邬修点了点头,看向二皇子 ,“二皇子这下应该清楚了吧,那个女人很有可能碰过秦赢和于靖的衣服,往里面塞过城防图,她有机会。”说着,往秦赢和于靖身上比划了一下。

    二皇子哂笑道,“至今也只有秦府的人说见过这个女人,她是不是真的存在,谁知道。”

    清哥急道,“二皇子方才不是派护卫跟过去了吗?我们可没有机会和我家少爷窜供,见过就是见过。我家少爷也对你们说了吧,有这么个女人,这还不足以让二皇子相信的确有这么个人存在吗?”

    二皇子没想到会让一个小厮质问,脸上有点难看,哼了一声。

    清哥又把秦赢和于靖换下来的湿衣服奉上。

    二皇子接过来看了看,衣服已经半干,把衣服扔回清哥手里道,“那就把这个女人找出来,拿到她的供状,否则秦府和太傅府就别想脱罪。两个府里的人暂时收押,从今天开始不准迈出府门半步,待我将此事上报给太子和父皇后,再做定夺。”

    邬修附耳到秦尚书身边道,“给我一份此次宾客的名单。”

    秦尚书点了下头,让人赶紧去拿,交到邬修手里。

    二皇子下令开府门后,宾客们像洪水一样,涌出了秦府。

    直到宴会结束,秦老夫人都不知道家里发生了什么事,秦尚书有意瞒着她。

    戏楼里,云挽儿摘下面具,甩手打了肖雯一巴掌,“如果不让他们发现,今天这个计划就是完美的,为什么要让他们发现你们,尤其是你,肖雯,为什么要露出你这张脸,让他们发现你往于靖秦赢衣服里塞了城防图?”

    肖雯捂着脸道,“姑娘你也知道,秦府今天戒备森严,时间紧迫,我不出面无法引出他们两个,宴会厅只有秦府的下人能进去,他们进去了,就不知道什么能出来了,去塞城防图的时候秦府的那些丫头家丁又都死守着休息室,无法避开秦府的耳目……”

    云挽儿一巴掌又打在她脸上,“满嘴借口。”

    肖雯觉得无比委屈,按着被打歪的下巴,继续道,“是不完美,可是挑拨得皇室和秦府、太傅府互不信任。以后可以徐徐图之。”

    云挽儿哼了一声,“公子想要的是太傅府和秦府的覆灭,不是徐徐图之,等公子来了,想想怎么应付他的怒火吧。”

    宴会后第二天,邬修收到一个消息,说西城董少监的夫人来参加老夫人宴会后,没有回去。有人在一个小巷子里发现了她和两个丫头、还有一个车夫的尸体。从时间上来判断,他们没去参加宴会就死在这儿了。

    邬修看了看手上的名单,眸子缩了起来。看来是有人冒充他们进了秦府。四天前,发现点心盒子里涂有城防图,有人想要栽赃秦府,寿宴这天,秦府就加强了戒备,有些人插翅也飞不进来。

    必须有帖子。

    这些人为了混进宴会,居然杀人夺帖子。

    郑通找到邬修,神情激愤地道,“大公子可有办法解救太傅府?有用得着郑某的地方,只管开口。”

    邬修示意他坐,“当前最要紧的是找到肖雯,现在风声正紧,她躲起来了,找到她不容易。”

    郑通指了指自己道,“用我把她引出来,我要写一封自白书,告诉所有人肖雯要杀我,把那两个来杀我的人的尸首报给京兆尹,这事不要再拖了。她一定会恼羞成怒。”

    邬修看着他,“想好了?”

    郑通点了点头,“以前是顾虑着太傅府,怕影响太傅府的清誉,不想和她计较,现在没有一点顾虑了。”

    邬修点了点头,“那你去做吧。”

    郑通果断地站起身,“早该如此了,我忍够了,这个女人简直是一只恶鬼,连对她这么好的太傅府都要拖进地狱。”

    郑通出去了,荣殊马上贴身跟着他,带他去衙门,写下供词后,画了押,荣殊和他又带着京兆尹的人去挖那两具尸体。

    京兆尹又派仵作去郑通教书时的住处查验了一下,证明那里有血迹,确定了郑通曾在那里受到过袭击,确定是有人想杀郑通,被荣殊救了。

    京兆尹立刻找肖雯问话,把提审令发到了肖雯的家乡,可是肖雯家里回信说,肖雯已经很长时间没有往家里捎信了。

    京兆尹和皇室这才确定肖雯的确是失踪了,和太傅府也没有了任何联系,开始在京城大肆查找肖雯的下落。

    肖雯仿佛消失了一般,没有一点音信。

    时间又过了半月,董少监夫人被杀案也没有进展。

    再加上太傅府和秦府栽赃案。

    这些案子像是都和肖雯有关,皇室和京兆尹决定并案,为了逼肖雯出来,皇室和京兆尹也默认了郑通的提议,同意郑通写封自白书,发到各地。把他和肖雯退婚的始终写出来,里面提到肖雯派人杀他的事。

    自白书贴在衙门布告栏,很多人才相信郑通退婚另有隐情。不是郑通和人有私情,而有可能是肖雯早就不满意郑通,要杀郑通,要毁了郑通的名声。

    才有人愿意和郑通说实话,有一个学生由他父母陪着找到郑通说,“小峭死之前找过我,说他娘快活下去了,他爹故意弄来一个寡妇,任那个寡妇在家里折磨他娘,骂得她娘很难听,还说让她娘带着她的贱种去死。小峭说,他娘要是死了,他也不活了。我还劝了他几句,以为他听进去了,可是没过几天,他就跟着他娘跳河了。”

    学生的母亲道,“我们住在小峭家隔壁,小峭和他娘死了之后,寡妇和小峭他爹经常吵架,两个人吵得要翻天,寡妇闹着要走,小峭他爹不同意,说她要是走,就如何如何,像是在威胁寡妇,他们具体说的什么,我们听不清楚,每当说到这些的时候,他们的声音就会很低。总之,已经不止一次了,我们也觉得很奇怪,寡妇到底有什么把柄被小峭他爹抓在手里,这个寡妇其实不缺钱,她要是想离开,随时都可以离开,小峭他爹肯定留不住她,所以我们才怀疑她有把柄落在小峭他爹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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