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欢榆在偏房外收着窗外铺晒的药草,也被裴岑的声音吓的手上动作顿了那么一瞬。

    只见裴岑在主屋外恶狠狠地瞪着着眼前的容殊又道,“我被你容殊气了十几年耍了十几年,今日我若不将这口气出了我裴岑二字倒过来写!”

    容殊只身往后一退缓声道,“我若不让你出这口气,那裴家可是要与我急了。”

    话音才刚落落,裴岑身形极快的就朝容殊闪了过去,直接又同他动起了手。

    两人出手与还手速度极快,一招刚过又接着一招不带一丝停歇。

    二人同是白衣,裴岑一身白衣身形如疾风利刃速度极快,而容殊却是如薄缕轻烟,飘动看似缓慢,却动的每一步都能躲过裴岑。

    晃眼一炷香时间过去,两人不见疲倦反而是越打越激烈。

    林舒浅看着他们二人这样打来打去就像看孩子斗气打架似的,微微叹了口气道,“隐商帮我将屋门关了。”

    隐商看的入迷,听到林舒浅吩咐回身为她关上了屋门然后又继续看着两人打斗。

    他可是第一次见有人能这样与公子打那么久呢,若此时那裴公子换做是他们,估计他们早就死了几百次了。

    关上了屋门,林舒浅褪下上衣将肩上的纱布解了开,只见纱布解开,那道剑伤又溢出了些血。

    林舒浅仔细看着肩上的剑伤,伤口倒是真没有毒,就是她三番两次扯到伤口,将这倒口子扯开了才会让她觉得疼的揪心。

    海东青不知往哪里飞进了屋中。

    林舒浅见这鹰飞进来忙将肩上的血用解下的纱布擦了擦,有些警惕地看着它。

    海东青落在桌上看到林舒浅肩上有有血,扑着翅膀飞到了屏风后叼着一块白帕放到了她面前。

    林舒浅挑眉看了眼海东青的这般动作还是不敢放下警惕,毕竟这可是鹰。

    林舒浅随后拿起了它叼过来的白帕在肩上擦了擦,然后抬手拿起纱布将剑伤又包了起来。

    海东青落到床榻上一小步一小步地靠近林舒浅。

    林舒浅望着朝自己靠过来的鹰不动,海东青见近了林舒浅,身子一跳,跳到了她怀里就这么让她抱着。

    看着鹰的林舒浅,见这鹰在自己怀里乖巧地窝着,手有些僵硬地摸了摸它。

    哪有鹰会像这般沾人极乖……

    关起屋门看不到屋外,屋外没有刀剑的打斗声,只有阵阵拳脚相碰的声音,和墨竹林中墨竹相交发出的‘哗哗’声。

    声音不歇,两人定是还在打。

    天色渐渐黑下,林舒浅坐在屋里抱着海东青躺在床上睡着。

    “啪”屋门被推开。

    林舒浅抱着怀里的鹰迷糊地睁开眼看向屋门,“可有伤到哪里?”

    裴岑披头散发,身上的衣服破的不成样,但也没失了他翩翩公子的气质。

    容殊衣冠整齐依旧淡雅如玉,身上没有哪处有划破。

    只见他缓身轻步走进了屋中,柔声应了于林舒浅,“没有。”

    裴岑摆袖坐到桌旁抬手自己倒了杯水,以为问的是他,没好气地接了声,“哪处都伤着了!”

    林舒浅欲要起身去看容殊的,听到他说没伤,就又好好躺在了床上抱着鹰瞧着容殊。

    裴岑望着林舒浅要起身听到他说伤着了又躺下的样子,憋气道,“没良心的丫头。”

    容殊走近林舒浅,淡淡抬手将她怀里那睡着的鹰弹了下去,然后为她拉了拉被子。

    看着空空的怀里,林舒浅愣神,一时只觉冷的打了个颤。

    海东青离开了那窝在极暖的地方滚在地上被凉醒,它也如林舒浅一样愣了会儿朝床榻看了看,想再飞上去。

    只是容殊低眸瞥了眼海东青,海东青顿住身子就往裴岑身后躲了过去。

    容殊转身去取衣服给裴岑时,只见容殊那束发的银线断了开从他的发丝上滑下。

    裴岑起身拿过容殊手上的衣服瞪了他一眼然后便出了屋内。

    林舒浅起身看着容殊,想抬手将她发间的玉簪拿下来给容殊,容殊却已来到了床边拿起了早先给林舒浅的那支玉簪。

    这玉簪上还沾有几点未擦掉的血点,容殊蹙着眉并未开口说话。

    林舒浅迅速拔下发间的玉簪伸手朝容殊手里的玉簪抢去。

    只是动作一大,林舒浅就觉肩上疼的厉害。

    容殊垂眸看着蹙起眉的林舒浅不语。

    林舒浅抬头望着容殊,只是此时容殊不说话,她只觉自己被看的心慌。

    “我收到封信,好奇随信去了那处,只是这信有诈……遇了埋伏,然后与他们动了手。”

    交待完话,林舒浅垂着头好像是认完错准备等着受训是孩子一样。

    容殊只是挑起了林舒浅的脸,轻叹了口气,“可有伤到了哪里?”

    林舒浅被抬着下颚,眼睛偏往了左肩手指了指那伤到的地方很是老实地道,“这里擦了一下。”

    顺着林舒浅指的地方,容殊蹙着眉头,抬手就去褪她的衣服要查看那伤了的地方。

    “我包扎过了……”林舒浅正抬手去拦容殊的手。

    这时,裴岑换好了衣服已朝主屋走了过来,准备与容殊谈事。

    裴岑站在门外拍着衣服的褶皱,一抬眼就见容殊要脱自己师妹衣服的样子。

    裴岑脸上忽红忽青,几步走过去冲着容殊道,“容殊你几年未沾女子如今有师妹我知你感受,可师妹还未出闺阁,你克制下!”

    这话一出,屋外迁弦脸猛的一抽。

    林舒浅则是低下了头,将脸捂在被子上身子微微轻颤着,好似在偷笑。

    坐在床榻旁的容殊缓缓起身,瞥了裴岑一眼,“裴岑可是有心上人了?”

    裴岑被容殊突然问的一顿,摇头道,“没有啊,我身家清白就连婚约都没有。”

    容殊瞧着裴岑又道,“那你是怎知我的感受?”

    裴岑被问到点上,他刚才见他与师妹那番样子急得不过随口一说,现在倒被揪着了话把子。

    见裴岑不语,容殊看向那捂着脸偷笑着的林舒浅道,“林小姐的表妹正寻夫婿,裴岑可列为人选。”

    容殊话落,还不等林舒浅开口,裴岑就已先一步朝容殊躬身拱手道,“裴岑刚才出言冒犯了容世子,还请容世子见谅。”

    如今这研竹阁外面,裴家的人正是来寻他回去接手裴家,容殊一向说话作数,若真成了,那他可是真要娶那凝辉之女的。

    林舒浅从被子上抬头瞧着反应极快,躬着身赔礼的裴岑只觉有些好笑。

    容殊淡淡看了眼抬起头的林舒浅,拿了她取下的竹节玉簪将散发束起,启口同裴岑道,“你要躲到何时?”

    林舒浅看着容殊束起散发,才有些放下了心,容殊这次应是没有生气……

    裴岑一摆衣袖坐到了桌旁,倒了杯水,“裴家如今要我接手还不是时候。”

    裴家现在的家主裴擎苍重病在身,裴家因此也就闹出几房争家主之位的分歧。

    如今寻裴岑回去接手裴家的几位老者,一人是裴家的老管,一人是裴家的一位老辈,还有一人则是裴擎苍的弟弟。

    容殊看了眼林舒浅有些干的嘴唇,缓身走到桌旁抬手倒了杯水递给林舒浅,然后才与裴岑道,“进宫医蛊毒。”

    裴岑听到要他进宫医人,垮着个脸道,“成交!”

    林舒浅喝完水将杯子递给了容殊,然后看着裴岑道,“这事儿估计还未完,师兄进宫医蛊毒时小心些。”

    裴岑好不容易听到了林舒浅关心他那么一句话,朝她翻了个白眼,“师妹才是小心些,自你从天柃到这城中,哪次见你,你不是伤着就是病着的?”

    林舒浅眨了眨眼不再说话。

    她确实是自从往天柃回到城中不是伤就是病的。

    裴岑出了主屋便又回到了偏房,偏房此时也就成了他和宿欢榆同住。

    随后迁弦则把那妆盒也送到了偏房内,迁弦未说什么就退身出了偏房。

    裴岑打开妆盒看了看,盒中的粉末他是识得的。

    一旁的宿欢榆自然也能识出这粉末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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