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宫内一众太医低着头相互看了看,刚才皇后娘娘问话,且不说这容世子却是将这位……林小姐这般护着,就这林小姐弦丝诊脉的手法就够让他们闭嘴了。

    嘉乐公主不醒,太医院的便时时刻刻都要将脑袋系在腰上,如果这林小姐若是肯出手……

    顾硕远看着林舒浅直擦额头上的汗。

    一时间这行宫内气氛很是僵硬。

    林舒浅见姚皇后走后,抬眸扫了眼行宫内相互望着对方的太医,缓身走到嘉乐身旁看低眸细细查看嘉乐。

    胡太医本想伸手再去拦,只见迁弦已挡在了林舒浅身后,拦住了胡太医。

    嘉乐身上的脂粉味因落了水而有些淡了。

    林舒浅凑近闻了闻,嘉乐身上是有那么一丝那锈迹上的味道,这味道却很是特别。

    林舒浅看着移步走到妆台前顺着妆台走过去看了一转。

    然后又走了回来,林舒浅眼神落在那妆镜前放着的一只雕有几朵梅花的妆盒上。

    那妆盒的底盖微微斜着倒是被打过一样。

    林舒浅将妆盒拿起,很是小心地将底部斜着的底盖移了开。

    容殊看到林舒浅手上拿着的妆盒,不由地蹙眉,移步到林舒浅身旁g递了手帕给她。

    林舒浅用手帕垫着将底盖移开。

    盒底尽是往下凹的,里面装有有些潮湿的水渍,只是这水却不是一般的水。

    林舒浅又将盒底小心地盖上翻到正面。

    盒中浓密的脂粉味就是嘉乐身上所用的那种,也是那蛊毒药粉的味道。

    林舒浅动作极轻地把盒子合上,“这妆盒是谁人带到行宫的?”

    行宫内一众太医摇头,只是愣着神看着林舒浅这般随意地在这行宫中走来走去。

    行宫中这时都未出现过半个宫女。

    林舒浅看了床上躺着的嘉乐,早在游湖那日她发现这嘉乐似乎身边从不会带有贴身婢女,就连今日来了行宫也不曾见她有宫女服侍于她身旁。

    林舒浅将妆盒包好递给容殊,“蛊虫养于妆盒,引之出来的是这盒中的——脂粉。”

    见是顾硕远抬头看着林舒浅,挪步到林舒浅身前躬身与她道,“老臣请林……林小姐为公主诊脉。”

    林舒浅只是看着眼前躬着身子的顾硕远不语。

    顾硕远低着头看着林舒浅站在他身前不说话,心里倒起了些害怕。

    林舒浅嗤笑,“我不过是久病在闺中读了些医书懂点略懂一二罢了,顾太医这么求我是折损我了。”

    顾硕远双眼内凹,眼底微微泛黑,只见他开口又道,“老臣恳请林小姐为嘉乐公主诊脉!”

    林舒浅了眼顾硕远,顾硕远恐怕这几日都在为嘉乐昏睡一事在折腾吧。

    “顾太医知那蛊毒,顾太医这般求我是作何?”林舒浅缓步走往行宫外。

    顾硕远见林舒浅要走,忙小步跑过去拦在林舒浅面前朝她躬身,“老臣也只是书上看过……却从未见过真的,不知解法,还请林小姐出手相助于太医院。”

    林舒浅扫了一眼顾硕远,抬步就往行宫外走去。

    顾硕远双膝跪在地上拱手道,“我于林小姐之事实属无奈,望林小姐能原谅……”

    林舒浅转头好笑地看着顾硕远,声音带着几分凉意,“无奈你就能拿药来毁我?”

    顾硕远跪在地上身子一颤,只见他羞愧地低下头不敢再言语。

    出了行宫后,容殊走近林舒浅揽住她的腰,低眸靠在她肩上,“这事为何不与我说?”

    林舒浅看着容殊眨眼,“左右不过小事,没必要与你说的。”

    只是这话才说出口,林舒浅觉得有些不对,又开口道,“女儿家不孕这样的事,我怎么好意思开口与你说……”

    容殊低眸看着林舒浅将林舒浅揽的靠近自己,“你日后便是我妻,这些话与我,没必要不好意思。”

    林舒浅僵着身子脸有些发烫的抬手将容殊揽在她腰处的手拍掉,嘟囔了一句,然后抬步往宫外走了去。

    容殊听到那句嘟囔只是看着走远的人轻声道,“会说你好。”

    只是林舒浅已走远是听不到容殊说的这话。

    林舒浅回到马车上,撩着车帘看着后面悠缓走过来的容殊。

    容殊就着林舒浅已撩开的车帘缓身上了马车,“回府。”

    迁弦应了声是,驾车往国公府驶去。

    林舒浅想起在宫里在他面前用线诊脉,与她闯研竹阁时用线诊脉一样,突然间只觉有些尴尬。

    容殊侧身躺下看着别扭的林舒浅不语,只是这样静静看着她。

    林舒浅被看的更是觉尴尬,低下头启口道,“嘉乐体内的蛊虫临近心的位置。”

    容殊瞧着林舒浅低着头说话,抬手将她的脸挑起,嘴角挂着一抹轻笑。

    林舒浅蹙着眉瞧着容殊。

    容殊的手点在了林舒浅的眉心,轻轻抚了抚。

    林舒浅打开了容殊的手,瞅了他一眼。

    容殊看着林舒浅,将手中的一方帕子拿了出来,“上面的血渍如何都洗不干净。”

    林舒浅见容殊手中的帕子一愣,伸手想将它拿回来。

    可惜在林舒浅伸手一瞬,容殊已收手将帕子收回了怀中,则拿出了另一条天蚕丝所制的净白的帕子递给林舒浅。

    林舒浅不接帕子瞪着容殊,有些底气不足地道,“还我帕子……”

    容殊抬着手中帕子不动。

    林舒浅拿下帕子别过身不再理会容殊。

    回到国公府,国公府内那容家远房正在往外搬着东西出去,好似要离开国公府。

    林舒浅下了马车瞧了眼容殊,“你这般,你那表妹一家不会记恨于你?”

    容殊只是淡淡应声,“他们不敢。”

    也是,若真要是记恨了容殊,他们恐怕会得不到半分好处。

    隐商恭敬走到两人身前,躬身道,“公子,太子殿下派人来传话,太子邀您到芳雨楼叙话。”

    容殊偏头看着林舒浅温声问道,“回研竹阁还是同我一起去芳雨楼?”

    “回研竹阁。”林舒浅看了看府内大堂外站着的太监就直接开口选了研竹阁。

    容殊缓缓点头,“回去自己好好用午膳。”说完容殊就转身上了马车。

    不时来到芳雨楼。

    酒楼外,曲央见容殊前来与容殊躬身行了礼便为容殊带路走往天字一号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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