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汐睡到日上三竿的时候才睁开眼, 身上的不适感让她慢慢回想起已然发生了什么。
顺天府的人来宣王府寻了几次人，都被老管家给堵在了门外。
顺天府尹在天亮之后怒而进宫请示皇帝, 宣王和王妃如此不把律法放在眼中, 让他为人臣者有冤难洗, 有案难断。
皇帝捏着胡子想了想, “他们新婚燕尔, 不想起身也是正常的, 恐怕是无暇理会爱卿派去的人吧。”
召来自己身边的大太监, “去宣王府，让宣王进宫一趟。想必宣王妃便能去顺天府了。”
顺天府尹心头一震，面红耳赤。同时, 也意识到了这个案子可能和他所想的不同。想想现在还在顺天府衙门里闹事的人，不由得头大，快速向皇帝告辞，往顺天府衙里去了。
宋玉珩歪在椅子里看着面前穿戴整齐的人，眼里嘴里都噙着笑意, 即便知道她现在一颗心已经不在自己身上, 被她死死封守着, 他也相信, 只要他一直坚持下去，总能等到她重新爱上自己的时候，也总能等到她相信自己如今真心实意的时候。
看到星儿端着一碗东西神色纠结地走到楚汐面前, “小姐, 这东西, 不要喝了吧……”
她劝不动楚汐，求助地看向宋玉珩。
不待她向宋玉珩说出恳求的话来，楚汐已经将手伸了过来，“拿来。”
不由分说拿过碗来，大口喝尽。
星儿急得眼睛都湿了。
宋玉珩发觉了不对，收了笑走过来，“你喝的这是什么？”
星儿怔了怔，还以为是宋玉珩让楚汐喝的，原来不是。
楚汐对着星儿道：“往后，这称呼改了吧。”
说着，便让星儿下去。
宋玉珩走到楚汐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心中已然察觉到了不对，便是楚汐让星儿换了称呼也没能转移开他的注意力。
他抓着楚汐的手，再一次问道：“你喝的这是什么？”
楚汐回眸看他，浅浅笑着，“王爷过往给妾身吃了不知道多少，怎的自己反倒不识得这东西了呢？”
宋玉珩看着楚汐让他发瘆的笑容，回过味儿来，猛地退了半步。
他让她往他心上扎刀子，她还真扎，扎得狠狠的。
上辈子，每一回他都会让人给小乔送一碗避子汤，而小乔总是变着法儿的躲着不吃。
所以才悄悄地得了个孩子，又悄悄地生下来，也是因着要藏着把孩子生下来，才没注意到自己余氏已经到了末时。
原本，她当是想要等孩子稍大一点再带到宋玉珩面前让他高兴的，却不曾想，她连把孩子带到他面前的机会都没有。
他是在她死后，查她的事情，才查出了这个孩子，便也一直悄悄地养在宫外。直到除掉了司莹等人，才将孩子接进宫中，封他为太子。
思及此，他眼尾微红，将楚汐按在妆台上，肆虐着她唇齿间的味道。
好苦……
他竟然让她吃了那么久的这么苦涩的东西。
他觉得他说错了，前世伤害过她的人，都受到了惩罚，他自己也受到了惩罚，失去她的几十年便是对他的惩罚，可是对于他还来，还不够。更残忍的惩罚在这里。
她依旧会与他交融，却不愿意再生下他的孩子。
两人分开的时候，楚汐喘着气，朦胧着眼看着面前的人出神。
这股子落寞悲凉的气息让人心里蓦地一酸。
两人额头相抵，宋玉珩的声音低而哑，“你不愿，我便不会勉强你。那样的药一次两次倒无甚要紧，吃多了于身体有害。”
楚汐别过脸去。
她当然知道是有害的。
乔雨汐当初费了多大力气才将那个几次差点失去的孩子保了下来，因为吃了太多的避子汤。结果保住了孩子没了娘亲。
乔雨汐的心愿里，没有再提孩子，是因为她根本就没想过再要与宋玉珩在一起。
原本是想扎一扎他的心，却没想到会听到他这样一番话，让自己难受了起来。如今的宋玉珩，与上一世的那个相比，变化实在太大。
管家过来传达皇帝的口谕，宋玉珩不得不放开楚汐，“你不会有事的，在顺天府里等我。”
前世不曾发生过顺天府的这件事情，因为他不曾陪她回门，她也不曾动过想药铺再改为医馆的念头，更没有在送到侯府里的月饼里放了花生。
永安侯夫人和乔心娴都对花生过敏，他前世除掉这两个人的时候，也是用的这一点。
他捧着楚汐的脸，在她唇上又咬了一口，“我们两个合该是一家人。”
没头没尾的一句话，让楚汐觉得莫名其妙，却没有多想，在他转身的时候，拉住他的手，“两个月后蜀中会有一场地龙翻身。我会去。”
这算是给了他一个自己吃避子之药的解释，地龙翻身后的地方余震不断，万一有了孩子也难以保全，倒不如一开始便没有。
宋玉珩展开眉眼笑了。
哪怕是心里觉得楚汐只是突然不忍宽慰他一句，哪怕只是一个随意搪塞他的理由，他也觉得心里舒畅了许多。
走到王府外，他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楚汐说的地龙翻身，不是搪塞他的。
前世确实有过这么一场地龙翻身。那时处理这件事情的人不是他，而小乔也突然离府了一段时间。直到她回来之后，才知道她去了蜀中，因为去得晚了还哭了一场。她说，她若不是中途病了一场，会有更多的人能活下来。
当时他因为小乔去蜀中的事情，得了些好处，也得了一些文人的冷眼，说他七尺男儿靠一个妇人为他争美名。听到她的哭诉，他只冷漠地送了她两个字，矫情。
如今想起来，突然觉得后背冷汗涔涔，进入宫门之后，先去了趟御医院。
……*……
楚汐身着莲青色的孔雀纹交衽锦衣，下身是颜色稍深一点的纱制长裙，不急不缓地走出王府的大门，又走进顺天府的大堂。
顺天府不会所有的案子都让百姓旁听。
比如说眼下这个。
永安侯府不算什么，可宣王好歹是皇帝喜欢的皇子之一，宣王妃谋杀人？
没有一锤定音前还是不要传扬出去的好。
可不知是谁走漏了消息，顺天府外围上了人，想要旁听这一场嫡母嫡姐告庶母庶妹的官司。
有顺天府衙差们在，百姓们围不过来，却隔着衙差指着楚汐骂了起来。
“她就是永安侯的庶女！”
“就是她！杀人凶手！”
“长得这么漂亮，还做了王妃，怎么这么心狠手辣？”
“活该把她打死！”
“打死太可惜了，这样的人，就该让她受到残忍丑恶的对待！听说她未嫁之时便行为不检，已经和人有了苟且之事，还因为这个遭了宣王不喜。”
人群里一片嘲弄之声，“谁会喜欢一个还未过门就给自己戴了绿帽子的人啊？”
“也不知道宣王头上的绿草地能放羊了否？”
笑声此起彼伏，星儿气得头冒青烟，“你们造谣！王妃没有！”
周围的笑声更大，“没有什么？便是丑事被我们说出来了，才会这般恼羞成怒的。分明端着样子像个正经王妃，只怕脱了衣服便是个人尽可夫的荡妇！”
女子的声音不清不重地响起，却刚好盖住了这一片笑声，“敢问这位公子姓甚名谁，家住何处？”
那人愣了一下，而后又笑了起来，“你问哥哥我名姓住处做甚？莫不是瞧上哥哥了？”
这人一脸痞气，引得星儿啐了一口，“也不看你是什么样，也敢这么大言不惭！”
那人扭了扭，“哥哥我面子是这样，里子也是这样，总比挂着贞洁烈妇的名行娼盗之事的人好！”
不过，他这话出来，已经没有那么多的人附和了。
楚汐转过身来，看向那些嘲笑诽谤她的百姓，缓缓眨了一下眼，“张谊张峰，把方才开过口的人的名姓住处，家人都查清楚。本妃今日也要击鼓鸣一回冤。”
周围安静了一瞬，待百姓们再反应过来的时候，楚汐已经走了进去。
星儿插着腰站在门口，扬声道：“大越律第二百一十八条规定，传人罪名而无实证者，是为造谣，告人而证据不实者，是为诬陷。造谣者与诬陷者按所事轻重量刑，轻者杖刑，牢狱五日以上，重者可诛连五族！我们王妃说了，凡是造谣诬陷她者，尽管说，大越的律条在等着用你们的血肉证明它的威严！”
说完，她挺着胸昂着头，跟着往里走去。
见众人露出惊讶的神色，她亦觉得无比得意。
不过是背了几句她家王妃说的话，便能将这么一群人给唬住，她真厉害。噫……她家王妃也厉害！
这里的事情很快便传进了皇宫，传到了皇帝和宋玉珩的耳中。
皇帝闻言，捏着胡子笑出声来，“小五，你这侧妃身边的丫头都了不得啊。永安侯可知道自己生养了这么一个好女儿？”
宋玉珩嗤笑一声，“若是知道了，哪里还会有儿子的好处？”
皇帝闻言沉吟下来，必然是想到了自己儿子原本看上的是大乔，却被永安侯府使了一招偷梁换柱，改嫁了小乔。
虽是双姝，大家眼中却很少有小乔的。
“那大乔，你就别想了。回头看上了谁，和朕说，朕便下旨让她给你做正妃。男人这一生，不论在哪个位置，总是要有个自己喜爱的女人在身边才够圆满。”
宋玉珩深以为然，屈膝跪下，“父皇方才还说汐儿好了，儿子就想让她给儿子做正妃，再不他娶。请父皇成全！”
“……！！！”皇帝长眉一竖，“嗯？！”
顺天府的人来宣王府寻了几次人，都被老管家给堵在了门外。
顺天府尹在天亮之后怒而进宫请示皇帝, 宣王和王妃如此不把律法放在眼中, 让他为人臣者有冤难洗, 有案难断。
皇帝捏着胡子想了想, “他们新婚燕尔, 不想起身也是正常的, 恐怕是无暇理会爱卿派去的人吧。”
召来自己身边的大太监, “去宣王府，让宣王进宫一趟。想必宣王妃便能去顺天府了。”
顺天府尹心头一震，面红耳赤。同时, 也意识到了这个案子可能和他所想的不同。想想现在还在顺天府衙门里闹事的人，不由得头大，快速向皇帝告辞，往顺天府衙里去了。
宋玉珩歪在椅子里看着面前穿戴整齐的人，眼里嘴里都噙着笑意, 即便知道她现在一颗心已经不在自己身上, 被她死死封守着, 他也相信, 只要他一直坚持下去，总能等到她重新爱上自己的时候，也总能等到她相信自己如今真心实意的时候。
看到星儿端着一碗东西神色纠结地走到楚汐面前, “小姐, 这东西, 不要喝了吧……”
她劝不动楚汐，求助地看向宋玉珩。
不待她向宋玉珩说出恳求的话来，楚汐已经将手伸了过来，“拿来。”
不由分说拿过碗来，大口喝尽。
星儿急得眼睛都湿了。
宋玉珩发觉了不对，收了笑走过来，“你喝的这是什么？”
星儿怔了怔，还以为是宋玉珩让楚汐喝的，原来不是。
楚汐对着星儿道：“往后，这称呼改了吧。”
说着，便让星儿下去。
宋玉珩走到楚汐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心中已然察觉到了不对，便是楚汐让星儿换了称呼也没能转移开他的注意力。
他抓着楚汐的手，再一次问道：“你喝的这是什么？”
楚汐回眸看他，浅浅笑着，“王爷过往给妾身吃了不知道多少，怎的自己反倒不识得这东西了呢？”
宋玉珩看着楚汐让他发瘆的笑容，回过味儿来，猛地退了半步。
他让她往他心上扎刀子，她还真扎，扎得狠狠的。
上辈子，每一回他都会让人给小乔送一碗避子汤，而小乔总是变着法儿的躲着不吃。
所以才悄悄地得了个孩子，又悄悄地生下来，也是因着要藏着把孩子生下来，才没注意到自己余氏已经到了末时。
原本，她当是想要等孩子稍大一点再带到宋玉珩面前让他高兴的，却不曾想，她连把孩子带到他面前的机会都没有。
他是在她死后，查她的事情，才查出了这个孩子，便也一直悄悄地养在宫外。直到除掉了司莹等人，才将孩子接进宫中，封他为太子。
思及此，他眼尾微红，将楚汐按在妆台上，肆虐着她唇齿间的味道。
好苦……
他竟然让她吃了那么久的这么苦涩的东西。
他觉得他说错了，前世伤害过她的人，都受到了惩罚，他自己也受到了惩罚，失去她的几十年便是对他的惩罚，可是对于他还来，还不够。更残忍的惩罚在这里。
她依旧会与他交融，却不愿意再生下他的孩子。
两人分开的时候，楚汐喘着气，朦胧着眼看着面前的人出神。
这股子落寞悲凉的气息让人心里蓦地一酸。
两人额头相抵，宋玉珩的声音低而哑，“你不愿，我便不会勉强你。那样的药一次两次倒无甚要紧，吃多了于身体有害。”
楚汐别过脸去。
她当然知道是有害的。
乔雨汐当初费了多大力气才将那个几次差点失去的孩子保了下来，因为吃了太多的避子汤。结果保住了孩子没了娘亲。
乔雨汐的心愿里，没有再提孩子，是因为她根本就没想过再要与宋玉珩在一起。
原本是想扎一扎他的心，却没想到会听到他这样一番话，让自己难受了起来。如今的宋玉珩，与上一世的那个相比，变化实在太大。
管家过来传达皇帝的口谕，宋玉珩不得不放开楚汐，“你不会有事的，在顺天府里等我。”
前世不曾发生过顺天府的这件事情，因为他不曾陪她回门，她也不曾动过想药铺再改为医馆的念头，更没有在送到侯府里的月饼里放了花生。
永安侯夫人和乔心娴都对花生过敏，他前世除掉这两个人的时候，也是用的这一点。
他捧着楚汐的脸，在她唇上又咬了一口，“我们两个合该是一家人。”
没头没尾的一句话，让楚汐觉得莫名其妙，却没有多想，在他转身的时候，拉住他的手，“两个月后蜀中会有一场地龙翻身。我会去。”
这算是给了他一个自己吃避子之药的解释，地龙翻身后的地方余震不断，万一有了孩子也难以保全，倒不如一开始便没有。
宋玉珩展开眉眼笑了。
哪怕是心里觉得楚汐只是突然不忍宽慰他一句，哪怕只是一个随意搪塞他的理由，他也觉得心里舒畅了许多。
走到王府外，他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楚汐说的地龙翻身，不是搪塞他的。
前世确实有过这么一场地龙翻身。那时处理这件事情的人不是他，而小乔也突然离府了一段时间。直到她回来之后，才知道她去了蜀中，因为去得晚了还哭了一场。她说，她若不是中途病了一场，会有更多的人能活下来。
当时他因为小乔去蜀中的事情，得了些好处，也得了一些文人的冷眼，说他七尺男儿靠一个妇人为他争美名。听到她的哭诉，他只冷漠地送了她两个字，矫情。
如今想起来，突然觉得后背冷汗涔涔，进入宫门之后，先去了趟御医院。
……*……
楚汐身着莲青色的孔雀纹交衽锦衣，下身是颜色稍深一点的纱制长裙，不急不缓地走出王府的大门，又走进顺天府的大堂。
顺天府不会所有的案子都让百姓旁听。
比如说眼下这个。
永安侯府不算什么，可宣王好歹是皇帝喜欢的皇子之一，宣王妃谋杀人？
没有一锤定音前还是不要传扬出去的好。
可不知是谁走漏了消息，顺天府外围上了人，想要旁听这一场嫡母嫡姐告庶母庶妹的官司。
有顺天府衙差们在，百姓们围不过来，却隔着衙差指着楚汐骂了起来。
“她就是永安侯的庶女！”
“就是她！杀人凶手！”
“长得这么漂亮，还做了王妃，怎么这么心狠手辣？”
“活该把她打死！”
“打死太可惜了，这样的人，就该让她受到残忍丑恶的对待！听说她未嫁之时便行为不检，已经和人有了苟且之事，还因为这个遭了宣王不喜。”
人群里一片嘲弄之声，“谁会喜欢一个还未过门就给自己戴了绿帽子的人啊？”
“也不知道宣王头上的绿草地能放羊了否？”
笑声此起彼伏，星儿气得头冒青烟，“你们造谣！王妃没有！”
周围的笑声更大，“没有什么？便是丑事被我们说出来了，才会这般恼羞成怒的。分明端着样子像个正经王妃，只怕脱了衣服便是个人尽可夫的荡妇！”
女子的声音不清不重地响起，却刚好盖住了这一片笑声，“敢问这位公子姓甚名谁，家住何处？”
那人愣了一下，而后又笑了起来，“你问哥哥我名姓住处做甚？莫不是瞧上哥哥了？”
这人一脸痞气，引得星儿啐了一口，“也不看你是什么样，也敢这么大言不惭！”
那人扭了扭，“哥哥我面子是这样，里子也是这样，总比挂着贞洁烈妇的名行娼盗之事的人好！”
不过，他这话出来，已经没有那么多的人附和了。
楚汐转过身来，看向那些嘲笑诽谤她的百姓，缓缓眨了一下眼，“张谊张峰，把方才开过口的人的名姓住处，家人都查清楚。本妃今日也要击鼓鸣一回冤。”
周围安静了一瞬，待百姓们再反应过来的时候，楚汐已经走了进去。
星儿插着腰站在门口，扬声道：“大越律第二百一十八条规定，传人罪名而无实证者，是为造谣，告人而证据不实者，是为诬陷。造谣者与诬陷者按所事轻重量刑，轻者杖刑，牢狱五日以上，重者可诛连五族！我们王妃说了，凡是造谣诬陷她者，尽管说，大越的律条在等着用你们的血肉证明它的威严！”
说完，她挺着胸昂着头，跟着往里走去。
见众人露出惊讶的神色，她亦觉得无比得意。
不过是背了几句她家王妃说的话，便能将这么一群人给唬住，她真厉害。噫……她家王妃也厉害！
这里的事情很快便传进了皇宫，传到了皇帝和宋玉珩的耳中。
皇帝闻言，捏着胡子笑出声来，“小五，你这侧妃身边的丫头都了不得啊。永安侯可知道自己生养了这么一个好女儿？”
宋玉珩嗤笑一声，“若是知道了，哪里还会有儿子的好处？”
皇帝闻言沉吟下来，必然是想到了自己儿子原本看上的是大乔，却被永安侯府使了一招偷梁换柱，改嫁了小乔。
虽是双姝，大家眼中却很少有小乔的。
“那大乔，你就别想了。回头看上了谁，和朕说，朕便下旨让她给你做正妃。男人这一生，不论在哪个位置，总是要有个自己喜爱的女人在身边才够圆满。”
宋玉珩深以为然，屈膝跪下，“父皇方才还说汐儿好了，儿子就想让她给儿子做正妃，再不他娶。请父皇成全！”
“……！！！”皇帝长眉一竖，“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