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3章 你会杀猪吗？
方余笙自认虽然被人称作“小仙女”，但内心也是一个十分黄暴的女汉子，要不然也绝不会跟孔其琛、胖子和受气包这三个奇葩搅和在一起。却是万万没想到，就是一个饱经现代教育的女汉子，居然还会栽在一个古代丁点儿大的女娃娃身上。
事情是这样的，方余笙偷偷叫夏雪和巧蓉准备了行装。尽管陛下不同意她一个“妇道人家”押运粮草，但也架不住人家偷偷跟着不是？于是，方余笙便换了一身男装，趁着禁军尚在城门口清点粮草之际，混到了禁军之中。
方余笙是不愿夏老太夫人去冒险的，毕竟老太太如今这么大的年纪，家里的子孙又没有一个能称得上成了气候的，唯一一个稍稍出色一些的，现在又被她无缘无故占了身子。老太太这命里也真是带着劳碌的。于是，方余笙便打算自己悄无声息地去了，叫老太太这个定盘星坐镇后方，也算是让自己无后顾之忧。
她早在老太太命人来传话之后便详查了近些年麟州和赣州的关于夏氏商行的消息，这一茬不要紧，硬是叫方余笙挖出了不少事儿来。再对照着当初老太爷私藏的本家那些不出五服的，各家各户拼命想遮掩的“老黄历”，倒还真叫方余笙知晓了不少事儿来。
如今晓了事，引得方余笙也对麟州和赣州的生意起了兴趣。她顺带着也想去瞧瞧，老太爷和老太太究竟都给她留下了什么摊子，才好叫方余笙决定是接摊练起来，还是趁早撂了手，不惹一身腥臊。秉着这样的念头，方余笙觉得着麟州和赣州还真是要非去不可了，却丝毫没有自家的夫君还在前往赣州的路上，随时准备着要和反贼拼命的觉悟。
方余笙这头人还没出府，暗卫的鸽信就已经先人一步往赣州飞去。
非是淳于昭这人控制欲强，什么都想处在自己的监控之下，而是方余笙从还没进府，就已经给淳于昭留下了个“变数甚多”的印象，不得不随时随地遣人看着，别闹出事来。但方余笙整体表现，可谓是十分合恒王殿下的眼的。不单是每日清晨那晨食拿到光华殿的那种虚荣，还有看到方余笙赚钱的能力，也是十分合这位殿下的心意。试问谁不想要个十分会赚钱的媳妇儿？
当十五那日的“表演秀”一日，“吉服成衣”一日的盈利就抵得上近一年的利润。若是长此以往，原本这家在淳于昭眼中“半死不活”的铺子，竟一跃成了他所有产业中最盈利的铺子。这就叫人不得不感叹方余笙是个不世出的奇才了。淳于昭私下里也有去寻于英招详询过，原本那些动了中公的银子，一分一毫还真是半点儿没用到旁处去，压根寻不出一丁点贪墨的迹象。到头来，“吉服成衣”的利润抽出来，还能把之前的银子补上，这就令淳于昭更是对方余笙刮目相看。
方余笙却是认为十五那日的表演秀还是没有达到自己心目中的预期，所以第二天就和于英招一起“开会讨论”，哪里做的不够好，哪里还可以有更好的解决方案等等。于英招每每跟方余笙呆在一处，他总觉得自己似乎心中有什么蠢蠢欲动着，就像是一层油纸之下遮掩着一个更新奇的世界，只不过他的眼界还没有那么开阔。等到他看的再高一些，再远一些，他就能掀开那层油纸。只是，他心底隐隐觉得，自己的以后怕是要跟现在这个面庞还十分稚嫩的女子绑在一起了。
且说方余笙随着禁军队伍出发，结果还没行出城门，就被自己身边的人吓了一跳。夏雪从禁军的鸦翅翎头盔下露出一张小脸儿来，面上满是急切之色。“王……公子，咱们这是要去哪儿啊？”
方余笙着实吃惊不小，“你怎么跟来了？不是叫你看好家吗？”夏雪身上的禁军服明显就大了不止一个尺码，瞧着就像是偷穿了大人的衣裳的小孩儿似的，着实滑稽。“家里，有巧蓉和于先生，奴……小的不放心您一个人出来。”
带着你我更不放心啊！方余笙扶额。她们两个弱女子出了门，谁都不会武功，方余笙好歹还记得多带了一些银钱，还带了一把匕首。反观夏雪，什么都没有，空着手就来了。还不如方余笙一个人呢，好歹还没有累赘。
但夏雪身旁一人抬起了头，叫方余笙顿时将内心oS吞了回去。这不是上次在医堂门口瞧着人多，咻地一下从天上跳下来的帅哥哥吗？“王……公子，小的是奉殿下之命，前来护卫王……公子。”
王……公子？怎么一个两个的都给自己改了姓？不过这下好了，终于有了一个会武功的了，好歹前去麟州的路不必担惊受怕了。这么一想，方余笙整个人都放松了下来。方余笙没看到夏雪微微低下了头，没看到她面上飞起的红晕，也没看到两根手指绞的发红，泄露了少女的那点子心思，更没有看到那暗卫悄咪咪飞快的瞄了一眼夏雪，神色十分古怪。
相比较这里的春心萌动，距离赣州不远的孔其琛与冯瀚圃二人却是心脏跳上了嗓子眼儿，唯恐事情败露，谁都吃不了兜着走。还是冯瀚圃当先反应过来，端着饭菜恭恭敬敬上前，“萧军师，您的饭食已好。”
孔其琛低着头也没敢抬头，淳于昭他们是见过的。孔其琛一直想着给冯瀚圃易容，却忘记了给自己易容。这下若是叫淳于昭知晓了军营里混进来一个女人，岂不是肺管子都要气炸了？孔其琛悄摸儿向后挪了两步，企图一点点蹭出营帐去。哪知淳于昭是个眼尖的，注意力全然没有放在冯瀚圃身上，倒是将孔其琛来回打量了个明白。
“这人瞧着倒是有些眼熟啊？”淳于昭看向萧令仪，面上带了微笑。萧令仪将孔其琛回护在身后，“内人尚是孩子心性，恒王殿下不要跟她一般见识。这几日我已将内人尽量约束，她只在这间营帐内活动，并不会去旁处。”
内人？冯瀚圃也是读过书的，自然知道这二字是个什么意思。只是“内人”二字用在一个男人身上，真的好吗？冯瀚圃就算极力掩饰，也无法压抑住那点熊熊燃烧的“八卦之魂”。眼瞧着那点子小心思已经暴露于人前，冯瀚圃本就对孔其琛的身份来历好奇的紧。现在一看，倒是觉得表兄好似是知道些什么似的。只不过他们现在这一个两个的都是讳莫如深，实在是叫人摸不着头脑。
孔其琛一扯冯瀚圃衣袖，二人才讪讪告辞退下。
淳于昭倒是善解人意的没有再多加追问。男人嘛，谁不知道那档子事。尽管淳于昭不是重欲之人，但在食髓知味后也曾无所节制过。自然晓得那其中的销魂滋味，也难怪萧令仪一直丢不开手。淳于昭与萧令仪二人也只是“相视一笑”，大家“心照不宣”。
这倒是曲解人家萧令仪了，但萧令仪反倒是坦坦荡荡、大大方方的选择默认。反倒是孔其琛，还不知他们二人打的什么机锋，出了营帐都还有些惴惴的。冯瀚圃现在才反应过来，原来这严琛跟那个萧军师是一早就认识的，而且出于某种情况，表兄与严琛也是相识。而且瞧着萧军师的反应，面对表兄的时候像个护雏的母鸡似的，将严琛护在身后。这一切不都说明——
“阿琛，你是个男人，你该不会真的愿意雌伏在萧军师的身下吧？”
孔其琛扶额，现在该是关心这个问题的时候吗？半晌，孔其琛咂摸咂摸嘴，好像的确该是他纠结的问题。
不知谁的肚子先叫唤了一声，二人尴尬的相视一眼。“呃，可能老贾那里的猪肉快好了，要不要去偷一块？”冯瀚圃认为自己是个真男人，不能像个娘们一样磨磨唧唧的，当先挑起话头，却引得孔其琛立即变了脸。“嘘，噤声！老贾那事儿还没过去呢，你想叫老贾吧咱俩都杀了吗？”
冯瀚圃挠挠头，“难不成还吃萝卜白菜？”孔其琛试探问道，“难不成你会杀猪？”冯瀚圃默默走开，决定还是吃萝卜白菜。过了半晌，“阿琛，你是怎么生火的？”
“……”感情免费叫你学了这么些日子，你都就着萝卜白菜下肚了吧？
——
方余笙一路上可是过的十分惬意，尽管整日需要赶路，有时候还会错过了宿头，所有人就在路旁的树林里就地休息一夜。尽管条件艰苦，但不论是吃穿住行都有夏雪和那个暗卫在一旁伺候打理，不用操心费力，可谓是出行时的VIP待遇了。夏雪从随身的包裹里掏出两块饼子，自顾自将其中一块大的用帕子包了，跪坐在方余笙面前，捧给方余笙。
关于就外出时的礼仪问题，方余笙已经跟夏雪强调过不下数次。这是在外面，就不存在什么王妃、侍女这些的身份。只管将自己当成好兄弟或是好姐妹，你这般整日里敬来敬去的，早晚叫人看出身份来。
夏雪也只是诺诺的应了，犹自将方余笙恭恭敬敬的捧着。给方余笙捧完了饼，夏雪想了想，将另一块饼也用帕子包了，捧到了暗卫面前。“甲公子，请用。”暗卫名叫甲七，他自己的真名怕是连自己都不记得了。自从跟了恒王殿下之后，甲队第七人，甲七便成了他的名字。这意味着他已经摒弃了自己的姓名和身家，生是殿下的人，死是殿下的魂。
甲七匆忙站起身来，“夏……公子，很不必如此，甲七，甲七受不起。夏公子，请吃。”夏雪抿了抿唇，“这些都是奴……我该做的。”方余笙这两天算是看出来了，这就是典型的“郎有意妾有情”，只不过两个人都是脸皮薄，谁都还没把那层窗户纸捅破，客气来客气去的，听的方余笙都想笑。
“扑哧！”方余笙到底是没忍住。“啊，对不起，就是觉得你们这么客气实在忍不住。要我说，不如你俩一块吃。反正一张饼，掰开，你一半，我一半。很好，很公平。”甲七拿着方余笙递过来的半张饼，有些怅然若失。夏雪则是低着头，羞赧不语。
夜里，方余笙与夏雪并排躺在一处。原本夏雪是不敢躺下来的，要不是方余笙威胁她“你要不躺下，我现在就甩了你们自己去麟州去”，夏雪才不情不愿，别别扭扭的和方余笙躺在一处。“真好啊！没想到在这儿我还能交到你这样的朋友。”
“朋友？”夏雪神色有异，她是王妃的朋友？“奴婢只是一介小小……”方余笙急忙喊停，“停！别再说你的身份低微巴拉巴拉的。我的雪姑娘，你说我什么时候拿你当下人看待过？”夏雪想了想，摇了摇头，眼中已然见了泪。“王妃待奴婢们都是极好的，也是奴婢三生有幸，上辈子积了大德，今生能遇见王妃这样的好主子。”
方余笙摇摇头，“又错了，我不是你的主子，我是你的朋友，或是姐妹啊！”夏雪这回学聪明了，并不接话。“我跟你讲，我曾经啊，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那个梦里啊特别神奇。所有人呢都是平等相处，虽然也有偶尔的不平等，但也是在相对程度上的平等。人们都活的十分自由。而且没有什么主子、下人这样的身份，也不用再那样跪来跪去，不用没尊严的活着，每个人都可以堂堂正正挺起胸膛生活。你说，你要是活在那样的时代里，是不是会十分开心？”
夏雪想象了一下若是自己对王妃不再恭敬，那样真的会开心吗？夏雪摇了摇头，她是发自内心的尊敬王妃，若是真像王妃说的那样，只怕这世上所有的规矩礼仪都乱了。“王妃只怕是又乱说了。若是人人平等，那你叫陛下还有殿下怎么办？”
“是啊，若是那样的时代，只怕陛下、殿下这样的也都不存在了吧？”
夏雪被这话骇了一跳，“王妃，慎言！咱们这是在外头，一言一行都要注意的！”
－－－－－－题外话－－－－－－
啦啦啦啦~更新咧~
来到了徐州，整个人都是懵的
好像在徐州什么事都不怎么顺利啊？
鬼鬼跟这里八字不合？
忍着困意，坚持把字码出来了
要去睡觉了，真的困蒙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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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是这样的，方余笙偷偷叫夏雪和巧蓉准备了行装。尽管陛下不同意她一个“妇道人家”押运粮草，但也架不住人家偷偷跟着不是？于是，方余笙便换了一身男装，趁着禁军尚在城门口清点粮草之际，混到了禁军之中。
方余笙是不愿夏老太夫人去冒险的，毕竟老太太如今这么大的年纪，家里的子孙又没有一个能称得上成了气候的，唯一一个稍稍出色一些的，现在又被她无缘无故占了身子。老太太这命里也真是带着劳碌的。于是，方余笙便打算自己悄无声息地去了，叫老太太这个定盘星坐镇后方，也算是让自己无后顾之忧。
她早在老太太命人来传话之后便详查了近些年麟州和赣州的关于夏氏商行的消息，这一茬不要紧，硬是叫方余笙挖出了不少事儿来。再对照着当初老太爷私藏的本家那些不出五服的，各家各户拼命想遮掩的“老黄历”，倒还真叫方余笙知晓了不少事儿来。
如今晓了事，引得方余笙也对麟州和赣州的生意起了兴趣。她顺带着也想去瞧瞧，老太爷和老太太究竟都给她留下了什么摊子，才好叫方余笙决定是接摊练起来，还是趁早撂了手，不惹一身腥臊。秉着这样的念头，方余笙觉得着麟州和赣州还真是要非去不可了，却丝毫没有自家的夫君还在前往赣州的路上，随时准备着要和反贼拼命的觉悟。
方余笙这头人还没出府，暗卫的鸽信就已经先人一步往赣州飞去。
非是淳于昭这人控制欲强，什么都想处在自己的监控之下，而是方余笙从还没进府，就已经给淳于昭留下了个“变数甚多”的印象，不得不随时随地遣人看着，别闹出事来。但方余笙整体表现，可谓是十分合恒王殿下的眼的。不单是每日清晨那晨食拿到光华殿的那种虚荣，还有看到方余笙赚钱的能力，也是十分合这位殿下的心意。试问谁不想要个十分会赚钱的媳妇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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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人？冯瀚圃也是读过书的，自然知道这二字是个什么意思。只是“内人”二字用在一个男人身上，真的好吗？冯瀚圃就算极力掩饰，也无法压抑住那点熊熊燃烧的“八卦之魂”。眼瞧着那点子小心思已经暴露于人前，冯瀚圃本就对孔其琛的身份来历好奇的紧。现在一看，倒是觉得表兄好似是知道些什么似的。只不过他们现在这一个两个的都是讳莫如深，实在是叫人摸不着头脑。
孔其琛一扯冯瀚圃衣袖，二人才讪讪告辞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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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倒是曲解人家萧令仪了，但萧令仪反倒是坦坦荡荡、大大方方的选择默认。反倒是孔其琛，还不知他们二人打的什么机锋，出了营帐都还有些惴惴的。冯瀚圃现在才反应过来，原来这严琛跟那个萧军师是一早就认识的，而且出于某种情况，表兄与严琛也是相识。而且瞧着萧军师的反应，面对表兄的时候像个护雏的母鸡似的，将严琛护在身后。这一切不都说明——
“阿琛，你是个男人，你该不会真的愿意雌伏在萧军师的身下吧？”
孔其琛扶额，现在该是关心这个问题的时候吗？半晌，孔其琛咂摸咂摸嘴，好像的确该是他纠结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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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雪也只是诺诺的应了，犹自将方余笙恭恭敬敬的捧着。给方余笙捧完了饼，夏雪想了想，将另一块饼也用帕子包了，捧到了暗卫面前。“甲公子，请用。”暗卫名叫甲七，他自己的真名怕是连自己都不记得了。自从跟了恒王殿下之后，甲队第七人，甲七便成了他的名字。这意味着他已经摒弃了自己的姓名和身家，生是殿下的人，死是殿下的魂。
甲七匆忙站起身来，“夏……公子，很不必如此，甲七，甲七受不起。夏公子，请吃。”夏雪抿了抿唇，“这些都是奴……我该做的。”方余笙这两天算是看出来了，这就是典型的“郎有意妾有情”，只不过两个人都是脸皮薄，谁都还没把那层窗户纸捅破，客气来客气去的，听的方余笙都想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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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里，方余笙与夏雪并排躺在一处。原本夏雪是不敢躺下来的，要不是方余笙威胁她“你要不躺下，我现在就甩了你们自己去麟州去”，夏雪才不情不愿，别别扭扭的和方余笙躺在一处。“真好啊！没想到在这儿我还能交到你这样的朋友。”
“朋友？”夏雪神色有异，她是王妃的朋友？“奴婢只是一介小小……”方余笙急忙喊停，“停！别再说你的身份低微巴拉巴拉的。我的雪姑娘，你说我什么时候拿你当下人看待过？”夏雪想了想，摇了摇头，眼中已然见了泪。“王妃待奴婢们都是极好的，也是奴婢三生有幸，上辈子积了大德，今生能遇见王妃这样的好主子。”
方余笙摇摇头，“又错了，我不是你的主子，我是你的朋友，或是姐妹啊！”夏雪这回学聪明了，并不接话。“我跟你讲，我曾经啊，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那个梦里啊特别神奇。所有人呢都是平等相处，虽然也有偶尔的不平等，但也是在相对程度上的平等。人们都活的十分自由。而且没有什么主子、下人这样的身份，也不用再那样跪来跪去，不用没尊严的活着，每个人都可以堂堂正正挺起胸膛生活。你说，你要是活在那样的时代里，是不是会十分开心？”
夏雪想象了一下若是自己对王妃不再恭敬，那样真的会开心吗？夏雪摇了摇头，她是发自内心的尊敬王妃，若是真像王妃说的那样，只怕这世上所有的规矩礼仪都乱了。“王妃只怕是又乱说了。若是人人平等，那你叫陛下还有殿下怎么办？”
“是啊，若是那样的时代，只怕陛下、殿下这样的也都不存在了吧？”
夏雪被这话骇了一跳，“王妃，慎言！咱们这是在外头，一言一行都要注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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