冥空凝着眸子道,“不知道赫连元虞在憋什么坏水呢,邬修有动静没有?”

    僧徒摇了摇头,“邬修每天在西山除了浇花剪草喂养狐狸,也没干什么事。”

    冥空的眸子越来越冷,“素衣国现在大军压境,赫连元虞怕中计,不敢发兵支援素衣国可以理解,可是邬修现在人就在素衣国,为什么也没有动静呢?”

    僧徒也和他一样的想法,思索了片刻说道,“可能是不方便掺合素衣国的事吧,白华现在是素衣国摄政公主,一定有很多人反对她和邬修来往,反对邬修插手素衣国的事。”

    “你说的也有一定的道理。”冥空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派人看紧这两个人,等他们一有动静立刻通知本王。”

    “是,师尊。”僧徒恭敬地说道。

    大韶三皇子府。

    赫连元虞闲适地靠在轮椅上,身上放着一本书卷。

    邬修在他身旁的石凳上坐着。

    邬修对他道,“东雪国派兵十五万,加上素主国边境驻守的那十万兵力,总共是二十五万兵力,足以吓阻天风国和冥空派去的那二十万兵力,可是把他们吓跑还不行,至少还得需要十五万兵力。”

    他看着赫连元虞道。

    “大韶手上只有五十万常备兵力,给出去十五万,只剩下三十五万,再多没有了,要是想防着冥空和天风国突然偷袭,得再召集二十万。”赫连元虞看着他道。

    “再召集二十万军队太劳民伤财了,对付一个冥空也不值,咱们是在等冥空把势力全部暴露出来给他铲除了,到时候就可以无后顾之忧地杀了冥空,天风国国库空虚,不足为虑。”邬修斩钉截铁地说道,“我现在担心,要是咱们迟迟不肯出兵支援素衣国,冥空会真的对素衣国下手。”

    赫连元虞神色清冷的点了点头,“我也有这个担心,他们见咱们不上当,会对素衣国下手的,素衣国会遭受无妄之灾。目的还是逼咱们出手,想调虎离山。”

    邬修脸色同样凝重的点了点头,“如果他们进攻素衣国,咱们就调兵去素衣国和他们动手。”

    “这样可能会给白华带来麻烦。”赫连元虞脸上露出一丝迟疑。

    邬修思索着道,“除此之外也没有别的办法,大韶这边的事也必须安排好,不能让冥空钻了空子。”

    赫连元虞点了点头,“最主要的是要保护好新皇的安全,不能让冥空攻进京城和皇宫,否则必出大乱。”

    邬修点了点头,从纳石里拿出一些魔幻树叶交给赫连元虞,“我打算给新皇和纪晴一些树叶,真要是出现危险的时候能保住他们的命。”

    赫连元虞盯着他道,“也给卫季一点,新皇身边不能没有他保护。”

    邬修嗯了一声,把一袋子魔幻树叶放在桌上,打算等卫季来了交给他。

    魔幻树叶在袋子里泛着银色的光。

    白茅国,茅屋里,僧徒对冥空道,“师尊,邬修和赫连元虞还是没有动静,该怎么办呢?”

    冥空目光冷锐地道,“看来不来真的他们不会发兵了,这两个人果然狡猾,对主将说,下令攻打素衣国。”

    “是,师尊。”僧徒忍不住兴奋地道。二十万大军在边境上和素衣国东雪国的军队对峙了半个月之久,再拖下去,对天风国和这边没有好处。

    僧徒一听说要开战,心里终于痛快了,否则一颗心总是悬着,难受得很。

    素衣国白华的书房。

    郎疏坐在左首,对白华道,“冥空和天风国突然向素衣国宣战。”

    白华哼了一声,“真以为素衣国不好战是好欺负的?他们这是见大韶不上当,就想真打素衣国了。对前方主将说,应战。”

    “是。”郎疏低下头应了一声,向丰茂和大公主看了一眼,去发布命令了。

    三日后的深夜,白华正准备休息,郎疏让一个小宫女车通报说有紧急军务要面见摄政公主。

    白华又披上了外衣,缓步走出来,在外殿落座,让宫女把郎疏请进来。

    郎疏面色僵冷的走到白华面前,坐在左首一张椅子上,对白华道,“出师不利,冥空那边还真有几个厉害的人,咱们的主将被他们那边的人斩首了。”

    白华眸子里露出冷光,“以同样的手段对付他们,把他们的副将主将全部斩首,挂在他们的营帐上。”

    “我对新主帅也是这么说的,等消息吧。”郎疏目光冰冷的道。

    白华的眸子里有一抹沉暗的光,对郎疏道,“让暗凰出马吧,这样能减少伤亡,历来战争上也不乏刺杀将领这种事。让暗凰出马,他们防不胜防。”

    郎疏点了点头,“好,我马上让暗凰出发。”

    白华眸色沉暗的点了点头。

    三天后,冥空和天风国的主将副将全部都变成了无头尸,他们的头被挂在营帐上,无一幸免,冥空和天风国的二十万大军顿时无人带领了,龟缩在营地里不敢出来。

    因为正处于多风的季节,冥空和天风国的二十万大军驻扎在地势较低的地方。

    白华和丰茂头疼二十五万兵力怎么样才能尽量减少伤亡,把天风国和冥空的二十万大军赶跑,这个着实费脑筋。

    两个人想了两天两夜。

    白华才突然想起什么,对丰茂道,“素衣国边境是不是长了一种油性草,一点就着?”

    丰茂点了点头,“没错,边境上的百姓习惯上用这种草烧饭,天风国和冥空的二十万大军驻扎在那儿,很有可能也是因为这种草能烧火做饭,给二十万大军做饭,需要不少柴禾呢……”

    他说到这儿,眼神顿时一亮。

    白华向他点了点头。

    丰茂恍然大悟,“我明白了,现在是多风季节,天风国和冥空的二十万军队驻扎在低洼的地方,只要一把火,这二十万大军一定伤亡惨重。”

    白华目光精亮的点了点头。

    丰茂迫不及待地道,“我得把这个主意告诉郎疏,他现在正忙着和朝臣们集思广益,这个计策真是太妙了。”

    他说完,起身快步走了出去。

    议事殿,当朝臣们得知这个主意是白华想出来的,顿时赞不绝口,一致同意让前方的将士立刻照办。

    郎疏迅速把消息发了出去。

    冥空和天风的二十万大军睡着的时候,素衣国和东雪国的士兵往他们营帐里扔了无数火把。

    油性草遇火即着,轰的一声,迅速蔓延至整个营地。

    冥空和天风国的营帐顿时被烧着了,到处是火光和惨叫声,火借风势越烧越旺,那些人到处找不着灵兽和车马,来不及逃跑,身上就被烧着了。

    素衣国的士兵往灵兽吃的草料进而加了迷药,灵兽和看守灵兽的人已经被素衣国的士兵毒晕了。

    没有到天亮,冥空和天风国的二十万大军就被烧得尸骨累累,没有一人活着。

    整个宫地都被烧黑了,冒着一阵阵青烟 ,地上横七竖八躺满了尸体。

    郎疏兴奋异常的走进火凤宫,对白华道,“这一仗真是痛快极了,我怎么早没想到现在正是油性草生长的时期?早知道就不用伤脑筋了。”

    “你想不到很正常,因为以前 我对各国的生灵和植物都做过了解,所以才能想到这方面。”白华说道。

    郎疏赞许地点点头,“这下好了,大韶不用派兵过来了,冥空的算计又落空了,他一定快气死了,一下子损失了十万兵,看他还怎么攻打大韶。还有天风国,这次也是损失惨重,再也不能帮着冥空为虎作伥了。”

    白华嘴角露出浅淡的笑容,冷哼了一声。

    天风皇目光阴冷,一脚踢在来报信的探子身上,喝问道,“一个晚上死了十万兵?消息准备吗?”

    探子点了点头,低头惶恐的说道,“准,准确,不光咱们的十万兵死了,冥空的十万兵也死得十分干净。”

    天风皇气得身体摇晃了一下,差点摔在地上,大内总管连忙过去扶住了他。

    天风皇手指颤抖地扶住额头,对大内总管道,“立刻陪朕去见冥空,朕有话想和冥空说。”

    “皇上,咱们不知道冥空的行踪,他最近藏头露尾,很少出现,连大慧国也不怎么去了。可能是怕被人暗杀。”大内总管沉声说道。

    “找不着他的行踪?以后怎么找库银?快派人出去找!朕要在十天之内看见他。”天风皇气急败坏地道。

    “皇上,冥空求见。”天风皇的话音刚落,一名小太监就低着头快步跑了进来禀告道。

    天风皇一听,和大内总管相视了一眼,收起怒气,镇定了一下神色,对小太监道,“宣。”

    而后他转身坐回了龙椅上。

    不一会,冥空便带着一个僧徒不紧不慢的走进来了。

    冥空还是那一副仙风道骨的装扮,不知道他身份的人,还是会以为他是一个僧人。

    他身边的僧徒,也穿着简单月白色的僧衣,衣袂飘然,脚步轻盈的跟着冥空走进来,脸色很是淡漠。

    两个人一看就知道是师徒。

    天风皇脸上强露出一丝笑容,对冥空道,“冥空大师终于露面了,朕正派人找你呢。”

    冥空翘起嘴角冷漠的笑了笑,“此次出兵实在不利,竟然连同天风国的将士一下子损失了二十万大军,想起来本王就觉得心疼。”

    “不瞒冥空大师说,朕也很心疼,那十万可都是朕耗资靡费培养的精兵啊,以一挡十,竟然死在他们的火攻之下,真是太意外了。”

    天风皇痛心疾首地道。

    冥空冷哼了一声,“用火攻,真是好计策,本王无论如何没想到他们会用这个办法,不费吹灰之力、未损一兵一卒就烧了本王的二十万大军。”

    天风皇终于忍不住了,脸上露出心疼之色,“一下子损失了二十万大军,咱们的兵力急剧减少,冥空大师接下来打算怎么办?”

    冥空思考了片刻道,“本王打算直接挥师攻打大韶,但是,在这之前,需要向大慧和优昙请求支援。”

    “冥空大师不是说大慧和优昙不想参战吗?”天风皇皱着眉头说道。

    “不想参战没关系,只要出动援兵支持咱们攻打大韶就行了,咱们可以当主力。”冥空抬头看着他道。

    天风皇脸上露出苦笑,“不瞒冥空大师说,现在天风皇手上拮据,打不起太大的仗。”

    冥空知道他的难处,笑笑道,“没关系,需要多少银子,本王可以出,本王这些年也积攒下不少的银子。天风国有难处,还出手帮本王,本王会记得天风国的好的。”

    天风皇笑了笑,“能和大师共事实属三生有幸,本王也是看不惯韶皇的嚣张跋扈,才决定和大师一块出兵的。”

    冥空点了点头,“能找到志同道合的人很不容易,既然如此,那就这么说定了,天风皇等我的消息便 是。”

    天风皇点了点头,让人送冥空出去。

    冥空走后,天风皇虚弱的长出了一口气,靠在龙椅上对大内总管说道,“银子的事是解决了,可是摆脱不了冥空这个人了。”

    “怎么会摆脱不了呢?如果皇上不想出兵,现在也可以反悔。”大内总管也觉得天风国现在不宜参与战争。

    天风皇脸色阴沉的摇了摇头,“不行,不参加这场大战,朕不甘心,已经损失了十万大军,得捞回点什么。”话落,又道,“派人去试试,看能不能追踪到冥空。如果办不到,那找回库银的事也没有准头了。”

    大内总管一愣,连忙应道,“是。”快步走出去了。

    天风皇挥手让探子下去。

    趴在地上战战兢兢的探子连忙连滚带爬的跑下去了。

    先前领冥空前来的小太监,见大殿上没有人了,只好留下来听候天风皇的使唤。

    天风皇扶着额头靠在龙椅上半天没有说话。

    小太监也低着头半天没有说话。

    天风皇叹了一声道,“还是大慧皇和优昙皇明智,不参与战争,朕要是早知道素衣国这么难对付,就掂量一下再和他们作对了。”

    “就像大内总管说的, 皇上现在反悔也不晚。”小太监小心翼翼的提醒了一句。

    天风皇看都没看他一眼,低声说道,“现在打仗的银子由冥空出,这真是一个巨大的诱惑,一来可以趁机捞点好处,二来也可以让冥空有所破费。”

    “可是,出人的是咱们啊,皇上,如果再像上次一样出现太大的伤亡,咱们的兵力就不足了,万一有人趁机攻打天风国,咱们无力自保啊,皇上。”小太监终于忍不住大声说道。

    天风皇眸子一凛,“你觉得会有人趁机攻打天风国?”

    小太监往后退缩了一下,低下头道,“回,回皇上,奴才是猜的。”

    天风皇冷着眸子点了点头,“你说的有道理。”

    他沉吟了片刻说道,“一个久不经战事的素衣国尚且不好对付,更不要说大韶国了,和大韶开战如果伤亡太大,对天风国来说,的确是一个隐患。”如今已经有人知道天风国国库空虚了,一个是优昙国,一个是大慧国,一个是冥空,等冥空夺了权,这三个国家中的任何一个对天风国动武,天风国都无力自保。

    想到这儿,天风皇身上立马汗毛直竖,对小太监道,“把大内总管叫回来,告诉他,朕得重新考虑和韶开战的事。”

    “是,皇上!如此做才是明智的,咱们还是先求自保吧。”小太监见皇上采纳了他的意见,不由得十分欣喜。

    天风皇看着他道,“朕没说不派兵支持冥空,只是不参与和大韶的战争了。”

    小太监愣了一下道,“这样也好啊,一方面不会失信于人,一方面也能避免伤亡。皇上还是趁这段时间多筹集银子填充国库为妙。”

    天风皇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筹集银子的事一直在进行,从来没有停止过,不管是偷还是抢,朕一定要在最短的时间内把国库填满。”

    小太监点了点头,“理当如此,只有国库充盈,咱们天风国才有底气。”

    “你这个小太监见识很不一般,以后也跟着朕吧。”天风皇目光灼灼地看着他道。

    “多谢皇上,可是皇上身边已经有大内总管了,奴才还是先负责给皇上端茶倒水吧。”小太监怕引来大内总管的嫉妒,所以没有急着答应。

    天风皇对他越发满意了,点着头对他道,“嗯,朕很久没有遇到这么识趣的人了,那你以后就不要守在门外了,到朕身边来端茶倒水吧。”

    “是,皇上。”小太监俯下头说道。

    天风皇眼含笑意点了点头。

    十天后,冥空又来天风国的皇宫见天风皇,并把一匣子大额银票送上,“先付这么多,等大战结束后再付一半。”

    天风皇轻轻地摇了摇头,把银票退了回去。

    冥空觉得不妙,挑眉道,“嫌少?天风皇不妨说个数。”

    天风皇叹了一声,装作很无奈地说道,“不瞒冥空大师,朕和朝臣们商议过之后,他们不同意再出兵参战,主要是上次伤亡太多,他们害怕了。所以朕只能食言了,不过,现在还来得及,冥空大师可以去别处碰碰运气。天风国的情况你是清楚的,还请冥空大师谅解。”

    冥空不喜欢干强人所难的事,可是,匣子他也没有收回,反而往他面前推了推,嘴角笑着对天风皇道,“天风皇已经帮了本王大忙,十万将士为了本王死在了素衣国边境,本王也不好再强人所难。这些银票兑成银子就用来抚恤那些死亡将士的家人吧。”

    “哎呀,冥空大师真是大仁大义,没想到,天风国是自作主张出兵的,竟得到这样的回报,这样吧,天风国也不会不管冥空大师,会再出十万援兵支持冥空大师讨伐大韶,只是不能再参战了,天风国没有这个能力 了。”

    冥空要的就是他这句话,点了点头说道,“这样就很好了,本王的要求不高,只要天风国肯出十万援兵,等将来本王夺位成功,另一半银子本王会一文不少的奉上。”

    “和冥空大师合作真是太痛快了,好,就这么说定了,到时候十万大军会一个不少的到达冥空大师让去的地方。”天风皇没想到会赚到这么一大笔银子,脸上挂满了笑容。

    在旁边侍立的大内总管和小太监脸上也露出笑容,天风国现在最需要的就是银子了,不是这一 点,需要很多,千倍于这个数,得够填满国库。

    去哪儿弄?

    天风皇这些天已经想好了一个办法,就是抢和杀,让人流窜于各国作案,所抢来的金银珠宝全部装填进国库,每到一处都斩草除根,不留后患。

    连大韶都死了好几个来天风国做生意的人,死在路上了,杀他们的人都是乘坐灵兽,所以不好追查是被什么人杀的。

    一个又一个无头案在天下各国产生了。

    因为死的多是来往于各国做生意的客商,所以顿时闹得人心惶惶,出远门做生意的人都提心吊胆,甚至有的都不敢出门了。

    因为一直没有追查到元凶,所以有很多商人又求到了赫连元虞门上,并付给赫连元虞大笔银钱,因为知道赫连元虞门下门徒阴功了得,都想借助赫连元虞的手追查到元凶。

    这些商人都是十分有财势的人,所以出手都很大方,给的银子和宝贝很多,赫连元虞见银子和宝贝就收,收得家里都快放不下了。

    邬修见他这么财迷,暗暗摇头。

    赫连元虞对邬 修道,“现在我就这点爱好了,否则,天天做在轮椅上有什么乐趣?这些人来得太及时了,我正闲得难受,正好趁冥空的大军还没有攻来,咱们让人假扮我,出去查查这件事吧。”

    邬修点了点头,“你说了算,知道你快闷坏了。”

    于是,两个人就这样出发了。

    赫连元虞伪装了一下他这张美得人神共愤的脸,邬修也伪装了一下,戴了层人皮面具,两个人坐着奔牛兽拉着的马车,又让螟蝗卫和云门门徒伪装成商队跟在后面,上路了。

    他们是没有目的地的,尽可能去偏远的地方,这样遭遇抢到的可能性大。

    快走到巫蛊国的时候,出现了一队强盗和那些商人的描述相同,穿着黑衣,戴着黑色的面具,乘坐金鹏兽在商队里穿行,打乱了商队的队形。

    商队皆用黑马兽拉着马车,车上装满了货物,队形一乱,车上的货物摇摇欲坠。

    邬修和赫连元虞这辆马车里,赫连元虞掀开车帘往后望了一眼,哼笑了一声,“这些不知死活的东西,”对前面的小侍道,“按先前说好的,故意 放过几个漏网之鱼,跟着他们找到他们的巢穴。”

    “是,主子。”小侍拉住缰绳说道。紧接着小侍吹了一声口哨。

    从商队的一些马车里跳出百余个暗凰和云门门徒,再加上马车前面坐着的人,以神乎其神的速度把那些盗匪斩杀下马。

    邬修和赫连元虞闲适地靠在马车里,听着外面刀剑碰撞的声音,和人从灵兽上掉下来时一声声惊慌失措的惨叫。

    一些隐身的暗凰跳到了几个漏网之鱼的金鹏大鸟上,跟着他们飞离战场。

    一场拦路抢劫,终于落下帷幕,虽然损失了一些货物,但是和那些商人交给赫连元虞的钱相比,不值一提,再加上引出了这些盗匪,所以很值。

    战场安静下来之后,赫连元虞让小侍重整商队,返回大韶。

    十天后,商队回到大韶,也收到了暗凰传来的消息。

    邬修看着密信对赫连元虞道,“你猜是什么人抢劫的商队?”

    赫连元虞瞪着眼睛看着他,“快说,别卖关子。”

    “是天风皇的人。”邬修沉声笑道,“看来天风皇已经急红了眼,为了筹钱竟然干起了这种勾当,这要是传出去,天风国恐怕会被所有商人排斥在通商范围之外,没人敢去那儿做生意了。”

    赫连元虞点了点头,“把这条消息传出去吧,震慑一下天风国,让天风皇收手。”

    邬修点了点头,把消息传了出去。

    顿时一片讨伐声对准了天风国。

    天风皇气得不轻,对大内总管道,“为何不小心些?竟然被人发现了?这才筹到多少银子,这个办法就不管用了?”

    大内总管低下头道,“皇上,银子倒是其次,现在天风国国威尽失,很多人都在叫嚣着天风皇该遭天谴,虽然遭不了天谴吧,但是天下人这么大的怨气,对天风国绝对不是一个好兆头。”

    天风皇嗯了一声道,“朕也知道这么做会被天下人唾骂,可是,朕不能再让天风的国库空虚下去,要是有人趁这个时候打上门就麻烦了。”

    “奴才也知道,可是,眼下该怎么应对呢?”大内总管为难地道。

    “他们没有真凭实据,便不能奈何朕,让他们骂去吧,朕就是不承认他们能如何?”天风皇决定一赖到底。

    大内总管张了张嘴,顿时无话可说了,过了片刻方道,“虽然他们没有真任实据,但是,这一个筹集银子的办法也不能再用了,皇上觉得呢?”

    天风皇点了点头,“等风声过去了再说,朕不想成为众矢之的。”

    暗凰探听到这儿,便离开了,又给邬修传了个消息。

    过了半个月,强盗抢劫商队的事却重又发生。

    邬修纳闷地道,“奇怪,暗凰从天风国传来的消息明明说天风皇停止抢劫商队了,为何又出现抢劫商队事件?还是天风皇让人干的吗?”

    赫连元虞说道,“让暗凰再查。”

    邬修点了点头,“天风皇身边的暗凰正好还没有撤回来。”

    天风国。

    天风皇蹙着眉头对前面报信的人道,“又有人抢劫商队?”

    前来报信的人点了点头,“没错,是什么人不清楚,但是他们这样干,是让咱们天风国背黑锅啊。”

    “谁替谁背黑锅还说不定呢,派人查出这些人的身份。”天风皇沉声说道。

    事情真是越来越复杂了,案情迷离。

    天风皇的人查了十日,什么也没查出来。

    邬修这边却有消 息了,“不是天风皇的人,有两拨人,一拨是冥空的人,一拨是谁的人,你想也想不到。”

    “是谁的人?”赫连元虞好奇地问道。

    “连东雪国也来凑这趟热闹了。”邬修沉着眸子说道,“是东雪皇派来的人。”

    “东雪皇?”赫连元虞笑了一声,“正好趁此机会,把东雪皇处置了。”

    “处置东雪皇?以什么理由?让雪里红知道你杀了他父皇,他会同意?”邬修微低着头思索道,“不能说杀就杀,杀了他也没有什么好处。”

    “现由就是我讨厌这个老头子,跟苍蝇似的盯着我和雪里红,比大慧皇还讨厌,杀了他雪里红才能登基,咱们好有个帮手。”赫连元虞看着他道,“如何嘛?”

    “必须想一个杀他的理由,要不这样吧,就说,抢劫商队的事是他干的,他还嫁祸给天风国,反正他干了,不算冤枉他。”邬修老谋深算地提议道。

    “这个理由好。好,就这么办。”赫连元虞几乎是立刻就同意了。

    很快东雪皇指使手下抢劫商队的事便传遍了天下。

    天下顿时哗然。

    东雪皇没想到有人会对他动手,甚至这些人还找到了证据,就是他派去的人当中有人不守规矩,在怀里揣了个荷包,荷包是情人给绣的,上面还有情人和他的名字。

    东雪皇本来想把这个人和他情人在东雪国生活过的痕迹抹掉,可是东雪国京城里已经有人把这件事宣扬了出去,说确实存在这两个人。

    一时间传得沸沸扬扬,天下皆知。

    东雪皇本来还想集中精力寻找库银,可是,这下子却变得焦头烂额,连这件事平息不下去了。

    只能让雪里红和智岩出面处理。

    可是,天下各国一片喊杀声,都要杀了东雪皇,甚至有商人出银子买凶杀东雪皇。

    东雪皇像过街老鼠一样人人喊打,一时间群情激愤,当然,是邬修和赫连元虞在后面煽动的。

    东雪皇这辈子都没有这么狼狈过,连东雪国的大臣有好些都对他的做法不齿。

    过了没几天,东雪皇在他的寝宫里吊死了。

    当然是暗凰做的。

    可是,又有消息传出去说东雪皇是畏罪自杀。

    暗凰的手法十分了得,把东雪皇伪装成了自杀,愣是没人发现东雪皇的死很可疑。

    雪里红和智岩倒是怀疑东雪皇的死是不是赫连元虞在后面做了手脚,因为,东雪皇是刚刚开始抢劫商队,可是,却有人把以前商队被劫的事也安在了东雪皇头上,这显然不对。一定有人在后面操纵。

    东雪皇生前的暗卫也是这么说的,说他们被陷害了,替人背了黑锅,可是,他们后来也的确抢劫了商队,让雪里红彻查此事。

    雪里红嘴上答应的很好,可是却消极怠惰没有下太多力气去查。

    倒是智岩让眉间红查了查。

    眉间红把暗凰传给她的消息说了说,“之前的商队是天风国劫的,是天风国让东雪皇背了黑锅。”

    智岩点了点头,“天风国居然有这个本事?我总觉得以东雪皇的气量,应该不会畏罪自杀。难道东雪皇的死也不单纯?也和天风国有关?”

    眉间红是暗凰的首领,早就知道东雪皇的死是暗凰所为,她当然不能承认,哼了一声说道,“很有可能是天风国做了手脚,我也认为东雪皇不会畏罪自杀,东雪皇一死,东雪国抢劫商队的事便坐实了。”

    智岩面目冷静的点了点头,“这件事不要告诉雪里红,告诉他也没用,他根本不想为皇上翻案。”

    眉间红点了点头,“放心吧,我才不会告诉他呢。他现在当上了皇帝,可算是如愿以偿了,他对你怎么样?”

    智岩面目清冷的哼了一声,“表面上和以前一样,可是,我总觉得还不如以前。”

    “他让你参与政事了吗?”眉间红问道。

    智岩又清冷的哼了一声,“他说政事还没有理顺,等理顺了再说。”

    “唉,我看你就不要报希望了,雪里红和素衣皇不一样,他没有这个气量,不会让你参与政事的,即使让你参与,也是一些无关紧要的事。”眉间红似乎早就看透了雪里红。

    “我要亲眼看见才相信。”智岩执拗的道。

    “那你就等吧,我先去睡了,现在雪里红终于登基了,等你验证过之后,咱们就可以回优昙国了,当然,也有可能是我们猜错了,你会留下的。”眉间红不想让她伤心,说了句好听的话。

    智岩苦笑了一声,“我也想留下来,再把我们的孩子接过来。”

    眉间红叹了一声,不想再听她呓语,回屋休息了。

    智岩独自一人坐在庭院里,坐到大半宿,雪里红才回来,坐在她身边揽住她的肩,“这么晚了,为何还不去睡,在等我吗?”

    智岩点了点头,“还没搬进皇宫呢,就这么忙,在商议什么事呢?”

    “大臣们不同意让你参政,我正在和他们据理力争,你不要心急,再等等如何?”雪里红不痛不痒的安慰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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