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还能是因为哪个！”曲无名若是有胡子的话, 这会儿估计已经把胡子吹起来了！
王墨玉很是难堪，他甚至头也不敢抬, 更不敢去猜柯宁是什么表情，而且，这里还要一屋子人……
“母亲, 柯夫人，墨玉忽然有些急事, 先, 先告退了。”
说完, 王墨玉脚步匆匆，直接就离开, 只剩下曲无名还在拍着桌子生气：“这小子, 越来越不可爱了！”
王夫人也有些尴尬, 她讪讪的看着柯夫人：“何姐姐……”
“咳，神医的思维，果然是与众不同。”柯夫人干笑着说了一句。
白芮敏心思通透，抚着肚子, 轻声转移了话题：“敢问神医, 我这双胎, 与普通一个孩子, 有何不同呢？而且，我闻听怀孕后期会有胎动, 这……两个孩子, 怎么动呀？”
“哦, 这个……”
曲无名为医者还是甚有医德，病人有问，他自知无不言。
趁此机会，柯宁赶紧道：“母亲，王夫人，宁儿还有些事情没处理完，先回去了？”
“回去吧，让嘉溪陪你。”柯夫人赶紧道。
王夫人也求之不得，只怕那曲无名再说出什么石破天惊的话来，她拉着柯宁和冯嘉溪的手连连抱歉，说下次有机会再好好招待他们。
出了王家，柯宁慢慢吐出一口气。
她怎么也没想到，原来曲无名上次在马车上说的，就是真的。
王墨玉和她……
而且，看刚刚的情形，她娘，和王夫人，都是知情的。
再联系到那次晚枫寺中与王墨玉的见面，原来……那是相亲啊？！
也难怪那之后没几日，谢铭就来找她发疯。
感情所有人都知道，就她不知道！
可如今，她已经是定了亲的人，被曲无名贸然翻开这一页，而且……还是王墨玉仿佛依旧对她还有一些……
柯宁坐在马车上捂住脸，有些不知所措。
“柯柯啊，真是，哎，美色误人啊……”冯嘉溪略有些戏谑的说了这么一句。
柯宁拖着脸抬头看她，便是在这样混合着难为情和不知所措外加对王墨玉很抱歉的情绪中，她依旧记得怼回去：“嘉溪啊，正好想问问你，你……认识卫良吗？”
她正期待看到冯嘉溪羞涩的表情，却没想对方一脸疑惑：“谁？什么良？不认识啊。”
“嗯？”柯宁一怔，不会吧，“之前与你送糕点的那个，你怎么会不认识？”
“啊！”冯嘉溪恍然大会，“原来他的名字，叫卫良啊！”
“……”柯宁……服气。
这卫良，都已经表白道“不如咱俩成亲”这种程度了，却连自己的名字都没告诉人家？
“卫良……啧啧。”冯嘉溪摇摇头，“呆头呆脑的，浪费个好名字。”
柯宁再次满脑袋问号。
怎么冯嘉溪一点点羞涩一点点不好意思都没有？
难道昨晚的事情都没发生？
诶？难道？
难道是谢铭骗她的？
反正她什么也没看见，什么也没听见，谢铭自导自演了一出戏，还转述给她听？
难道就为了把她带进“深山老林”里去……脱裤子吗？
完全忘了是自己先动手的柯宁陷入了深深的沉思中，什么王墨玉曲无名，已经完全抛到了脑后。
却没想，冯嘉溪又道：“柯柯，你说好笑不好笑，我连他的名字都不知道，他却说要和我成亲……哈哈哈哈，可笑死了我，柯柯，你说他是怎么想的？”
嗯？？
柯宁眨眨眼，又眨眨眼，好容易才反应过来。她略带些颤抖的问道：“……那嘉溪，你是怎么想的呢？”
“这还有什么好想的，我跟他一点都不熟，当然是不可能啦！”冯嘉溪坦坦荡荡，一点也不像是被求婚的人。
柯宁叹服。
“不过，还真有点不好意思呢。”冯嘉溪伸了个懒腰，嘴里说着不好意思，脸上却一点没表现出来，反而是一派自然，“他问我的时候，我都害羞了呢。感情什么的，还真是烦人。”
柯宁：……完全看不出来啊谢谢。
两人有一搭没一撘的聊着，柯宁也渐渐忘了王墨玉的事情，反而被冯嘉溪带着跑偏了，一直想着谈感情是不是真的很麻烦男人是不是真的不可靠等等，待晚上见到谢铭，还有些转变不了态度，搞的谢铭有些摸不着头脑，险些裤子又要再掉一次……
正月十五过完，不管是谢铭，还是柯明光，柯力，都结束了比较悠闲的假期姿态。谢铭更是一下子就忙了起来，之前天天见的人，忽然间三四日才能见到一次，柯宁猛地还有些不习惯。
大概是因为她最近太闲了。
她的生日在三月初十，及笄礼定在了三月三女儿节，是极好的日子。而大婚的日子却是定在五月初八，只仿佛离着正日子越近，身边的人越忙碌，而她却越无事可做，而且也不能出门，柯宁觉得自己快要闲的学驴叫了。
就在她琢磨着是不是真的叫两声的时候，柯夫人总算想起她，叫了她和冯嘉溪，出门去试衣服。
试的正是她及笄礼上要穿的衣赏。
此时的及笄礼较后世流传的简单一些，但便是简单，柯宁也要换四身衣服——采衣一套，初加一套，再加一套，最后便是三加的正式大袖长裙礼服。从色泽明理的童子衣衫，一直慢慢换到端丽隆重的大袖长裙，一场及笄礼下来，小女孩便成了大姑娘。
柯宁看着面前的几套衣服，很是感叹。
“……嘉溪做赞者，便着这套深色的礼服吧，快试试尺寸，若不合适，还能快些改一改。”柯夫人推着冯嘉溪，让她快去试衣服，冯嘉溪却有些为难：“柯姨，我从未做过赞者……我，我怕做不好，耽误了柯柯的及笄礼……”
“赞者，一般是及笄之人的好友或姐妹，除了你，还有谁能做呀。”柯宁走过来，笑着说道。
柯夫人却似想起什么，脸色有些难看，她很快调整过来，慈爱的拍了拍冯嘉溪的肩膀：“正是。不必担心这些，嘉溪聪慧，一学就会，肯定不会出什么差错。”
“好，好吧。”冯嘉溪又开心又有些惴惴，却还是抱着衣服去试了。柯宁站在柯夫人身边，明显感觉她情绪有些不好：“娘？”
“哎，没事，娘只是……想起雯雯那孩子了……”
柯宁沉默了一下，是啊，若论起同辈的姐妹，不管是柯家还是何家，柯宁也只有何雯雯这一个表妹。
“若不是……她来做赞者，也算合适。”柯夫人叹了口气，又摇摇头，“算了，不说这些了。嘉溪就很好，也是老天有眼，正好让嘉溪住到我们家里来。”
“是啊。”柯宁拉着柯夫人的隔壁摇了摇，“不如……娘再给我生个妹妹呗？”
“哎哟，你这孩子！”柯夫人佯装要打柯宁，“你娘马上要做祖母的人了，上哪儿再给你生妹妹去？去去去，别在这捣乱，你那衣服，都试好了吗？若出了差错，我看你到时候上哪儿哭去？”
柯宁挨了一顿唠叨，还被点了好几下脑门。她捂着头，回到自己的衣服前，却又皱起眉来。
说起来，何雯雯外祖父王家，最近倒是安静的很。
日子都快到了，他们却一直没再有什么动作，难道就……放弃了？
希望如此吧。
柯宁叹了口气，又翻看了一遍自己的礼服，便坐在一旁，百无聊赖的等着柯夫人和冯嘉溪试衣服出来。
却没想碰到了熟人。
柯宁看着面前的大舅母，和那王姝烟，脑门一跳一跳的，很是头疼。
果然白日里不能念人，越念叨，见到的越快。
“表姐！好巧哦！”王姝烟一脸惊喜，“最近刚好想去找表姐，却没想到在这里遇见你！”
“……王姑娘找我有事？”柯宁只是客气客气，却没想那王姝烟脸上表情更喜了，眼睛都快要放光：“对啊！对了，表姐看看我这身衣裳怎么样？”
柯宁面无表情的瞅了一眼，挺正式的礼服：“挺不错的。”
“是吧！那，那等表姐及笄礼那天，烟儿就穿着这件怎么样？”王姝烟很是期待的问道。
柯宁不解：“随便你啊。”来宾而已，只要不是裸|奔的，管她怎么穿呢。
大舅母何王氏却是一脸笑意：“哎哟，这怎么随便呢，毕竟，烟儿是你的赞者啊。”
“谁说她的赞者的？”柯宁不解问道，同时身后一个声音和她的重合了：“弟妹，你别是癔症了吧。”
“娘。”柯宁回头笑着唤道。
柯夫人刚好带着冯嘉溪出来，恰听见何王氏那句话，便直接出声怼了回去，这般还不够痛快，当下便不必对方再说什么，柯夫人继续道：“不管算好友，还是论姐妹，王姑娘与宁儿都谈不上是。赞者我们已经找好人了，便不用弟妹操心了。”
“这话说的，这话说的。”何王氏皱紧眉，把有些不知所措的王姝烟往前推了一把，“烟儿如今是我义女，不就等同于宁儿你的表妹？既有姐妹，赞者怎么能用旁人？岂不让人笑话了去，还以为咱们家中不和……”
“义女？”柯夫人挑眉，“父亲知道吗？”
“这，还未来得及禀报他老人家……但，但不管怎么说……”
“不管怎么说，甥女的及笄礼，大舅母都要来观礼哦。”柯宁忙打断她的话，笑盈盈的表示着欢迎，“还有王姑娘，也一起来玩吧。”
“来自然是要来……”
“对，来就很好了，礼物就不必了。簪子什么的，大舅母带或者不带都可以，没有关系，母亲已经为我准备好了。哦，还有王姑娘，若你有别的事情，不来也没关系的。”柯宁笑的依旧温和可爱，她还摆摆手，对两人道，“那就这样说好咯，我们先回去啦，再见！”
“诶宁儿，宁儿你及笄礼上的赞者……宁儿，诶！”
何王氏叫了一声，却留不住人，只能眼睁睁看着柯宁一手拉着柯夫人一手拉着另外一个姑娘，飞快的离开了。
王姝烟抱着她的新礼服站在何王氏的身侧，眼中含泪，表情很是戚戚：“义母……表姐，表姐是不是不喜欢我？”
“不会的，她只是一时没想明白。对了，烟儿，回府之后，对你祖父再亲近一些，只要他点头，你就是我名正言顺的女儿了……”何王氏爱怜的摸了摸王姝烟的肩膀，又看到她怀里的衣服，“这套礼服，我烟儿穿着正合适，到那日站在台上，定会惊艳不少人。”
王姝烟低着眉点了点头，面上表情一派乖顺，只低垂的眼中到底是何意图，谁知道呢。
柯宁她们回到家的时候，柯夫人还有些气鼓鼓的：“宁儿你做什么拉着我走那么快，我还想与她们多分辨一二呢！”
“与大舅母她们还有什么好说的，完全活在自己的世界里……我就那么傻么，随便她们揩油？”柯宁安抚道，“娘以后也不必费这口水，直接走了不就好了？眼不见心不烦，你与她说那么多，也是白搭。”
柯夫人还有些不满，却也觉得柯宁说的对，她叹了口气：“你大舅母，也不知道到底是怎么想的……还有那王家，难道真当咱们是软柿子，任凭他们捏不成？”
柯宁耸耸肩，恶人自有恶人磨，她们何必多费这口舌与这种人争辩呢？
却没想到，报应来的这么快。
“什么，王姝烟被人杀死在自己寝室？”柯宁瞪大眼睛，诧异的看着拧着眉的何平阳，“什么时候？”
王墨玉很是难堪，他甚至头也不敢抬, 更不敢去猜柯宁是什么表情，而且，这里还要一屋子人……
“母亲, 柯夫人，墨玉忽然有些急事, 先, 先告退了。”
说完, 王墨玉脚步匆匆，直接就离开, 只剩下曲无名还在拍着桌子生气：“这小子, 越来越不可爱了！”
王夫人也有些尴尬, 她讪讪的看着柯夫人：“何姐姐……”
“咳，神医的思维，果然是与众不同。”柯夫人干笑着说了一句。
白芮敏心思通透，抚着肚子, 轻声转移了话题：“敢问神医, 我这双胎, 与普通一个孩子, 有何不同呢？而且，我闻听怀孕后期会有胎动, 这……两个孩子, 怎么动呀？”
“哦, 这个……”
曲无名为医者还是甚有医德，病人有问，他自知无不言。
趁此机会，柯宁赶紧道：“母亲，王夫人，宁儿还有些事情没处理完，先回去了？”
“回去吧，让嘉溪陪你。”柯夫人赶紧道。
王夫人也求之不得，只怕那曲无名再说出什么石破天惊的话来，她拉着柯宁和冯嘉溪的手连连抱歉，说下次有机会再好好招待他们。
出了王家，柯宁慢慢吐出一口气。
她怎么也没想到，原来曲无名上次在马车上说的，就是真的。
王墨玉和她……
而且，看刚刚的情形，她娘，和王夫人，都是知情的。
再联系到那次晚枫寺中与王墨玉的见面，原来……那是相亲啊？！
也难怪那之后没几日，谢铭就来找她发疯。
感情所有人都知道，就她不知道！
可如今，她已经是定了亲的人，被曲无名贸然翻开这一页，而且……还是王墨玉仿佛依旧对她还有一些……
柯宁坐在马车上捂住脸，有些不知所措。
“柯柯啊，真是，哎，美色误人啊……”冯嘉溪略有些戏谑的说了这么一句。
柯宁拖着脸抬头看她，便是在这样混合着难为情和不知所措外加对王墨玉很抱歉的情绪中，她依旧记得怼回去：“嘉溪啊，正好想问问你，你……认识卫良吗？”
她正期待看到冯嘉溪羞涩的表情，却没想对方一脸疑惑：“谁？什么良？不认识啊。”
“嗯？”柯宁一怔，不会吧，“之前与你送糕点的那个，你怎么会不认识？”
“啊！”冯嘉溪恍然大会，“原来他的名字，叫卫良啊！”
“……”柯宁……服气。
这卫良，都已经表白道“不如咱俩成亲”这种程度了，却连自己的名字都没告诉人家？
“卫良……啧啧。”冯嘉溪摇摇头，“呆头呆脑的，浪费个好名字。”
柯宁再次满脑袋问号。
怎么冯嘉溪一点点羞涩一点点不好意思都没有？
难道昨晚的事情都没发生？
诶？难道？
难道是谢铭骗她的？
反正她什么也没看见，什么也没听见，谢铭自导自演了一出戏，还转述给她听？
难道就为了把她带进“深山老林”里去……脱裤子吗？
完全忘了是自己先动手的柯宁陷入了深深的沉思中，什么王墨玉曲无名，已经完全抛到了脑后。
却没想，冯嘉溪又道：“柯柯，你说好笑不好笑，我连他的名字都不知道，他却说要和我成亲……哈哈哈哈，可笑死了我，柯柯，你说他是怎么想的？”
嗯？？
柯宁眨眨眼，又眨眨眼，好容易才反应过来。她略带些颤抖的问道：“……那嘉溪，你是怎么想的呢？”
“这还有什么好想的，我跟他一点都不熟，当然是不可能啦！”冯嘉溪坦坦荡荡，一点也不像是被求婚的人。
柯宁叹服。
“不过，还真有点不好意思呢。”冯嘉溪伸了个懒腰，嘴里说着不好意思，脸上却一点没表现出来，反而是一派自然，“他问我的时候，我都害羞了呢。感情什么的，还真是烦人。”
柯宁：……完全看不出来啊谢谢。
两人有一搭没一撘的聊着，柯宁也渐渐忘了王墨玉的事情，反而被冯嘉溪带着跑偏了，一直想着谈感情是不是真的很麻烦男人是不是真的不可靠等等，待晚上见到谢铭，还有些转变不了态度，搞的谢铭有些摸不着头脑，险些裤子又要再掉一次……
正月十五过完，不管是谢铭，还是柯明光，柯力，都结束了比较悠闲的假期姿态。谢铭更是一下子就忙了起来，之前天天见的人，忽然间三四日才能见到一次，柯宁猛地还有些不习惯。
大概是因为她最近太闲了。
她的生日在三月初十，及笄礼定在了三月三女儿节，是极好的日子。而大婚的日子却是定在五月初八，只仿佛离着正日子越近，身边的人越忙碌，而她却越无事可做，而且也不能出门，柯宁觉得自己快要闲的学驴叫了。
就在她琢磨着是不是真的叫两声的时候，柯夫人总算想起她，叫了她和冯嘉溪，出门去试衣服。
试的正是她及笄礼上要穿的衣赏。
此时的及笄礼较后世流传的简单一些，但便是简单，柯宁也要换四身衣服——采衣一套，初加一套，再加一套，最后便是三加的正式大袖长裙礼服。从色泽明理的童子衣衫，一直慢慢换到端丽隆重的大袖长裙，一场及笄礼下来，小女孩便成了大姑娘。
柯宁看着面前的几套衣服，很是感叹。
“……嘉溪做赞者，便着这套深色的礼服吧，快试试尺寸，若不合适，还能快些改一改。”柯夫人推着冯嘉溪，让她快去试衣服，冯嘉溪却有些为难：“柯姨，我从未做过赞者……我，我怕做不好，耽误了柯柯的及笄礼……”
“赞者，一般是及笄之人的好友或姐妹，除了你，还有谁能做呀。”柯宁走过来，笑着说道。
柯夫人却似想起什么，脸色有些难看，她很快调整过来，慈爱的拍了拍冯嘉溪的肩膀：“正是。不必担心这些，嘉溪聪慧，一学就会，肯定不会出什么差错。”
“好，好吧。”冯嘉溪又开心又有些惴惴，却还是抱着衣服去试了。柯宁站在柯夫人身边，明显感觉她情绪有些不好：“娘？”
“哎，没事，娘只是……想起雯雯那孩子了……”
柯宁沉默了一下，是啊，若论起同辈的姐妹，不管是柯家还是何家，柯宁也只有何雯雯这一个表妹。
“若不是……她来做赞者，也算合适。”柯夫人叹了口气，又摇摇头，“算了，不说这些了。嘉溪就很好，也是老天有眼，正好让嘉溪住到我们家里来。”
“是啊。”柯宁拉着柯夫人的隔壁摇了摇，“不如……娘再给我生个妹妹呗？”
“哎哟，你这孩子！”柯夫人佯装要打柯宁，“你娘马上要做祖母的人了，上哪儿再给你生妹妹去？去去去，别在这捣乱，你那衣服，都试好了吗？若出了差错，我看你到时候上哪儿哭去？”
柯宁挨了一顿唠叨，还被点了好几下脑门。她捂着头，回到自己的衣服前，却又皱起眉来。
说起来，何雯雯外祖父王家，最近倒是安静的很。
日子都快到了，他们却一直没再有什么动作，难道就……放弃了？
希望如此吧。
柯宁叹了口气，又翻看了一遍自己的礼服，便坐在一旁，百无聊赖的等着柯夫人和冯嘉溪试衣服出来。
却没想碰到了熟人。
柯宁看着面前的大舅母，和那王姝烟，脑门一跳一跳的，很是头疼。
果然白日里不能念人，越念叨，见到的越快。
“表姐！好巧哦！”王姝烟一脸惊喜，“最近刚好想去找表姐，却没想到在这里遇见你！”
“……王姑娘找我有事？”柯宁只是客气客气，却没想那王姝烟脸上表情更喜了，眼睛都快要放光：“对啊！对了，表姐看看我这身衣裳怎么样？”
柯宁面无表情的瞅了一眼，挺正式的礼服：“挺不错的。”
“是吧！那，那等表姐及笄礼那天，烟儿就穿着这件怎么样？”王姝烟很是期待的问道。
柯宁不解：“随便你啊。”来宾而已，只要不是裸|奔的，管她怎么穿呢。
大舅母何王氏却是一脸笑意：“哎哟，这怎么随便呢，毕竟，烟儿是你的赞者啊。”
“谁说她的赞者的？”柯宁不解问道，同时身后一个声音和她的重合了：“弟妹，你别是癔症了吧。”
“娘。”柯宁回头笑着唤道。
柯夫人刚好带着冯嘉溪出来，恰听见何王氏那句话，便直接出声怼了回去，这般还不够痛快，当下便不必对方再说什么，柯夫人继续道：“不管算好友，还是论姐妹，王姑娘与宁儿都谈不上是。赞者我们已经找好人了，便不用弟妹操心了。”
“这话说的，这话说的。”何王氏皱紧眉，把有些不知所措的王姝烟往前推了一把，“烟儿如今是我义女，不就等同于宁儿你的表妹？既有姐妹，赞者怎么能用旁人？岂不让人笑话了去，还以为咱们家中不和……”
“义女？”柯夫人挑眉，“父亲知道吗？”
“这，还未来得及禀报他老人家……但，但不管怎么说……”
“不管怎么说，甥女的及笄礼，大舅母都要来观礼哦。”柯宁忙打断她的话，笑盈盈的表示着欢迎，“还有王姑娘，也一起来玩吧。”
“来自然是要来……”
“对，来就很好了，礼物就不必了。簪子什么的，大舅母带或者不带都可以，没有关系，母亲已经为我准备好了。哦，还有王姑娘，若你有别的事情，不来也没关系的。”柯宁笑的依旧温和可爱，她还摆摆手，对两人道，“那就这样说好咯，我们先回去啦，再见！”
“诶宁儿，宁儿你及笄礼上的赞者……宁儿，诶！”
何王氏叫了一声，却留不住人，只能眼睁睁看着柯宁一手拉着柯夫人一手拉着另外一个姑娘，飞快的离开了。
王姝烟抱着她的新礼服站在何王氏的身侧，眼中含泪，表情很是戚戚：“义母……表姐，表姐是不是不喜欢我？”
“不会的，她只是一时没想明白。对了，烟儿，回府之后，对你祖父再亲近一些，只要他点头，你就是我名正言顺的女儿了……”何王氏爱怜的摸了摸王姝烟的肩膀，又看到她怀里的衣服，“这套礼服，我烟儿穿着正合适，到那日站在台上，定会惊艳不少人。”
王姝烟低着眉点了点头，面上表情一派乖顺，只低垂的眼中到底是何意图，谁知道呢。
柯宁她们回到家的时候，柯夫人还有些气鼓鼓的：“宁儿你做什么拉着我走那么快，我还想与她们多分辨一二呢！”
“与大舅母她们还有什么好说的，完全活在自己的世界里……我就那么傻么，随便她们揩油？”柯宁安抚道，“娘以后也不必费这口水，直接走了不就好了？眼不见心不烦，你与她说那么多，也是白搭。”
柯夫人还有些不满，却也觉得柯宁说的对，她叹了口气：“你大舅母，也不知道到底是怎么想的……还有那王家，难道真当咱们是软柿子，任凭他们捏不成？”
柯宁耸耸肩，恶人自有恶人磨，她们何必多费这口舌与这种人争辩呢？
却没想到，报应来的这么快。
“什么，王姝烟被人杀死在自己寝室？”柯宁瞪大眼睛，诧异的看着拧着眉的何平阳，“什么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