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是……
元君舒拧眉, 盯着周乐诗手掌下的那只小锦匣。
就在刚刚，周乐诗不仅收走了她之前赌气丢下的那只凤血玉镯, 还把周乐诗在更早前拿出来问她的那只凤血玉镯也一并收了进去。
元君舒的面容古怪起来，她怎么有种一凤一凰两只玉镯团聚的感觉呢？
周乐诗眼下顾不得去琢磨把这两只玉镯子关在一个锦匣里，有什么特别的寓意, 她担心的只有一件事, 那便是：元君舒会不会在冲动之下，拧头就去和那个辱了周先生的“仇人”理论, 甚至拼命。
那个人究竟是谁, 就算眼下尚未凿实，然而联想当年之事的前因后果, 能有这样的能耐和立场的，也不难想象得出。
那个人, 绝不是现在的元君舒可以挑战的。
元君舒的心中将周先生看得十分在意, 而那个人的所作所为无疑侮辱了周先生，也侮辱了元君舒的母亲和周先生的感情……
元君舒气急之下, 做出什么失去理智的事, 也是可以料想的。
但那绝不是周乐诗愿意看到的。
周乐诗更相信，那也不是元君舒的母亲和周先生的在天之灵愿意看到的。
“该说的, 都已说尽, 元大人请便吧！”周乐诗冷飕飕地下了逐客令。
元君舒愕然。
“可你……”元君舒的眼神落在那只小锦匣上, 脑子里许多的讯息同时挤到了一处。
她似乎很快地捕捉到了什么重要的讯息, 但那念头闪得更快, 她没来得及捉住它门。
周乐诗的唇角浅浅勾起, 却殊无笑意：“元大人反正也是不在意这个的……”
“我怎么不在意了！”元君舒接口急道。
“既然在意，为何方才还嫌弃地将它褪下，丢开手？”周乐诗挑眉。
那还不是被你气的！
元君舒鼓着腮帮，圆着眼睛，盯着周乐诗。
周乐诗假作根本没看到她的表情，手掌轻轻拍了拍锦匣的上面，浅淡道：“刚才元大人也说了，那位周先生极有可能是我的亲姑母，这镯子也极有可能是她的遗物。元大人嫌弃的那只，又是令尊的遗物……索性我便做个好人，在这锦匣之中成全她们的情意吧！”
元君舒闻言，眼睛张得更大，隐约觉得周乐诗话语里面的信息量太大，让她足足反应了一会儿。
但是，有一件事元君舒可是不会承认的——
“我何时嫌弃我娘亲的遗物了！”元君舒道。
周乐诗却并不回答她，而是又慢悠悠道：“既然令尊与周先生已经得了成全，元大人尽可去替她们报仇雪恨了。最好，将所有伤她们、辱她们的人，都赶尽杀绝，一点儿活口儿都别留，那才对得起她们在天之灵，对元大人的期待呢！”
元君舒的眉头渐渐皱起，拧起。
她若是听不出来周乐诗说的是反话，那她真就是个没脑子的了。
“你故意在激我……”元君舒的眼神，变得幽幽怨怨起来。
“是啊，我在激你。”周乐诗微笑，好像她说的话一点儿都不欠揍似的。
“元大人快去啊！去找你的仇人报仇雪恨！令堂和周先生可都在天上看着呢！”周乐诗又道。
元君舒：“……”
见元君舒立在那里，讷讷无言，周乐诗便知道自己的法子已经有了效果，元君舒也终是寻回了理智，知道该如何面对她的那个“仇人”了。
周乐诗于是将小锦匣扣紧，锁好，自顾起身：“元大人要发呆还请继续，恕不奉陪了。”
说罢，转身，就要从旁边的侧门离开。
元君舒一凛，岂容周乐诗此刻便离开，丢下自己一个人？
方才，她可是豁出一切地向周乐诗表了白的！
怎么如今，就……就这么收场了？
这算什么事啊！
元君舒脑子一热，急冲上前几步，拦住了周乐诗的去路。
“你不能走！”元君舒道。
周乐诗斜眉瞧着她：“我不能走？这是我的家，我走还是不走，皆是我的自由。”
说着，她意味深长地瞟着元君舒：“元大人是不是还以为这是你们元氏的后宫呢？”
元君舒的脸色泛白，顿生一股子灰心之感。
周乐诗深深地看了她一眼，便什么都不再说，左手携着那只小锦匣，往后堂走去。
两个人之间的距离不盈半尺，裙裾相擦而过……
元君舒仿佛听到了两种颜色的衣料撞在一处，又生生地错过彼此的声音。
那声音突然被放大了无数倍，如惊雷一般炸裂在了她的耳畔，震得她身躯晃动，都快要站立不稳了。
而一道凄厉的声音，随之响起在她的脑海之中：“你难道，就要这样，生生错过她吗？”
元君舒的心口处一阵绞痛，身体忽动，“砰”的一把扯住了即将离去的周乐诗的手臂。
周乐诗猝不及防之下猛地吸气，方意识到自己的手臂已经被元君舒死死禁锢住了。
又来这招！
周乐诗嘴角狠抽。
她自知有多大的力气，之前秋狝的时候就领略过元君舒情急之下的一身傻力气。
周乐诗一个弱质女子，绝不是身材高挑，又时时骑射的元君舒的对手。
拼气力，这可不是她的强项。
既有前例，周乐诗这次便选择不挣不动。
她垂眸看看扯着自己手臂的元君舒的手，再抬头对上元君舒已经因为情急而泛红的双眼。
元大人又想如何？
周乐诗以目示意。
元君舒情急之下扯住了周乐诗，此刻又被周乐诗紧紧盯着，自觉忘情。
但她太怕就此与周乐诗擦肩而过了，索性撇开眼睛，不与周乐诗对视。
另一只手，更打蛇随棍上地也帖了上来，按在了周乐诗的右手手背上。
周乐诗：“……”
元大人你是不是太得寸进尺了？
周乐诗很想立马甩开元君舒的攀扯。
但她不能。
元君舒执拗得很，若她此刻甩开了她，只会让她更加地钻牛角尖。
“元大人，还有何事？”周乐诗淡褐色的眸子盯着元君舒。
“我……我……”元君舒被她盯得心尖儿发紧。
“若是无事，还请元大人放手。”周乐诗平静道。
她说的是“放手”，意在让元君舒放开扯着她手臂的手；但是，所谓“放手”，若深想些，又何尝没有另一重意思？
元君舒显然想到了这层意思。
她怎么能，对周乐诗放手？
周乐诗，这个让她第一次品尝了倾心于一个人的苦辣酸甜的女子，她怎么能放开手，任她去？
元君舒的眼底闪过两抹戾色，陡然间手上用力，攥住了周乐诗的右手，将周乐诗自侧畔扯到了身前。
周乐诗倒吸一口凉气，不得不随着元君舒的力气，被拉到了她的身前。
“我不信！”元君舒愤愤道。
这话说得没头没脑，周乐诗脑中警铃大作之下，所有的神经都紧绷起来，却也一时间没明白元君舒所指为何。
只听元君舒咬牙又道：“你说你不信两个女子之间能如何，却又将我娘亲与周先生的遗物收藏起来……你这算什么？！”
周乐诗恍然，明白了元君舒“不信”的是什么。
她呵呵冷笑：“你想说什么？说我自相矛盾吗？”
元君舒抿唇。
周乐诗突然昂起头，与元君舒四目相对。
她们二人此刻离得极尽，周乐诗又比元君舒身量矮些，便不得不稍仰着脸，才能对上元君舒的眼睛。
而这个动作，和她们之间身高的差距，使得周乐诗显得很有些柔弱感来。
虽然，在周乐诗的内心里，面对元君舒，她从没有过什么柔弱的感觉。
周乐诗看似的柔软，让元君舒有一瞬的失神。
周乐诗并没有意识到自己竟成了元君舒眼中“柔弱”的那个，她扬着下巴，以一种了然的姿态面对着元君舒：“这个世上，女子与女子之间，可有好结果？唐大人与风贵妃如何？武氏与谭氏如何？令堂与周先生如何？”
周乐诗说到此处，面现苦笑：“我只是，同情周先生与令堂的遭遇，可怜周先生一片痴心，罢了。”
元君舒听得痴然。
但有另一种声音在她的耳边急唤：不对！哪里不对！周乐诗说的，一定有哪里不对！
然而，究竟是哪里不对？
可叹元君舒现在的脑子里，充满的皆是周乐诗柔弱的模样，眉如远黛，瞳若剪水，娉娉婷婷，绰绰风姿……
元君舒的脑袋里不争气地都被这些一股脑涌上来的美好词汇所占据，周乐诗无论说什么，她只顾着目不转睛地盯着周乐诗的眼睛，然后是瑶鼻，然后是双唇……
那涂了淡淡口脂的唇瓣，薄厚适中，唇形美好……
元君舒的胸口呼呼呼地烧起了几簇火苗，展眼间就烧成了腾腾烈焰，烧得她胸口发痛，非要寻个什么凉沁沁的东西，才能解了那又痛又热的感觉才好。
什么才是凉沁沁的？
元君舒的脑袋里胡乱地想着。
须得是那种又凉又软，有切近的存在，不然胸口快要被烧出个窟窿了……
元君舒蓦地目光锁定了周乐诗的唇瓣。
那还在不停翕动着，谁知道在说什么什么的唇瓣……
元君舒才不管周乐诗还在说着什么，她本能地周乐诗的唇又软又切近。
凉不凉不知道，反正得是品尝过了才知道……
元君舒突然倾身靠近，用自己的唇贴上了周乐诗的唇。
元君舒拧眉, 盯着周乐诗手掌下的那只小锦匣。
就在刚刚，周乐诗不仅收走了她之前赌气丢下的那只凤血玉镯, 还把周乐诗在更早前拿出来问她的那只凤血玉镯也一并收了进去。
元君舒的面容古怪起来，她怎么有种一凤一凰两只玉镯团聚的感觉呢？
周乐诗眼下顾不得去琢磨把这两只玉镯子关在一个锦匣里，有什么特别的寓意, 她担心的只有一件事, 那便是：元君舒会不会在冲动之下，拧头就去和那个辱了周先生的“仇人”理论, 甚至拼命。
那个人究竟是谁, 就算眼下尚未凿实，然而联想当年之事的前因后果, 能有这样的能耐和立场的，也不难想象得出。
那个人, 绝不是现在的元君舒可以挑战的。
元君舒的心中将周先生看得十分在意, 而那个人的所作所为无疑侮辱了周先生，也侮辱了元君舒的母亲和周先生的感情……
元君舒气急之下, 做出什么失去理智的事, 也是可以料想的。
但那绝不是周乐诗愿意看到的。
周乐诗更相信，那也不是元君舒的母亲和周先生的在天之灵愿意看到的。
“该说的, 都已说尽, 元大人请便吧！”周乐诗冷飕飕地下了逐客令。
元君舒愕然。
“可你……”元君舒的眼神落在那只小锦匣上, 脑子里许多的讯息同时挤到了一处。
她似乎很快地捕捉到了什么重要的讯息, 但那念头闪得更快, 她没来得及捉住它门。
周乐诗的唇角浅浅勾起, 却殊无笑意：“元大人反正也是不在意这个的……”
“我怎么不在意了！”元君舒接口急道。
“既然在意，为何方才还嫌弃地将它褪下，丢开手？”周乐诗挑眉。
那还不是被你气的！
元君舒鼓着腮帮，圆着眼睛，盯着周乐诗。
周乐诗假作根本没看到她的表情，手掌轻轻拍了拍锦匣的上面，浅淡道：“刚才元大人也说了，那位周先生极有可能是我的亲姑母，这镯子也极有可能是她的遗物。元大人嫌弃的那只，又是令尊的遗物……索性我便做个好人，在这锦匣之中成全她们的情意吧！”
元君舒闻言，眼睛张得更大，隐约觉得周乐诗话语里面的信息量太大，让她足足反应了一会儿。
但是，有一件事元君舒可是不会承认的——
“我何时嫌弃我娘亲的遗物了！”元君舒道。
周乐诗却并不回答她，而是又慢悠悠道：“既然令尊与周先生已经得了成全，元大人尽可去替她们报仇雪恨了。最好，将所有伤她们、辱她们的人，都赶尽杀绝，一点儿活口儿都别留，那才对得起她们在天之灵，对元大人的期待呢！”
元君舒的眉头渐渐皱起，拧起。
她若是听不出来周乐诗说的是反话，那她真就是个没脑子的了。
“你故意在激我……”元君舒的眼神，变得幽幽怨怨起来。
“是啊，我在激你。”周乐诗微笑，好像她说的话一点儿都不欠揍似的。
“元大人快去啊！去找你的仇人报仇雪恨！令堂和周先生可都在天上看着呢！”周乐诗又道。
元君舒：“……”
见元君舒立在那里，讷讷无言，周乐诗便知道自己的法子已经有了效果，元君舒也终是寻回了理智，知道该如何面对她的那个“仇人”了。
周乐诗于是将小锦匣扣紧，锁好，自顾起身：“元大人要发呆还请继续，恕不奉陪了。”
说罢，转身，就要从旁边的侧门离开。
元君舒一凛，岂容周乐诗此刻便离开，丢下自己一个人？
方才，她可是豁出一切地向周乐诗表了白的！
怎么如今，就……就这么收场了？
这算什么事啊！
元君舒脑子一热，急冲上前几步，拦住了周乐诗的去路。
“你不能走！”元君舒道。
周乐诗斜眉瞧着她：“我不能走？这是我的家，我走还是不走，皆是我的自由。”
说着，她意味深长地瞟着元君舒：“元大人是不是还以为这是你们元氏的后宫呢？”
元君舒的脸色泛白，顿生一股子灰心之感。
周乐诗深深地看了她一眼，便什么都不再说，左手携着那只小锦匣，往后堂走去。
两个人之间的距离不盈半尺，裙裾相擦而过……
元君舒仿佛听到了两种颜色的衣料撞在一处，又生生地错过彼此的声音。
那声音突然被放大了无数倍，如惊雷一般炸裂在了她的耳畔，震得她身躯晃动，都快要站立不稳了。
而一道凄厉的声音，随之响起在她的脑海之中：“你难道，就要这样，生生错过她吗？”
元君舒的心口处一阵绞痛，身体忽动，“砰”的一把扯住了即将离去的周乐诗的手臂。
周乐诗猝不及防之下猛地吸气，方意识到自己的手臂已经被元君舒死死禁锢住了。
又来这招！
周乐诗嘴角狠抽。
她自知有多大的力气，之前秋狝的时候就领略过元君舒情急之下的一身傻力气。
周乐诗一个弱质女子，绝不是身材高挑，又时时骑射的元君舒的对手。
拼气力，这可不是她的强项。
既有前例，周乐诗这次便选择不挣不动。
她垂眸看看扯着自己手臂的元君舒的手，再抬头对上元君舒已经因为情急而泛红的双眼。
元大人又想如何？
周乐诗以目示意。
元君舒情急之下扯住了周乐诗，此刻又被周乐诗紧紧盯着，自觉忘情。
但她太怕就此与周乐诗擦肩而过了，索性撇开眼睛，不与周乐诗对视。
另一只手，更打蛇随棍上地也帖了上来，按在了周乐诗的右手手背上。
周乐诗：“……”
元大人你是不是太得寸进尺了？
周乐诗很想立马甩开元君舒的攀扯。
但她不能。
元君舒执拗得很，若她此刻甩开了她，只会让她更加地钻牛角尖。
“元大人，还有何事？”周乐诗淡褐色的眸子盯着元君舒。
“我……我……”元君舒被她盯得心尖儿发紧。
“若是无事，还请元大人放手。”周乐诗平静道。
她说的是“放手”，意在让元君舒放开扯着她手臂的手；但是，所谓“放手”，若深想些，又何尝没有另一重意思？
元君舒显然想到了这层意思。
她怎么能，对周乐诗放手？
周乐诗，这个让她第一次品尝了倾心于一个人的苦辣酸甜的女子，她怎么能放开手，任她去？
元君舒的眼底闪过两抹戾色，陡然间手上用力，攥住了周乐诗的右手，将周乐诗自侧畔扯到了身前。
周乐诗倒吸一口凉气，不得不随着元君舒的力气，被拉到了她的身前。
“我不信！”元君舒愤愤道。
这话说得没头没脑，周乐诗脑中警铃大作之下，所有的神经都紧绷起来，却也一时间没明白元君舒所指为何。
只听元君舒咬牙又道：“你说你不信两个女子之间能如何，却又将我娘亲与周先生的遗物收藏起来……你这算什么？！”
周乐诗恍然，明白了元君舒“不信”的是什么。
她呵呵冷笑：“你想说什么？说我自相矛盾吗？”
元君舒抿唇。
周乐诗突然昂起头，与元君舒四目相对。
她们二人此刻离得极尽，周乐诗又比元君舒身量矮些，便不得不稍仰着脸，才能对上元君舒的眼睛。
而这个动作，和她们之间身高的差距，使得周乐诗显得很有些柔弱感来。
虽然，在周乐诗的内心里，面对元君舒，她从没有过什么柔弱的感觉。
周乐诗看似的柔软，让元君舒有一瞬的失神。
周乐诗并没有意识到自己竟成了元君舒眼中“柔弱”的那个，她扬着下巴，以一种了然的姿态面对着元君舒：“这个世上，女子与女子之间，可有好结果？唐大人与风贵妃如何？武氏与谭氏如何？令堂与周先生如何？”
周乐诗说到此处，面现苦笑：“我只是，同情周先生与令堂的遭遇，可怜周先生一片痴心，罢了。”
元君舒听得痴然。
但有另一种声音在她的耳边急唤：不对！哪里不对！周乐诗说的，一定有哪里不对！
然而，究竟是哪里不对？
可叹元君舒现在的脑子里，充满的皆是周乐诗柔弱的模样，眉如远黛，瞳若剪水，娉娉婷婷，绰绰风姿……
元君舒的脑袋里不争气地都被这些一股脑涌上来的美好词汇所占据，周乐诗无论说什么，她只顾着目不转睛地盯着周乐诗的眼睛，然后是瑶鼻，然后是双唇……
那涂了淡淡口脂的唇瓣，薄厚适中，唇形美好……
元君舒的胸口呼呼呼地烧起了几簇火苗，展眼间就烧成了腾腾烈焰，烧得她胸口发痛，非要寻个什么凉沁沁的东西，才能解了那又痛又热的感觉才好。
什么才是凉沁沁的？
元君舒的脑袋里胡乱地想着。
须得是那种又凉又软，有切近的存在，不然胸口快要被烧出个窟窿了……
元君舒蓦地目光锁定了周乐诗的唇瓣。
那还在不停翕动着，谁知道在说什么什么的唇瓣……
元君舒才不管周乐诗还在说着什么，她本能地周乐诗的唇又软又切近。
凉不凉不知道，反正得是品尝过了才知道……
元君舒突然倾身靠近，用自己的唇贴上了周乐诗的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