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3.第043章
二十块钱一场, 四块钱的综合罐头可以买五只。
罐头份量还不错，以袁青肚量, 一次吃半个差不多就饱了，等于一天在食物上的支出只要五六块钱。
多出的那些, 还能攒下来支付房租，买化妆品和添置些必要衣物等。
按袁青的消费水平，这个工资算得上不错的了。
可对于姜惜来说, 光是吃饭就不够, 更不谈支付其它费用。
腿伤不好, 错过浪潮剧团的机会, 她在这个世界的停留时间就得拉长。
这样恶性循环下去，不等姜惜拿到一个完美才艺舞台的机会, 就要被穷困压垮了。
“少了……”看姜惜答了一句，又低头不语，张团长纠结了一下, “要不，再给你加两块？”
“嗯？”听到张团长的话，姜惜才意识到自己把心中计算说出来了, 赶紧摆摆手, “这怎么好，这已经超过临时演员的平均工资了。”
“只要表现得好，也是你应得的。”
看姜惜似乎很诧异自己的提价, 后悔一时嘴快的张团长忍痛摇头。
“抱歉, 这份工作我不能接受。每场二十二块的工资确实很高, 可对于我目前的现状却是杯水车薪。”姜惜抱歉笑笑。
刚刚她说的少，并不是觉得工资少，而是根据计算后的结果，对比目前所需得来的。
就算辛苦一点，再到别的剧团接晚场，或者早上也能接到活，都按最高价二十算，一天也就六十块钱。
这是连轴转，把体力压迫到最极致的算法，事实上以她现在的状况，刚刚一场下来都觉得勉强。
花了快二百块买来的肉罐头，也只恢复了伤势的百分之二十，靠拿工资慢慢赚钱，什么时候是个头。
本就不太喜欢明天剧团的氛围，姜惜刚刚想了一下，觉得还是拒绝这份工比较好。
至于另觅赚钱渠道，其实她刚刚已经有了点思路。
“那……你觉得多少比较合适呢？”张团长并没有放弃，紧紧盯住姜惜。
“这……”姜惜有点不好开口。
一天演两场，每场五十块的话……勉强能维持她现在所需。
这个价格只是姜惜算出的基本消耗，其实她要求也不高，只要能恢复到百分之七十左右，能够完成一些动作幅度不是太大的角色舞台就可以了。
不过想要剧团给一个临时演员这个工资，明显是不可能的。
“说啊！”
看张团长一脸焦急，姜惜摇摇头，“这个活我真没法接的……”
“你就说要多少，能行我就给。”
“五十一场。一天最少演两场，这是我的底线。”
张团长不罢手，姜惜也没法离开，就把自己预估价说了。
张团长暗暗抽了口凉气，心里快速活动起来。
窗外喧哗声渐强，他偏头往外瞧了一眼，发现路上聚集的人群已经超出刚才两倍左右。
其中有刚刚看过演出等着朱丽出去见面的观众，也有被场面吸引，生出好奇的路人。
结合刚刚姜惜的舞台表现，张团长转过眼，咬牙点头。
“你明天过来再试一场！要是反响好的话，就照这个价把后面几天的场全订了！”
“真给五十？”姜惜有点不敢相信。
“嗯！一场五十，接不接？”
见张团长铁了心要留她，姜惜想了想就答应下来。
姜惜肯接，张团长立马松了口气。
出了五十的价，他却没觉得肉疼，真是破天荒第一回。
朱丽刚当上主演跟他谈工资的时候，一场也差不多要这个价，当时他可是纠结了一晚上，才忍痛答应的。
现在为一个小角色，居然开到这个价，他自己都不知道这是为什么，就觉得这笔买卖绝对不会亏。
“明天早点过来！”张团长把姜惜送到门外，热情叮嘱。
“好的。”
看姜惜从办公室出来，角落两个身影飞快走开。
朱丽卸完舞台妆后，又让化妆师用自己的高级化妆品精心画了个生活妆。
助理从衣箱里取出几套衣服让她挑选，朱丽点了其中一套长裙，穿上后露出雪肩长腿，配上精致妆容，极为亮眼。
“丽姐今天真漂亮！”
“丽姐，这边走，那边太暗。”
几个女孩拉的拉门，推的推椅子，把朱丽前一切阻挡物都移开，笑得满脸殷勤。
朱丽抿嘴笑笑，提着裙摆缓步前行。
“外面好多观众等着丽姐呢，都让让。”助理护在身边一脸不耐地把围过来的那些小角色挡开。
“今天人真多！丽姐名头是越来越大了，真厉害。”
“可不是吗？看看外头场面，晚场龙晴姐最多也就这样了。”
“那是占了时段优势，晚上本来就人多。咱们午场就不一样了，能专程过来捧场的，对丽姐都是真爱。”
漂亮话当然要说得大声，还得说到每个人都听见，别人声音高了，自己就得更高些压下来。
平时大家吹捧，都还掌握着点分寸，可看到今天外面这阵仗，都知道朱丽这是要大红了，哪肯落于人后？
除了另几个主演还有些矜持，其他人都利用各种地理优势，尽量往朱丽身边挤，唯恐她漏看自己一眼。
朱丽一路向外走，不住点头微笑，态度亲和。
虽然刚刚因为姜惜闹得心里有点不舒服，但看到大家都明白谁是舞台真正主人，观众也都热情等待自己，那点气早就消了。
就算一时被她在台上出了点小风头又怎么样？不过一个小角色，没人会功劳记在她身上？
演员都是从后门离开，必须经过体育馆侧面一条只容一两个人同行的细长走廊。
等朱丽走到这里，围着的人很自觉地慢慢退开。
“丽姐，这边。”助理伸长胳膊，一脸恭敬地带着她往出口走。
朱丽走得仪态万千，脚下高跟鞋发出嗒嗒声响。
铁栏门外数百名观众翘首以待，隔着十数米距离就能看到黑压压一片人头，朱丽昂首挺胸，姿态摆得更足了。
“丽姐！”
有人匆匆从后头跑来，打断了她清脆脚步，朱丽皱眉转头，看到两个叫不上号的小角色跟着往这边冲，脸色越发不好。
第一个出场见观众是朱丽的特权，只有等她离开了，其他主演才会论资历排位离开，这是规矩。
现在这条走道，是独属她一人的，有如皇后面前的红毯，哪容他人践踏？
助理看出朱丽不满，转头摆手，“干嘛呢！丽姐要走了。”
“丽姐！你知道张团长给那个袁青开什么价吗？还是那个角色，她明天过来演一场，要拿五十块呢！”担心朱丽就这么离开，两个女生一急焦急地提高嗓门。
“五十块？”朱丽抬手阻住助理，疑惑回头。
“我们亲耳听见的！”
一个女生赶紧往前走了两步，“她就是个临时演员，连台词都没两句，凭什么拿这么高的工资？我们是正式团员，工资加上每日分成最多也就三十块不到！”
“丽姐！我们人微言轻，团长那边没法说，你得帮我们评评这个理！”
“我？我帮你们评什么理？这是你们下面的事。”
朱丽表情恢复如常，挑眉问。
对于这两个小角色给出的这个消息，朱丽并不尽信。
刚刚她跟姜惜在化妆间的暗流涌动，相信不少人都看在眼里。
万一这是她们放出的假消息，想激得她出手去对付姜惜自己坐收渔翁之利呢？
五十块？可笑。
碰上票卖得多，她最高也才拿过一百出头，其他几个主演平均收入都在一场六七十之间。
那个袁青是什么东西？
不过一个台词也没两句的老太婆，张团长会给她开那么高的价？
看这二人愤愤不平的样儿，朱丽觉得价或许是开得比平时高一点，但肯定不会那么离谱。
就算不愿承认，朱丽心里也知道凭姜惜今天的表现，确实值得多给点。
这些看不懂其中关窍的小角色觉得张团长处事不公，触到了自己的利益，心有不服很正常。
“丽姐，团长这是在坏规矩！我们不是因为自己才对这事不满，是担心你的地位受威胁啊！”一个女生赶紧解释。
“我？这和我有什么关系？”朱丽立刻变得敏感起来。
“听说……听说你第一次做主演最高也才拿四十八块……后来因为能力强，受团长重用，才慢慢涨到现在的水平。”其中一个女生看着朱丽脸色，小声说。
朱丽冷笑，“你倒是打听得清楚。”
另一个女生赶紧接话，“朱丽姐都是按规矩从小角色做起，熬了快两年才能拿到中级演员四十八块工资。袁青凭什么拿五十？未必在团长眼里，她还比当初的丽姐强了不成？”
“所以我一听到这事就特别为朱丽姐不值！真要演得好就算了，连台词都没一句，又能好到哪儿去？团长这样偏宠，以后要是拉她做正式团员，不知要升多快！”
两个女孩一人一句，说得朱丽脸色越来越难看。
助理开始也没意识到一个临时演员能给朱丽带来什么地位威胁，听完这两个女孩一番分析，才慢慢明白过来。
想了想，他还是觉得不信，“真给她五十一场？怎么可能？”
“这还能有假？这事不光我们知道，刚刚过去送剧本的老胡也在门口听着了。”女生信誓旦旦。
朱丽冲助理扬扬下巴，“去，打听一下。”
助理看看外头黑压压一片观众，见朱丽站在原地，一点出去的意思都没有，赶紧小跑着往回赶。
没等几分钟，助理带回了肯定的消息。
送剧本的老胡可没两个女生心机深，听了这事就当稀奇四处传。
现在整个剧团的人都知道有个临时演员拿了比朱丽当初做主演还高的工资，助理连问都不用问，站了一会儿就听了好几个版本的八卦。
“说她比我演得好？张团长已经承诺给她正式团员身份？马上有重要角色给她？顶替我是早晚的事？！”
“……都在这么传。”助理头越来越低，几乎不敢看朱丽脸色。
朱丽深吸一口气，“行！既然团长觉得她有这个本事，就顶来试试好了。”
罐头份量还不错，以袁青肚量, 一次吃半个差不多就饱了，等于一天在食物上的支出只要五六块钱。
多出的那些, 还能攒下来支付房租，买化妆品和添置些必要衣物等。
按袁青的消费水平，这个工资算得上不错的了。
可对于姜惜来说, 光是吃饭就不够, 更不谈支付其它费用。
腿伤不好, 错过浪潮剧团的机会, 她在这个世界的停留时间就得拉长。
这样恶性循环下去，不等姜惜拿到一个完美才艺舞台的机会, 就要被穷困压垮了。
“少了……”看姜惜答了一句，又低头不语，张团长纠结了一下, “要不，再给你加两块？”
“嗯？”听到张团长的话，姜惜才意识到自己把心中计算说出来了, 赶紧摆摆手, “这怎么好，这已经超过临时演员的平均工资了。”
“只要表现得好，也是你应得的。”
看姜惜似乎很诧异自己的提价, 后悔一时嘴快的张团长忍痛摇头。
“抱歉, 这份工作我不能接受。每场二十二块的工资确实很高, 可对于我目前的现状却是杯水车薪。”姜惜抱歉笑笑。
刚刚她说的少，并不是觉得工资少，而是根据计算后的结果，对比目前所需得来的。
就算辛苦一点，再到别的剧团接晚场，或者早上也能接到活，都按最高价二十算，一天也就六十块钱。
这是连轴转，把体力压迫到最极致的算法，事实上以她现在的状况，刚刚一场下来都觉得勉强。
花了快二百块买来的肉罐头，也只恢复了伤势的百分之二十，靠拿工资慢慢赚钱，什么时候是个头。
本就不太喜欢明天剧团的氛围，姜惜刚刚想了一下，觉得还是拒绝这份工比较好。
至于另觅赚钱渠道，其实她刚刚已经有了点思路。
“那……你觉得多少比较合适呢？”张团长并没有放弃，紧紧盯住姜惜。
“这……”姜惜有点不好开口。
一天演两场，每场五十块的话……勉强能维持她现在所需。
这个价格只是姜惜算出的基本消耗，其实她要求也不高，只要能恢复到百分之七十左右，能够完成一些动作幅度不是太大的角色舞台就可以了。
不过想要剧团给一个临时演员这个工资，明显是不可能的。
“说啊！”
看张团长一脸焦急，姜惜摇摇头，“这个活我真没法接的……”
“你就说要多少，能行我就给。”
“五十一场。一天最少演两场，这是我的底线。”
张团长不罢手，姜惜也没法离开，就把自己预估价说了。
张团长暗暗抽了口凉气，心里快速活动起来。
窗外喧哗声渐强，他偏头往外瞧了一眼，发现路上聚集的人群已经超出刚才两倍左右。
其中有刚刚看过演出等着朱丽出去见面的观众，也有被场面吸引，生出好奇的路人。
结合刚刚姜惜的舞台表现，张团长转过眼，咬牙点头。
“你明天过来再试一场！要是反响好的话，就照这个价把后面几天的场全订了！”
“真给五十？”姜惜有点不敢相信。
“嗯！一场五十，接不接？”
见张团长铁了心要留她，姜惜想了想就答应下来。
姜惜肯接，张团长立马松了口气。
出了五十的价，他却没觉得肉疼，真是破天荒第一回。
朱丽刚当上主演跟他谈工资的时候，一场也差不多要这个价，当时他可是纠结了一晚上，才忍痛答应的。
现在为一个小角色，居然开到这个价，他自己都不知道这是为什么，就觉得这笔买卖绝对不会亏。
“明天早点过来！”张团长把姜惜送到门外，热情叮嘱。
“好的。”
看姜惜从办公室出来，角落两个身影飞快走开。
朱丽卸完舞台妆后，又让化妆师用自己的高级化妆品精心画了个生活妆。
助理从衣箱里取出几套衣服让她挑选，朱丽点了其中一套长裙，穿上后露出雪肩长腿，配上精致妆容，极为亮眼。
“丽姐今天真漂亮！”
“丽姐，这边走，那边太暗。”
几个女孩拉的拉门，推的推椅子，把朱丽前一切阻挡物都移开，笑得满脸殷勤。
朱丽抿嘴笑笑，提着裙摆缓步前行。
“外面好多观众等着丽姐呢，都让让。”助理护在身边一脸不耐地把围过来的那些小角色挡开。
“今天人真多！丽姐名头是越来越大了，真厉害。”
“可不是吗？看看外头场面，晚场龙晴姐最多也就这样了。”
“那是占了时段优势，晚上本来就人多。咱们午场就不一样了，能专程过来捧场的，对丽姐都是真爱。”
漂亮话当然要说得大声，还得说到每个人都听见，别人声音高了，自己就得更高些压下来。
平时大家吹捧，都还掌握着点分寸，可看到今天外面这阵仗，都知道朱丽这是要大红了，哪肯落于人后？
除了另几个主演还有些矜持，其他人都利用各种地理优势，尽量往朱丽身边挤，唯恐她漏看自己一眼。
朱丽一路向外走，不住点头微笑，态度亲和。
虽然刚刚因为姜惜闹得心里有点不舒服，但看到大家都明白谁是舞台真正主人，观众也都热情等待自己，那点气早就消了。
就算一时被她在台上出了点小风头又怎么样？不过一个小角色，没人会功劳记在她身上？
演员都是从后门离开，必须经过体育馆侧面一条只容一两个人同行的细长走廊。
等朱丽走到这里，围着的人很自觉地慢慢退开。
“丽姐，这边。”助理伸长胳膊，一脸恭敬地带着她往出口走。
朱丽走得仪态万千，脚下高跟鞋发出嗒嗒声响。
铁栏门外数百名观众翘首以待，隔着十数米距离就能看到黑压压一片人头，朱丽昂首挺胸，姿态摆得更足了。
“丽姐！”
有人匆匆从后头跑来，打断了她清脆脚步，朱丽皱眉转头，看到两个叫不上号的小角色跟着往这边冲，脸色越发不好。
第一个出场见观众是朱丽的特权，只有等她离开了，其他主演才会论资历排位离开，这是规矩。
现在这条走道，是独属她一人的，有如皇后面前的红毯，哪容他人践踏？
助理看出朱丽不满，转头摆手，“干嘛呢！丽姐要走了。”
“丽姐！你知道张团长给那个袁青开什么价吗？还是那个角色，她明天过来演一场，要拿五十块呢！”担心朱丽就这么离开，两个女生一急焦急地提高嗓门。
“五十块？”朱丽抬手阻住助理，疑惑回头。
“我们亲耳听见的！”
一个女生赶紧往前走了两步，“她就是个临时演员，连台词都没两句，凭什么拿这么高的工资？我们是正式团员，工资加上每日分成最多也就三十块不到！”
“丽姐！我们人微言轻，团长那边没法说，你得帮我们评评这个理！”
“我？我帮你们评什么理？这是你们下面的事。”
朱丽表情恢复如常，挑眉问。
对于这两个小角色给出的这个消息，朱丽并不尽信。
刚刚她跟姜惜在化妆间的暗流涌动，相信不少人都看在眼里。
万一这是她们放出的假消息，想激得她出手去对付姜惜自己坐收渔翁之利呢？
五十块？可笑。
碰上票卖得多，她最高也才拿过一百出头，其他几个主演平均收入都在一场六七十之间。
那个袁青是什么东西？
不过一个台词也没两句的老太婆，张团长会给她开那么高的价？
看这二人愤愤不平的样儿，朱丽觉得价或许是开得比平时高一点，但肯定不会那么离谱。
就算不愿承认，朱丽心里也知道凭姜惜今天的表现，确实值得多给点。
这些看不懂其中关窍的小角色觉得张团长处事不公，触到了自己的利益，心有不服很正常。
“丽姐，团长这是在坏规矩！我们不是因为自己才对这事不满，是担心你的地位受威胁啊！”一个女生赶紧解释。
“我？这和我有什么关系？”朱丽立刻变得敏感起来。
“听说……听说你第一次做主演最高也才拿四十八块……后来因为能力强，受团长重用，才慢慢涨到现在的水平。”其中一个女生看着朱丽脸色，小声说。
朱丽冷笑，“你倒是打听得清楚。”
另一个女生赶紧接话，“朱丽姐都是按规矩从小角色做起，熬了快两年才能拿到中级演员四十八块工资。袁青凭什么拿五十？未必在团长眼里，她还比当初的丽姐强了不成？”
“所以我一听到这事就特别为朱丽姐不值！真要演得好就算了，连台词都没一句，又能好到哪儿去？团长这样偏宠，以后要是拉她做正式团员，不知要升多快！”
两个女孩一人一句，说得朱丽脸色越来越难看。
助理开始也没意识到一个临时演员能给朱丽带来什么地位威胁，听完这两个女孩一番分析，才慢慢明白过来。
想了想，他还是觉得不信，“真给她五十一场？怎么可能？”
“这还能有假？这事不光我们知道，刚刚过去送剧本的老胡也在门口听着了。”女生信誓旦旦。
朱丽冲助理扬扬下巴，“去，打听一下。”
助理看看外头黑压压一片观众，见朱丽站在原地，一点出去的意思都没有，赶紧小跑着往回赶。
没等几分钟，助理带回了肯定的消息。
送剧本的老胡可没两个女生心机深，听了这事就当稀奇四处传。
现在整个剧团的人都知道有个临时演员拿了比朱丽当初做主演还高的工资，助理连问都不用问，站了一会儿就听了好几个版本的八卦。
“说她比我演得好？张团长已经承诺给她正式团员身份？马上有重要角色给她？顶替我是早晚的事？！”
“……都在这么传。”助理头越来越低，几乎不敢看朱丽脸色。
朱丽深吸一口气，“行！既然团长觉得她有这个本事，就顶来试试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