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裘坐在房中的酒案旁,他手边放着着一个与容殊此时手上拿着的妆盒是一样的妆盒。

    容殊走进客房内与萧裘躬身行了个礼。

    萧裘颔首,抬眸看了眼房外。

    容殊将斗篷脱下缓身坐到酒案旁。

    迁弦上前面将宫中带出的妆盒小心地放在了酒案上,然后退身站在一旁。

    萧裘抬起桌上倒好的酒掩袖喝下启口道,“容世子可查到了什么?”

    容殊执筷别袖捻着菜有要往旁递去之势,只是他想起身旁此时是无人的,手上动作一顿,把菜捻回了自己碗中。

    容殊将手中的筷放下,缓声道,“蛊毒。”

    萧裘听到蛊毒二字看向了容殊手旁的妆盒,“藏在盒中?”

    容殊淡淡应了声,嗯。

    迁弦上前将妆盒小心地打了开,然后退在一旁。

    盒中脂粉的味道萧裘自然是熟悉的。

    曲央见萧裘看了她一眼,躬身上前将萧裘手旁的妆盒打了开。

    这个妆盒里的脂粉与迁弦打开的那个妆盒里的脂粉颜色相似,只是味道却是姑娘家常用的那种。

    萧裘看着两个同样雕花的妆盒启口道,“这只妆盒是今日要被送往尚书府的。”

    容殊听完萧裘这番话,淡然的脸上并未显任何表情,只是垂眸喝下了杯中的酒。

    萧裘见容殊不语,抬手把面前的妆盒关了起来,“这时人恐怕已经要到尚书府了。”

    容殊只是淡淡看了一眼萧裘,仍惬意地吃着酒案上的菜。

    研竹阁内,林舒浅走进主屋坐下喝了杯茶水。

    隐商就将午膳抬到了桌上放好。

    林舒浅发着呆执筷戳了个肉卷咬了一口还未将其吃完。

    悬殷看捧着一封信躬身站在了屋前,“林小姐,您的信。”

    林舒浅回神看向悬殷手中的信起身将信接过,拆开了将信拿出悠悠看着。

    信上只是写故友邀她一叙。

    那叙话的地方未有明写,只是写出国公府步行一里左转三里,再转三尺处,见树直走六步往右行一里。

    故人……恐是寻她两次无果的人吧,这人寻她三番两次倒勾起了她的好奇,究竟是何人会这般想要见她。

    林舒浅将信收好披上了斗篷缓步走出墨竹林,“若容殊回来了,与他说一声我去见……故人?晚些就回来。”

    隐商站在林舒浅身后听她的意思好像是要独自前去,忙开口道,“属下随林小姐同去。”

    林舒浅好笑的看了眼隐商,“我同悬殷说的。”

    隐商挠了挠头,他还以为林小姐这是与他说的呢。

    出了国公府,隐商欲要去备马车,林舒浅喊住了隐商,“不远,走着去就是了。”

    隐商躬身跟在林舒浅身后,林舒浅记着信上所写,顺着那信上的路慢慢走着。

    由于林舒浅是从国公府出来而带着隐商走在街上引来了许多人的视线。

    走到一个转口,林舒浅看了看四周缓身往里转了进去。

    这道巷子安静的紧,一路只有闭着的寻常人家的门面,这些本是开着的门户见林舒浅往里走来便忙将门关了上。

    林舒浅挑眉瞧着面前这些关门动作极快的门户往后看了看。

    身后并无异样,而前面也没有什么不同。

    林舒浅转过身便往巷子外走去,“回国公府。”

    隐商也察觉不对,颔首便随林舒浅往巷外走去。

    只是在林舒浅转身才走不到一里路,身后便闪出一记杀气。

    隐商闪身护在林舒浅身后。

    来人不止三个,他们蒙面露出的眼眸阴狠且无一丝生气。

    只见蒙面人将林舒浅和隐商紧紧围住,其中一个身着麻衣看似是带头的人启口道,“请林小姐随我等走一趟。”

    林舒浅挪出一步,蒙面人便紧紧逼上前一步。

    林舒浅望着开口说话的人嗤笑,“锏裂这是养不起你们这些杀手发慈悲将你们放来京城做勾当了?”

    着麻衣的人凝眉,手上握着的剑紧了紧,又道,“林小姐今日是走,还是不走?”

    林舒浅缓缓解下头上的那支束发的玉簪,“隐商,我身后可能放心交于你?”

    隐商转头看了眼披散着头发的林舒浅愣了几秒,应道,“林小姐放心交于隐商就是。”

    隐商话落的瞬间,林舒浅抬步就往面前执剑对于她的蒙面人走了过去。

    “杀!”

    只听那领头喊了一声,这些蒙面的人就冲林舒浅杀了过去。

    林舒浅手持玉簪,本是冷清温淡的她,身上的戾气露出一瞬却是比这些杀手更胜一筹。

    两人持剑近身于林舒浅,林舒浅眯眼侧身往后下腰再起身时,面前两人手中的剑已掉在了地上。

    而人也已捂着脖颈倒在了血泊里。

    只是杀手不会惧于任何人,他们眼中只有不达目的不罢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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