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到兽尸下落,目前只有两个方法,一个找到那些窃贼,一个找出操控这场比赛的人。”雪里红轻声道。

    “找操控比赛的人,只能从最先向东雪国拔刀相向的三个小国家入手,今国、留国、冲国。这三个小国家背后分别是素衣、天风、大慧国,想找它们的麻烦,这三个大国是绕不过去的。”智岩轻声道。

    雪里红哼了一声,“我可不可以这样理解,这三个小国家敢对东雪出手,多半也是因为背后有依仗。”

    “你怎么又来了?如果是我素衣指使今国做的,我会在这儿和你讨论这个吗?”智岩恼火道。

    雪里红又哼了一声,“是不是你素衣国指使的,素衣皇会告诉你吗?这多半是两国机密吧。”

    智岩顿时被噎住了,半天没说话,过了会,方道,“虽然是一场比赛,可是非同小可,这里面体现出来的问题已经非常严重,它让咱们互相猜忌,长此下去可不是好兆头。你怀疑我素衣国,怀疑天风国、大慧国指使了这三个小国,这无可厚非,可是在事情查清楚之前,希望你秉持着客观而为的态度,不要向东雪皇说这三个大国一定有嫌疑,也不要先有过多猜疑,我总觉得这里面的水很深。策划这件事的人非常老道。仅看他让咱们四个大国互相猜忌这一点就让人佩服,可是,到底是谁有本事一次笼络了三个小国呢?”

    雪里红微微点了点头,侧眸看着她道,“你们女人治国理政就是婆婆妈妈,不过你这番话也不无道理,我会如实转告我父皇,也会劝告我父皇冷静思考这件事。再加上和我东雪公开为敌的优昙国,今年这场异兽节真是诡异非常。好像一夕之间,我东雪国得罪了所有人,就算我们猜忌你们,想雪此耻,也要掂量掂量。”

    智岩笑了笑,目光清澈地道,“你们能这样想,最好。大家都冷静点,事情就不会向最坏的方向发展。”

    雪里红在心里哼了一声,此次事件让他毛骨悚然,无论如何,他东雪国都必须备战了,万一这个女人是在麻痹他呢?

    所谓有备无患。

    他终于领会到这么多年,所有国家在比赛时抱团对付大韶,大韶皇是种什么感受,怪不得大韶皇性情多疑、暴戾,生怕内部有人背叛他,一个国家外部貌似都是敌人,内部再乱了,就完了。或许大韶皇表面上不说什么,可是他心里会不怕吗?

    这种被人围攻的感受真能把一个人逼疯。

    尤其异兽雄兵的争夺,本身就是一次国家兵力的较量,这里面透露出来的信息,没有一个国家会不重视。

    没有人会把这场比赛只当作比赛,如果在异兽节上败的太惨,直接会影响那些小国的风向。会有越来越多的国家投向他国的怀抱,他东雪国会越来越势孤力薄。

    这绝不是什么好兆头。

    雪里红想到这里,脸色越来越严肃。

    智岩心里也有一本账,她嘴上劝着雪里红,心里却想着她素衣国旗下的小国,这次为什么会突然向东雪国发难,这里面到底是有人捣鬼,还是父皇真有机密瞒着她?如果是父皇有机密瞒着她倒也罢了,如果是旗下小国被他国收买了,不要说他东雪国怕,他素衣国也怕,必要将此事查清了,枕榻之侧被人伸进一只手来,岂可安枕?

    箴王找到大韶皇面前,嗤笑道,“韶皇此举真是小儿之举,毫无大国风范,我优昙皇宫还没有将散布谣言说四方火兽可治寒疾的人查出来,韶皇就以为在说您,还下旨说我优昙皇需四方火兽治疗不举,您这不会是心虚吧?您这是赤裸裸的羞辱,本使节还在这里呢,您这样做岂不是在打我的脸么?”

    大韶皇哼了一声,“朕不能任人泼脏水,何况是从你优昙皇宫里传出来的,不是优昙皇授意的, 谁有这个胆子敢说是朕让人围攻东雪国的四方火兽?这种谣言是会引起战争的,不知道吗?这种恶毒的揣测,实在让朕忍无可忍。朕不反击,难道任由你们诋毁不成?出了事儿,大家身上都不干净,就不要像疯狗一样胡乱咬人了!要说起来,你们优昙国在大赛上和东雪国拼得最凶,杀得四方火兽最多,你优昙国的嫌疑最大,硬是要把大韶也扯进来,就太不厚道了!”

    箴王听他这么说,也十分恼火,生硬地哼了一声,“如果不是你们的太阴兽,把整个皇家御苑吸得半点热气和光亮都没有,又有其它几个小国家对东雪动了手,我优昙那些鲁莽没脑子的驯兽师也不会被吸引过去和东雪拼杀起来。谁让四方火兽那里热,往年都是和四方火兽一起,找你家的太阴兽杀掉,今年真是见鬼了,都跟吃了迷魂药似的昏头昏脑和东雪国动起手来了,大韶皇,你敢说你没在里面动手脚?”

    “我还怀疑是你们在里面动手脚呢!天风国、素衣国和大慧国可是那几个最先动手的小国家的背后凭仗,你最该怀疑的是他们吧,为什么抓着我大韶国不放?”大韶皇脸色阴暗,气势汹汹地道,“你最应该去问问他们三家!看他们怎么说!而不是在大韶身上浪费时间!就怕他们三家私下里有交易,不会对你说实话!”他继续挑拨道。

    这可真是一滩浑水了,箴王爷也知道那三家不会对他说实话,心里不由暗叹了一声,对他道,“我会去问的,为了避免结仇,相信等我们几家都开诚布公,迟早能抓出背后鼓捣这一切的人。”

    大韶皇哼了一声,不以为然。反正这种事,是很难查清的,吃了大亏的东雪国,这次一定不会相信天风国、大慧国、素衣国、和优昙国这四个国家之间没有交易。

    就算这四个国家再三保证,东雪国一定也不会相信,呵呵,一旦在这些国家当中种下猜忌,大韶国的压力就少多了。

    只是四方火兽的尸体,一定不能被这些个国家发现。

    不过,他们也发现不了。

    大韶皇暗自得意。

    孟奇又找到城楼上,对邬修道,“公子,昭皇着实狡猾,暗凰从优昙国皇宫里发出的消息被韶皇用一道圣旨污蔑优昙皇用四方火兽治疗不举抵冲了,这不是白忙活了吗?”

    邬修忍不住低声笑了起来,抵着唇笑了一会,寻思着道,“没关系,猜疑已经种下,就算他这样做,东雪国也不见得会相信,东雪国一定会盯着他。如果发现他的寒疾好了,总有一天东雪国会向他发难,到时候咱们的机会就来了?如今他的所作所为,就是将来他必死的原因。”

    孟奇听着他最后一句话声音很重,心里也不由得沉定下来,“公子说的有道理,那这件事就先放放吧。”

    邬修点了下头,“不急,先放放。先派人去查查那些骑着翼目仙蝠的藏身在哪儿,没想到韶皇有这等本事,能把他们也请来。另外埋身在在大赛上对东雪国最先对手的那三个小国家的暗凰启动,看看韶皇和他们有什么交易,让他们敢有胆子对东雪国拔刀相向。”

    “是,属下这就去发密信。”孟奇快步走下城楼。

    邬修暗黑的身影立于城楼最高处,看着下方的京城,脸色晦暗不明,衣袍随着夜风烈烈作响。

    小侍和邬府门口的侍卫说过之后,飞快跑进邬澜苑,请白华去赴诊。

    白华见他每次来都火急火燎,知道三皇子铁定是又催他了,趁着邬澜不在家,她连忙从房里出来,收拾整齐,准备随小侍走一趟。邬澜要是在家,肯定是不会让她单独去的。她想起三皇子那个怪癖的性子,也不敢耽搁,跟着小侍一路快走着出来,到了马车旁,提着药箱上去,纪晴也和她一块去,所以,也上了马车。

    三个人一辆马车,小侍把马车赶得飞快,很快到了三皇子府。

    小侍跳下马车,打起帘子,等白华和纪晴走下来了,躬着身,带着白华和纪晴进去。

    谁知到了地方,见三皇子好好的在床上躺着,白华就纳闷了,提着药箱子上前,放在桌上,看着床上的人道,“你是哪里不舒服了,让小侍催着我过来?”

    三皇子拍了拍床,让她坐过去,“不是让你来给我揉腿的,放心吧,我身上也很好,没有不舒服的地方,就是想给你看一样东西。”

    说着,他神秘兮兮地从储物袋里掏出一个冷玉匣子。

    碧绿透明的冷玉匣子,微微冒着寒气。

    纪晴也禁不住上前看了几眼。

    白华接过来拿在手里,打开盒盖,当看见带着白色羽毛的一片皮肉,白华心里受到不小惊吓,“这东西哪来的?”

    “什么东西?”纪晴见白华像受惊了一样,忍不住拿过来看了一眼,看长如小臂的羽毛下藏着一块白色的皮肉,她的眼睛不由得一缩,“三皇子,这是飞天白骥的皮肉吧?你从哪儿弄来的?不会是你偷了兽尸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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