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兄。”王侍郎王成济留着一撇小胡子, 看上去很是温文尔雅, 和王墨玉有几分像。
柯明光笑着上前：“王兄！”
“收到柯兄派人传的口信我就过来了……咦，这两位是？”
“这是本案的报案人，冯嘉溪；这是……小女, 柯宁。”柯明光脸色有些不自然。
柯宁倒是落落大方：“王伯伯！”
“诶，好孩子, 我常听你爹提起你。”王成济多看了柯宁几眼，再想想自家那个傻儿子, 忍不住叹口气。
“这个案子……王兄怎么看？”柯明光赶紧说起正事。
王成济摇摇头：“不好办。有什么证据？”
柯明光和柯宁一起看向冯嘉溪, 冯嘉溪不慌不忙, 一一列举：“主要还是村民的诉状，还有就是第一次姓苗的征收田地, 给我们留了个征收说明，另外就是一些转做佃户的村民领粮食的条子，还有就是几个人证……”
“难。”王成济听完，就这样说了一句。
柯明光倒还比较乐观：“此事若闹大一些，皇上会不会派人去巡查……”
“谁能去？圈田地，逼民为佃的事情不少人在干，拔了卓侯, 其余的人呢？他们更怕查到自己身上，肯定会拼命的阻拦。”王成济案子审的不多，但是人心见的不少, 他微微叹了口气, 尽量乐观一些, “当然这也只是我的一个猜测。此事若爆出，皇上必定震怒，着人审查是肯定的，只是，谁去？”
柯明光皱眉思索了半天：“皇亲合适。”
“难道你是说……”王成济蹙着眉摇头，“不妥。且不说皇上会如何猜想，便是真如了你的意，你又怎知他没有圈过田地？”
柯宁静静听着他们的商议，冯嘉溪也没有插嘴，只在王成济一次又一次说“难”的时候抿紧了唇。
听他们说了半天，柯宁觉得，此事主要还在谢铭身上。
她觉得谢铭对朝中的掌控力不是王成济想的那样，谁忠谁奸，谢铭应该能分得清。
柯宁摸了摸胸口挂着的哨子，忽然发觉，有几日没有见到谢铭了。
一直在一旁沉默的冯嘉溪却忽然开口道：“鹿山县衙之中，有一人可用。”
“什么？”柯宁下意识的问道，之后才发现，柯明光和王成济已经讨论到是不是整个县衙都烂了若是派人去查访是微服还是光明正大的去。
柯明光看向冯嘉溪：“谁？”
“书吏左文赋。”冯嘉溪将他的名字写在纸上，“我来京中，他助我良多。他也是文林村人，家中只有老父亲一个，随他住在县城，并无田地，但是对于村中的事情，也颇为关注。”
“他手里可还有什么证据？”王成济惊喜的问道。
“我问过，他说不能告诉我。”冯嘉溪依旧面色从容，“所以，我猜是有的。但除非能让他见到真正可以信任的人，否则，只怕他还是不敢拿出来。”
柯明光和王成济又对视一眼，躲到一边叽叽咕咕的商议起来。
柯宁忍不住一次两次三次的看冯嘉溪，直看的对方纳闷的回望过来：“我，我觉得你好冷静哦。”
“谢谢。”冯嘉溪点头致意。
柯宁：……相比之下我好像个白痴哦。
“你……很活泼，也很好。”冯嘉溪顿了一下又说道，大概是觉得礼尚往来，也应该夸夸柯宁。
柯宁忍不住笑出声，妈呀，这个冯嘉溪好可爱啊！
“……”冯嘉溪不知道该说什么，她想了一下，也对着柯宁咧了下嘴。
柯宁：……所以这是回了个笑吗？
哈哈哈哈这个冯嘉溪真的很逗啊！
“嘉溪，我觉得你好可爱哦。你看你明明穿着男装，却像个姑娘一样。”柯宁忍不住想逗她。
冯嘉溪一脸不解：“像吗？”
“特别像，简直就是个小姑娘了。”柯宁笑着说道。
冯嘉溪一脸的苦恼，挣扎了半天，才道：“你说是，就是吧。”
柯明光和王成济商量出的大概以后，回神就见柯宁正笑的抱着肚子弯下腰，而一旁的冯嘉溪却是一脸的无奈加不解，柯明光疑惑：“宁儿？”
“哈哈，爹，哈哈……”柯宁擦擦笑出来的眼泪。
“又胡闹了是不是？”柯明光拍了下柯宁的肩膀，“好了，与我一起去你外祖家。”
“哦，对了，嘉溪，你住哪里？”柯宁回头问道。
冯嘉溪一本正经：“西街破庙。”
“哈哈哈哈……”柯宁觉得不行了，冯嘉溪一说话，她就想笑。
柯明光无奈的看看柯宁，又对冯嘉溪道：“此案重大，你住那里不安全，若不介意，可以先住我府上。”
“既如此，多谢了。”冯嘉溪自然无异议。
柯明光找人送冯嘉溪去了柯府，然后自己带着柯宁和王成济，一起到了何府。
何其从柯力那里已经知道了案子的全部，这会儿见柯明光与王成济一起来，心里也有谱。
有了何其这位经验丰富，对群臣了解更多的首辅加入，几人一会儿就商量出了一个章程，然后便由柯明光执笔，开始写起折子来。
柯宁在那待了一会，略有些无聊，恰好何平阳回来，柯宁便跟着小舅舅回了他的院子，一起去看一岁多的何应安。
见柯宁逗小孩儿逗的开心，她小舅母何李氏笑道：“宁宁这般喜欢小孩，成婚以后，要尽早生一个呀。”
“哎，自己生的不好玩，人家的才好玩。”柯宁捏捏小应安的脸蛋，“是不是呀，小表弟~”
“表姐。”外面一个小姑娘忽然喊道。
柯宁看了一眼，不认识，还以为是哪个不讲规矩的丫鬟，没想到那姑娘自己笑眯眯的迈过门槛进来了：“表姐还不认识我吧。”
“你叫我？”柯宁抬头。
“是呀，我是王姝烟啊，你不记得我啦。”王姝烟很是自来熟的坐在柯宁身边，还脱下手上戴着的一个镯子塞给何应安，“第一次见堂弟，小东西，让堂弟拿着玩。”
那镯子纯金的，上面还嵌着两颗红色的玛瑙，小应安看着光灿灿的很喜欢，正要抓起来，却被自家亲娘拿走了。
何李氏皮笑肉不笑的把镯子还给王姝烟：“不敢应王姑娘这声堂弟。”
“哎呀，婶子……”王姝烟还想再把镯子塞回去，柯宁此时拐过弯来：“你是大舅母娘家的姑娘？”
“是我呀，表姐忘了吗？前几年咱们还见过一次。”王姝烟笑着说道，很是活泼的样子。
柯宁觉得哪里有些不对，何李氏已经是笑了一声：“宁儿先去寻你外祖父吧，刚出我见父亲身边的钱起从窗户边过去了，大概是来寻你的。”
“那可能是爹爹要回去了，舅母，我过几日再来看应安。”柯宁说完，起身就走了，看也没看王姝烟一眼。偏王姝烟一脸怡然自得的样子，还想与何李氏搭话：“婶子，堂弟这有多大了。”
“王姑娘，我不是你婶子，这也不是你堂弟。不好意思，我屋里还有点事，不能陪你说话了。”何李氏抱起何应安，也离开了。
只剩王姝烟自己，竟然还在原地坐着未动，而且脸上的笑意，竟然丝毫没变。
柯宁走了不远，果然见到钱起，对方见了她马上停住脚步行了一礼：“姑娘，大人找你过去。”
“好。”柯宁点点头，跟着钱起一起去了何其的书房，王成济已经离开，何平阳却在这里。
“和应安玩过了？”何平阳笑着说道。
柯宁点点头：“应安叫姐姐叫的越发好了。”顿一下，又道，“刚刚遇见一位王姑娘，很是自来熟，见到我就喊表姐，喊应安堂弟。”
“哼。”何其鼻子里哼了一声，何平阳脸色也不太好看：“大嫂糊涂。”
“大舅母……让她来的？”柯宁不解。
“今儿一早就来了，说家里屋子漏雨要修缮，要在咱家住几天——哼，司马昭之心。”何平阳很是不耐，“也不知道大哥大嫂到底在想什么，若说之前是为了雯雯好，那也罢了。这回雯雯受了这么大的罪，他们不思量着安慰雯雯，或者为她报仇，反而弄了这么个姑娘天天在雯雯面前晃……”
“……”
柯宁都服了！大舅母简直有毒！
“雯雯如今已近挪到你外祖母的院子里，有我和你外祖母看着，眼不见心静，不必管他们。柯宁，你以后再见到那什么王姑娘，也不必理会她。”何其半眯着眼睛，对大儿子越发寒心。
柯宁“哦”了一声，也只能暗暗叹口气。
何雯雯啊……
“好了，找你过来，是想和你说一下，你父亲明日会上奏文林村的案子，只怕此案一出，会起波澜。柯宁，你这几日，暂且好好留在家中，不要出门。还有那冯嘉溪，如今既住在你们家里，你便多照顾她一些。”何其皱着眉，又对柯明光说，“不若，让娇娇带着她们来这里住几日？柯力每日也忙，偶尔甚至住在大理寺，柯康如今又不在家。白日里只她娘俩在家，实在是不能让人放心。或者，让柯简请假回来几天？”
“已去信给柯简，他这段时间也正好也休息，明儿大概就能回来了。”柯明光道。
“如此也好。”何其点点头。
何平阳笑道：“等简儿回来，让他来寻我。我有好东西给他。”
柯宁见他们还有心情讨论别的，提起的心也放下一些，再听到柯简要回来了，便也高兴起来：“太好了，很久没见二哥了！”
“对了，到时候宁儿也过来，咱们再吃那烤串，喝酒！”何平阳拍拍柯宁的肩膀，笑着许诺道。
柯宁自然应下。
一切商议妥当，只等第二日早朝。
夜半，柯宁屋里的窗户，又被人推开了。
柯明光笑着上前：“王兄！”
“收到柯兄派人传的口信我就过来了……咦，这两位是？”
“这是本案的报案人，冯嘉溪；这是……小女, 柯宁。”柯明光脸色有些不自然。
柯宁倒是落落大方：“王伯伯！”
“诶，好孩子, 我常听你爹提起你。”王成济多看了柯宁几眼，再想想自家那个傻儿子, 忍不住叹口气。
“这个案子……王兄怎么看？”柯明光赶紧说起正事。
王成济摇摇头：“不好办。有什么证据？”
柯明光和柯宁一起看向冯嘉溪, 冯嘉溪不慌不忙, 一一列举：“主要还是村民的诉状，还有就是第一次姓苗的征收田地, 给我们留了个征收说明，另外就是一些转做佃户的村民领粮食的条子，还有就是几个人证……”
“难。”王成济听完，就这样说了一句。
柯明光倒还比较乐观：“此事若闹大一些，皇上会不会派人去巡查……”
“谁能去？圈田地，逼民为佃的事情不少人在干，拔了卓侯, 其余的人呢？他们更怕查到自己身上，肯定会拼命的阻拦。”王成济案子审的不多，但是人心见的不少, 他微微叹了口气, 尽量乐观一些, “当然这也只是我的一个猜测。此事若爆出，皇上必定震怒，着人审查是肯定的，只是，谁去？”
柯明光皱眉思索了半天：“皇亲合适。”
“难道你是说……”王成济蹙着眉摇头，“不妥。且不说皇上会如何猜想，便是真如了你的意，你又怎知他没有圈过田地？”
柯宁静静听着他们的商议，冯嘉溪也没有插嘴，只在王成济一次又一次说“难”的时候抿紧了唇。
听他们说了半天，柯宁觉得，此事主要还在谢铭身上。
她觉得谢铭对朝中的掌控力不是王成济想的那样，谁忠谁奸，谢铭应该能分得清。
柯宁摸了摸胸口挂着的哨子，忽然发觉，有几日没有见到谢铭了。
一直在一旁沉默的冯嘉溪却忽然开口道：“鹿山县衙之中，有一人可用。”
“什么？”柯宁下意识的问道，之后才发现，柯明光和王成济已经讨论到是不是整个县衙都烂了若是派人去查访是微服还是光明正大的去。
柯明光看向冯嘉溪：“谁？”
“书吏左文赋。”冯嘉溪将他的名字写在纸上，“我来京中，他助我良多。他也是文林村人，家中只有老父亲一个，随他住在县城，并无田地，但是对于村中的事情，也颇为关注。”
“他手里可还有什么证据？”王成济惊喜的问道。
“我问过，他说不能告诉我。”冯嘉溪依旧面色从容，“所以，我猜是有的。但除非能让他见到真正可以信任的人，否则，只怕他还是不敢拿出来。”
柯明光和王成济又对视一眼，躲到一边叽叽咕咕的商议起来。
柯宁忍不住一次两次三次的看冯嘉溪，直看的对方纳闷的回望过来：“我，我觉得你好冷静哦。”
“谢谢。”冯嘉溪点头致意。
柯宁：……相比之下我好像个白痴哦。
“你……很活泼，也很好。”冯嘉溪顿了一下又说道，大概是觉得礼尚往来，也应该夸夸柯宁。
柯宁忍不住笑出声，妈呀，这个冯嘉溪好可爱啊！
“……”冯嘉溪不知道该说什么，她想了一下，也对着柯宁咧了下嘴。
柯宁：……所以这是回了个笑吗？
哈哈哈哈这个冯嘉溪真的很逗啊！
“嘉溪，我觉得你好可爱哦。你看你明明穿着男装，却像个姑娘一样。”柯宁忍不住想逗她。
冯嘉溪一脸不解：“像吗？”
“特别像，简直就是个小姑娘了。”柯宁笑着说道。
冯嘉溪一脸的苦恼，挣扎了半天，才道：“你说是，就是吧。”
柯明光和王成济商量出的大概以后，回神就见柯宁正笑的抱着肚子弯下腰，而一旁的冯嘉溪却是一脸的无奈加不解，柯明光疑惑：“宁儿？”
“哈哈，爹，哈哈……”柯宁擦擦笑出来的眼泪。
“又胡闹了是不是？”柯明光拍了下柯宁的肩膀，“好了，与我一起去你外祖家。”
“哦，对了，嘉溪，你住哪里？”柯宁回头问道。
冯嘉溪一本正经：“西街破庙。”
“哈哈哈哈……”柯宁觉得不行了，冯嘉溪一说话，她就想笑。
柯明光无奈的看看柯宁，又对冯嘉溪道：“此案重大，你住那里不安全，若不介意，可以先住我府上。”
“既如此，多谢了。”冯嘉溪自然无异议。
柯明光找人送冯嘉溪去了柯府，然后自己带着柯宁和王成济，一起到了何府。
何其从柯力那里已经知道了案子的全部，这会儿见柯明光与王成济一起来，心里也有谱。
有了何其这位经验丰富，对群臣了解更多的首辅加入，几人一会儿就商量出了一个章程，然后便由柯明光执笔，开始写起折子来。
柯宁在那待了一会，略有些无聊，恰好何平阳回来，柯宁便跟着小舅舅回了他的院子，一起去看一岁多的何应安。
见柯宁逗小孩儿逗的开心，她小舅母何李氏笑道：“宁宁这般喜欢小孩，成婚以后，要尽早生一个呀。”
“哎，自己生的不好玩，人家的才好玩。”柯宁捏捏小应安的脸蛋，“是不是呀，小表弟~”
“表姐。”外面一个小姑娘忽然喊道。
柯宁看了一眼，不认识，还以为是哪个不讲规矩的丫鬟，没想到那姑娘自己笑眯眯的迈过门槛进来了：“表姐还不认识我吧。”
“你叫我？”柯宁抬头。
“是呀，我是王姝烟啊，你不记得我啦。”王姝烟很是自来熟的坐在柯宁身边，还脱下手上戴着的一个镯子塞给何应安，“第一次见堂弟，小东西，让堂弟拿着玩。”
那镯子纯金的，上面还嵌着两颗红色的玛瑙，小应安看着光灿灿的很喜欢，正要抓起来，却被自家亲娘拿走了。
何李氏皮笑肉不笑的把镯子还给王姝烟：“不敢应王姑娘这声堂弟。”
“哎呀，婶子……”王姝烟还想再把镯子塞回去，柯宁此时拐过弯来：“你是大舅母娘家的姑娘？”
“是我呀，表姐忘了吗？前几年咱们还见过一次。”王姝烟笑着说道，很是活泼的样子。
柯宁觉得哪里有些不对，何李氏已经是笑了一声：“宁儿先去寻你外祖父吧，刚出我见父亲身边的钱起从窗户边过去了，大概是来寻你的。”
“那可能是爹爹要回去了，舅母，我过几日再来看应安。”柯宁说完，起身就走了，看也没看王姝烟一眼。偏王姝烟一脸怡然自得的样子，还想与何李氏搭话：“婶子，堂弟这有多大了。”
“王姑娘，我不是你婶子，这也不是你堂弟。不好意思，我屋里还有点事，不能陪你说话了。”何李氏抱起何应安，也离开了。
只剩王姝烟自己，竟然还在原地坐着未动，而且脸上的笑意，竟然丝毫没变。
柯宁走了不远，果然见到钱起，对方见了她马上停住脚步行了一礼：“姑娘，大人找你过去。”
“好。”柯宁点点头，跟着钱起一起去了何其的书房，王成济已经离开，何平阳却在这里。
“和应安玩过了？”何平阳笑着说道。
柯宁点点头：“应安叫姐姐叫的越发好了。”顿一下，又道，“刚刚遇见一位王姑娘，很是自来熟，见到我就喊表姐，喊应安堂弟。”
“哼。”何其鼻子里哼了一声，何平阳脸色也不太好看：“大嫂糊涂。”
“大舅母……让她来的？”柯宁不解。
“今儿一早就来了，说家里屋子漏雨要修缮，要在咱家住几天——哼，司马昭之心。”何平阳很是不耐，“也不知道大哥大嫂到底在想什么，若说之前是为了雯雯好，那也罢了。这回雯雯受了这么大的罪，他们不思量着安慰雯雯，或者为她报仇，反而弄了这么个姑娘天天在雯雯面前晃……”
“……”
柯宁都服了！大舅母简直有毒！
“雯雯如今已近挪到你外祖母的院子里，有我和你外祖母看着，眼不见心静，不必管他们。柯宁，你以后再见到那什么王姑娘，也不必理会她。”何其半眯着眼睛，对大儿子越发寒心。
柯宁“哦”了一声，也只能暗暗叹口气。
何雯雯啊……
“好了，找你过来，是想和你说一下，你父亲明日会上奏文林村的案子，只怕此案一出，会起波澜。柯宁，你这几日，暂且好好留在家中，不要出门。还有那冯嘉溪，如今既住在你们家里，你便多照顾她一些。”何其皱着眉，又对柯明光说，“不若，让娇娇带着她们来这里住几日？柯力每日也忙，偶尔甚至住在大理寺，柯康如今又不在家。白日里只她娘俩在家，实在是不能让人放心。或者，让柯简请假回来几天？”
“已去信给柯简，他这段时间也正好也休息，明儿大概就能回来了。”柯明光道。
“如此也好。”何其点点头。
何平阳笑道：“等简儿回来，让他来寻我。我有好东西给他。”
柯宁见他们还有心情讨论别的，提起的心也放下一些，再听到柯简要回来了，便也高兴起来：“太好了，很久没见二哥了！”
“对了，到时候宁儿也过来，咱们再吃那烤串，喝酒！”何平阳拍拍柯宁的肩膀，笑着许诺道。
柯宁自然应下。
一切商议妥当，只等第二日早朝。
夜半，柯宁屋里的窗户，又被人推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