抄手摊子，好说歹说拉着严闻天往芳荑院去。
“看见了吗？那儿才是我从小生活的地方。我刚去孔府，就遇见你了。”孔其琛指着芳荑院，“我姨娘和我小舅舅就住在里面，他们一心等着我能在孔府出人头地，好把我姨娘接进孔府去，能有个名分，不再做外室。”
严闻天静静看着她，“你很在意这个身份？”
孔其琛灿然一笑，摇摇头，“出生的身份地位又不是自己能选择的，姨娘有自己的苦衷。小舅舅真的待我很好，所以就一点儿都不在意了。”
严闻天拍了拍孔其琛的头，“你倒是心宽。”
——
“大娘，这儿不是有一个金大叔的抄手摊儿吗？”孔其琛找了一圈，没找到金大柱的抄手摊儿，有些沮丧。
“大柱他娘去了，他们夫妻俩带着他娘的灵柩回老家了。小公子，你找他们有事？”大娘指了指自己的麻团摊儿，“要不小公子尝尝老身的麻团，不好吃不要钱。”
严闻天掏出几枚铜板，“来两个。”
大娘一边麻利儿的给他们捏麻团，一边说道，“大柱他娘一直是个厉害的，想不到前些日子被一个贼人伤了，就没能挺过来。要说大柱这孩子也是可怜，当爹的不管，当娘的一人作两人使唤。”
孔其琛想起那日在墙头上看到的贼人背影。
“谢谢大娘。”接过还冒着热气的麻团，孔其琛递了一个给严闻天，“尝尝，我以前可是天天对着流口水，想吃都吃不到。”
严闻天咬了一口，有些烫，味道却很好。
“吃完就快走吧，一会儿小舅舅就要出去做工，若是遇上了，很麻烦。”说着快走，却盯上了一处卖豆腐脑的小摊儿，死死挪不动步。
在严闻天无奈的眼神下，孔其琛又吃了一碗豆腐脑，才打着饱嗝往平安街上走去。
严闻天边走，便从荷包里掏出一些碎银子来数，“师父，咱们在平安街上做什么呀？”
“找个营生，挣银子。”孔其琛从袖间拿出一张交子，“要不咱们盘个铺子，做生意吧？”
严闻天看了一眼，“既然有钱，你为什么不早拿出来？”
孔其琛想起那个管清，在平安街上开铺子，是要向他每月缴纳一贯钱的“罩门符”。“师父知道‘街霸’吗？”
严闻天指了指，“那间铺子出售，给的价格也公道，可以考虑盘下来。”
“就是每个月得交一贯钱的保护费给别人，要是不交，别人就会打砸抢烧之类的。”严闻天想了想，“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那，要是那个别人是前日咱们遇见的那个坏人呢？”
“那就让他有去无回。”
孔其琛直接开开心心的去和那个店主商议盘铺价了。
店主是个上了年纪的，背微微有些佝偻，“小公子若是真心想盘下这个铺子，怕是还要再加些银钱。实不相瞒，老汉也是闺女要出嫁，急着给闺女添妆，这才忍痛将铺子盘出去。”
孔其琛摇摇头，“小子实在是拿不出更多了。要知道这平安街上，每月就要向管爷缴纳‘罩门符’若干，怕是就算是盘下铺子，也无力担负那‘罩门符’呀！”
严闻天由着孔其琛讲价，在一旁一言不发。
店主在这平安街上经营数十年，自是知晓那个“罩门符”的厉害。“不若这样，小公子这有没有什么稀奇古怪的物件儿，老汉平日里有收集古怪玩意儿的爱好，若是能拿出个老汉满意的东西来，价钱自然好谈。”
孔其琛看向严闻天，“除了这把剑，旁的却是没有了。”
严闻天随手扔来一把剑，“这虽不是‘名剑谱’上排的出号的名剑，却也是‘六大神兵’中赫赫有名的君子剑，老者是否有兴趣？”
店主摇摇头，“老汉又不是跑江湖的，收藏一把名剑的确是暴殄天物了。”
孔其琛赶紧上前，“店家，我与哥哥也就是个南来北往的商人，好不容易想在此处定下来，您老人家就行个方便。这那么多银子，我们一时半会儿的也凑不出来。倒不如先付个订，过两日您再来取剩下的，如何？”
“也罢，老汉知道在这儿讨生活不易。老汉就当吃了个亏。五十两的订金，却是再不能少了。”孔其琛忙应下来，“多谢店家了。”
店主摆摆手，“小公子也别高兴得太早，这街上的‘管爷’实在厉害，二位可要多加小心。”严闻天装作漫不经心的问道，“店家可知这个管爷？为何能在平安街上横行霸道，难不成有通天的本事不成？”
“大公子有所不知，那人通天的本事没有，背后之人却是轻易得罪不得。”
孔其琛在孔府多日，对于京城中稍有些权贵的人家，也算是有些耳闻，“这个人可是背靠着京中哪棵大树？”
店家叹口气，“二位从外地来，不知这京中乱的很。”孔其琛与严闻天挑眉，“这乱从何来？”
“这管爷虽是搭着孔府这个官宦人家，却殊不知孔府站的是七王的队，管爷自然也是为七王办事。别看管爷在这平安街上横行霸道，背后全都是七王在撑腰啊！”店主没看见孔其琛脸色有些怪异，“搞了半天，兜兜转转还是和孔府纠缠不清啊。”
店家听闻此言，“怎么，小公子与孔府有牵扯？”
孔其琛忙摆手，“不不不，凑巧听过孔府大少爷的名头罢了。”
——
铺子是盘了下来，做什么生意倒是让他们二人犯了愁。
“要不咱们也做早食铺子？”严闻天冷笑，“就凭你这个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小娘子？”
“你不是也不会做饭，还有脸说我？”孔其琛翻了个白眼，“师父除了功夫好，还有什么擅长的？”
“我定力也挺好的。”孔其琛的白眼可以翻上天了，“你怎么不说你讲冷笑话也挺好的。”
严闻天虽听不懂“冷笑话”是什么，却也是知道不是什么好话。“你平日里不是挺有主意的吗，何必问我？”孔其琛眼珠一转，“要不咱们开武馆罢？这街上百姓深受‘罩门符’的荼毒，若是每人都会些功夫防身，又何必再交劳什子的‘罩门符’。”
“不妥，我这功夫不传外人。”孔其琛犯了难，“那可如何是好？”
这夜里，孔其琛躺在床上辗转反侧。铺子有了，却是不知该做些什么生意。按照穿越小说的往常套路，女主不是发明创造系，就是文采出众系。或是有些经商头脑，有学过管理的，直接开青楼也是稀松平常。可是这朝代，青楼都开在了勾栏院，就算是妓女，也都在官府中备了案，她在这儿开青楼可是犯法的。
“唉。”翻了个身，孔其琛辗转反侧，睡不着觉。
“再不睡觉，就出去蹲马步去。”严闻天与孔其琛的房间只有一墙之隔，严闻天武功甚高，自然是耳聪目明，稍有些动静便十分警醒。
“师父也没睡？”孔其琛一骨碌爬起来，对着墙喃喃自语似的，“早知道盘铺子还有这么多要费心思的，就不把那张交子拿出来了。”
严闻天尽管闭着眼，却是意识清醒，“急什么，咱们时间还长着。”
“可我还想早早赚了银子，就去闯荡江湖去。”孔其琛叹气，“江湖大着呢，什么时候才能看完啊？”
严闻天睁开眼。
第二日，孔其车蹦蹦跳跳敲开严闻天房门，“师父师父，我知道咱们做什么生意了！”
“凭借着我多年阅览各大网站小黄文的经验，我决定，开个书铺子，卖我自己写的书！”
严闻天慢悠悠睁开眼，“网站是什么，小黄文又是什么？”
“是什么你别管，就说行不行。”孔其琛献宝似的从怀里掏出一张纸，上面密密麻麻都她用“暗语”写成的。
“这是什么？”严闻天看不懂。
“小说！霸道官家爱上我的言情小说！我决定了，我要做古代言情小说的鼻祖！”孔其琛雄心壮志换来严闻天的不解，“这等宫闱秘事，你是如何得知？”
“杜撰啊！小说嘛，就像是你们的话本子，说得全是虚无山缥缈峰的事！”
－－－－－－题外话－－－－－－
吃完午饭，赶来更新。
昨天我是更了的，只是不知为什么，一直显示审核中，今天上午才让我过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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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人一身黛色男装，显得腰身纤细，高个子不由多看了两眼。“咱们不是逃家吗？翻墙显得更尊重一些。”
“……”
这二人正是孔其琛与严闻天。自昨日二人商量着要去江湖上转转，便开始收拾东西，离开孔府。
“师父，咱们去闯哪里的江湖？”孔其琛现在心中满是对新生活的向往。
严闻天看了看平安街上正忙碌摆货摊的货郎们，“平安街就是一个江湖，你可以将这里当做一个起点，终有一日能见识到更大的江湖。”
“你就说咱们身上没钱，只能在平安街上混不就结了。”孔其琛翻了个白眼。
严闻天：“……”
东街口的早市摊子早早就出了摊儿，孔其琛一直惦记着芳荑院旁边的抄手摊子，好说歹说拉着严闻天往芳荑院去。
“看见了吗？那儿才是我从小生活的地方。我刚去孔府，就遇见你了。”孔其琛指着芳荑院，“我姨娘和我小舅舅就住在里面，他们一心等着我能在孔府出人头地，好把我姨娘接进孔府去，能有个名分，不再做外室。”
严闻天静静看着她，“你很在意这个身份？”
孔其琛灿然一笑，摇摇头，“出生的身份地位又不是自己能选择的，姨娘有自己的苦衷。小舅舅真的待我很好，所以就一点儿都不在意了。”
严闻天拍了拍孔其琛的头，“你倒是心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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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娘，这儿不是有一个金大叔的抄手摊儿吗？”孔其琛找了一圈，没找到金大柱的抄手摊儿，有些沮丧。
“大柱他娘去了，他们夫妻俩带着他娘的灵柩回老家了。小公子，你找他们有事？”大娘指了指自己的麻团摊儿，“要不小公子尝尝老身的麻团，不好吃不要钱。”
严闻天掏出几枚铜板，“来两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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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翻了个身，孔其琛辗转反侧，睡不着觉。
“再不睡觉，就出去蹲马步去。”严闻天与孔其琛的房间只有一墙之隔，严闻天武功甚高，自然是耳聪目明，稍有些动静便十分警醒。
“师父也没睡？”孔其琛一骨碌爬起来，对着墙喃喃自语似的，“早知道盘铺子还有这么多要费心思的，就不把那张交子拿出来了。”
严闻天尽管闭着眼，却是意识清醒，“急什么，咱们时间还长着。”
“可我还想早早赚了银子，就去闯荡江湖去。”孔其琛叹气，“江湖大着呢，什么时候才能看完啊？”
严闻天睁开眼。
第二日，孔其车蹦蹦跳跳敲开严闻天房门，“师父师父，我知道咱们做什么生意了！”
“凭借着我多年阅览各大网站小黄文的经验，我决定，开个书铺子，卖我自己写的书！”
严闻天慢悠悠睁开眼，“网站是什么，小黄文又是什么？”
“是什么你别管，就说行不行。”孔其琛献宝似的从怀里掏出一张纸，上面密密麻麻都她用“暗语”写成的。
“这是什么？”严闻天看不懂。
“小说！霸道官家爱上我的言情小说！我决定了，我要做古代言情小说的鼻祖！”孔其琛雄心壮志换来严闻天的不解，“这等宫闱秘事，你是如何得知？”
“杜撰啊！小说嘛，就像是你们的话本子，说得全是虚无山缥缈峰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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