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1章 冯家小公爷
三毒的国库和府库为了麟州和赣州的灾情，已经开了多时，如今连皇宫里的娘娘们都开始节衣缩食，外头那些做臣子的，可不得跟着分担国库与府库的压力，个个都开始传奇了打补丁的衣裳。到了上朝时候才是好看，多数人的官服上都打着花花绿绿的补丁，别提多滑稽！
宋颛与霍芝摇了摇头，站在一旁并不屑与那些只会做表面文章的人有过多交谈。户部乃是个油水最多的衙门，今日户部尚书也是穿着打了补丁的官服上朝，众人都是一脸“原来是同道中人”的微笑，户部尚书不解，顶着众人暧昧的目光，朝着宋颛与霍芝二人快步行去。
霍芝性子耿直，瞧见户部尚书官服上的补丁，不禁冷哼一声转过了头。“霍中书令是怎么了？嗓子不好？”宋颛微微一笑，“天干物燥，加上最近诸事繁杂，嗓子不好也是常有的。尹尚书这是怎么了，瞧着春风得意的样子。”户部尚书心中一凛，微微正色道，“如今正是陛下为了麟州赣州两地烦忧的时候，咱们做朝臣的哪里来的春风得意。不过今日却也算是有一件好事，要报于陛下知晓。”
宋颛正待细问，却有唱礼内侍来报“陛下驾到”，众朝臣纷纷按序列班，文武分立。宋颛与户部尚书分开来，俯身向陛下施礼，口中山呼“万岁”。
陛下果然因着忧心麟、赣二地，近来茶饭不思。尽管派遣了恒王殿下前往赣州镇压反贼，却也担心这兵祸会使老百姓更加生活艰难。“朕自以为做得足够好，却没想到却还是在这曾经最富庶的麟州和赣州发生了这样的事。”
此时户部尚书却是出列，跪倒在地，“陛下，微臣有事启奏。”宋颛心头微微一跳，来了。
“讲。”户部尚书跪的端正，起身拱手道，“今日恒王妃夏氏前来托为臣引荐，言说麟州夏氏愿出千石粮食，襄助赣州与麟州灾民百姓。为臣不敢耽搁，便立即来报陛下。”陛下眼中喜色一闪，“那夏氏现在何处？”
方余笙随着内侍进了乾元殿，尽管她成婚那日来过宫里，却也是隔着盖头慢慢的走，并未瞧过宫内的景物。今日也只看了自宫门到乾元殿的景色，便已经是她不禁感叹古代建筑匠人的伟大与智慧。
入得乾元殿，满朝文武的目光都随之转到方余笙的身上。按着成婚前教引女官一遍遍纠正的宫里规矩，总算是磕磕绊绊行了礼。“恒王妃免礼。听闻你要替夏氏捐出千石粮食，还要亲自押送粮草前往麟州？”方余笙只低头瞧着自己脚下一丈的地方，“回陛下，如今麟州夏氏家主夏老太君年事已高，老太君在臣妾成婚那日就已将家主之位传于臣妾。前两日，臣妾夫君已前往赣州平乱，听闻赣州等地遍地灾民，也与臣妾商议押送粮食，救济灾民。臣妾身为三毒臣民，自然要为受了灾的老百姓贡献出自己的力量，伸出援助之手。只要人人都献出一点爱，麟州赣州将变成美好的人间！”
方余笙及时住了口，她怕再说下去，就要开口唱起来了。
陛下还没表态，众朝臣却突然纷纷跪地山呼“恭喜陛下，贺喜陛下”。陛下瞧着甚是高兴，“好，阿昭这孩子真是娶了个好媳妇。此事，朕准了，不过朕也知道你一介女流，押送粮草之事也是不合情理，不如朕遣一队禁军护送粮草去麟州，你只管在府里等消息便可。”
“君令大如天”这是夏老太君一直告诫她的话，方余笙也只得悻悻的应了声是。“不过，恒王妃此举也算是为众人做了表率，理应该赏。朕记得恒王妃的品级已是郡夫人，而夏老太君的品级尚是郡太君？”
陛下身旁的唱礼内侍翻了《诰命妇制》，“回陛下，夏老太君如今是三品郡太君，食禄麟州一百石。”方余笙暗暗思量，自己的品级那是比照着恒王的品级定下的，王妃的品级不能越过夫君的品级，也算是无可封赏，这是要将赏另赐给老太君了？
“那便定郡太夫人，享麟州食禄五百。待老太夫人百年，再行追封。”唱礼内侍连声唱喏，方余笙领旨谢恩，朝臣山呼“陛下英明”。方余笙心道，古装电视剧也是挺还原，挺写实了。
待回了恒王府，方余笙便命夏雪和巧蓉为她收拾行装。夏雪瞪大了眼睛，“王妃这是要做什么去？好好的，为何要打点行装？”
门外的暗卫闻听屋内的动静，悄无声息的翻身下树。“我要亲自押送一批粮食往麟州去，我不在的日子，你们两个要协助于管家，定要将王府守好。”巧蓉或许不知夏老太君，现在该称呼一声“夏老太夫人”，要前去麟州的事情。夏雪深知内情，也不赞同老太夫人出门走动，但却也不放心方余笙出远门，何况还是远在千里之外的麟州。如今外头都是兵荒马乱的，若是王妃出了一点子事情，她怎么跟老太君和恒王殿下交代？
巧蓉应了声是，夏雪因着心里存着事儿，应答的并不上心。待方余笙出了院子去寻于英招，打算将管家之权全权下放时，巧蓉小心翼翼凑在了夏雪身边。“雪姐姐，你说王妃出府，能带上咱俩吗？十五那日正巧是我当值茶案，没能走得开。过后只听巧茶和巧荷说街上十分热闹，自己却无缘得见。若是这一次能跟着王妃一同出门，那该有多好！”
这话正巧使得夏雪心中灵机一动，面上却是不动声色。“带谁不带谁，想来王妃自有考量，你急什么，早晚有你出门的见识见识的一日。你若是跟着咱们王妃，往后的日子还长着呢！”却不料，她们说的这些话，悉数被暗卫听了去。没过多久，“王妃即将出府，押送粮食前往麟州”的消息就飞出了王府，匆匆往赣州方向飞去。
——
孔其琛搬到了萧令仪的营帐里去。表面上是负责照顾萧军师的日常生活起居，实则更像是萧令仪为了方便就近照顾孔其琛罢了。她原先住的地方是七八个男人挤在一张大通铺上，做什么都不方便，现在倒好了，吃喝都有人伺候着，着实乐呵似神仙。
冯瀚圃一脸怨念的站在孔其琛身旁，正值火头班准备造饭时候，孔其琛只管萧令仪一人的饭食，倒也简单。“阿琛，我觉得你这两天情绪很不对。你是不是跟那个军师相处不来？没关系，大哥还能护着你。”
“……”你哪只眼看见我情绪不对？孔其琛放下了手中的饭勺，“我觉得冯兄你看错了。”笑话，明明是高兴的快要飞起来了！冯瀚圃悄声凑在孔其琛耳边，“我听说，那个萧军师和主将的关系，不一般呢！”
不一般？孔其琛眯起眼睛，萧令仪和淳于昭怎么想也不是那种能搞在一起的关系啊？“你想多了吧。”孔其琛往锅里加了一勺水，这两天日日的萝卜白菜，孔其琛倒还好，以前在现代为了减肥，天天啃黄瓜都能坚持下去。就是萧令仪这个富家大少爷吃不惯，他虽然嘴上不说，但明显能看出来每日的用饭少了许多。再这样下去，到了赣州，恐怕也是没什么吃的东西了。
“哪里想多了！你知道这次的主将是谁吗？那可是赫赫有名的恒王殿下，那位萧军师能得恒王殿下的青眼，那日后自然是前途不可限量，怕是瞧不上你这个没钱没权的毛头小子。你，真的愿意就这么一直默默无闻的伺候他？”这可是冯瀚圃这两夜翻来覆去想出来的办法，若是能让阿琛知难而退，回归正途，这才是身为一个大哥该有的样子。
孔其琛挑眉，没想到这小子还真有两把刷子，这都能叫他摸清楚。“自然是愿意的！”孔其琛正色道，“你忘了，我可是来这里挣功名的，以后还怕他能跑了？”冯瀚圃撇嘴，“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头前儿说的什么英雄救美，痴情女痴情郎的故事，是编出来蒙我呢！再说了，要是想挣功名，那也得编到巡防营里头，在火头班挣功名，难不成你想当主事，还是副手？”
这就要令孔其琛刮目相看了，没看出来这小子隐藏的这么深，感情以前的“好骗”和“智障”，都是演给她看呢！
“你想当火头班主事？”萧令仪款款而来，“见你出来这么久了，就先过来看看菜做得怎么样了。这位就是你说的冯公子？我还道是哪个冯，却没想到原来是国舅家的小公爷。”孔其琛吃了一惊，冯？
半晌，孔其琛才一拍大腿。对呀！冯家可不就是恒王殿下的母家，怪道她觉得这个冯瀚圃长的很像一个人，想了许久都没有想起来。若不是经萧令仪提醒，他这才想起来，这个冯瀚圃跟恒王殿下那是表兄弟，二人自然是有相似之处的。
冯瀚圃面上一僵，望向孔其琛的神色有些讪讪，“萧军师，我现在也只是火头班一个小兵罢了。”冯瀚圃怕孔其琛生气，“阿琛，我不是有意瞒你，毕竟被老爹丢出来参军，不是什么光彩的事……”
孔其琛指着冯瀚圃的鼻子，“你……你居然……”冯瀚圃慌张的要解释，“你居然是这么粗的一个大腿，你以为我会生气，怨你隐瞒我？你忘了，咱俩是兄弟，我怎么可能抛下你！何况有你这么一个金大腿，我是不是就可以跟着你吃香的喝辣的，还能在这里横着走了？”
冯瀚圃挠挠头，“好像没那么好使。”
虽然孔其琛嘴上不说，萧令仪也知道孔其琛心里有事。“问罢，想知道什么。”孔其琛眼睛亮亮的，“你怎么认识那个冯家的小公爷，按理说，那个淳于昭也该对你严防死守才是啊？”外头天刚刚擦黑，萧令仪点了油灯，坐在灯下看书。“冯家算是门阀，虽然身份低微上比不得出了皇后的于家，现在却也称得上是正正经经的国舅府。听闻这个小公爷一直是不叫人省心的角色，老公爷估计是起了想要磨练他的心思，叫他来了巡防营。谁成想，他居然跑到火头班来了，若是老公爷知道了，定是要被气的半死的。”
“毕竟家世已经已经如此显赫了，难不成那个国舅府仍不满足？”萧令仪翻了一页，“国舅府走的是军功爵位，子孙恩荫三代后若期间没有再立军功，是要削爵的。想来倒了小公爷这一辈儿上，也就小公爷这么一个瞧着是有出息的。老公爷也是出于对国舅府的考量，这才下了如此决定。”
孔其琛自顾自倒了杯茶，“还不是舍不得那些权力地位，一个国舅还不够，真是人心不足蛇吞象。”萧令仪拿着自己的茶盏递到孔其琛面前，“若是人人都像你这么想，怕是也就没这么多的阴谋算计了。”
此时淳于昭的主帐內尚有巡防营郭统领与禁军副统领二人，毕竟他们还未到达赣州，言谈之间也颇为轻松。二人又都是与淳于昭有旧，因此也不顾什么君臣礼仪。“只可惜禁军统领不在，那小子若是凑在一处，再整两大坛子好酒，怕是又像当年在校场一般了。”
那时淳于昭还是皇子，骑射功夫都是要跟着军中教官修习。禁军统领和巡防营郭统领是皇子们的骑射教官，自然要比旁人亲厚一些。何况淳于昭也是一副十分亲近人的模样，因此更得这些教官们的喜爱。
“快别说喝酒了，你的酒量我还不知，三碗就倒，说出去都丢人！”禁军副统领在一旁开玩笑，却不知酒量这件事儿一直是郭统领的痛楚，谁都不敢多提的。“谁说我不能喝！你这么说可就是瞧不起我！老高我跟你说，这次回去了我就非得和给你看，若不把你喝趴下了，我老郭跟你姓！”
正在郭统领吹牛时，门外突然有人通传，“殿下，有您的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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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颛与霍芝摇了摇头，站在一旁并不屑与那些只会做表面文章的人有过多交谈。户部乃是个油水最多的衙门，今日户部尚书也是穿着打了补丁的官服上朝，众人都是一脸“原来是同道中人”的微笑，户部尚书不解，顶着众人暧昧的目光，朝着宋颛与霍芝二人快步行去。
霍芝性子耿直，瞧见户部尚书官服上的补丁，不禁冷哼一声转过了头。“霍中书令是怎么了？嗓子不好？”宋颛微微一笑，“天干物燥，加上最近诸事繁杂，嗓子不好也是常有的。尹尚书这是怎么了，瞧着春风得意的样子。”户部尚书心中一凛，微微正色道，“如今正是陛下为了麟州赣州两地烦忧的时候，咱们做朝臣的哪里来的春风得意。不过今日却也算是有一件好事，要报于陛下知晓。”
宋颛正待细问，却有唱礼内侍来报“陛下驾到”，众朝臣纷纷按序列班，文武分立。宋颛与户部尚书分开来，俯身向陛下施礼，口中山呼“万岁”。
陛下果然因着忧心麟、赣二地，近来茶饭不思。尽管派遣了恒王殿下前往赣州镇压反贼，却也担心这兵祸会使老百姓更加生活艰难。“朕自以为做得足够好，却没想到却还是在这曾经最富庶的麟州和赣州发生了这样的事。”
此时户部尚书却是出列，跪倒在地，“陛下，微臣有事启奏。”宋颛心头微微一跳，来了。
“讲。”户部尚书跪的端正，起身拱手道，“今日恒王妃夏氏前来托为臣引荐，言说麟州夏氏愿出千石粮食，襄助赣州与麟州灾民百姓。为臣不敢耽搁，便立即来报陛下。”陛下眼中喜色一闪，“那夏氏现在何处？”
方余笙随着内侍进了乾元殿，尽管她成婚那日来过宫里，却也是隔着盖头慢慢的走，并未瞧过宫内的景物。今日也只看了自宫门到乾元殿的景色，便已经是她不禁感叹古代建筑匠人的伟大与智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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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余笙及时住了口，她怕再说下去，就要开口唱起来了。
陛下还没表态，众朝臣却突然纷纷跪地山呼“恭喜陛下，贺喜陛下”。陛下瞧着甚是高兴，“好，阿昭这孩子真是娶了个好媳妇。此事，朕准了，不过朕也知道你一介女流，押送粮草之事也是不合情理，不如朕遣一队禁军护送粮草去麟州，你只管在府里等消息便可。”
“君令大如天”这是夏老太君一直告诫她的话，方余笙也只得悻悻的应了声是。“不过，恒王妃此举也算是为众人做了表率，理应该赏。朕记得恒王妃的品级已是郡夫人，而夏老太君的品级尚是郡太君？”
陛下身旁的唱礼内侍翻了《诰命妇制》，“回陛下，夏老太君如今是三品郡太君，食禄麟州一百石。”方余笙暗暗思量，自己的品级那是比照着恒王的品级定下的，王妃的品级不能越过夫君的品级，也算是无可封赏，这是要将赏另赐给老太君了？
“那便定郡太夫人，享麟州食禄五百。待老太夫人百年，再行追封。”唱礼内侍连声唱喏，方余笙领旨谢恩，朝臣山呼“陛下英明”。方余笙心道，古装电视剧也是挺还原，挺写实了。
待回了恒王府，方余笙便命夏雪和巧蓉为她收拾行装。夏雪瞪大了眼睛，“王妃这是要做什么去？好好的，为何要打点行装？”
门外的暗卫闻听屋内的动静，悄无声息的翻身下树。“我要亲自押送一批粮食往麟州去，我不在的日子，你们两个要协助于管家，定要将王府守好。”巧蓉或许不知夏老太君，现在该称呼一声“夏老太夫人”，要前去麟州的事情。夏雪深知内情，也不赞同老太夫人出门走动，但却也不放心方余笙出远门，何况还是远在千里之外的麟州。如今外头都是兵荒马乱的，若是王妃出了一点子事情，她怎么跟老太君和恒王殿下交代？
巧蓉应了声是，夏雪因着心里存着事儿，应答的并不上心。待方余笙出了院子去寻于英招，打算将管家之权全权下放时，巧蓉小心翼翼凑在了夏雪身边。“雪姐姐，你说王妃出府，能带上咱俩吗？十五那日正巧是我当值茶案，没能走得开。过后只听巧茶和巧荷说街上十分热闹，自己却无缘得见。若是这一次能跟着王妃一同出门，那该有多好！”
这话正巧使得夏雪心中灵机一动，面上却是不动声色。“带谁不带谁，想来王妃自有考量，你急什么，早晚有你出门的见识见识的一日。你若是跟着咱们王妃，往后的日子还长着呢！”却不料，她们说的这些话，悉数被暗卫听了去。没过多久，“王妃即将出府，押送粮食前往麟州”的消息就飞出了王府，匆匆往赣州方向飞去。
——
孔其琛搬到了萧令仪的营帐里去。表面上是负责照顾萧军师的日常生活起居，实则更像是萧令仪为了方便就近照顾孔其琛罢了。她原先住的地方是七八个男人挤在一张大通铺上，做什么都不方便，现在倒好了，吃喝都有人伺候着，着实乐呵似神仙。
冯瀚圃一脸怨念的站在孔其琛身旁，正值火头班准备造饭时候，孔其琛只管萧令仪一人的饭食，倒也简单。“阿琛，我觉得你这两天情绪很不对。你是不是跟那个军师相处不来？没关系，大哥还能护着你。”
“……”你哪只眼看见我情绪不对？孔其琛放下了手中的饭勺，“我觉得冯兄你看错了。”笑话，明明是高兴的快要飞起来了！冯瀚圃悄声凑在孔其琛耳边，“我听说，那个萧军师和主将的关系，不一般呢！”
不一般？孔其琛眯起眼睛，萧令仪和淳于昭怎么想也不是那种能搞在一起的关系啊？“你想多了吧。”孔其琛往锅里加了一勺水，这两天日日的萝卜白菜，孔其琛倒还好，以前在现代为了减肥，天天啃黄瓜都能坚持下去。就是萧令仪这个富家大少爷吃不惯，他虽然嘴上不说，但明显能看出来每日的用饭少了许多。再这样下去，到了赣州，恐怕也是没什么吃的东西了。
“哪里想多了！你知道这次的主将是谁吗？那可是赫赫有名的恒王殿下，那位萧军师能得恒王殿下的青眼，那日后自然是前途不可限量，怕是瞧不上你这个没钱没权的毛头小子。你，真的愿意就这么一直默默无闻的伺候他？”这可是冯瀚圃这两夜翻来覆去想出来的办法，若是能让阿琛知难而退，回归正途，这才是身为一个大哥该有的样子。
孔其琛挑眉，没想到这小子还真有两把刷子，这都能叫他摸清楚。“自然是愿意的！”孔其琛正色道，“你忘了，我可是来这里挣功名的，以后还怕他能跑了？”冯瀚圃撇嘴，“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头前儿说的什么英雄救美，痴情女痴情郎的故事，是编出来蒙我呢！再说了，要是想挣功名，那也得编到巡防营里头，在火头班挣功名，难不成你想当主事，还是副手？”
这就要令孔其琛刮目相看了，没看出来这小子隐藏的这么深，感情以前的“好骗”和“智障”，都是演给她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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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晌，孔其琛才一拍大腿。对呀！冯家可不就是恒王殿下的母家，怪道她觉得这个冯瀚圃长的很像一个人，想了许久都没有想起来。若不是经萧令仪提醒，他这才想起来，这个冯瀚圃跟恒王殿下那是表兄弟，二人自然是有相似之处的。
冯瀚圃面上一僵，望向孔其琛的神色有些讪讪，“萧军师，我现在也只是火头班一个小兵罢了。”冯瀚圃怕孔其琛生气，“阿琛，我不是有意瞒你，毕竟被老爹丢出来参军，不是什么光彩的事……”
孔其琛指着冯瀚圃的鼻子，“你……你居然……”冯瀚圃慌张的要解释，“你居然是这么粗的一个大腿，你以为我会生气，怨你隐瞒我？你忘了，咱俩是兄弟，我怎么可能抛下你！何况有你这么一个金大腿，我是不是就可以跟着你吃香的喝辣的，还能在这里横着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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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家世已经已经如此显赫了，难不成那个国舅府仍不满足？”萧令仪翻了一页，“国舅府走的是军功爵位，子孙恩荫三代后若期间没有再立军功，是要削爵的。想来倒了小公爷这一辈儿上，也就小公爷这么一个瞧着是有出息的。老公爷也是出于对国舅府的考量，这才下了如此决定。”
孔其琛自顾自倒了杯茶，“还不是舍不得那些权力地位，一个国舅还不够，真是人心不足蛇吞象。”萧令仪拿着自己的茶盏递到孔其琛面前，“若是人人都像你这么想，怕是也就没这么多的阴谋算计了。”
此时淳于昭的主帐內尚有巡防营郭统领与禁军副统领二人，毕竟他们还未到达赣州，言谈之间也颇为轻松。二人又都是与淳于昭有旧，因此也不顾什么君臣礼仪。“只可惜禁军统领不在，那小子若是凑在一处，再整两大坛子好酒，怕是又像当年在校场一般了。”
那时淳于昭还是皇子，骑射功夫都是要跟着军中教官修习。禁军统领和巡防营郭统领是皇子们的骑射教官，自然要比旁人亲厚一些。何况淳于昭也是一副十分亲近人的模样，因此更得这些教官们的喜爱。
“快别说喝酒了，你的酒量我还不知，三碗就倒，说出去都丢人！”禁军副统领在一旁开玩笑，却不知酒量这件事儿一直是郭统领的痛楚，谁都不敢多提的。“谁说我不能喝！你这么说可就是瞧不起我！老高我跟你说，这次回去了我就非得和给你看，若不把你喝趴下了，我老郭跟你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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