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汐转着脸, 眸光从两女身上扫过去, 冤大头有点多, 但是自己送上门来的, 推也推不掉。
想来，司马琰对自己的感情未定，即便这一次有什么也不会砍了项兰清的手吧。
她微微笑着, 对两人道：“这位不知是姐姐还是妹妹的, 本宫认不得。倒是这位，本宫如果没有认错的话，应该是满月县主。”
宫妃来得不温不火，项兰清来得气势汹汹。一靠近便把让人把站在楚汐身边的三人推到了旁边的花木丛里。
楚汐也不在意，只是笑着看着两人。
她们做的越多, 她将锅扣到她们身上，就越没负罪感。
丁昌盛在花木丛里打了个滚，机灵得淡出了众人的视线，拔腿就跑。
项兰清刚准备给楚汐一个巴掌, 便听到她的话，怔了一下, “你怎么知道本县主？”
楚汐理所当然地道：“满月县主声名远播, 面如满月, 福泽深厚之相，一看便知了。”
项兰清眼睛一亮, 弯起了唇, 看起来被楚汐的回答愉悦了。原本要打下来的手, 收了回去。
楚汐在心中感慨：项兰清看来是个极容易哄的人，只是那时汐姬一心当妖妃，根本就没有要和她好好相处的意思。
另一边的宫妃打量着楚汐，眸光动了动，道：“这位妹妹可是前几日得到皇上眷顾的汐美人？”
她的话一出口，便让项兰清的神色变了一变，想到从不入后宫的皇帝表哥因为她而留宿在后宫，妒意横生，收回去的手复又抬了起来，朝楚汐面上打过去，“狐媚子！”
长长的指甲在太阳下闪着微光，看得人心中发寒。
楚汐面露惊慌，歪着身子向一边躲去。却发现那位宫妃拉住了她的手臂，阻止她躲。
楚汐心中冷然一笑，既是你动了手，那你就算不上冤了。
一面惊呼，一面将手上力道一转，借着她的力道便向身后倒去的同时，也拉了她一把。倒下的同时，看清了宫妃身上代表着身份的佩饰，是一个婕妤。
项兰清的巴掌正落到婕妤的脸上，立时惊现五道长长的血痕。
巴掌声响起的时候，楚汐的后背已经倒到了花木之上。
折断的枝丫刺入她后背的皮肤，淤积了一~夜的黑血缓缓留出。
浓郁的血腥味散开，周围的人乱成了一团，项兰清吓得花容失色，“我……我只想教训她一下……”
然而，没有人理会她的话。宫人们慌乱地传递着消息，平安和如意哭着查看楚汐的情况。
楚汐心里长长地吐出一口气，扬起一抹笑，安慰她们，“我没事，只是有点头晕罢了。”
她这样子让两个丫头哭得更厉害了，平安打断她的话，“娘娘别说话了，好多血，流了好多血！”
楚汐越发觉得晕了，连眼皮也难以保持着撑开的样子，只是在晕过去之前，似乎看到了一抹盘着龙纹的黑色。
她扯了扯嘴角。
一定是看错了。他怎么可能在后宫出现？
……*……
原本，她是有打算在自己受伤之后去向司马琰卖个可怜，探探他的心思的，却没有想到在醒来的时候便对上了他眸中复杂的神色。
他坐在床沿上俯身看她，亦没想到她会突然醒来，局促地调开了视线。
她挣扎着要起身行礼，被他按住，依旧别着脸，“御医说了，你背上的伤太重，不能动，淤血已经都排净，却要静养些时日，勤换药，否则会留疤。”
楚汐便不再坚持了，咬唇看着司马琰，一双桃花眼里闪动着波光。
他的模样是俊朗的，只是身上散发着淡淡的暴戾之气，神色温和，而他的眼底……是汐姬记忆里极为深刻的忧伤。
以前汐姬不懂，等她懂的时候，已经晚了。
楚汐思量着，他还是他，那为什么不宠她呢？难不成，他发现自己的异样了？
随后又把这个想法否决掉了。
自己的所言所行，都是按汐姬该有的来的，他不可能发现异样。
耳边传来他不快的声音：“为什么把脚环摘了？”
她是侧躺着的，回神见他正处于暴躁的边缘，从枕下把脚环取出，递向他，“皇上厌烦于妾，妾怎么敢再戴着这个平白惹人笑话，自取其辱？”
司马琰的神色这才缓和些，却还是不愉，“谁在你面前嚼这些无厘头的舌根？”
“皇上已经许久不曾理妾了……”
“不过四日罢了。再说，你是朕的女人，谁敢笑话你欺辱你？”他看她一眼，触碰到她的视线便又忙收回。
“皇上的女人里，比妾地位高的多的是，要笑话我欺辱我不过是动动嘴皮子的事……”楚汐紧咬着唇，眼中生出雾气，马上便让人想到了美人才承受过的伤痛和苦难。
按在她肩头的大掌收紧，“胡说八道，除了你，朕还有谁？”
楚汐将脸埋入枕中，不看他也不说话，谁都能看得懂她的不信。
司马琰轻叹一声，后宫妃子众多，也怨不得她不信，松了手，“她们如今就跪在外面，朕会重罚，让她们知道你的分量。你这里的丁昌盛是个机灵的，朕也会赏他。”从她手中拿过脚环，重新系在她的右踝上，“不许再摘下来。否则……”
“否则什么？”抬起脸来瞋他，带着堵气的意味，可委屈的模样挠得人心痒痒的，让他发不起脾气来。
“否则……”修长的手指在她的足心轻挠了起来，引得她屈足缩脚娇笑连连，眼角不知不觉间挤出了两滴泪，这才收手捧着她的脸道：“否则朕必会罚你。”
目光从她被薄被盖着的曲线上扫过，在她的面颊上轻轻一捏，“也不许再把自己弄伤，否则朕必不饶你。”
楚汐弯了眉眼，心里一块重石稳稳放下。
封妃的圣旨迟迟未来，司马琰对她的感情却是甘醇浓烈得和记忆中的一般无二。
她扁了扁唇，将这几日的委屈、担忧和愁怨释放出来，手腕从薄被中伸出，带出一条洁白如玉的手臂来，拢了他宽大的黑色袖摆，吸了吸鼻子，“妾何曾想过要受伤？皇上倒好，不安慰妾，还要罚人家……”明明听出了他不是真的要责罚他，还是向他撒了娇。
皓腕在手，司马琰风轻云淡地问道：“她们伤了你，斩了她们的手可好？”
楚汐听得心头一跳，这么快便到斩手了？太快了吧！斩不得啊！
“满月县主还是个孩子，且她并未碰到臣妾，皇上莫要和她置气。那个婕妤虽是有意为之，却也罪不至此，恳请皇上从轻发落。免得妾遭人忌恨，惹来骂名。”
司马琰诧异地盯着她看了一会，“犯了错总是该罚的。就算满月是太后的侄女，也不能免罚。要不然，如何让她知道你的分量？往后越发妖纵了，吃亏的还不是你？”
楚汐眨了眨眼，是记忆里的司马琰太羞涩内敛还是因为被这次受伤的事情给刺激了？亦或是那个时候汐姬对他无心，竟没有发现他句句话中都透着绵绵情义……
“皇上觉得，让她来照顾妾几日作为处罚如何？妾的伤在背上，多有不便……”
“准了。”说着便要离去。
见她还是抓着自己的衣袖不肯松手，他扬唇笑了，回头看她，神色柔和，“朕晚上再来，你先好好休息。”
楚汐羞赧地缩了手，将薄被往上拉了一拉。
司马琰走出内殿的一瞬，眸中的神色不见，只余冷戾。
御医还候在那里，见他走去，忙向他行礼，“臣万分确定那是那种刑罚所受的伤。皇上，后宫中何人会对娘娘用这样的刑罚？臣……百思不得其解……”
司马琰抬手制止他继续说下去，“不可再对任何人提及此事。”
行至殿外，停至项兰清身侧，“罚你今日起贴身伺候汐儿，直至伤愈。”
“皇帝表哥……”项兰清瞪圆了眼，被司马琰的眼风扫过，呼吸窒了一窒。
“若不是汐儿给你求情，朕必斩你双手。项兰清，谁给你的胆子让你动朕的女人？伤了她，朕便不认你这个表妹又如何？若伺候得有半点不妥当，朕便将你送出宫去，禁了你出入宫中的权利。”
项兰清的脸色白了一白，“她不过是个美人，如何当得起……”
“朕今日便封她为贵妃，可当得起了？”他盯着她，眸中的暴戾已然涌动，好似她要再说拒绝的话便要斩了她的手一般。
项兰清傻了眼，哪里还敢再说半个不字？
司马琰的目光转到面容狼狈却不自知，反而一脸春心荡漾的某婕妤身上。紧紧蹙了眉，问身边的内侍，“她是谁？”
婕妤的脸立时白了。
内侍答道：“皇上，这是宝婕妤，安泰三年入的宫……”
后面的话被司马琰一个眼神制止。
安泰三年，是他孝期刚满的时候选秀选进来的。不过，都是由太后负责的，他连人都不曾看过，根本就不知进来了些什么人，为什么会给她这样的一个位分。
“降为才人，迁居偏殿。”他回头向某个方向看了一眼，好似这一眼便能看到躺在内殿里的某个人一般，“刑二十鞭，禁足至汐妃伤愈。”
宝婕妤，不，宝才人的脸上血色褪尽，半个字也吐不出来。
项兰清打了个寒颤，彻底相信司马琰是真的放了他一马了。
经过有些曲折，楚汐到底是拿到了妃位，把玩着手里的封妃圣旨让其在如葱如玉的指尖打转，把平安和如意吓了个够呛。
她却一点也没觉得哪里不对。
不是妖姬吗？连个给自己的圣旨都不敢随便玩玩，算什么妖姬？
项兰清瞪着眼看她，心里起了念头。
想来，司马琰对自己的感情未定，即便这一次有什么也不会砍了项兰清的手吧。
她微微笑着, 对两人道：“这位不知是姐姐还是妹妹的, 本宫认不得。倒是这位，本宫如果没有认错的话，应该是满月县主。”
宫妃来得不温不火，项兰清来得气势汹汹。一靠近便把让人把站在楚汐身边的三人推到了旁边的花木丛里。
楚汐也不在意，只是笑着看着两人。
她们做的越多, 她将锅扣到她们身上，就越没负罪感。
丁昌盛在花木丛里打了个滚，机灵得淡出了众人的视线，拔腿就跑。
项兰清刚准备给楚汐一个巴掌, 便听到她的话，怔了一下, “你怎么知道本县主？”
楚汐理所当然地道：“满月县主声名远播, 面如满月, 福泽深厚之相，一看便知了。”
项兰清眼睛一亮, 弯起了唇, 看起来被楚汐的回答愉悦了。原本要打下来的手, 收了回去。
楚汐在心中感慨：项兰清看来是个极容易哄的人，只是那时汐姬一心当妖妃，根本就没有要和她好好相处的意思。
另一边的宫妃打量着楚汐，眸光动了动，道：“这位妹妹可是前几日得到皇上眷顾的汐美人？”
她的话一出口，便让项兰清的神色变了一变，想到从不入后宫的皇帝表哥因为她而留宿在后宫，妒意横生，收回去的手复又抬了起来，朝楚汐面上打过去，“狐媚子！”
长长的指甲在太阳下闪着微光，看得人心中发寒。
楚汐面露惊慌，歪着身子向一边躲去。却发现那位宫妃拉住了她的手臂，阻止她躲。
楚汐心中冷然一笑，既是你动了手，那你就算不上冤了。
一面惊呼，一面将手上力道一转，借着她的力道便向身后倒去的同时，也拉了她一把。倒下的同时，看清了宫妃身上代表着身份的佩饰，是一个婕妤。
项兰清的巴掌正落到婕妤的脸上，立时惊现五道长长的血痕。
巴掌声响起的时候，楚汐的后背已经倒到了花木之上。
折断的枝丫刺入她后背的皮肤，淤积了一~夜的黑血缓缓留出。
浓郁的血腥味散开，周围的人乱成了一团，项兰清吓得花容失色，“我……我只想教训她一下……”
然而，没有人理会她的话。宫人们慌乱地传递着消息，平安和如意哭着查看楚汐的情况。
楚汐心里长长地吐出一口气，扬起一抹笑，安慰她们，“我没事，只是有点头晕罢了。”
她这样子让两个丫头哭得更厉害了，平安打断她的话，“娘娘别说话了，好多血，流了好多血！”
楚汐越发觉得晕了，连眼皮也难以保持着撑开的样子，只是在晕过去之前，似乎看到了一抹盘着龙纹的黑色。
她扯了扯嘴角。
一定是看错了。他怎么可能在后宫出现？
……*……
原本，她是有打算在自己受伤之后去向司马琰卖个可怜，探探他的心思的，却没有想到在醒来的时候便对上了他眸中复杂的神色。
他坐在床沿上俯身看她，亦没想到她会突然醒来，局促地调开了视线。
她挣扎着要起身行礼，被他按住，依旧别着脸，“御医说了，你背上的伤太重，不能动，淤血已经都排净，却要静养些时日，勤换药，否则会留疤。”
楚汐便不再坚持了，咬唇看着司马琰，一双桃花眼里闪动着波光。
他的模样是俊朗的，只是身上散发着淡淡的暴戾之气，神色温和，而他的眼底……是汐姬记忆里极为深刻的忧伤。
以前汐姬不懂，等她懂的时候，已经晚了。
楚汐思量着，他还是他，那为什么不宠她呢？难不成，他发现自己的异样了？
随后又把这个想法否决掉了。
自己的所言所行，都是按汐姬该有的来的，他不可能发现异样。
耳边传来他不快的声音：“为什么把脚环摘了？”
她是侧躺着的，回神见他正处于暴躁的边缘，从枕下把脚环取出，递向他，“皇上厌烦于妾，妾怎么敢再戴着这个平白惹人笑话，自取其辱？”
司马琰的神色这才缓和些，却还是不愉，“谁在你面前嚼这些无厘头的舌根？”
“皇上已经许久不曾理妾了……”
“不过四日罢了。再说，你是朕的女人，谁敢笑话你欺辱你？”他看她一眼，触碰到她的视线便又忙收回。
“皇上的女人里，比妾地位高的多的是，要笑话我欺辱我不过是动动嘴皮子的事……”楚汐紧咬着唇，眼中生出雾气，马上便让人想到了美人才承受过的伤痛和苦难。
按在她肩头的大掌收紧，“胡说八道，除了你，朕还有谁？”
楚汐将脸埋入枕中，不看他也不说话，谁都能看得懂她的不信。
司马琰轻叹一声，后宫妃子众多，也怨不得她不信，松了手，“她们如今就跪在外面，朕会重罚，让她们知道你的分量。你这里的丁昌盛是个机灵的，朕也会赏他。”从她手中拿过脚环，重新系在她的右踝上，“不许再摘下来。否则……”
“否则什么？”抬起脸来瞋他，带着堵气的意味，可委屈的模样挠得人心痒痒的，让他发不起脾气来。
“否则……”修长的手指在她的足心轻挠了起来，引得她屈足缩脚娇笑连连，眼角不知不觉间挤出了两滴泪，这才收手捧着她的脸道：“否则朕必会罚你。”
目光从她被薄被盖着的曲线上扫过，在她的面颊上轻轻一捏，“也不许再把自己弄伤，否则朕必不饶你。”
楚汐弯了眉眼，心里一块重石稳稳放下。
封妃的圣旨迟迟未来，司马琰对她的感情却是甘醇浓烈得和记忆中的一般无二。
她扁了扁唇，将这几日的委屈、担忧和愁怨释放出来，手腕从薄被中伸出，带出一条洁白如玉的手臂来，拢了他宽大的黑色袖摆，吸了吸鼻子，“妾何曾想过要受伤？皇上倒好，不安慰妾，还要罚人家……”明明听出了他不是真的要责罚他，还是向他撒了娇。
皓腕在手，司马琰风轻云淡地问道：“她们伤了你，斩了她们的手可好？”
楚汐听得心头一跳，这么快便到斩手了？太快了吧！斩不得啊！
“满月县主还是个孩子，且她并未碰到臣妾，皇上莫要和她置气。那个婕妤虽是有意为之，却也罪不至此，恳请皇上从轻发落。免得妾遭人忌恨，惹来骂名。”
司马琰诧异地盯着她看了一会，“犯了错总是该罚的。就算满月是太后的侄女，也不能免罚。要不然，如何让她知道你的分量？往后越发妖纵了，吃亏的还不是你？”
楚汐眨了眨眼，是记忆里的司马琰太羞涩内敛还是因为被这次受伤的事情给刺激了？亦或是那个时候汐姬对他无心，竟没有发现他句句话中都透着绵绵情义……
“皇上觉得，让她来照顾妾几日作为处罚如何？妾的伤在背上，多有不便……”
“准了。”说着便要离去。
见她还是抓着自己的衣袖不肯松手，他扬唇笑了，回头看她，神色柔和，“朕晚上再来，你先好好休息。”
楚汐羞赧地缩了手，将薄被往上拉了一拉。
司马琰走出内殿的一瞬，眸中的神色不见，只余冷戾。
御医还候在那里，见他走去，忙向他行礼，“臣万分确定那是那种刑罚所受的伤。皇上，后宫中何人会对娘娘用这样的刑罚？臣……百思不得其解……”
司马琰抬手制止他继续说下去，“不可再对任何人提及此事。”
行至殿外，停至项兰清身侧，“罚你今日起贴身伺候汐儿，直至伤愈。”
“皇帝表哥……”项兰清瞪圆了眼，被司马琰的眼风扫过，呼吸窒了一窒。
“若不是汐儿给你求情，朕必斩你双手。项兰清，谁给你的胆子让你动朕的女人？伤了她，朕便不认你这个表妹又如何？若伺候得有半点不妥当，朕便将你送出宫去，禁了你出入宫中的权利。”
项兰清的脸色白了一白，“她不过是个美人，如何当得起……”
“朕今日便封她为贵妃，可当得起了？”他盯着她，眸中的暴戾已然涌动，好似她要再说拒绝的话便要斩了她的手一般。
项兰清傻了眼，哪里还敢再说半个不字？
司马琰的目光转到面容狼狈却不自知，反而一脸春心荡漾的某婕妤身上。紧紧蹙了眉，问身边的内侍，“她是谁？”
婕妤的脸立时白了。
内侍答道：“皇上，这是宝婕妤，安泰三年入的宫……”
后面的话被司马琰一个眼神制止。
安泰三年，是他孝期刚满的时候选秀选进来的。不过，都是由太后负责的，他连人都不曾看过，根本就不知进来了些什么人，为什么会给她这样的一个位分。
“降为才人，迁居偏殿。”他回头向某个方向看了一眼，好似这一眼便能看到躺在内殿里的某个人一般，“刑二十鞭，禁足至汐妃伤愈。”
宝婕妤，不，宝才人的脸上血色褪尽，半个字也吐不出来。
项兰清打了个寒颤，彻底相信司马琰是真的放了他一马了。
经过有些曲折，楚汐到底是拿到了妃位，把玩着手里的封妃圣旨让其在如葱如玉的指尖打转，把平安和如意吓了个够呛。
她却一点也没觉得哪里不对。
不是妖姬吗？连个给自己的圣旨都不敢随便玩玩，算什么妖姬？
项兰清瞪着眼看她，心里起了念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