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旭阳自首之后, white hat 协助调查, Sky终于拿到了吴旭阳的代码, 将关于时闰的资料销毁。

    white hat群在解散之前,Sky情不自禁的感慨:吴旭阳真的是一个天才。

    时闰看后冷冷一笑,这位天才真是掀起了惊涛骇浪。

    解决了时闰的事儿,按着吴岱情原本的想法,时家人不再去关注Perth集团的事儿,时老爷子亲自出面,时闰的限制出境也解除了。

    这期间唯一来闹过吴岱情的反而是吴旭平的妻子,吴旭平出来之后,由于他对公司形象造成的不良影响, 董事会罢免了他的全部职位,吴岱情批了一份养老金让他回去颐养天年。

    可是, 吴凌毕竟是因为她进了监狱,如今吴旭平又在她上位之前出了事儿, 心里难免对吴岱情有想法。

    吴旭平自然不会出面, 便唆使他老婆来闹。

    吴岱情刚接管工作本就忙的天昏地暗,还要极力安抚她这个婶子,以免她对外界说出什么惊天动地的话来。

    好不容易熬到了周日,吴岱情作为新任董事长带着公司高管亲自去邻市为公司的项目剪彩, 车子开出仕城, 吴岱情才感觉到久违的顺畅。

    许久未见的吴旭崆知道她坐到董事长的位置眉开眼笑, 待酒会一结束, 就拉着她去了自己住的房子。

    父女两个人让文助理备了一桌菜, 吴旭崆拿出珍藏的红酒,与吴岱情举杯共饮。

    吴岱情从未与吴旭崆一起喝过酒,他们父女两个人好像一直在各自做着各自的事情,这些年,不论是在公司还是在家里,他们都未曾刻意的去了解一下对方。

    自从出了事儿,吴旭崆离开仕城之前在电话里与吴岱情说的那一番话,才让父女俩渐行渐远的心逐渐的又靠在了一起。

    说到吴岱情做了董事长的事儿,吴岱情自然就提到了要将股权最后移交给吴旭阳,自己孑然一身离开Perth集团,甚至可能会离开仕城。

    吴旭崆不明白她的意思,举着酒杯的动作一顿,眉头紧锁的等她解释。

    吴岱情看着他日渐苍老,他的一生在外人眼里过的实在荒唐,可是此刻,吴岱情竟然感觉自己可以理解他,理解这些年她不明白的关于他的故事。

    她想吴旭崆也该会明白她的想法的,毕竟他们只是想寻求一份让自己快乐幸福的感情,虽然吴旭崆有些花心,但是他的想法也该是这样吧,没有人会主动给自己找不痛快。

    思及此,她对吴旭崆坦白道:“爸,以前我一心都铺在事业上,我想有一天站在现在的位置上,爱情,婚姻对我并不重要,我也不看重。可是,后来我遇见一个人,你知道的吧,遇见她让我体会到从未有过的幸福和充实,我每天都很快乐,想到她我甚至会无心工作,想每天和她腻在一起,每时每刻都看见她。”

    “时闰。”吴岱情还未说完,吴旭崆轻声儿吐出两个字。

    吴岱情没有惊讶,她对吴旭崆笑了一下,说:“果然你还是知道的。”

    吴老爷子知道,吴越知道,吴旭崆怎么可能不知道。

    想起时闰吴岱情露出笑意,她举着酒杯看着猩红颜色,脑海里浮现出那天时闰穿着的那条石榴红裙,她站在秋千上,软糯的声音萦绕入耳,那么甜腻。

    吴旭崆看着女儿脸上幸福的笑意,神色凝重的问道:“你打算一切完事儿后和她离开仕城么?”

    他无心的问题一下将吴岱情打回到原形,吴岱情啜了一口酒,神色落寞:“应该是吧。”她不想告诉吴旭崆她与时闰现在所面对的问题,信任的崩塌有没有转寰的余地,她不知道。

    “怎么能是应该呢?”吴旭崆以为是时家人从中作梗,不由扬了声调:“是不是时老爷子不同意。你们出国生活,爸爸在仕城还有一栋楼,谁也不知道,卖掉把钱给你们两个人。”

    他的话让吴岱情感激之余微一蹙眉,吴岱情看着吴旭崆,直截了当的问:“爸,你这栋楼是怎么得来的?”

    “你别管那么多。你以为你大伯二叔的资产比我少么?”他喝了一口酒,关心的问题依旧是时家人:“你和时闰想好了就离开,不要管时家人的看法,时愿已经给你们铺了路,就算他们反弹再大,也只不过是时间问题。”

    吴岱情敷衍的应了一声儿。她知道此时与父亲说什么都没有用,在这件事儿上,她没有错,时闰也没有错,而作为自己的父亲,吴旭崆要是知道了所有的细节,自然也会站在自己这一边儿。到时候只是平添烦恼。

    父女俩聊了一会儿时闰,又谈到了公司的新项目。Perth集团从未涉足建筑行业,吴岱情千叮万嘱一定要注意安全问题。

    吴旭崆平日也足够谨慎,何况Perth集团财务问题一直没有解决,他自然明白吴岱情的难处,做了万千保证才让吴岱情放心的离开。

    时光荏苒,转眼吴岱情作为董事长一个月有余,在她的计算之内,盛世集团又一次中标,即将在仕城的一个新地块建设奢饰品折扣商场。

    吴岱情与宋融岄合股拿了它对面的一块地,打算建造一个综合体,两家就这样大张旗鼓的打了擂台。

    自从唐果离开集团之后,吴岱情几乎就见不到时闰了。Tony那边儿递过来的考核她倒是满勤,可是周会也不见她人影。吴岱情心知她是故意的避开自己,也不追究,只是告诉Tony给时闰自由。

    她终日忙着各种事务和应酬,日子不知不觉到了五月底,时愿从外地飞了回来,邀请她一起庆祝生日。

    吴岱情知道她今年的生日不能和布昱在一起,心情肯定不好,特意将事情推到第二天,打算好好陪陪她。

    早晨阳光刚好,时愿的跑车就停在了楼下,吴岱情拎着礼物急匆匆的下了楼,刚上车,就被藏在后座的薄宁勒住了脖颈。

    吴岱情捏着她的手臂,笑意盈盈:“宁宁,你有多想我,死。”

    薄宁松了松手劲儿,对她龇牙:“自从你当上了董事长,我就没见过你。你有多忙啊?”

    “很忙。”吴岱情表情认真的回答。

    时愿听见她郑重其事的,扯着薄宁的手臂为她开脱:“你就别闹她了。”

    薄宁不快的撇嘴:“就知道你们两个好,现在和你不一样了,她做了你姐姐的女朋友,你们更是好上加好。”

    从小到大,三个人都习惯这种吃醋的对话,时愿不在意的念叨:“醋缸,你坐好了行不行,一会儿又吵着我的车空间小,磕脑袋磕胳膊的。”

    她说完睨了吴岱情一眼,吴岱情看着窗外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时愿偷偷的叹口气,佯装一切正常的开车出了城。

    她订的餐厅在城外的一个小山庄,空气清新,风景怡人。

    三个人进了包厢,吴岱情递上礼物,就开始点菜。她专心致志的翻着菜单,偶尔抬头问一下时愿和薄宁喜欢什么。

    时愿说了随意,便开心的拆礼物,薄宁也跑到她身边儿去陪着她,吴岱情送的是一款新包,虽然不是限量的,但是价值不菲。时愿试了试,对吴岱情说:“家里开奢饰品公司的是不一样。阔绰着呢。”

    薄宁也附和着:“我生日也要最新款。”

    吴岱情宠她俩,自然的应了一句,又埋头点菜。

    包厢门被人拉开,院子里的花香扑面而来,吴岱情递给服务生菜单,探头看了一眼。

    时闰穿着一件松垮的白衬衫,宽松的亚麻裤子,一副没睡醒的样子走了进来。

    她看见被服务生遮挡住的吴岱情愣了一下。

    “姐姐,你总算来了。”倒是薄宁蹦起来挽着她坐到了吴岱情身边儿的空位上。

    时闰正对着时愿,先是递上礼物,与时愿腻歪了几句,才听见吴岱情温柔的说:“刚才不知道你来,想吃什么加一些。”

    时闰转头望过去,吴岱情的头发长了,彻底扎了起来,她身上穿着两个人在一起的时候买的白色T恤。

    时闰淡淡一笑,“不够再加吧。”

    吴岱情心尖一颤,她没想到时闰还会对她微笑,哪怕只是客气的礼貌的那种微笑,她都未曾想过。

    她怔怔的望着,耳边儿传来薄宁的笑声儿:“我说你能不能再腻歪点儿。”她碰了一下吴岱情的胳膊,吴岱情回神,望了她一眼。

    “知道你俩谈恋爱,但是在我和塔塔面前收敛一下吧。”薄宁晃了晃身子,撞了一下时愿。

    时愿弯了眉眼,甜甜的说道:“今天我生日哎,我最大。你们两个人老实一会儿。不要眉来眼去的。”

    她这样一说,吴岱情心底一酸,面上强撑着笑容,望了时闰一眼。时闰也正看她,她眼底是熟悉的笑容,仿佛一切都未曾发生过。

    “先说说小寿星的生日愿望吧。”时闰收回视线,转身对时愿说。

    时愿思忖一下,指了指吴岱情,指尖一绕又落在了时闰身上,“你俩好好的。把过去的事儿忘了吧。”

    现在谁会有她明白,忘性大是多好的一件事儿,如若能失忆才是最好。她多少明白吴岱情与时闰的渐行渐远是因为什么,可是,事情已经过去了,时闰既然已经把股权还给了吴岱情,吴岱情也自知理亏,一直不敢去打扰时闰,这就说明了她们心里还是有对方的。无非就是怕受伤和给予新的伤害。

    不过,她经历了叶涟青的事儿之后,倒是觉着时闰和吴岱情有些矫情。

    究其根本,她们两个人无非是为了一个目标骗了对方,欺骗带来的伤害有深有浅,但是毕竟是为了达到目的。

    现在,两个人闹成这样,时愿倒是很怀念上一次视频的时候,吴岱情介绍时闰,说她是她的女朋友。

    那个时候,她虽然震惊还有些气愤,可是吴岱情春风得意,信心满满的样子才像那个与她一起长大的女孩子,那个一直护着她和薄宁的大姐姐一般的人!

    时愿今天是特意叫时闰一起的,薄宁私下和她说过,吴岱情每天勤勤恳恳的在公司加班加点的工作,肯定是和时闰闹了别扭,否则以她们两个在一起之后,吴岱情几乎都没陪过她,怎么可能一直在公司。

    而,时愿了解时闰,知道如果她这位姐姐真的分手了不可能不告诉她,因为对方是吴岱情,是她的闺蜜。

    所以,只有一个可能性,时闰心下有犹豫,她有留恋,不希望自己得到这样的错误信息,再传递到吴岱情那里。

    被点名的两个人相视一眼,时闰笑着怼时愿:“怎么没喝酒呢,就醉了。”

    她如此一说,吴岱情被她浇的透心凉,满腔的好话如鲠在喉,她瞥了时闰一眼,泄气的没说话。

    薄宁见吴岱情垂着眼眸,一副生无可恋的表情,拿出手机,招呼四个人:“我们拍张照片吧。再说塔塔也得给发福利不是。”

    “对,还没有传Ins呢。”时愿也拿出手机,开始摆盘。

    时闰没动作,而是安静的坐在位子上看着时愿和薄宁拍了一下菜色,两个人又拽着她与吴岱情自拍。

    时闰落落大方,该靠吴岱情肩膀的时候就靠,该挽着的时候也绝不迟疑,反而是吴岱情被她弄得莫名其妙,连笑容都是僵的。

    按着习惯,吴岱情从薄宁和时愿的照片中挑了两张喜欢的照片传到了Ins,没一会儿,时愿的粉丝就来评论。

    她与薄宁早就习惯了自己的评论区各式的花样,还会挑着有意思的念出来。

    直到看到有一个小粉丝问是不是布昱也在,她身侧的时闰“啧”了一声儿。

    “手机给我。”时闰摊手。

    吴岱情立刻交给她,时闰拿着她的手机噼里啪啦的就发了一条Ins,度娘上面找的图片:Shut up。发送后还给人家小粉丝拉黑了。

    她作完这些将手机还给吴岱情,不紧不慢的说道:“你又不是塔塔,哄着他们做什么。”

    刚才吴岱情看见这条评论的时候脸色都变了,多少因为时愿她对布昱是有不满意的地方的。

    吴岱情见她眉目舒展,一副了然于胸的样子,弯了弯唇:“知道了。”怕是时闰恨布昱都快入骨了。

    吴岱情自然不能说出这些话,便与她们天南海北的瞎聊。

    薄宁刻意活跃倒是让餐桌的气氛一直不错,餐后四个人跑到小院子里,躲在树荫下的凉床准备玩扑克,时闰吃完饭就困,玩了两把就迷迷糊糊的嚷着要睡一觉。

    吴岱情去给她找了软席和凉枕,又去前台要了一张薄毯给她盖好,时闰躺在她身边儿,漆黑的眼眸一瞬不瞬的瞅着她,吴岱情笑着摸摸她的额头,问:“又不困了?”

    “困。”时闰眨眨眼,仰头看了一眼用牌面挡着脸嘀嘀咕咕的时愿和薄宁。她以前也想过会有这样的一个舒服的午后,吴岱情,时愿和薄宁都在她的身边儿,她们会在一起做一些快乐的事儿。

    时闰开心的弯了眉眼,伸手揪着吴岱情的裤腿,软糯的嘟囔:“我醒了要告诉我赢钱了啊。”

    “好。”吴岱情柔声的应着。

    时闰闭上眼睛,斑驳的光线透过树叶的缝隙照射过来,一片一片的暗影。她揪着吴岱情的裤腿,手背上有她肌肤的温度,时闰从心里感觉平静安心。

    这一觉睡到下午三点多,醒来的时候时愿和薄宁已经跑到后院儿玩去了,只有吴岱情一直保持着原来的姿势,手中拿着一个蒲扇,眯着眼睛给她扇着风。

    时闰醒了,吴岱情却有些昏沉并未发现。时闰望了她一会儿,吴岱情的睫毛弯弯的,像小时候玩的洋娃娃,她伸出手指,指尖还未触及到那颤抖的睫毛,就被吴岱情握在了手里。

    “淘气。”她依旧闭着眼睛,唇角微扬。

    时闰凭着她握着,动了一下,枕在她的腿上。

    吴岱情抚着她的额发,轻声儿的问:“什么时候走啊?”

    “应该是下个月。”时闰望了她一眼,见她没什么表情,又说:“我和唐果回去之后处理掉white Hat,就回来了。”

    “哦。”吴岱情说不出心里的感觉,她想时闰别再回来了,可是这样她就见不到她了。吴岱情微一叹气,时闰听见疑惑的盯着她。

    “怎么了?”时闰不明白她在想什么了,如今股权还给了她,虽然Perth集团现在还有很多问题,可是不出什么大的意外,渐渐上了轨道,吴岱情不该为此叹气。

    唯一可能让她叹气的就是她们之间的事儿。

    时闰抿着唇,思忖一下,才说:“现在家里因为时愿的事儿闹的不算太开心。你知道我们这样的家庭就怕有这种事儿,年前我父亲本该再晋一级,因为这事儿还有背后的一些事儿也没成。等她的事儿过一阵儿,我自然会找机会和家里说。”

    “嗯。”吴岱情捏了捏她的脸,喜欢的眉眼间尽是温柔。

    时闰又说:“其实吴家的事儿也多少有时家的原因,这一次下去的那些人,多少都是和时家有些关系的。商无官不安,官无商不富。”

    “我明白。”吴岱情放下蒲扇,看了一眼手表,哄着她:“起来吧,过一会儿下露水了。潮。”

    “嗯。”时闰倒是很乖,伸手环上吴岱情的脖颈,吴岱情托着她的身子,微微一用力,将她扶了起来。

    时闰立刻钻进她怀里,搂着她不放手。

    吴岱情眼眶微热,鼻息间是熟悉的香水味,时闰软软的身子,还有温热的肌肤,都是吴岱情这些时日里午夜梦回中的心心念念,如今,梦成真,除了欢喜满足,更多的是遗憾与抱歉。

    只是,藏在她心里的话她一个字也说不出口。吴岱情抱着时闰,听着午后的阳光下,蝉鸣鸟叫,树叶被微风吹得沙沙作响。

    这个小院子安静的让人仿佛生活在桃源。

    “情情,怎么了?”怀里的人终于感觉到吴岱情的不对劲儿,微微推开她,看着她红彤彤的眼眶。

    吴岱情垂眸不愿让时闰看见她眼底的难过,她擦了擦眼泪,想说一些心里话,但是见到时闰我见犹怜的模样,憋在心里的想法怎么也说不出来。

    时闰还要继续追问,就听见不远处时愿和薄宁的嬉笑声儿,她望了一眼那个方向,又看了一眼吴岱情。

    吴岱情擦干眼泪,如平时清冷淡然的模样。时闰微微安了心,想着两个人总有机会好好聊一聊,没必要在时愿过生日这一天争辩解释什么。

    她们下了凉桌,见时愿与薄宁捧着一怀的果子,两个人面色红润,额头一层的汗。时闰抽了纸巾分别给两个人擦了一下,薄宁显摆着胜利的果实:“这小山庄的老板自己种了一片果树。里面还有松鼠偷吃呢。可好玩了。”

    吴岱情笑着逗她:“你是不是抢了松鼠的吃的?”

    “切。不和你一般见识。”薄宁将果子放在凉桌上,一边儿喝着茶水一边儿问:“吃完果子咱们干嘛去。总不能在这耗着啊。”

    时愿也放下东西,她望了一眼时闰,小心翼翼得说:“叶涟青回来了,估计一会儿我得回去。”

    时闰一眯眼,眼底凛冽,她不冷不热的说:“让她给我打电话,我看看她是来陪你还是让你和我开开心心的过完这个生日。”

    叶涟青怕时闰,时愿也是知道的。在HK的那些日子,时闰从未给叶涟青好脸色,叶涟青也知道时闰看着温婉,实则根本就是假象。她只是在家人和客人面前才会端着那份淑女的形象,在外边儿她就像一只狐狸,滑头又敏锐。

    叶涟青不愿意惹她,自然避着她。早知道时闰毕竟是黑客,随便儿玩她一下,她损失的可能会很惨重。

    她不怕正人君子,怕的是正人君子突然玩赖皮。

    时愿自然去传达了一下时闰的话,叶涟青再忿忿不平,也退了一步。她知道如果时愿想和自己过生日,时闰自然会同意。如今时愿如此推脱,无非就是她也不想见自己。

    解决了叶涟青,四个人才开始商量晚上去哪里玩。仕城很大,夜生活丰富多彩,但是她们都玩了这些年实在没什么意思了。

    几个人一商量,选择了最没有创意的唱K。薄宁连忙去订房间,吴岱情在她耳边儿叮嘱了好几次,要绿色的。一定要绿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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