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有此药。”郑香儿不太相信, 不过期盼地眼神出卖了她。
“奴婢所言句句当真。”说话的人是个黑黝黝的小太监，是御药房的一个杂役太监，被赵进朝引荐给了郑香儿。
“哦，呈给本宫看看。”郑香儿说。
崔文升从怀中掏出一个小瓷盒，轻轻打开，里面是一块金色膏体，在光的透射下呈现出一片诱人的光芒。
“这是阿芙蓉, 对头痛、目眩、耳聋、癫痫、气喘、咳嗽、咯血、腹痛、发烧十分有效。”
郑香儿听了听撇了撇嘴, 失去了兴趣，以上症状她通通都没有, 再说, 生病了自然找太医何苦找一个御药房的小太监。
赵进朝见崔文升竟说没用的, 急了, 出来呵斥他, “赶紧说有用的，娘娘的时间宝贵不要耽误了。”
崔文升这才说, “奴婢可以用它调制一种茶, 人喝了一次还想喝第二次，喝上三四回一辈子就离不开它了。”
郑香儿眼睛一下子就瞪大了，急忙追问，“天天都想喝吗？”
崔文升咳嗽了一声, 然后说, “量放大会这样, 不过奴婢建议您最好慢慢来, 皇上的嗜好身边的内侍记得清清楚楚，若是突然喜欢上什么自然就会被他们发现。不如慢慢来，水滴石穿，既不引人注目也达到了娘娘的目的。”
他的话引起了郑香儿的认同，但仍然对药效抱有疑虑。
一眼看到赵进朝，“你先每日给他调制茶，等有效了自然有你的好处。”
赵进朝不觉得试药有什么问题，立刻应了下来。等皇后确定怀有身孕时，他已经离不开崔文升调制的茶了。
郑香儿见状立刻将崔文升调到自己身边当内侍。
她不敢每次都给朱翊钧喝那种茶，隔上几日才借口亲手泡一杯眼不错看着的他喝完，大概一个月后，朱翊钧忽然说，“爱妃泡的茶格外有滋味。”
郑香儿吓了一大跳，立刻说，“那是臣妾用心泡的，要是还得不到皇上的一句赞，臣妾可是不依。”
如此这般将话题岔开了去，又过了一段时间才敢多给朱翊钧喝药茶。
恰好李敬妃怀有身孕，王皇后刚刚得知自己怀的可能是男孩，忙得没空理会郑香儿，她的胆子慢慢变大，又变成了后宫独宠之人。
不过她仍然不满足，“你擅长用药，有法子除掉承乾宫那位吗？”
崔文升笑了笑，说，“这个简单，不过一得等，二还需要承乾宫的内应。”
崔文升现在虽然还是黑黝黝的皮肤，身材却发生了许多变化，肚子鼓鼓的像是揣了个西瓜，甚至手腕上还戴了串五颜六色的宝石。那是梁盈女用皇上赏赐给七公主的珠宝串出来的，赵进朝喝药茶喝上了瘾。试药阶段他当然是白喝，试完药没他什么事了，想继续喝就要买，偏偏药茶极贵，他不得不把主意打到了七公主身上。
想法子让梁盈女也喜欢上药茶后，他们二人没少偷拿七公主的东西换取药茶，一开始还担心郑香儿看出些什么，后来发现她真的就当没这个女儿一般，他们胆子越发大了。
若非朱翊钧对七公主颇为喜欢，他们恐怕都要偷空了。
就这，也不过给七公主留了几样皇上来时穿戴的物品而已。
“人倒是有，要等到什么时候？”郑香儿追问崔文合。
“等她生产时，产后大出血就是谁也查不出来。”崔文合阴笑着，“我这有一粒红丸，食用后可至人大出血而亡。”
郑香儿如获至宝，大大赏赐了崔文升一番，拿到了要立刻让赵进朝抽空送到了张明那里去。
“只待李敬妃一去，本宫就是皇上唯一宠爱的女人了。”郑香儿笑得开怀。
旋即，她的眉头皱了起来，“能不能快点，等她生要等到什么时候啊！”
崔文升拧笑着，又献上了一味药，“这种药粉无色无味，只要孕妇接触久了极容易早产，早产再加上大出血，那位不死都难了。”
郑香儿忙让人叫回赵进朝，将药粉交给了他，“好生交给张明，告诉他孝敬老母的时间到了。”
赵进朝听了觉得奇怪，转而一想郑令妃定是控制住了张明家中老父母才有如此把握，按下了心中的疑惑依言将话传给了张明。
张明听了果然异常欣喜，信誓旦旦地说，“我定然不付娘娘所托。”
接着，他突然说，“我有一句话还请传达给娘娘，景阳宫异香已确认是妖狐异香，请娘娘早做决定。”
赵进朝一头雾水，糊里糊涂地将话传了回去。
郑香儿听了不耐烦道，“就他多事，管他景阳宫异香是不是妖狐异香呢，现在什么都比不上除掉李氏重要。”
赵进朝见郑香儿有发火的迹象，连忙找了个理由退了出去。
王皇后确定自己此次怀了个儿子后心情就没那么美妙了，这孩子怎么就不知道早点来呢，如今倒好，太子已立，连詹事府都建了起来。
瞧瞧詹事府里有些啥人吧！
太子三师全部都是退下的内阁阁老，他们就算退了下来，在朝中的影响力还是极为惊人的。詹事、少詹事不是状元就是榜眼，连庶子听说都是朝中大佬认准的能人。这还不算，还有传闻那顾宪成、顾允成兄弟二人也要上京担任庶子一职了。
别人不知道顾宪成，认为他只是个小官，王皇后可是知道皇上对顾宪成推崇的很，若非他太不识抬举皇上对他定有重用。就是现在皇上手上还握着他以前呈的推荐名单，一旦六部九卿中哪一位老大人退了下来，皇上就从名单上勾人选上去。
可是若是她不争取一下，也太亏待自己儿子了。何况朱常洛不肯改玉碟，他能容得下这个身为嫡子的弟弟吗？
王皇后不得不多考虑一些。
听闻王皇后怀了个龙子，朱翊钧叹了口气，“晚了一步，步步晚啊！”
接着仿佛不知道此事似的继续临写着一副大字，若是有人凑近一看就会发现他临的那副字正是朱常洛之前写的四个大字——皇图永固。
写了一会儿，朱翊钧开始焦躁起来，抬脚就去了翊坤宫，让寻来的王皇后扑了个空。
“皇上又去翊坤宫了？”王皇后阴沉着个脸，她可不希望郑香儿翻盘，但眼下她和李敬妃都怀了孕，一个孕妇如何截住皇上？
身边的嬷嬷也担心道，“娘娘，这样下去可不行啊！陛下到现在还没怎么来过坤宁宫，以前您怀孕时皇上可是隔天就来的。”
王皇后正为此心焦，自己的丈夫自己了解，朱翊钧是个固执的人，他要是不喜欢从一开始就会表达出不喜。比如王恭妃怀朱常洛时皇上就没有去看过一回，就是赏赐都是太后看不过眼安排下去的。
如今轮到自己腹中的孩子不被皇上所喜，王皇后从未想过有这种可能，可是屡次去堵皇上都没堵到人，就算见了也不愿多提孩子的事。王皇后心急了，眼见孩子一天比一天大了，怎么能行？
正焦灼着，忽然有人来报，“娘娘，不好了，李敬妃早产了。”
王皇后诧异道，“不是还有三个月吗？怎么这么早？”
那名宫人硬着头皮说，“谁说不是呢？好端端的突然就早产了，好在七活八不活，小皇子只要精心调养定然是能活下来的。”
王皇后点了点头，要去承乾宫，被嬷嬷拦了住，“哎哟，我的好娘娘，您现在肚子大了，可不能去产房。”
“没眼色的，还不赶紧去通知太后去。”嬷嬷教训着宫人。
正说着，李进喜来了，“太后老娘娘让娘娘好生侯在这儿，她老人家已经派了得力的老嬷嬷过去了。”
王皇后没有自找苦吃的习惯，自然听李太后的话。
接着陆陆续续有宫人传话来，不外乎是生产顺利，已经产下了七皇子，李敬妃身体大安。到了晚上却忽然又传来李敬妃大出血薨了的消息。
“怎么会？不是说好好的了吗？”王皇后猛然站起，吓得服侍她的嬷嬷紧张地扶住了她。
宫人嗫嚅道，“谁说不是呢？敬妃娘娘身边的珍珠姑娘因此闹开了，说是，说是张明害了娘娘。”
飞快地看了眼王皇后，见她面无表情，继续大着胆子说，“珍珠姑娘还说以前太子就说过张明心有二主、包藏祸心了。”
他瑟缩着肩膀，心道太子爷看人也太准了些。
“然后呢？”王皇后平淡地问。
宫人顿时忘记了害怕，滔滔不绝的说，“本来大家都以为珍珠姑娘定是一时接受不了自家娘娘薨了，所以才将过错安到张明身上，想他一个太监哪里能进产房呢？谁想到李公公相信了，一审查还真是张明给了敬妃娘娘一枚能够快速补气血的红丸，敬妃娘娘服用后没多久就大出血了。”
“太医已经断定敬妃娘娘是吃了不该吃的药才薨的，现在李公公正在审着呢。”
给传话宫人一些赏赐，王皇后揉了揉隐隐作痛的头。
“以后该怎么办才好？”她无力地问，没了李敬妃她既高兴，也不高兴。皇上对郑氏的盛宠比之从前更胜，她可不希望后宫一家独大，不然她这个皇后怎么当？
或许该行险着了，王皇后摸着腹部，为了儿子她不得不拼一把了。
“奴婢所言句句当真。”说话的人是个黑黝黝的小太监，是御药房的一个杂役太监，被赵进朝引荐给了郑香儿。
“哦，呈给本宫看看。”郑香儿说。
崔文升从怀中掏出一个小瓷盒，轻轻打开，里面是一块金色膏体，在光的透射下呈现出一片诱人的光芒。
“这是阿芙蓉, 对头痛、目眩、耳聋、癫痫、气喘、咳嗽、咯血、腹痛、发烧十分有效。”
郑香儿听了听撇了撇嘴, 失去了兴趣，以上症状她通通都没有, 再说, 生病了自然找太医何苦找一个御药房的小太监。
赵进朝见崔文升竟说没用的, 急了, 出来呵斥他, “赶紧说有用的，娘娘的时间宝贵不要耽误了。”
崔文升这才说, “奴婢可以用它调制一种茶, 人喝了一次还想喝第二次，喝上三四回一辈子就离不开它了。”
郑香儿眼睛一下子就瞪大了，急忙追问，“天天都想喝吗？”
崔文升咳嗽了一声, 然后说, “量放大会这样, 不过奴婢建议您最好慢慢来, 皇上的嗜好身边的内侍记得清清楚楚，若是突然喜欢上什么自然就会被他们发现。不如慢慢来，水滴石穿，既不引人注目也达到了娘娘的目的。”
他的话引起了郑香儿的认同，但仍然对药效抱有疑虑。
一眼看到赵进朝，“你先每日给他调制茶，等有效了自然有你的好处。”
赵进朝不觉得试药有什么问题，立刻应了下来。等皇后确定怀有身孕时，他已经离不开崔文升调制的茶了。
郑香儿见状立刻将崔文升调到自己身边当内侍。
她不敢每次都给朱翊钧喝那种茶，隔上几日才借口亲手泡一杯眼不错看着的他喝完，大概一个月后，朱翊钧忽然说，“爱妃泡的茶格外有滋味。”
郑香儿吓了一大跳，立刻说，“那是臣妾用心泡的，要是还得不到皇上的一句赞，臣妾可是不依。”
如此这般将话题岔开了去，又过了一段时间才敢多给朱翊钧喝药茶。
恰好李敬妃怀有身孕，王皇后刚刚得知自己怀的可能是男孩，忙得没空理会郑香儿，她的胆子慢慢变大，又变成了后宫独宠之人。
不过她仍然不满足，“你擅长用药，有法子除掉承乾宫那位吗？”
崔文升笑了笑，说，“这个简单，不过一得等，二还需要承乾宫的内应。”
崔文升现在虽然还是黑黝黝的皮肤，身材却发生了许多变化，肚子鼓鼓的像是揣了个西瓜，甚至手腕上还戴了串五颜六色的宝石。那是梁盈女用皇上赏赐给七公主的珠宝串出来的，赵进朝喝药茶喝上了瘾。试药阶段他当然是白喝，试完药没他什么事了，想继续喝就要买，偏偏药茶极贵，他不得不把主意打到了七公主身上。
想法子让梁盈女也喜欢上药茶后，他们二人没少偷拿七公主的东西换取药茶，一开始还担心郑香儿看出些什么，后来发现她真的就当没这个女儿一般，他们胆子越发大了。
若非朱翊钧对七公主颇为喜欢，他们恐怕都要偷空了。
就这，也不过给七公主留了几样皇上来时穿戴的物品而已。
“人倒是有，要等到什么时候？”郑香儿追问崔文合。
“等她生产时，产后大出血就是谁也查不出来。”崔文合阴笑着，“我这有一粒红丸，食用后可至人大出血而亡。”
郑香儿如获至宝，大大赏赐了崔文升一番，拿到了要立刻让赵进朝抽空送到了张明那里去。
“只待李敬妃一去，本宫就是皇上唯一宠爱的女人了。”郑香儿笑得开怀。
旋即，她的眉头皱了起来，“能不能快点，等她生要等到什么时候啊！”
崔文升拧笑着，又献上了一味药，“这种药粉无色无味，只要孕妇接触久了极容易早产，早产再加上大出血，那位不死都难了。”
郑香儿忙让人叫回赵进朝，将药粉交给了他，“好生交给张明，告诉他孝敬老母的时间到了。”
赵进朝听了觉得奇怪，转而一想郑令妃定是控制住了张明家中老父母才有如此把握，按下了心中的疑惑依言将话传给了张明。
张明听了果然异常欣喜，信誓旦旦地说，“我定然不付娘娘所托。”
接着，他突然说，“我有一句话还请传达给娘娘，景阳宫异香已确认是妖狐异香，请娘娘早做决定。”
赵进朝一头雾水，糊里糊涂地将话传了回去。
郑香儿听了不耐烦道，“就他多事，管他景阳宫异香是不是妖狐异香呢，现在什么都比不上除掉李氏重要。”
赵进朝见郑香儿有发火的迹象，连忙找了个理由退了出去。
王皇后确定自己此次怀了个儿子后心情就没那么美妙了，这孩子怎么就不知道早点来呢，如今倒好，太子已立，连詹事府都建了起来。
瞧瞧詹事府里有些啥人吧！
太子三师全部都是退下的内阁阁老，他们就算退了下来，在朝中的影响力还是极为惊人的。詹事、少詹事不是状元就是榜眼，连庶子听说都是朝中大佬认准的能人。这还不算，还有传闻那顾宪成、顾允成兄弟二人也要上京担任庶子一职了。
别人不知道顾宪成，认为他只是个小官，王皇后可是知道皇上对顾宪成推崇的很，若非他太不识抬举皇上对他定有重用。就是现在皇上手上还握着他以前呈的推荐名单，一旦六部九卿中哪一位老大人退了下来，皇上就从名单上勾人选上去。
可是若是她不争取一下，也太亏待自己儿子了。何况朱常洛不肯改玉碟，他能容得下这个身为嫡子的弟弟吗？
王皇后不得不多考虑一些。
听闻王皇后怀了个龙子，朱翊钧叹了口气，“晚了一步，步步晚啊！”
接着仿佛不知道此事似的继续临写着一副大字，若是有人凑近一看就会发现他临的那副字正是朱常洛之前写的四个大字——皇图永固。
写了一会儿，朱翊钧开始焦躁起来，抬脚就去了翊坤宫，让寻来的王皇后扑了个空。
“皇上又去翊坤宫了？”王皇后阴沉着个脸，她可不希望郑香儿翻盘，但眼下她和李敬妃都怀了孕，一个孕妇如何截住皇上？
身边的嬷嬷也担心道，“娘娘，这样下去可不行啊！陛下到现在还没怎么来过坤宁宫，以前您怀孕时皇上可是隔天就来的。”
王皇后正为此心焦，自己的丈夫自己了解，朱翊钧是个固执的人，他要是不喜欢从一开始就会表达出不喜。比如王恭妃怀朱常洛时皇上就没有去看过一回，就是赏赐都是太后看不过眼安排下去的。
如今轮到自己腹中的孩子不被皇上所喜，王皇后从未想过有这种可能，可是屡次去堵皇上都没堵到人，就算见了也不愿多提孩子的事。王皇后心急了，眼见孩子一天比一天大了，怎么能行？
正焦灼着，忽然有人来报，“娘娘，不好了，李敬妃早产了。”
王皇后诧异道，“不是还有三个月吗？怎么这么早？”
那名宫人硬着头皮说，“谁说不是呢？好端端的突然就早产了，好在七活八不活，小皇子只要精心调养定然是能活下来的。”
王皇后点了点头，要去承乾宫，被嬷嬷拦了住，“哎哟，我的好娘娘，您现在肚子大了，可不能去产房。”
“没眼色的，还不赶紧去通知太后去。”嬷嬷教训着宫人。
正说着，李进喜来了，“太后老娘娘让娘娘好生侯在这儿，她老人家已经派了得力的老嬷嬷过去了。”
王皇后没有自找苦吃的习惯，自然听李太后的话。
接着陆陆续续有宫人传话来，不外乎是生产顺利，已经产下了七皇子，李敬妃身体大安。到了晚上却忽然又传来李敬妃大出血薨了的消息。
“怎么会？不是说好好的了吗？”王皇后猛然站起，吓得服侍她的嬷嬷紧张地扶住了她。
宫人嗫嚅道，“谁说不是呢？敬妃娘娘身边的珍珠姑娘因此闹开了，说是，说是张明害了娘娘。”
飞快地看了眼王皇后，见她面无表情，继续大着胆子说，“珍珠姑娘还说以前太子就说过张明心有二主、包藏祸心了。”
他瑟缩着肩膀，心道太子爷看人也太准了些。
“然后呢？”王皇后平淡地问。
宫人顿时忘记了害怕，滔滔不绝的说，“本来大家都以为珍珠姑娘定是一时接受不了自家娘娘薨了，所以才将过错安到张明身上，想他一个太监哪里能进产房呢？谁想到李公公相信了，一审查还真是张明给了敬妃娘娘一枚能够快速补气血的红丸，敬妃娘娘服用后没多久就大出血了。”
“太医已经断定敬妃娘娘是吃了不该吃的药才薨的，现在李公公正在审着呢。”
给传话宫人一些赏赐，王皇后揉了揉隐隐作痛的头。
“以后该怎么办才好？”她无力地问，没了李敬妃她既高兴，也不高兴。皇上对郑氏的盛宠比之从前更胜，她可不希望后宫一家独大，不然她这个皇后怎么当？
或许该行险着了，王皇后摸着腹部，为了儿子她不得不拼一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