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少言此时的心情十分的复杂,一方面是开心的,但是另一方面他又觉得特别的无力!

    长安带给他的惊喜越来越多,便只能说明长安曾经的那个世界要比现在这个世界强大的多,也就说明,即便他穷尽一生,将这个世界上最好的东西都给找来给长安,可能对于长安来说也只是唾手可得的而已。

    似是感受到了靳少言的心绪起伏,长安抬起头有些疑惑地道“怎么了?”

    “长安曾经的那个世界很…厉害?!”靳少言看着长安有些纠结地道。

    长安听言微微一愣,随即展开一个灿烂的笑容,点点头又摇摇头,看着靳少言眼中的疑惑,解释道“社会文明的发展总是需要时间和血泪教训的,当然那个世界也不例外,那个世界相比这里的确是强大了不知多少倍,但是,阿缘,即便这个世界再弱小,它确实给了我新的生命,还有你!”

    靳少言听言一阵恍惚,仔细地端详着长安的面容,轻抚她微微有些乱的发丝,在她的眉心落下一吻。

    长安闭着眼睛呵呵一笑,一把抱住靳少言的脖子,便在他的嘴角处啃了一口,眨巴眨巴眼睛,一脸无辜地道“嗯!真甜!”

    靳少言身子一僵,瞬间眼神儿暗了下来,一手揽过长安的脑袋便狠狠地吻了上去,长安自然是十分的享受,积极的配合,圣人曾经说过,‘食色,性也!’

    一时间,暖暖的书房中二人吻得难舍难分,缠绵悱恻。

    一吻过后,长安微微有些喘地趴在靳少言的怀里,嘴角含着淡淡的笑意,显然心情十分不错,靳少言微微倚在椅背上,方便长安趴地舒服些,满眼的宠溺和意犹未尽。

    “长安,三日后我要随同太子出使西韩,大概一个月时间!”突然,靳少言带着淡淡不舍的声音在长安头顶上响起。

    长安听言一愣,诧异地道“出使西韩?”满脸的疑惑。

    靳少言点点头,“禅位的诏书皇帝已经写下,现在六部已经在准备新君登基的事宜,前段时间,外公重挫西韩大军,韩乐菲以递降书为由,偷袭我大元战将,此事是要有一个说法的,西韩皇室已将韩乐菲贬为庶民,交由外公全权处置,这也说明了西韩皇室的一个态度,太子此次出使西韩其目的是想要具体体察西韩国情,希望两国可以友好交流,避免战火,毕竟新君登基国本不稳,重启战火,自然受到伤害的还是百姓!”

    长安听言,皱起眉头思索起来,不得不承认这个太子还是一个十分有战略眼光的未来君主,‘共赢’这样一个概念,他倒是提前想到了,长安脑中突然闪过一个念头,抬头看了看靳少言,却只是道“我知道了,出门在外,要注意安全,我明日便命人给你打点行装。”

    靳少言微微一笑,道“时辰不早了,出去用膳吧!”

    “嗯!”长安点点头,随着靳少言起身往外面走去。

    果然,刚到餐厅,便看见春意已经布置好了饭菜,看见二人过来,立马笑嘻嘻地迎上前道“小姐,姑爷,正准备去叫你们呢?”

    长安微微一笑,“摊上这么好的小姐,有木有很感动呀!”

    “嗯!谢谢小姐!”长安本是一句调笑之语,没想到春意却是十分认真地点点头。

    倒是让长安一愣,笑道“我也不留你了,赶紧吃饭去吧!”说完撇撇嘴带着靳少言入座开始用膳。

    看着春意走出去,长安顿时垮下一张脸,幽怨地看着靳少言道“成个亲,春意也变成一个老古板了!”

    靳少言抽抽嘴角,一脸好笑地道“是谁抱怨说楚染笨,这么久了还没有把小丫头拐走,你整日将春意带在身边,不给人家二人相处的机会,你究竟想不想嫁小丫头,嗯?”

    靳少言一句反问,长安眨巴眨巴眼睛,随即认真地皱眉深思,好像是这么个道理,想明白之后,瞬间一脸的开心,满脸的期待“希望不要太久啊!”

    “长安很喜欢做媒?”靳少言有些无奈地看着一脸春风得意,似乎已经成功做了喜婆婆的样子。

    长安翻个白眼儿,“有吗?”

    靳少言点点头,给长安的碗里夹了菜,长安见此撇撇嘴,好吧!她能说她只是因为无聊吗?一圈朋友之中只有她一家成了亲,看着那一群单人的老少男人,十分的碍眼呀!

    饭后,靳少言被相安叫了出去,长安在春意的服侍下,洗漱结束之后,便在房间中拿着笔奋笔疾书,春意见此一脸不赞同地道“小姐,您已经忙了一个下午了,要多休息!”

    长安点点头,看着春意微微一笑道,“好啊!马上就好!”说完便又底下头开始奋笔疾书。

    春意正一脸幽怨地看着长安,一边十分不情愿地给长安研墨,突然听到开门声,果然转头便看见靳少言走了进来,春意立马开心地道“姑爷回来了!”

    说完,又转头看着长安道“小姐,姑爷回来了,让姑爷陪小姐聊聊天吧!晚上写字伤眼睛呢?”说完十分无辜地眨眨眼,余光看到朝着这边走来的靳少言,朝着长安一咧嘴麻溜地跑了出去。

    长安抽抽嘴角,嘟囔道“真是越来越像外婆了,真不愧是外婆教的人!”

    靳少言无视长安的嘟囔,上前很是直接地便把长安手中的笔拿了过来,一把抱起长安便往床上走去,“啊?你做什么?”

    突然,身体腾空,长安吓了一跳,下意识地搂紧靳少言的脖子,一脸的无语。

    靳少言低头凉凉地看了长安一眼,长安被她看的莫名一阵心虚,结结巴巴地道“我就是突然想起一个事情,有了点思路,随手一写而已呀!”

    说完看着靳少言依然凉嗖嗖的眼神儿,瞬间耸拉着脑袋不再说话。

    靳少言将长安放在床上,一个倾身便也跟着倒了下去,长安眼神儿一闪,“你…你…”

    “长安既然不困,我们便做些有意义的事情如何?”靳少言居高临下地看着满脸紧张的长安道。

    “什么有意义的事情?”长安呆呆地道。

    靳少言突然一笑,轻抚长安的脸颊“比如说长安常说的‘盖着棉被纯聊天!’”说着还十分邪恶地瞄了两眼长安胸前那只能称作小笼包的突起。

    “……”盖着棉被纯聊天,鬼才信?

    靳少言自然不会关心长安相不相信,直接拉过被子给长安盖上,便起身拿过床头的浴袍往旁边的洗澡间走去。

    长安看着洗澡间关上的门,才舒口气,无奈地鄙视自己,竟然被一个古人给秒了,然而,想起那曾经的惨痛教育,长安还是十分乖巧地脱了衣服,躺下,使劲儿催眠自己赶紧睡着。

    无论长安怎么反抗,这注定是一个火热的夜晚,长安已经不知道这是第几次了,看着身上依然精力十分旺盛的靳少言,长安感受着身体里那一波比一波强烈的快感,抓着靳少言的肩膀,道“啊…阿缘,不…不要…嗯…停…停…”

    靳少言看着身下一脸的意乱情迷的长安,眼中神色一黯,动作更加的急促而猛烈,一边道“好,不要停!”

    长安听言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头,混蛋,她明明想说“不要了,停下!”

    激情过后,长安一脸戒备地看着侧身躺在外侧的靳少言,尽量将身子往床脚缩,靳少言抽抽嘴角“过来!”

    “你又想干嘛?”长安满眼控诉地看着靳少言,更加缩紧了身体。

    靳少言见此微微一笑,“夫人想让我做些什么呢?难道刚刚…夫人感觉不满意?”说着还一脸纠结的模样。

    长安一阵目瞪口呆,说好的君子端方,斯文儒雅呢?这简直活脱脱就是一流氓好吗?咬着被角磨牙‘禽兽啊!禽兽!’

    靳少言实在是被长安的反应逗乐了,长臂一伸便把长安卷了过来,看着挣扎的长安道“乖,睡吧!”

    长安一愣,一脸的怀疑,“夫人似乎很是期待为夫做些什么?”靳少言痞痞地道。

    长安眨巴眨巴眼睛,终于相信靳少言是真的只想要抱着她睡觉,“啊!睡觉,困了,我睡着了!”说着直接闭起眼睛便开始睡觉。

    靳少言见此嘴角划过一丝无奈的笑意,静静地看着长安的睡颜,毕竟是大病初愈,又刚刚做过运动,长安很快地便迷迷糊糊地睡着了,靳少言微微挥手,屋子里的烛火便瞬间熄灭了,一夜好眠……

    第二日,长安起来的时候,靳少言已经不在了,透过窗户看着外面已经大亮的天色,长安伸个懒腰才坐起身。

    外间候着的春意听见里面的动静,笑嘻嘻地端着洗漱的东西走进来,看着长安道“小姐,你醒了,早!”

    长安故意忽略春意那满眼的调笑,姐斗不过靳少言那个大尾巴狼,还能败给你这个小妮子不成,翻个白眼儿,起身接过春意给过来的衣衫,微微一笑道“早啊!”

    长安在春意的服侍下,穿戴整齐,洗漱完毕便准备出门,突然想起什么,突然转身看着春意道“靳缘这两日要随太子出使西韩,你今日随我们回去帮相安给他准备一下吧!”

    “啊?出使西韩?要去很久吗?”春意一脸诧异地看着长安。

    长安点点头,道“差不多一个月吧!相安毕竟是个男孩子,你帮帮他!”

    “是,小姐!”春意恭敬地道。

    说完,一脸忧愁地端着盆子走了出去,长安看着春意那一脸郁闷的表情,忍不住抽抽嘴角。

    作为一个曾经把出差当做生活日常的人,长安对于这种事情自然是没有什么特别的难受什么的。

    午饭过后,长安便带着一沓写满字的白纸陪同靳少言一起回了城里,虽然她本打算在农庄多呆几日的,但是靳少言出使在即,自然是要多陪陪他。

    虽然长安理解靳少言的工作性质,也没有觉得这样有什么不好的,但是能有更多的陪伴,长安自然还是愿意的,至于农庄,木有她几个月也木有要倒闭的迹象,这几天时间而已,应该也是完全木有问题的吧!

    回城的第二日一早,长安正在书房中忙活,春意突然急急忙忙地跑了进来,看见长安满脸急色地道“小姐,圣旨!”

    长安一愣,什么圣旨?

    春意看着一脸迷茫的长安,解释道“前厅来了一个宣旨的公公,要您去接旨!”

    长安听言一愣,随即淡定地放下手中的笔,随着春意一起往前厅走去。

    果然,前厅中此时坐着一个内侍打扮的阴柔男子,长安自然是认出了此人的身份,正是有过一面之缘的元安帝的贴身侍者刘公公!

    长安上前道“刘公公,有失远迎,还请恕罪!”

    刘公公自然是知晓自家皇帝上司的意思的,所以对于长安还是十分的客气的“靳夫人不必如此,杂家今日前来,是奉皇上口谕宣夫人进宫见驾的,马车已经在门外候着了,还请夫人准备一下,随杂家走一趟吧!”

    “好,公公稍等!”长安说完便让春意上前将那厚厚的狐皮披风给她系上,她是病人不是,要有病人的自觉嘛!

    旁边的刘公公见此眼神儿微闪,前些日子听说这位还是秦姑娘的靳夫人重病不起,靳大人甘愿为妻冲喜,没想竟然是真的?

    看着那丫鬟拿着的披风那厚度可不是一般的披风会有的呀!果然是天妒英才吗?

    别人不知道,他可是知晓的,自从城外的实验农庄建成以来,已经不知推出多少项利民的政策了,特别是田产增收,连皇帝陛下都忍不住赞不绝口。

    正在刘公公神色间,长安已经准备妥当,道“刘公公,可以走了吗?”

    刘公公微微一笑道“靳夫人请!”

    “您请!”

    长安随着刘公公到达皇宫,便在御书房门前看到了靳少言,“靳大人,请随杂家一起吧!”

    长安见此自然知道皇帝陛下请的并不是她一个人,“你可知晓此次是为何事?”

    靳少言看了长安一眼,摇摇头,随即道“无论何事,有我在!”

    长安听言一愣,随即回以一个灿烂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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