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换个身份去见他 1
何连诚第二日早早便来了知否书铺，正好遇见要出门去的严闻天与老虎。
“你是……”何连诚看着人高马大的严闻天，有些畏惧。老虎将何连诚拉到一旁，“这是我们老大的师父，你以后见到了，要恭敬一些。”
何连诚忙对着严闻天做了个长揖，严闻天目不斜视的出了门。
苍云老人闻声出来，见到何连诚乐呵呵的，“来了，那小子在楼上呢。”何连诚昨日见过这个老者，还帮他说话来着。
“昨日多谢老先生出言相助。”
苍云老人摆摆手，“老头子没出什么力，都是那小子的主意。快上去吧，她一早就等着你。”
孔其琛刚用罢晨食，想着昨天自己竟然练成了第一层，正望着自己的手出神。“严公子。”听见何连诚的声音，孔其琛才回了神，起身开门。
“何公子来的这么早，可有用过晨食？”何连诚望见后面桌子上还有不少吃的，今一早他惦记着早些过来，给孔其琛留个好印象，就没有用晨食。如今一见，到还真是饿了。
孔其琛见他面色尴尬，笑道，“正好，这里多送了一份晨食，你若没用，就在这儿用些再去忙。”
何连诚红着脸应了，“多谢严公子。”孔其琛请了何连诚进去，“不要严公子严公子的叫，今后唤我一声阿琛就好。”何连诚一愣，阿琛？
“我叫严琛，师父和师叔祖都这么叫。”孔其琛怕何连诚起疑，特意解释了一通。何连诚也并未深想，倒是十分骄傲的说，“我有个外甥女，闺名也是叫阿琛呢。”
孔其琛面上的笑容一滞，有些苦涩。
——
淳于彦与小厮这日又在官道附近转悠。严闻天与老虎暗中跟了许久，皆是一头雾水。
“严师父，你说他们整日在这儿找什么呢？”老虎躲在一处树后，树上站着严闻天，“找人。”严闻天观察了几日，发现他们虽然是漫无目的在官道上走走停停，却是一直注意着来往的车辆。那就说明，他们在找人，或者说，等人。
老虎有些不解，“找人？这儿除了进出城的马车，或是要进宫去的大官车辆，哪里能看到人？”
严闻天皱眉。的确，这儿来往的全是马车，密闭的严严实实，谁能看到车里的情形？说找人，也觉得不尽然。
“少爷，咱们还等吗？看来今日他也不会来了。”小厮声音细细的，听起来娇柔的很。淳于彦点点头，“时辰到了，咱们就回。”
小厮蹦蹦跳跳走在淳于彦身后，“少爷，今儿能去平安街上买海棠果吃吗？”老虎咂咂嘴，“这个小厮一看就是个丫头吧？哪个爷们是这样走路的！”
严闻天冷哼，“丫头算什么，她主子的身份也是可疑得很。”二人慢慢跟在那“主仆”二人身后，七拐八拐到了平安街上。
“难不成他们二人还是敌国的细作不成？可是能这般大张旗鼓的叫孔大老爷派人来保护，怎么能做刺探之事？”
严闻天虽是疑惑，却也埋在心底。老虎是个心里藏不住话的，无论如何都要说出来，心里才痛快。这二人搭档在一起，每日里都只见严闻天脸黑如锅底，老虎也只觉得没人陪着说笑解闷，委实无趣。
但到底碍于人家是武林高手，老虎不敢轻易开罪。只得老老实实跟在身后，跑跑腿打打杂。
“真正的探子细作，往往都是埋伏很深的经验老手。他们在一处能够潜伏十年乃至一生，或许你身边最亲近、最熟悉的朋友或家人，可能就是旁国的细作。他们可以大摇大摆的出现在任何地方，这样，才不会让任何人起疑心。”严闻天终是耐心解释了一次，却听得老虎云里雾里的。
老虎挠挠头，“那，他们究竟是不是敌国的细作？”
“不知道。”
“……”
老虎突然觉得严闻天每天话少的原因，只是为了故作神秘罢了。
淳于彦早知身后跟着严闻天和老虎，却并不点破，任由“小厮”带着，满街乱转，“阿七，大晌午的，找个地方用些饭罢。”
那名叫阿七的“小厮”忙应了，“少爷，人都说中梁京城最好的酒楼是第一楼，可是我却觉得没有遇春斋的好吃，不如咱们去遇春斋？”
淳于彦等了等身后的两人，“也好，咱们今天就去遇春斋。”
严闻天距淳于彦仅两步之遥，老虎却是躲在一处街角的拐弯处。见二人提步前去，老虎慌忙跟了上去，严闻天却站在原地，没有动弹。
孔其琛与何连诚交代了些紧要事情，便换了衣裳要出门去。苍云老人拉住孔其琛，“你恢复的怎么样？身体不好就别出去乱转。”
“师父说了，我没事。我还有些事，要出去一趟。还有，用晚饭的时候，师叔祖问一问小舅舅要不要留下来一起用，若是不肯，也不用强留，随他就好。”
苍云老人叹了口气，“想不到老头子这么一把年纪了，还要整日操心你们这些人！”
“师叔祖老当益壮，能者多劳嘛！”孔其琛笑道。说罢拿着一件大氅，出门去。
原本孔其琛要往客栈去寻严闻天，却在东街上正遇见严闻天，“师父怎么在这儿？”严闻天一指西街，“他们去了遇春斋，老虎已经跟了过去。”
“那……师父你现在在这儿干嘛？”孔其琛见严闻天气定神闲的样子，不由疑惑道。
“等你。”严闻天望着孔其琛，“你前两日，是不是已经知道了那二人的身份？”
孔其琛一怔，“师父……”那时，孔其琛以为自己偷偷接触淳于彦的事情没有被任何人发觉，还一直暗暗想着找个时机与淳于彦好生“结交”一番，若是能从他们口中套出点儿关于孔家，或是其他有用的消息，说不定还能发一笔“横财”。
“我只知道那个男子叫淳于彦，旁的，却是不晓得了。”严闻天听到“淳于彦”三字，眉头紧皱。
沉吟半晌，严闻天似是下定了决心，“你之前不是一直说想要好好查一查他们和孔府的事吗？现在给你机会，你查不查？”
见严闻天一脸严肃，孔其琛心中动过了不少念头。却也只怀疑，师父与这个淳于彦“有旧”？
——
遇春斋的掌柜是个圆脸的中年男人，经营着一家不甚大的遇春斋，却也是个和和气气，见人但笑三分的。大老远就见到淳于彦和“小厮”往这边行来，便早早端了张笑脸，“二位里边请，吃点什么？别看我们家铺面不大，但各样的吃食全是最正宗的，您就说一道黄烧羊肚，那可是专门请了京东西路的大师傅来做的。”
阿七摇了摇淳于彦的胳膊，淳于彦似是看不下去她这副样子，无奈道，“喜欢就点。”
掌柜乐了，“小兄弟可真是识货，要不要再来一道黄焖老三样，羊肉羊排羊杂碎，怎么吃都香！”兴许是看出这个主子疼爱“小厮”，掌柜全都向着阿七介绍店里的招牌，阿七点点头，“少爷，阿七想吃这个。”
淳于彦也懒得听掌柜的在一旁聒噪，径直从怀里摸出一锭银子，“把你们这儿的招牌都上一遍，再烫一壶梨花白。”
掌柜自然识货，淳于彦手里的可是流行在达官贵人之间的官银，分量足，成色好，银子下头还有着官窑的印鉴。他自认这么多年在平安街上混迹，眼力甚好，就以为这个谁家的翩翩公子是某位京中的贵人，“得嘞，官爷您稍等，菜马上就来！”
小心翼翼将那一锭十两银子贴身放好，才笑嘻嘻的往后厨行去。
“少爷，咱们都走了这么一路了，后面那两个尾巴还跟吗？”
原来连阿七都有所察觉。
淳于彦指了指杯子，阿七忙拎着茶壶给他倒茶。“喜欢跟就叫他们跟着，你瞎操什么心。”
“想不到姓孔的老头这么可恶，之前教人欺负咱们不说，还敢派人盯着咱们，是拿咱们当贼了吗？”阿七埋怨道，“早知道，就不该信了那人的，来帮他什么劳什子的忙！”
淳于彦眼风一转，吓得阿七不敢出声。
“这不是你个女孩子该操心的事。你若是有怨言，只管回家去，别在我身旁伺候。”阿七喏喏不敢再言，“奴婢知道错了。”
淳于彦状似不经意的看过整个遇春斋中的人，“回去再收拾你！”
孔其琛来到了遇春斋，就看见老虎正在路边探头探脑的往遇春斋里看，“你鬼鬼祟祟在这儿看，人家早就知道你是在跟踪了！”
老虎吓了一跳，“老大？你怎么来了？”
孔其琛做了个“噤声”的动作，“你先回去，叫客栈那边的人先回去，明日再来。我去会一会这个劳什子的殿下。”
“小哥儿，比照着这二位客人的菜，原样给我也上一份。”
今日的孔其琛是一身严琛的打扮，淳于彦虽不识得严琛，却是见过的。孔府派给他的每一个人的样子，他见过一面后，全都记得。
孔其琛向淳于彦拱拱手，“您也在这儿，真是巧了。”
阿七神色戒备的望着孔其琛，“忘了自我介绍，在下鄙姓严，单名一个琛字。”
－－－－－－题外话－－－－－－
高考结束了吧？
接下来无忧无虑的三个月的暑假生活，可要好好度过哟！
比如，来看鬼鬼的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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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何连诚看着人高马大的严闻天，有些畏惧。老虎将何连诚拉到一旁，“这是我们老大的师父，你以后见到了，要恭敬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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孔其琛见他面色尴尬，笑道，“正好，这里多送了一份晨食，你若没用，就在这儿用些再去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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孔其琛面上的笑容一滞，有些苦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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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遇春斋的掌柜是个圆脸的中年男人，经营着一家不甚大的遇春斋，却也是个和和气气，见人但笑三分的。大老远就见到淳于彦和“小厮”往这边行来，便早早端了张笑脸，“二位里边请，吃点什么？别看我们家铺面不大，但各样的吃食全是最正宗的，您就说一道黄烧羊肚，那可是专门请了京东西路的大师傅来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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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不到姓孔的老头这么可恶，之前教人欺负咱们不说，还敢派人盯着咱们，是拿咱们当贼了吗？”阿七埋怨道，“早知道，就不该信了那人的，来帮他什么劳什子的忙！”
淳于彦眼风一转，吓得阿七不敢出声。
“这不是你个女孩子该操心的事。你若是有怨言，只管回家去，别在我身旁伺候。”阿七喏喏不敢再言，“奴婢知道错了。”
淳于彦状似不经意的看过整个遇春斋中的人，“回去再收拾你！”
孔其琛来到了遇春斋，就看见老虎正在路边探头探脑的往遇春斋里看，“你鬼鬼祟祟在这儿看，人家早就知道你是在跟踪了！”
老虎吓了一跳，“老大？你怎么来了？”
孔其琛做了个“噤声”的动作，“你先回去，叫客栈那边的人先回去，明日再来。我去会一会这个劳什子的殿下。”
“小哥儿，比照着这二位客人的菜，原样给我也上一份。”
今日的孔其琛是一身严琛的打扮，淳于彦虽不识得严琛，却是见过的。孔府派给他的每一个人的样子，他见过一面后，全都记得。
孔其琛向淳于彦拱拱手，“您也在这儿，真是巧了。”
阿七神色戒备的望着孔其琛，“忘了自我介绍，在下鄙姓严，单名一个琛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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