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宰相祝翕
萧令仪回了东宫，早有人出来相应，萧令仪看去，却是陈良娣与和惠公主萧蓁蓁。二人有说有笑，到像是至亲至热的姊妹似的。
“太子哥哥好生的阔气，这仪仗摆的，不知道的，还以为父皇出巡呢！”萧蓁蓁掩唇冷笑，话语也是十分冷淡。
萧令仪自车辇上下来，“九妹妹这话还是少说为妙。今晨这仪仗可是父皇教人赐下来，以便于本宫前去孔枢密院使府上。还说，以此彰显皇恩浩荡。妹妹莫不是没得到消息？”
萧蓁蓁心中气恼，面上却是不显，“小妹又不是东宫中的人，哪里能得知。”听闻萧令仪今晨处死了一个宫人，才致使这个消息未能传到永乐宫去，萧蓁蓁正是因着这事才来到了东宫。
陈良娣未嫁时，倒是与萧蓁蓁有些私交，嫁进东宫后倒是联络的少。萧蓁蓁也是存着心思来接近陈良娣，以期陈良娣能做自己的眼线，平日里互通个消息。
“思柔身子不好，作何在外头站着受风？”陈良娣猛一被点名，吓了一跳，“是，妾身这就回去。”
萧蓁蓁眉头微皱。刚刚才和陈思柔商议好，被萧令仪这么一吓，怕是又要多费些唇舌了。那女人什么都好，性子温婉，人又机灵，能拉拢到自己身边自然是好事，就是胆子太小，对萧令仪言听计从的。
萧令仪走到萧蓁蓁身边，伸手抚了抚她头上歪的金钗，“早就警告过九妹妹不要擅自动我宫里的人，今晨这个教训若是还不够，我想妹妹年纪也大了，该是时候考虑和亲的事了。”
萧蓁蓁硬是压下了这口气，“不劳太子哥哥费心，妹妹今后不来这个东宫便是。”
“不来讲不来的话，就是这手别伸的那么长，姑娘家安心待嫁就好。”萧令仪字字句句都是提嫁人之事，着实恼人。
萧蓁蓁带着宫人拂袖便走，留下萧令仪好整以暇的望着。
“去问问祝相大人可有闲暇，叫他平日里无事多往永乐宫走走。最近和惠公主功课倦怠了，教他好生看管着。”宫人连声应了，往宫外去了。
——
孔其琛焦急的等待着严闻天回来。她急切的想知道自己的书反响如何，可有人在市井谈论，掀起风浪来。
严闻天快步进了知否书铺。
见孔其琛起身，披着件单衣坐在案边。脸色还有些苍白，却是精神好了不少。“师父，如何？”
“今儿不少茶肆、酒楼有人谈论你的书，我瞧了，尽数是家中女眷收到了书的那些人家。”
孔其琛一蹦三尺高，“真的？”看来送书给女眷的法子还真是想对了。
“岂止，还有人专门四处打听这个‘曹雪菜’究竟为何人。”孔其琛“啊”了一声，“找我干什么？”
严闻天摇摇头，“今日咱们书铺就开张做生意？”
“不不不，再呆两天。先把人们的胃口吊足了，再给点儿甜头尝尝。”
孔府里也着人去寻这个“曹雪菜”，派去的人在街上转了两日，却是什么消息都没有打听到。悻悻的回了孔府，刘氏却是没有苛责，还添了银子，教他再好生多打听两日，一定要寻到这个“曹雪菜”‘来。那人都不禁怀疑，这个“曹雪菜”是不是刘氏的熟识。
孔其萱从刘氏处借了那本《霸道官家爱上我》，细细读起来。初时还道这就是一本聊人闲话的杂书罢了，但看着娘亲日日捧读，还一副沉醉其中的模样，孔其萱也生了好奇心。
不成想，越往后瞧，越觉得这书竟像是专门为她而做。书中的官家温文如玉，身旁的宰相大人也是正直有义，飘渺仙子夹在官家与宰相的频频示好中，左右摇摆不定。多少女子不都是希望有大把的好男儿为了一人冲冠一怒，或是一掷千金，这书中的官家与宰相不正是这般，教人心生向往。
不过，她相较于宰相，还是更偏向于官家多一些。她还是喜欢那种温文如玉，却又为所爱之人心生醋意的男子，将心爱之人捧在掌心，细心呵护，爱江山更爱美人，这才是她理想的生活！
这般想着，孔其萱捧着这本《霸道官家爱上我》。她多么希望等她进了宫，官家也能爱她一人，甚至为她吃醋也毫不在意啊！
……
萧蓁蓁回了永乐宫，就见母妃娴妃娘娘鸾驾已至。
娴妃被宫人扶着，“小九儿去哪儿了，怎么才回来？”萧蓁蓁规规矩矩行了礼，“回母妃，儿臣只是随意走走，御花园的梅花倒是开得极好，儿臣特地去折了几支，回来插瓶。”娴妃见宫人手里果然有几支梅花枝，这才放了心。
“这几日总听着人来报你又躲懒不去听学，倒是总去叨扰你太子哥哥。”萧蓁蓁到底还是女孩儿心性，撅嘴道，“太子哥哥不也是没去听学，为何没人说他！”
娴妃慈爱的抚着萧蓁蓁的乌发，“傻孩子，太子殿下现在可是跟着你父皇处理朝政，宫学那处自然是没有功夫。再说，太子殿下的学识你可及不上。”
萧蓁蓁最讨厌听见旁人在她面前提萧令仪的好，但面对着自己的母妃，却是无可奈何。
“原来母妃来儿臣这，就是来长旁人威风，灭自家志气的。”
二人正说着，就听见宫人来报，“殿下、娘娘，相爷大人来了，正在宫外候着。”
宰相祝翕理了理身上的官服，静静候着里面的通传。
“快请。”娴妃倒是高兴得很，连声催促宫人好生请祝翕进来，萧蓁蓁却是一脸不情愿。“那个烦人精怎么又来了！”
娴妃嗔怪的看着萧蓁蓁，“怎么说话呢，好歹也是你的授业恩师，该有的礼节不能废。”
人人都道中梁国有个“美宰相”。长相及其俊秀，一双丹凤眼，眼角狭长，向上微翘，真真应证了什么叫“媚眼如丝”。“肤若凝脂，鼻若悬钟，口若含朱丹”等等全是形容他的词儿。听闻京城中的闺阁女子还搞了什么“中梁国十大待嫁女子心目中最想嫁美男子榜”，宰相祝翕位居榜首，而且从未有过任何改动。
什么授业恩师，日日与我作对倒是天下第一！萧蓁蓁顾忌着母妃在这儿，这话就只敢在心里说说，却是不敢说出口的。祝翕是娴妃娘家的堂弟，论礼她是该称呼祝翕一声小舅舅的。娴妃将礼节看的很重，若是知道萧蓁蓁不尊敬长辈，是要骂的。
祝翕垂手进来，“给娴妃娘娘，公主殿下请安。”娴妃忙叫他起来，又唤了人赐坐倒茶。
“微臣此番前来探病，顺道也想问问公主殿下身子可大好，何时能去宫学？”萧蓁蓁悄悄挺直了背。这话她那日遣了宫人去说，只是为了能逃过那日宫学，因着是祝翕讲授，宫人便将这话说给了祝翕听，想不到他早不来“探病”晚不来“探病”，偏偏在娴妃驾临永乐宫时“探病”，他是打听好了，特意过来告状的吧？
娴妃一惊，“蓁蓁病了？何时的事，怎么没有宫人来报我？可有大碍？要不要请御医来瞧瞧？”
萧蓁蓁尴尬的笑笑，“没，没什么大碍，就是风寒罢了，今晨还有些头晕来着。”
娴妃不免嗔怪萧蓁蓁，“生着病还出去瞎转什么，你身边的人也真是，不知道主子生病了多拦着点儿。回头本宫一定好好惩治这些奴才！”
萧蓁蓁望了一眼身边的宫人，有些愧疚。
祝翕一副看好戏的模样，唇角微翘。“臣得知殿下凤体欠安，特意前来永乐宫为殿下讲学。”
娴妃点点头，“有劳相爷大人为蓁蓁费心。蓁蓁，还不快谢谢你小舅舅。”祝翕看向萧蓁蓁，满眼的戏谑。
萧蓁蓁带着不甘，“谢谢小舅舅。”
——
“秦始皇帝者，秦庄襄王子也。庄襄王为秦质子於赵，见吕不韦姬，悦而取之，生始皇……”祝翕沉声讲起《太史公本纪》，一段还未念完，便见萧蓁蓁正拿着毛笔在纸上画小人儿。
祝翕收了书，负手道，“殿下可知官家明日要考校几位皇子公主的功课？”
“少吓唬我，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是谁的人，今儿也是太子叫你来的罢？也是，为了给我添堵，他萧令仪干的出这事儿。”萧蓁蓁在小人儿旁边写下了“萧令仪”三个字。
祝翕看了一眼那画儿，不予置评。
“我知道相爷大人看不惯我，你又何必非要看着我，搞得咱们两厢生厌。倒不如你就当看不见我，现在就离去罢。”
萧蓁蓁摆出自己最好的态度，可谓是“软语相求”。
祝翕冷笑，“臣可是奉了官家的旨意，来给殿下讲学，若是殿下态度不正，臣可就去回禀官家，说这学臣讲不了，请他老人家另请高明。”
谁不知道祝翕有大学问，若是他胜任不了讲学博士的职位，又有谁能越过他去。
萧蓁蓁不语。
“再说句公道话。旁的女子若是嫁了人，还能靠颜色侍人，哪怕无颜好歹性子温婉些。殿下这般的女子无才无颜更没有个好性子，真不知哪个驸马爷倒了八辈子霉。”
萧蓁蓁怒目而视，“祝楚湛，你别欺人太甚！”
－－－－－－题外话－－－－－－
好饿好饿好饿～我真的好饿～
我要吃肉吃肉～我要吃肉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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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哥哥好生的阔气，这仪仗摆的，不知道的，还以为父皇出巡呢！”萧蓁蓁掩唇冷笑，话语也是十分冷淡。
萧令仪自车辇上下来，“九妹妹这话还是少说为妙。今晨这仪仗可是父皇教人赐下来，以便于本宫前去孔枢密院使府上。还说，以此彰显皇恩浩荡。妹妹莫不是没得到消息？”
萧蓁蓁心中气恼，面上却是不显，“小妹又不是东宫中的人，哪里能得知。”听闻萧令仪今晨处死了一个宫人，才致使这个消息未能传到永乐宫去，萧蓁蓁正是因着这事才来到了东宫。
陈良娣未嫁时，倒是与萧蓁蓁有些私交，嫁进东宫后倒是联络的少。萧蓁蓁也是存着心思来接近陈良娣，以期陈良娣能做自己的眼线，平日里互通个消息。
“思柔身子不好，作何在外头站着受风？”陈良娣猛一被点名，吓了一跳，“是，妾身这就回去。”
萧蓁蓁眉头微皱。刚刚才和陈思柔商议好，被萧令仪这么一吓，怕是又要多费些唇舌了。那女人什么都好，性子温婉，人又机灵，能拉拢到自己身边自然是好事，就是胆子太小，对萧令仪言听计从的。
萧令仪走到萧蓁蓁身边，伸手抚了抚她头上歪的金钗，“早就警告过九妹妹不要擅自动我宫里的人，今晨这个教训若是还不够，我想妹妹年纪也大了，该是时候考虑和亲的事了。”
萧蓁蓁硬是压下了这口气，“不劳太子哥哥费心，妹妹今后不来这个东宫便是。”
“不来讲不来的话，就是这手别伸的那么长，姑娘家安心待嫁就好。”萧令仪字字句句都是提嫁人之事，着实恼人。
萧蓁蓁带着宫人拂袖便走，留下萧令仪好整以暇的望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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孔其琛焦急的等待着严闻天回来。她急切的想知道自己的书反响如何，可有人在市井谈论，掀起风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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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儿不少茶肆、酒楼有人谈论你的书，我瞧了，尽数是家中女眷收到了书的那些人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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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不不，再呆两天。先把人们的胃口吊足了，再给点儿甜头尝尝。”
孔府里也着人去寻这个“曹雪菜”，派去的人在街上转了两日，却是什么消息都没有打听到。悻悻的回了孔府，刘氏却是没有苛责，还添了银子，教他再好生多打听两日，一定要寻到这个“曹雪菜”‘来。那人都不禁怀疑，这个“曹雪菜”是不是刘氏的熟识。
孔其萱从刘氏处借了那本《霸道官家爱上我》，细细读起来。初时还道这就是一本聊人闲话的杂书罢了，但看着娘亲日日捧读，还一副沉醉其中的模样，孔其萱也生了好奇心。
不成想，越往后瞧，越觉得这书竟像是专门为她而做。书中的官家温文如玉，身旁的宰相大人也是正直有义，飘渺仙子夹在官家与宰相的频频示好中，左右摇摆不定。多少女子不都是希望有大把的好男儿为了一人冲冠一怒，或是一掷千金，这书中的官家与宰相不正是这般，教人心生向往。
不过，她相较于宰相，还是更偏向于官家多一些。她还是喜欢那种温文如玉，却又为所爱之人心生醋意的男子，将心爱之人捧在掌心，细心呵护，爱江山更爱美人，这才是她理想的生活！
这般想着，孔其萱捧着这本《霸道官家爱上我》。她多么希望等她进了宫，官家也能爱她一人，甚至为她吃醋也毫不在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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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蓁蓁回了永乐宫，就见母妃娴妃娘娘鸾驾已至。
娴妃被宫人扶着，“小九儿去哪儿了，怎么才回来？”萧蓁蓁规规矩矩行了礼，“回母妃，儿臣只是随意走走，御花园的梅花倒是开得极好，儿臣特地去折了几支，回来插瓶。”娴妃见宫人手里果然有几支梅花枝，这才放了心。
“这几日总听着人来报你又躲懒不去听学，倒是总去叨扰你太子哥哥。”萧蓁蓁到底还是女孩儿心性，撅嘴道，“太子哥哥不也是没去听学，为何没人说他！”
娴妃慈爱的抚着萧蓁蓁的乌发，“傻孩子，太子殿下现在可是跟着你父皇处理朝政，宫学那处自然是没有功夫。再说，太子殿下的学识你可及不上。”
萧蓁蓁最讨厌听见旁人在她面前提萧令仪的好，但面对着自己的母妃，却是无可奈何。
“原来母妃来儿臣这，就是来长旁人威风，灭自家志气的。”
二人正说着，就听见宫人来报，“殿下、娘娘，相爷大人来了，正在宫外候着。”
宰相祝翕理了理身上的官服，静静候着里面的通传。
“快请。”娴妃倒是高兴得很，连声催促宫人好生请祝翕进来，萧蓁蓁却是一脸不情愿。“那个烦人精怎么又来了！”
娴妃嗔怪的看着萧蓁蓁，“怎么说话呢，好歹也是你的授业恩师，该有的礼节不能废。”
人人都道中梁国有个“美宰相”。长相及其俊秀，一双丹凤眼，眼角狭长，向上微翘，真真应证了什么叫“媚眼如丝”。“肤若凝脂，鼻若悬钟，口若含朱丹”等等全是形容他的词儿。听闻京城中的闺阁女子还搞了什么“中梁国十大待嫁女子心目中最想嫁美男子榜”，宰相祝翕位居榜首，而且从未有过任何改动。
什么授业恩师，日日与我作对倒是天下第一！萧蓁蓁顾忌着母妃在这儿，这话就只敢在心里说说，却是不敢说出口的。祝翕是娴妃娘家的堂弟，论礼她是该称呼祝翕一声小舅舅的。娴妃将礼节看的很重，若是知道萧蓁蓁不尊敬长辈，是要骂的。
祝翕垂手进来，“给娴妃娘娘，公主殿下请安。”娴妃忙叫他起来，又唤了人赐坐倒茶。
“微臣此番前来探病，顺道也想问问公主殿下身子可大好，何时能去宫学？”萧蓁蓁悄悄挺直了背。这话她那日遣了宫人去说，只是为了能逃过那日宫学，因着是祝翕讲授，宫人便将这话说给了祝翕听，想不到他早不来“探病”晚不来“探病”，偏偏在娴妃驾临永乐宫时“探病”，他是打听好了，特意过来告状的吧？
娴妃一惊，“蓁蓁病了？何时的事，怎么没有宫人来报我？可有大碍？要不要请御医来瞧瞧？”
萧蓁蓁尴尬的笑笑，“没，没什么大碍，就是风寒罢了，今晨还有些头晕来着。”
娴妃不免嗔怪萧蓁蓁，“生着病还出去瞎转什么，你身边的人也真是，不知道主子生病了多拦着点儿。回头本宫一定好好惩治这些奴才！”
萧蓁蓁望了一眼身边的宫人，有些愧疚。
祝翕一副看好戏的模样，唇角微翘。“臣得知殿下凤体欠安，特意前来永乐宫为殿下讲学。”
娴妃点点头，“有劳相爷大人为蓁蓁费心。蓁蓁，还不快谢谢你小舅舅。”祝翕看向萧蓁蓁，满眼的戏谑。
萧蓁蓁带着不甘，“谢谢小舅舅。”
——
“秦始皇帝者，秦庄襄王子也。庄襄王为秦质子於赵，见吕不韦姬，悦而取之，生始皇……”祝翕沉声讲起《太史公本纪》，一段还未念完，便见萧蓁蓁正拿着毛笔在纸上画小人儿。
祝翕收了书，负手道，“殿下可知官家明日要考校几位皇子公主的功课？”
“少吓唬我，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是谁的人，今儿也是太子叫你来的罢？也是，为了给我添堵，他萧令仪干的出这事儿。”萧蓁蓁在小人儿旁边写下了“萧令仪”三个字。
祝翕看了一眼那画儿，不予置评。
“我知道相爷大人看不惯我，你又何必非要看着我，搞得咱们两厢生厌。倒不如你就当看不见我，现在就离去罢。”
萧蓁蓁摆出自己最好的态度，可谓是“软语相求”。
祝翕冷笑，“臣可是奉了官家的旨意，来给殿下讲学，若是殿下态度不正，臣可就去回禀官家，说这学臣讲不了，请他老人家另请高明。”
谁不知道祝翕有大学问，若是他胜任不了讲学博士的职位，又有谁能越过他去。
萧蓁蓁不语。
“再说句公道话。旁的女子若是嫁了人，还能靠颜色侍人，哪怕无颜好歹性子温婉些。殿下这般的女子无才无颜更没有个好性子，真不知哪个驸马爷倒了八辈子霉。”
萧蓁蓁怒目而视，“祝楚湛，你别欺人太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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