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明荟始终是钟夏身边最不确定的因素, 这姑娘明知对方是同性恋，还要往火坑里跳，这本就是天大的疑点。究竟钟夏只是拿她当个幌子，还是真对她有感情，这事谁也说不清楚。
周航倚在餐厅外的垃圾桶边抽了根烟，然后把烟头摁灭, 没好气骂李憬年道：“我说你是不是没事找事，钟夏钟夏, 现在人在里面跑不了, 还是找林巧巧要紧。”
李憬年说：“要紧你还抽烟。”气得周航抬手想打他。
周航擒着李憬年脖子, 往人声僻静的小巷走去。这事他和李憬年都觉得钟夏脱不了干系，但没有证据。他耳朵边回荡着上级苦口婆心的怒喊, 心里就觉得烦躁无比，那声音无非是提点他, 没有证据不能乱来，这直接导致他此刻, 想将钟夏带回去审讯也是不行。加上前阵子董子钰的事, 他强行带走过钟夏一回，那时钟夏就特别嚣张，闯进他领导办公室，质问警方的公信力, 以至于他颜面扫地, 被骂得狗血淋头。
总之周航觉得, 钟夏这人不简单, 如果没有实质的证据，最好不要贸然行动。
他把顾虑说给李憬年听，李憬年说：“这个好办。”马上拿起电话，给江川拨过去。
江川此刻正蜷在青檀树的花坛边，和冯延讨论调整节目的事，接到李憬年电话，他从办公电脑前抬起头来，看向冯延，“你老攻说播。”
冯延点点头，其实他也是这个意思。钟夏毕竟是最后见过林巧巧的目击者，不论案件是否真与钟夏有关，当初节目组录下的视频都能在公众面前掀起惊涛骇浪，而这些汹涌的浪花又足以冲昏钟夏脑中表现欲极强的像素花，只有当像素花得到暂时的麻痹，暴露其属性才有可能，否则，以像素花的聪明程度，即便节目组二十四小时不懈怠，也很难找到突破点。
这是冯延出于节目效果的考虑，但他很清楚，视频播不播，不是他说了算。他于是仰起头，征求姜小胧同志的意见。
姜小胧已经审完了他们这组的工作人员，此刻正站在他俩身后，抱着双肩，一脸凶神恶煞地说：“播什么播，不准播！还嫌外头不够乱是不是！”
身材娇小的女警有种不怒自威的气势，唬得江川一个哆嗦，他向冯延身侧靠了靠，嘴上却不服气，仍旧倔强道：“就算我们不播，外头也已经乱翻天了。那么多记者，什么料扒不出来。”
“那也不许播！”
“你这是不讲道理。”江川据理力争，点开微博将新闻一条条划给姜小胧看，“你自己看，网上这些信口胡编的，都写了什么。少女老宅失踪，是惊扰了怨灵还是中了邪？惊，花季少女老宅消失，疑为外星人所为！稍微正常点的这条，连剧组演员名单都公布出来了。与其让公众胡乱猜测，不如让我们来曝光现场视频，一则安民心，二则也可以发动民众，提供林巧巧的目击信息。你说呢？”
“我又做不了决定。”姜小胧甩甩手，一副油盐不进的样子。
江川继续翻微博，打算再翻一则内容荒唐的新闻出来，这时，一条新的热搜蹿了出来。
演员钟夏：出了点状况，开机仪式得推后了。
附图为老宅内的巨大青檀树，底下姜小胧穿着短袖警服的背影赫然在列。
姜小胧：“……”
江川低头收起了手机，推了推眼镜，有些恼怒道：“好了，现在你说什么都没用，就这么点时间，影帝抢了我们的热搜。你们警方若要禁止我们播出视频，麻烦出具上头的相关文件。”
姜小胧还想说什么，江川却不理她了。江川扭头快走几步，问一旁的技术人员，“现在通知钟夏删微博，还来得及吗？”
技术小哥飞快地调出数据，摇了摇头：“数据扩散太快，即便删除，截图还是会转发。”
“行了，我知道。”江川马上招手叫冯延，“方案得改，原计划不能用了。”
冯延点点头，“估计是我们一直拖着不发，钟夏等不及了。这可是很好地展现自己的机会，他不想放过，因而先发制人，逼迫我们尽快做直播。”
“我很讨厌这种受制于人的感觉。”江川皱起眉头，毫不掩饰心中的不快。他做《最强脑医》这么久，从来没有哪个参加人敢这样喧宾夺主，让整个节目围着自己转的。
冯延拍了拍他的肩膀，“当初签合同就料到会有这么一天，钟夏不是省油的灯。现在我们怎么办？”
江川沉思片刻，“林巧巧的家属来了吗？我们开直播。”
他拿出电话，给姜小胧上级的上级打电话，没一会儿警戒线就被抬起来，一名打扮入时的中年女人冲了进来。女人眉宇间有着和林巧巧相同的神-韵，不用问，自然是林巧巧的母亲。
女人甫一进得院子，有瞬间的愣神，凌厉的目光飞快地在院内转了一圈，立即找到目标，向仍旧哭泣的经纪人扑去。
“巧巧呢？我女儿呢？你把她藏哪去了？”她愤恨至极，毫不留情地抓着经纪人的头发，往对方脸上掌掴。
经纪人只来得及叫一声：“赵姐……”，一股鼻血便喷了出来，她大惊，连忙站起来，想要往人堆里躲。
赵姐一个箭步挡住她的去路，发了疯似地往她胳膊上揪，肩膀上的香奈儿包包顺势滑下来，赵姐干脆抡起包，劈头盖脸朝经纪人脑袋砸去。
院子里的众人连忙来劝，不少男士奋力按住赵姐，赵姐动弹不得，又气又恨，不由嘶吼一声，不顾形象地撩起裙摆，伸长了腿去踢经纪人。
经纪人怯怯地向后缩，一个结实的身体阻挡了她，她回过头，徒然撞上了钟夏宽慰的目光。
钟夏有力的双手按住了她的双肩，往下压了压。这点力量给予了她勇气，她原本颤抖的身体慢慢恢复过来，她听见钟夏用沉稳的声音说道：“别怕。”
这时，赵姐的一泡口水喷了过来，“呸，要点脸！你抢了我老公还不够，连女儿也不放过！我早说你们这些小三早晚是个祸害，林朋宪那老不死的就是不信，现在应验了吧！你还我女儿，还我女儿啊！”
她索性脱掉高跟鞋，将之当作武器向经纪人扔来。经纪人下意识躲到钟夏后，赵姐也有些愣，片刻后又撇开众人，向钟夏扑去。
“好哇！还有人帮你说话！你们肯定合起来欺负我女儿，都是你！都是你！”赵姐几乎语无伦次，抓起包包狠狠朝两人砸去。
钟夏将经纪人护在身后，目光若有似无滑过一旁无声运转的摄影机，他道：“巧巧妈妈，请您冷静下来。林巧巧出事是意外，跟这位经纪人毫无关系。”
赵姐正在气头上，哪会仔细听他说些什么，仍旧凶悍地用包砸他，嚎啕大哭。众人拦了一阵，很快在江川的示意下散开，任由赵姐将怒火发泄到他身上。
面对镜头，钟夏维持着良好的涵养，哪怕赵姐揪乱了他的头发，扯破了他的衣襟，他也没有还手，反而用平和的语调，试图缓解赵姐的情绪。
“我有时候觉得，你们这节目挺残忍的。”姜小胧踱到江川身后，有些心悸地说。
江川回头瞥她一眼，“那得看站在谁的角度。”
“当然是站在钟夏的角度。”
“瞧瞧，又一个被带偏的。”江川不屑地扭头去看冯延，对他说道，“影帝的影响力巨大呀。”
冯延无奈摇摇头，举起手机，“当初不就是看中钟夏的影响力才签的合同吗，现在这样也算意料之中。话题度增加不少，粉丝对他的好感度也有所上升，你看，现在评论一边倒，都在指责赵姐打人不对。”
“这还不对了？”江川瞪圆了眼睛。
冯延动了动拇指，低头念出评论，“这个女人典型不会控制自己的情绪，还特别无能，只能把怨气发泄到经纪人身上。如果经纪人真的是小三，打她也没什么不对，但打钟夏就过了，钟夏一个路人，劝个架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
江川倒抽一口冷气，“还有呢？”
“底下一堆附和的，没人知道他是自己走进屏幕的。”
“我怎么感觉我们这直播白忙活了呢，反而提高了他的人气，都没人知道他的本来面目那么脏！”
“别着急，这才第一天。”冯延收起手机，示意江川往现场看。
镜头下，赵姐打累了，抹着眼泪，在工作人员的掺扶下坐进了椅子里。她的妆容全花了，颧骨五颜六色，嘴唇大开，看起来分外瘆人。她瞪着血红的眼珠子，开始叙说经纪人的诸多罪状。
“当初你在林朋宪公司做前台，我就看你不顺眼，年纪轻轻，打扮得花枝招展不就为了勾引人嘛。林朋宪有老婆有女儿你不是不知道啊，知道还勾引他，囡囡跟你差不了几岁，那段时间整个人精神都不好，还有轻度抑郁，我不想老是和她爸吵才离的婚，没想到你果然是蛇蝎心肠，居然敢害她！”
经纪人哭得语不成调，拼命摇头，“我没有害她，我真的没有害她，赵姐你要相信我啊，我一直拿她当亲生女儿对待。”
赵姐骂：“呸！女儿，你也不看看你俩年龄差几岁！”
赵姐似被经纪人的话刺激，再度一跃而起，抡起包要来打。
钟夏早料到她这招，从容地拦下来。他转向镜头，狡黠一笑，然后才看向赵姐，缓声道：“赵姐，恕我直言，您这样彪悍的性子，男人别择心欢也没什么不对。”
周航倚在餐厅外的垃圾桶边抽了根烟，然后把烟头摁灭, 没好气骂李憬年道：“我说你是不是没事找事，钟夏钟夏, 现在人在里面跑不了, 还是找林巧巧要紧。”
李憬年说：“要紧你还抽烟。”气得周航抬手想打他。
周航擒着李憬年脖子, 往人声僻静的小巷走去。这事他和李憬年都觉得钟夏脱不了干系，但没有证据。他耳朵边回荡着上级苦口婆心的怒喊, 心里就觉得烦躁无比，那声音无非是提点他, 没有证据不能乱来，这直接导致他此刻, 想将钟夏带回去审讯也是不行。加上前阵子董子钰的事, 他强行带走过钟夏一回，那时钟夏就特别嚣张，闯进他领导办公室，质问警方的公信力, 以至于他颜面扫地, 被骂得狗血淋头。
总之周航觉得, 钟夏这人不简单, 如果没有实质的证据，最好不要贸然行动。
他把顾虑说给李憬年听，李憬年说：“这个好办。”马上拿起电话，给江川拨过去。
江川此刻正蜷在青檀树的花坛边，和冯延讨论调整节目的事，接到李憬年电话，他从办公电脑前抬起头来，看向冯延，“你老攻说播。”
冯延点点头，其实他也是这个意思。钟夏毕竟是最后见过林巧巧的目击者，不论案件是否真与钟夏有关，当初节目组录下的视频都能在公众面前掀起惊涛骇浪，而这些汹涌的浪花又足以冲昏钟夏脑中表现欲极强的像素花，只有当像素花得到暂时的麻痹，暴露其属性才有可能，否则，以像素花的聪明程度，即便节目组二十四小时不懈怠，也很难找到突破点。
这是冯延出于节目效果的考虑，但他很清楚，视频播不播，不是他说了算。他于是仰起头，征求姜小胧同志的意见。
姜小胧已经审完了他们这组的工作人员，此刻正站在他俩身后，抱着双肩，一脸凶神恶煞地说：“播什么播，不准播！还嫌外头不够乱是不是！”
身材娇小的女警有种不怒自威的气势，唬得江川一个哆嗦，他向冯延身侧靠了靠，嘴上却不服气，仍旧倔强道：“就算我们不播，外头也已经乱翻天了。那么多记者，什么料扒不出来。”
“那也不许播！”
“你这是不讲道理。”江川据理力争，点开微博将新闻一条条划给姜小胧看，“你自己看，网上这些信口胡编的，都写了什么。少女老宅失踪，是惊扰了怨灵还是中了邪？惊，花季少女老宅消失，疑为外星人所为！稍微正常点的这条，连剧组演员名单都公布出来了。与其让公众胡乱猜测，不如让我们来曝光现场视频，一则安民心，二则也可以发动民众，提供林巧巧的目击信息。你说呢？”
“我又做不了决定。”姜小胧甩甩手，一副油盐不进的样子。
江川继续翻微博，打算再翻一则内容荒唐的新闻出来，这时，一条新的热搜蹿了出来。
演员钟夏：出了点状况，开机仪式得推后了。
附图为老宅内的巨大青檀树，底下姜小胧穿着短袖警服的背影赫然在列。
姜小胧：“……”
江川低头收起了手机，推了推眼镜，有些恼怒道：“好了，现在你说什么都没用，就这么点时间，影帝抢了我们的热搜。你们警方若要禁止我们播出视频，麻烦出具上头的相关文件。”
姜小胧还想说什么，江川却不理她了。江川扭头快走几步，问一旁的技术人员，“现在通知钟夏删微博，还来得及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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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了，我知道。”江川马上招手叫冯延，“方案得改，原计划不能用了。”
冯延点点头，“估计是我们一直拖着不发，钟夏等不及了。这可是很好地展现自己的机会，他不想放过，因而先发制人，逼迫我们尽快做直播。”
“我很讨厌这种受制于人的感觉。”江川皱起眉头，毫不掩饰心中的不快。他做《最强脑医》这么久，从来没有哪个参加人敢这样喧宾夺主，让整个节目围着自己转的。
冯延拍了拍他的肩膀，“当初签合同就料到会有这么一天，钟夏不是省油的灯。现在我们怎么办？”
江川沉思片刻，“林巧巧的家属来了吗？我们开直播。”
他拿出电话，给姜小胧上级的上级打电话，没一会儿警戒线就被抬起来，一名打扮入时的中年女人冲了进来。女人眉宇间有着和林巧巧相同的神-韵，不用问，自然是林巧巧的母亲。
女人甫一进得院子，有瞬间的愣神，凌厉的目光飞快地在院内转了一圈，立即找到目标，向仍旧哭泣的经纪人扑去。
“巧巧呢？我女儿呢？你把她藏哪去了？”她愤恨至极，毫不留情地抓着经纪人的头发，往对方脸上掌掴。
经纪人只来得及叫一声：“赵姐……”，一股鼻血便喷了出来，她大惊，连忙站起来，想要往人堆里躲。
赵姐一个箭步挡住她的去路，发了疯似地往她胳膊上揪，肩膀上的香奈儿包包顺势滑下来，赵姐干脆抡起包，劈头盖脸朝经纪人脑袋砸去。
院子里的众人连忙来劝，不少男士奋力按住赵姐，赵姐动弹不得，又气又恨，不由嘶吼一声，不顾形象地撩起裙摆，伸长了腿去踢经纪人。
经纪人怯怯地向后缩，一个结实的身体阻挡了她，她回过头，徒然撞上了钟夏宽慰的目光。
钟夏有力的双手按住了她的双肩，往下压了压。这点力量给予了她勇气，她原本颤抖的身体慢慢恢复过来，她听见钟夏用沉稳的声音说道：“别怕。”
这时，赵姐的一泡口水喷了过来，“呸，要点脸！你抢了我老公还不够，连女儿也不放过！我早说你们这些小三早晚是个祸害，林朋宪那老不死的就是不信，现在应验了吧！你还我女儿，还我女儿啊！”
她索性脱掉高跟鞋，将之当作武器向经纪人扔来。经纪人下意识躲到钟夏后，赵姐也有些愣，片刻后又撇开众人，向钟夏扑去。
“好哇！还有人帮你说话！你们肯定合起来欺负我女儿，都是你！都是你！”赵姐几乎语无伦次，抓起包包狠狠朝两人砸去。
钟夏将经纪人护在身后，目光若有似无滑过一旁无声运转的摄影机，他道：“巧巧妈妈，请您冷静下来。林巧巧出事是意外，跟这位经纪人毫无关系。”
赵姐正在气头上，哪会仔细听他说些什么，仍旧凶悍地用包砸他，嚎啕大哭。众人拦了一阵，很快在江川的示意下散开，任由赵姐将怒火发泄到他身上。
面对镜头，钟夏维持着良好的涵养，哪怕赵姐揪乱了他的头发，扯破了他的衣襟，他也没有还手，反而用平和的语调，试图缓解赵姐的情绪。
“我有时候觉得，你们这节目挺残忍的。”姜小胧踱到江川身后，有些心悸地说。
江川回头瞥她一眼，“那得看站在谁的角度。”
“当然是站在钟夏的角度。”
“瞧瞧，又一个被带偏的。”江川不屑地扭头去看冯延，对他说道，“影帝的影响力巨大呀。”
冯延无奈摇摇头，举起手机，“当初不就是看中钟夏的影响力才签的合同吗，现在这样也算意料之中。话题度增加不少，粉丝对他的好感度也有所上升，你看，现在评论一边倒，都在指责赵姐打人不对。”
“这还不对了？”江川瞪圆了眼睛。
冯延动了动拇指，低头念出评论，“这个女人典型不会控制自己的情绪，还特别无能，只能把怨气发泄到经纪人身上。如果经纪人真的是小三，打她也没什么不对，但打钟夏就过了，钟夏一个路人，劝个架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
江川倒抽一口冷气，“还有呢？”
“底下一堆附和的，没人知道他是自己走进屏幕的。”
“我怎么感觉我们这直播白忙活了呢，反而提高了他的人气，都没人知道他的本来面目那么脏！”
“别着急，这才第一天。”冯延收起手机，示意江川往现场看。
镜头下，赵姐打累了，抹着眼泪，在工作人员的掺扶下坐进了椅子里。她的妆容全花了，颧骨五颜六色，嘴唇大开，看起来分外瘆人。她瞪着血红的眼珠子，开始叙说经纪人的诸多罪状。
“当初你在林朋宪公司做前台，我就看你不顺眼，年纪轻轻，打扮得花枝招展不就为了勾引人嘛。林朋宪有老婆有女儿你不是不知道啊，知道还勾引他，囡囡跟你差不了几岁，那段时间整个人精神都不好，还有轻度抑郁，我不想老是和她爸吵才离的婚，没想到你果然是蛇蝎心肠，居然敢害她！”
经纪人哭得语不成调，拼命摇头，“我没有害她，我真的没有害她，赵姐你要相信我啊，我一直拿她当亲生女儿对待。”
赵姐骂：“呸！女儿，你也不看看你俩年龄差几岁！”
赵姐似被经纪人的话刺激，再度一跃而起，抡起包要来打。
钟夏早料到她这招，从容地拦下来。他转向镜头，狡黠一笑，然后才看向赵姐，缓声道：“赵姐，恕我直言，您这样彪悍的性子，男人别择心欢也没什么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