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舒浅轻轻推了一下面前的窗棂使得这窗棂稍稍一松,随后见动作很是熟悉的便将这道窗棂给卸了下来。

    妙真在殿内抄着着经书对林舒浅那翻窗而进的动作未理会,只是林舒浅翻窗进来时,妙真所写下的字与刚才林舒浅在外敲门时的字是差上了几分墨色。

    先前妙真写下的字各个吸足黑墨看着很是有神韵,此时的字就有些飘忽,墨落的也是稍有些淡,写出的字看起来就让人觉得有几分不稳,似是心未静下写出的字。

    林舒浅动作很快的便翻身爬上窗便朝着殿里面跳下。

    她站身拍了拍身上蹭到的灰,抬头看着那坐在众多经书中的妙真抬步就朝着他走了过去。

    妙真感觉到林舒浅过来,方向笔将抄写一半的佛经盖好,起身与林舒浅道了声佛礼,“阿弥陀佛。”

    林舒浅走到妙真让出的蒲垫前边的缓身坐了下去,她望着妙真拍了拍身旁的地,“坐啊,今日我来不是为找你麻烦。”

    妙真瞧着林舒浅一夜未睡有些没血气的脸,撂着僧袍也就在林舒浅身旁坐了下来,“林小施主大人大量不找老衲麻烦,这倒是件稀奇事儿。”

    坐在蒲垫上的林舒浅,杵着腿朝坐下的妙真问道,“我一夜没睡今日来也闹腾不起来,我今日过来只是有事想请教和尚你。”

    瞧着林舒浅一副心事聚头有些烦闷的小模样,妙真开口朝林舒浅道,“不知林小施主想请教老衲何事?”

    林舒浅坐直了身子道,“和尚,世间有何东西可断情起?”

    坐在林舒浅身旁的妙真从袖中拿出了佛珠,挂在手上一颗接一颗地拨着回道,“林小施主这般问于老衲,林小施主想老衲如何答你?”

    “世间可存抹去记忆的药?”林舒浅将怀中带着的木盒拿出推向自己与妙真中间。

    这只木盒是林舒浅那装有婚书的木盒,她既然已经毁了一对婚书中的一封,那她这黯然的心动也该早些消除。

    妙真看着眼前这个才四岁大的孩子未开口说什么,他只是不停拨动佛珠,默念着佛经。

    林舒浅低眸望着眼前的木盒,小手轻覆上木盒道,“盒子里装的是婚书,这婚书本是成对,缺一则不成。”

    听林舒浅说出盒中之物是婚书,妙真才接话道,“老衲先道一声恭喜林小施主,婚约若成那可是喜事一件。”

    林舒浅被妙真的话说的一笑,起身拱手于妙真,“呵,和尚这声恭喜我是不能承下的,婚书为二缺一都是不成,而正巧,婚书正缺了一。”

    继而林舒浅直起身,有些悲伤的低下了眼眸,小手绕着自己的衣袖接着道,“婚书缺一便不成为约,因婚书所起的初情便是无果之情,和尚……你说这与其继续往下陷,是不是直接将其斩断是为更好?”

    闻言,妙真抬眼看向说出此番话的林舒浅。

    看着面前四岁孩童低着眼眸,脸上明明带笑却笑的有几分苦涩,妙真拨动佛珠的手慢慢停了下来。

    妙真只是缓声道,“林小施主知不动则不伤的道理,又何必再问老衲何为更好。”

    林舒浅松下绕的有褶皱的衣袖,声音很轻地,“嗯”了一声。

    “命由己造,相由心生,阿弥陀佛。”妙真起身走到林舒浅身旁轻轻拍着她的脑袋。

    林舒浅任着妙真拍头,朝妙真再问了一次早先问过的话,“和尚你可还没回答我世间可有存能抹去人记忆的药?”

    “有。”透过覆眼长发看着林舒浅眨巴着的大眼睛,妙真启口应道。

    听妙真答有,林舒浅很是激动的便拽上了妙真的衣袖,“和尚,那药在哪里?!”

    妙真手中佛珠再次拨动起来,他看着面前的佛像,“明日午后望扶亭,老衲再与林小施主细说。”

    话说完,妙真移开了林舒浅拽着他衣袖的手便坐回了书案前挪开经书,继续抄写经文,“林小施主气色差了许些,想是一夜未合眼,还请早些回去休息。”

    林舒浅也不赖着在万经殿里墨迹,点头应了声‘好’也就往着她卸下的窗棂走过去,然后再翻身上去,从窗户又爬了出去。

    翻出了万经殿后,林舒浅将窗棂按上,透着窗棂看着殿里的妙真,她眼中闪过丝狡黠。

    林舒浅看抬手便掩着嘴打了个呵欠,就朝小院悠悠地走了回去。

    呵,什么因婚书而起的初情不过她胡扯一通,今日来,她不过就是为了扶山寺的那颗藏药,不管她用不用得到,这药她是定要拿走的。

    药的事儿妙真既已说是有,那明日望扶亭之约定是不会让她失望的,她现在只需回去好好睡一觉,觉醒等着明日妙真拿药给她就好。

    待林舒浅离开万经殿后,妙真起身朝空荡荡的殿内合手道,“阿弥陀佛,梁上的贵客,还请下来说话。”

    ------题外话------

    一个月总会有那么几天……我已经选择死亡了,真的是疼的生不如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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