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章 假扮夫妻
孔其琛的想法永远是那样的天马行空，当萧令仪提出去菜市口看看，孔其琛就紧张的拉住萧令仪，“菜市口不就是犯了事儿的犯人砍头的地方吗？怎么还有人在那儿卖刀啊？”萧令仪闷笑，“谁告诉你菜市口是杀人的地方？”难道不是？孔其琛在现代的电视剧里头不都是那些官衙里头的大老爷，动不动就甩红头签，“把人给我拉菜市口去，斩了！”
果然，电视剧都是经过艺术加工过的，不能相信。孔其琛胆子大了些，反正有萧令仪在身边，就算菜市口真的是杀人砍头的地方，大白天的又怕什么。想到这儿，孔其琛腰杆儿挺直了许多。
说是菜市口，不过就是一处竖着牌坊的宽敞大街。牌坊瞧着有些年头，上头的朱漆大部分都脱落了，露出下头泛黄还带着黑的墙腻子。不过牌坊上头写着的“国泰民安”倒是看着跟新刻上去的似的。从牌坊再往前，零星能看到几处摆摊子的小贩儿。不过大多数都是贩卖一些小玩意儿的，都不值得逛一逛。
萧令仪与孔其琛走到第一家小贩跟前儿，“大哥，跟你打听个人。”说话的是孔其琛，那小贩见孔其琛明眸皓齿的模样，顿时笑得如一朵菊花开，“小娘子想打听谁？别的不敢夸口，这街坊邻居的我可都认识。”孔其琛拿着他摊子上卖的拨浪鼓，“我们想找孙大龙，大哥可知道他在哪儿？”
小贩一听他们找孙大龙，顿时脸上的热情消了大半。“原来找大龙啊。哝，顺着这条道直走，经过第一条巷子的时候，巷子口的那家就是。”孔其琛暗道这个孙大龙是不是在这里不怎么受欢迎，要不然这人一听说他们找孙大龙，怎么脸色都变了。
“好好的小娘子，做什么不好，偏偏舞刀弄枪的。唉，这年头……”孔其琛他们转身离开之际，就听小贩低声嘟囔着。二人皆是心头带着疑惑，相视一眼决定探个究竟。
当二人寻到那孙大龙时，孙大龙正坐在一处石墩上抽旱烟。他的小摊子上摆放的也全都是菜刀之类的刀具，看着倒是个本分老实的小贩模样，哪里像是倒卖军械的人。“哎哟，二位看看买点什么？咱们家的刀都是好刀，您只管放心选。”在外面，永远是孔其琛充当“发言人”，萧令仪一身贵气，不管站在哪儿，不开口说话就已经很唬人了。“随意看看。听说小哥你这儿有些不一样的刀，我们想看看。”
孙大龙的眼神在孔其琛和萧令仪身上扫过一遍，充满警惕。“不一样的刀？我这儿都是菜刀，家里用的家伙什儿，没有什么不一样的刀。”孔其琛勾勾手指头，凑近孙大龙，“我们是经人介绍过来的。我们要的刀就只有小哥你这儿有，放心，我们嘴紧的很，不会到处乱说。”孙大龙听着孔其琛软软糯糯的语调，心中有些痒痒。萧令仪皱眉，将孔其琛拉了回去。
“你们是秦大哥介绍来的？”孔其琛正要随口应下，萧令仪先一步开口，“不是，我们在那边的街口打听卖刀的，正巧遇见你奶奶。你奶奶说你这里有我们要的东西。”
孙大龙眼中疑惑顿消，“哦，原来是这样。那好，跟我来吧。”说罢，叫旁边临近的一个小贩帮忙看摊儿，孙大龙则带着他们往身后的小巷子里去。“你们若是买防身的刀，那还真是找对了人。毫不夸口的说，整个施州城，你再也找不出第二家像我这儿的东西了。”
来到一处民居前，孙大龙驻足。是一处低矮的院门，周边用篱笆围着，能清楚的看见里面是一处收拾的挺干净的小院子，还架着葡萄架子，十分具有生活气息。孙大龙敲了敲院门，“连大嫂子，是我大龙。”不一会儿就见屋子里走出一个挺清秀的妇人。一身的粗布麻衣，倒是胜在干净，一看就是个会持家的。“哟，大龙来了。你连哥上山了，这会子没在家。”开了院门，见孙大龙身后还跟着两个陌生人，顿时眼中满是警惕之色。“大龙，这二位是？”
孙大龙做了个看不懂的手势，那妇人的顿时明了，脸上带了笑意，“进来吧，家里简陋，别嫌弃。”孔其琛向那妇人道了谢，与萧令仪一同迈进了院子。
屋子倒也真简陋，茅草掺和黄泥糊的墙，屋子旁边还搭着一间牛棚，颇有一些寒酸。但女主人打理的十分整洁，牛棚离屋子那么近，却没有令人觉得不舒服的气味，足见这个妇人十分勤快。屋子里有些暗，里面只有一张低矮的桌子，摆着四个小方凳。正对着屋门往里看，还摆着香案，香炉里没有燃香，却是供奉着一个牌位，似乎是这家的长辈之类的。
进了门，左右两边各是一间屋子，屋门上搭着帘子。妇人进了左手边的屋子，“大娃二妞，你俩别玩儿了，快去山上叫你爹回来。就说有客人来了，叫他赶紧。”接着屋子里就传来两声脆生生的声音，“知道了，娘。”
孔其琛看见一个十岁左右的小男孩带着一个扎着羊角辫的小女娃跑了出来，小女娃瞧着就小，手里抱着一个布球模样的东西，紧紧跟在小男孩身后。妇人拉着女娃交代了些什么，却是小男孩点了点头。“娘你放心，我一定看好妹妹。”
妇人揉了揉小女娃的脸蛋，“去吧，跟好你哥哥。”孔其琛笑吟吟看着那妇人，“那是你的女儿吧？真可爱。”妇人给每人都倒了一碗茶，碗是农家才有的搪瓷大碗，茶也是碎茶末的粗茶。孔其琛在东宫的茶房里捧过许久的茶，自然分辨的清好茶粗茶。萧令仪没有动眼前的茶碗，却是客客气气的道了谢。孔其琛自来是不爱喝茶的，捧着茶碗喝了一口，权当解渴暖身子了。
“不是，那个男孩是我的儿子，女娃是前些日子刚给我家儿子寻的媳妇儿。”孔其琛十分惊讶，那小男孩儿看着才多大啊？这就找了媳妇儿！孔其琛看了一眼萧令仪，想起他也是十多岁就娶了那个陈良娣，就没再多说什么。
萧令仪见孔其琛瞧他的眼神不善，轻咳一声。“那是我爹让娶的，我连见都少见。”萧令仪难得低声下气一次，孔其琛冷哼，她这算是找了个二婚男人？
“我家男人是个猎户，常在山上打猎。昨晚他刚上山，你们稍等一会儿，马上就能回来。”孙大龙嘿嘿笑了两声，“嫂子，你家大娃也该送去上学堂了吧？不能老在家玩儿啊。”妇人幽幽叹了口气，“谁说不是呢。昨儿我还跟你连哥说呢。可你连哥一心想让大娃跟着他上山，劝都劝不住。”
孙大龙喝了口茶，“原本我也想着叫我家那个臭小子跟着我练摊儿，可你想想，咱们从祖上这都穷了几代了，也该出一个学问人。若是我那臭小子争气，给我考个进士回来，去京里当个大官儿，嘿，这多给我挣面子！”
“要不大龙兄弟回头劝劝你连哥，叫他把大娃跟你家大松一块儿送学堂去，这样我也省心。”孙大龙点点头，“得嘞，回头我叫连哥去我家吃饭去，我叫我家那口子好好劝劝。你不知道，我家那口子厉害着呢，别看平日里不说话，一张嘴巴巴的，我都说不过她！”妇人掩嘴偷笑，“妹妹厉害点儿才好！你们男人啊，都欠管教！”
妇人笑着，转头问孔其琛，“不知道妹妹是哪里人？”孔其琛猛然被问话，一怔，“哦，我们是从归德府来的。”妇人不知归德府在何处，似懂非懂的点点头，“这是你丈夫？”萧令仪眼中含笑看了孔其琛一眼。孔其琛含羞带怯的点点头，“才办了亲事没多久。家里安排了他出来跑商，我就跟着一块出来了。”
一句话就将他们二人的身份编了个圆满。他们是跑商的商人，那么买些刀防身就十分合理了。“哎哟，我说怎么瞧着二位面善，原来是刚新婚的小夫妻啊！不过妹子你可真有福气，你丈夫一看就是个出息的，以后擎等着享福吧！”萧令仪似是被妇人的话说的十分开心，眼里的笑意就没消下去过。
孙大龙跟萧令仪聊了两句，多数是问跑商那些事情。亏得萧令仪是个脑子活泛的，随口编谎话的技能简直满级，什么家里的商行生意在咸淳府有固定贩皮子的货源，然后拉到归德府去贩卖，他们这次来施州是有人托他们来带烟土，这才顺道弯过来给家眷买点东西防身，毕竟商路上常常不安生。
孔其琛咋舌，这个萧令仪可真是将路上的所见所闻信手拈来，收为己用。男人们说话，女人们也就凑在一块说些女人家的闲话。妇人先是夸孔其琛身上的披风好看，然后说她的发髻是大地方的女人常梳的发式，“小娘子一看就是大地方来的，不像我们，每天荆钗布裙的，粗糙的很。”孔其琛轻笑，“我还羡慕姐姐这样的，一夫一妻，一个小院，儿女绕膝，多好。”妇人眼珠一转，“怪不得我刚听着你家相公像是还有个小的。”
孔其琛幽幽叹了口气，“幸好相公是个知道疼惜的。他家高门大户，能只有一个小的，已经算少了。”妇人跟着叹气，“谁说不是呢。那些男人但凡有点闲钱的，谁不是三妻四妾。不过妹妹长的跟天仙似的，你相公怕是有你就知足了。”
“我相公也那么说，平日里别看他在外头冷冷淡淡的，回了家性子还挺好说话的。”能拉近女人间关系的，就只有聊男人的话题。不一会儿，妇人和孔其琛就互相姐姐长妹妹短的，二人说着悄悄话，时不时往萧令仪那里看一眼，偷偷笑两声。萧令仪有时转过头来看孔其琛两眼，满眼的宠溺。
孙大龙此时全然没了戒心，乐呵呵的跟萧令仪说话。“他们女人啊就是这样，我这个嫂子能说，每次我家娘子过来，她们能从早上说到晚上。还不知兄弟如何称呼？”
“在下萧仪，以前跟着家父走南闯北。如今家父年纪大了，我也成家立业了，这次还是头一次单独出来。”孙大龙拍拍萧令仪的肩膀，“兄弟一看就是干大事的，相识一场就是缘分，还祝兄弟今后财运亨通。”
萧令仪拱了拱手，“那就承孙大哥的吉言了。”
话说了没多久，就听见院子里传来两声孩子的笑声。妇人忙迎了出去，“回来了！大娃，带着二妞进屋玩儿去。”两个孩子边跑边笑进了左手那间屋，接着进屋的就是一个高大的男人，脸上有一道长疤，看着有些凶悍。孔其琛什么人没见过，哪里会怕，萧令仪却将她往身后扯了扯。普通人家的娘子见到这样的男人，应该是表现出害怕吧？
妇人笑着同孔其琛说话，“妹妹别怕，我家相公前两年上山碰到野兽了，不小心叫那些野兽挠了一下。他性子好着呢，别怕。”萧令仪笑笑，“叫各位见笑了，我家娘子胆子有些小。”进门来的大汉憨憨一笑，“没事儿，我这样子以前我家二妞也害怕呢！”孙大龙笑了两声，“连哥，这二位就是今日来看看东西的。”
孔其琛这才看清楚那大汉一身的毛皮，果然是个猎户的样子。背后似乎背着不少打猎的家伙什儿。大汉将背上的东西悉数卸下，“好，跟我来！”
孔其琛被萧令仪留在妇人那里，妇人连声道好，“公子只管放心，你家娘子我保管一根毫毛都不带少的。”萧令仪作了一揖，“那就多谢嫂子照料了。”萧令仪拍了拍孔其琛，“乖乖等我回来。”
妇人等男人们都走了，笑道，“你家相公对你可真好。”孔其琛微微一笑，“姐姐的相公一看也是不差的。”妇人给孔其琛添了茶，“就是个穷打猎的，不饿着不冻着过得去就行了。不过，看你家相公一身的贵气，定然是个门楣挺高的吧？”
“都是商贾之家，不过他家在当地有名气的很，我家可比不上。”妇人点点头，“那小娘子一定在公婆家不好过吧？当初我婆婆还在的时候，可把我折腾死了。”孔其琛有些尴尬，“婆婆在相公小的时候就去世了，公公的妾室倒是不少，不过好在相公是长房嫡孙，我也好过一点。”妇人瞪大了眼睛，“哎哟，那妹妹可真是上辈子烧了高香，以后可是个正经人家的大夫人呢！”妇人讨好的笑笑，“还不知妹妹闺名，难得能见到一个大户人家的夫人娘子。满以为东边张家的夫人就够贵气了，跟妹妹一比，哪里能比得上！”
“我姓严，单名一个琛字。相公都叫我阿琛，姐姐叫我阿琛就好。”
－－－－－－题外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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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扮夫妻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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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电视剧都是经过艺术加工过的，不能相信。孔其琛胆子大了些，反正有萧令仪在身边，就算菜市口真的是杀人砍头的地方，大白天的又怕什么。想到这儿，孔其琛腰杆儿挺直了许多。
说是菜市口，不过就是一处竖着牌坊的宽敞大街。牌坊瞧着有些年头，上头的朱漆大部分都脱落了，露出下头泛黄还带着黑的墙腻子。不过牌坊上头写着的“国泰民安”倒是看着跟新刻上去的似的。从牌坊再往前，零星能看到几处摆摊子的小贩儿。不过大多数都是贩卖一些小玩意儿的，都不值得逛一逛。
萧令仪与孔其琛走到第一家小贩跟前儿，“大哥，跟你打听个人。”说话的是孔其琛，那小贩见孔其琛明眸皓齿的模样，顿时笑得如一朵菊花开，“小娘子想打听谁？别的不敢夸口，这街坊邻居的我可都认识。”孔其琛拿着他摊子上卖的拨浪鼓，“我们想找孙大龙，大哥可知道他在哪儿？”
小贩一听他们找孙大龙，顿时脸上的热情消了大半。“原来找大龙啊。哝，顺着这条道直走，经过第一条巷子的时候，巷子口的那家就是。”孔其琛暗道这个孙大龙是不是在这里不怎么受欢迎，要不然这人一听说他们找孙大龙，怎么脸色都变了。
“好好的小娘子，做什么不好，偏偏舞刀弄枪的。唉，这年头……”孔其琛他们转身离开之际，就听小贩低声嘟囔着。二人皆是心头带着疑惑，相视一眼决定探个究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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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大龙眼中疑惑顿消，“哦，原来是这样。那好，跟我来吧。”说罢，叫旁边临近的一个小贩帮忙看摊儿，孙大龙则带着他们往身后的小巷子里去。“你们若是买防身的刀，那还真是找对了人。毫不夸口的说，整个施州城，你再也找不出第二家像我这儿的东西了。”
来到一处民居前，孙大龙驻足。是一处低矮的院门，周边用篱笆围着，能清楚的看见里面是一处收拾的挺干净的小院子，还架着葡萄架子，十分具有生活气息。孙大龙敲了敲院门，“连大嫂子，是我大龙。”不一会儿就见屋子里走出一个挺清秀的妇人。一身的粗布麻衣，倒是胜在干净，一看就是个会持家的。“哟，大龙来了。你连哥上山了，这会子没在家。”开了院门，见孙大龙身后还跟着两个陌生人，顿时眼中满是警惕之色。“大龙，这二位是？”
孙大龙做了个看不懂的手势，那妇人的顿时明了，脸上带了笑意，“进来吧，家里简陋，别嫌弃。”孔其琛向那妇人道了谢，与萧令仪一同迈进了院子。
屋子倒也真简陋，茅草掺和黄泥糊的墙，屋子旁边还搭着一间牛棚，颇有一些寒酸。但女主人打理的十分整洁，牛棚离屋子那么近，却没有令人觉得不舒服的气味，足见这个妇人十分勤快。屋子里有些暗，里面只有一张低矮的桌子，摆着四个小方凳。正对着屋门往里看，还摆着香案，香炉里没有燃香，却是供奉着一个牌位，似乎是这家的长辈之类的。
进了门，左右两边各是一间屋子，屋门上搭着帘子。妇人进了左手边的屋子，“大娃二妞，你俩别玩儿了，快去山上叫你爹回来。就说有客人来了，叫他赶紧。”接着屋子里就传来两声脆生生的声音，“知道了，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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妇人揉了揉小女娃的脸蛋，“去吧，跟好你哥哥。”孔其琛笑吟吟看着那妇人，“那是你的女儿吧？真可爱。”妇人给每人都倒了一碗茶，碗是农家才有的搪瓷大碗，茶也是碎茶末的粗茶。孔其琛在东宫的茶房里捧过许久的茶，自然分辨的清好茶粗茶。萧令仪没有动眼前的茶碗，却是客客气气的道了谢。孔其琛自来是不爱喝茶的，捧着茶碗喝了一口，权当解渴暖身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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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令仪见孔其琛瞧他的眼神不善，轻咳一声。“那是我爹让娶的，我连见都少见。”萧令仪难得低声下气一次，孔其琛冷哼，她这算是找了个二婚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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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大龙喝了口茶，“原本我也想着叫我家那个臭小子跟着我练摊儿，可你想想，咱们从祖上这都穷了几代了，也该出一个学问人。若是我那臭小子争气，给我考个进士回来，去京里当个大官儿，嘿，这多给我挣面子！”
“要不大龙兄弟回头劝劝你连哥，叫他把大娃跟你家大松一块儿送学堂去，这样我也省心。”孙大龙点点头，“得嘞，回头我叫连哥去我家吃饭去，我叫我家那口子好好劝劝。你不知道，我家那口子厉害着呢，别看平日里不说话，一张嘴巴巴的，我都说不过她！”妇人掩嘴偷笑，“妹妹厉害点儿才好！你们男人啊，都欠管教！”
妇人笑着，转头问孔其琛，“不知道妹妹是哪里人？”孔其琛猛然被问话，一怔，“哦，我们是从归德府来的。”妇人不知归德府在何处，似懂非懂的点点头，“这是你丈夫？”萧令仪眼中含笑看了孔其琛一眼。孔其琛含羞带怯的点点头，“才办了亲事没多久。家里安排了他出来跑商，我就跟着一块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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孔其琛这才看清楚那大汉一身的毛皮，果然是个猎户的样子。背后似乎背着不少打猎的家伙什儿。大汉将背上的东西悉数卸下，“好，跟我来！”
孔其琛被萧令仪留在妇人那里，妇人连声道好，“公子只管放心，你家娘子我保管一根毫毛都不带少的。”萧令仪作了一揖，“那就多谢嫂子照料了。”萧令仪拍了拍孔其琛，“乖乖等我回来。”
妇人等男人们都走了，笑道，“你家相公对你可真好。”孔其琛微微一笑，“姐姐的相公一看也是不差的。”妇人给孔其琛添了茶，“就是个穷打猎的，不饿着不冻着过得去就行了。不过，看你家相公一身的贵气，定然是个门楣挺高的吧？”
“都是商贾之家，不过他家在当地有名气的很，我家可比不上。”妇人点点头，“那小娘子一定在公婆家不好过吧？当初我婆婆还在的时候，可把我折腾死了。”孔其琛有些尴尬，“婆婆在相公小的时候就去世了，公公的妾室倒是不少，不过好在相公是长房嫡孙，我也好过一点。”妇人瞪大了眼睛，“哎哟，那妹妹可真是上辈子烧了高香，以后可是个正经人家的大夫人呢！”妇人讨好的笑笑，“还不知妹妹闺名，难得能见到一个大户人家的夫人娘子。满以为东边张家的夫人就够贵气了，跟妹妹一比，哪里能比得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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