妙真话落,梁上便传出一声呵欠声,故而见一位着净白道袍的道人飘身落身落到殿内。

    道人落地一甩手中拂尘,步子带着几分慵懒地走到殿门前,便靠在了殿门上。

    妙真合十手朝面前的道人问道,“世传的玄清仙人,今日怎有闲心到俗寺中来做梁上仙了?”

    白衣道人听的瞅了眼妙真,抬手朝着他那覆着眼的长发一扫拂尘,悠悠道,“老道我云游于此,想徒儿便顺道来看看,也来瞧瞧你这和尚可对我那徒儿使坏。”

    妙真退身抬袖将扫向自己的风劲往旁挥开。

    这股被挥开的风朝着佛像刮去,妙真转身便朝殿中的佛像道,“罪过,罪过。”

    白衣道人低眸看向地上那放着的木盒,抬步走到未被拿走的木盒旁坐下道,“刚才那出去的女娃可是有意思的很。”

    妙真低眸看向木盒不语,他对这道人升起几分防备,迈步走到蒲垫旁弯腰就将木盒收进自己袖中。

    只是这木盒才如入妙真袖口就被那道人给捞了出去。

    妙真反手拿紧木盒,不让白衣道人将其全部夺走。

    白衣道人拿着半边木盒,同样也是不肯放手。

    木盒固在二人中间,一人紧拿一半谁都不见收力。

    白衣道人瞧妙真不放木盒,朝他戏谑道,“怎的?你这得道石心僧不为众生祈福,倒有闲功夫给人牵红线当起月老守起姻缘来了?”

    “此物留于老衲这儿,老衲自应当将此物看好,这与守姻缘无关。”妙真手拿木盒慢慢往回收。

    白衣道人看妙真出力不让木盒,便从袖中抽出了一个极小的竹筒勾着竹筒上的红绳吊在指尖朝妙真晃了晃,

    “这样,我拿这个换你手里那木盒如何?”

    看着白衣道人手上的竹筒,妙真抬起另一只手撩开眼前的头发看了看竹筒,伸手就朝着竹筒抢了过去。

    白衣道人闪过妙真的手,猛的将木盒抽回自己这边,红绳挂手,拂尘敲向木盒,“和尚,酒方子换这木盒可是不亏,换不换?”

    妙真看着那竹筒,伸着的手顿在半空似有犹豫。

    这竹筒里的酒方可是千金都难买到的酒方。

    这方子应是去年那在城中闹气一时风波的桑落酒的酒方。

    去年所出三坛桑落酒,这老道两坛赠缘人,最后一坛是赠他。

    可他才闻上酒香还未沾上半口就被这玄清真人提着酒给他倒在了扶山寺山下的一棵百年松下。

    妙真最终还是抬袖便扫开了拿着木盒的白袖,弃了那竹筒,叹气道,“老衲虽想得那酒方,可木盒终归不属老衲,老衲做不得主。”

    白衣道人看妙真这是真为了那木盒放弃酒方,悠悠抽开竹筒盖子,从里拿出了酒方,“罢了罢了,既然不换木盒,那贫道用这酒方换明日同和尚你一起见见那女娃娃,这可行?”

    听白衣道人不要木盒,换了个条件,妙真看着从竹筒中抽出的酒方便直接应道,“明日玄清真人随老衲去见小施主这倒是无妨。”

    话落,白衣道人就将手中的酒方直接扔给了妙真,“这可真是便宜了和尚你了。”

    妙真拿到酒方高兴至极,他将酒方小心收好,合十手与白衣道人谢道,“多谢玄清真人舍爱将酒方赠予老衲。”

    白衣道人摇了摇拂尘未理妙真道谢,他步子悠闲却又走的极快。

    这道人移步来到林舒浅早先打开的窗户前拆下了窗棂,缓身便反了出去,然后又将窗棂按上。

    他抬着拂尘望向此时已开始来往着人的寺中,脚下如生风一般,身形极快的就往寺中东院的小院走了过去。

    此时回到东院的林舒浅,懒得再翻墙躲守在院外的僧人,也就朝院里的小路走了进去。

    守在院外的僧人看到林舒浅回来,两人不由地愣了一下。

    林舒浅掠过二人,只道,“我去了万经殿。”

    说完,林舒浅便直接走进了屋中将屋门给关了上。

    随后那来送早膳的僧人便在屋外敲起了屋门。

    林舒浅皱眉,有些不耐的将屋门打开,自己接过食盒抱着将放往桌上。

    屋外的僧人看林舒浅的样子似是不高兴,递了食盒赶忙关了屋门就直接跑出来小院。

    林舒浅看着关起的屋门,抬手揉了揉额头,未动食盒里的早膳,就直接爬上床榻去睡觉。

    她这身子未长全可真是禁不住熬,这熬了一宿到这时,她只觉自己脑袋胀痛的有些迟钝的转不过事儿,这眼睛也是酸涩的厉害。

    林舒浅躺在床榻上闭着眼,缓缓地吐了口气。

    故而她皱着眉搓了搓手臂缩成一团的往旁拉了拉自己的被子将自己捂严,待被里有了暖意,林舒浅这才松下一直绷紧的身子,静静地睡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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