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8.第 38 章
一时全场寂静, 杜若本来对这男艺人的态度非常不满，但看周围寂静如此, 便不好发作, 笑笑说：“看来是没事的，都不用担心了。”
说着握着男艺人的手，将他一把拉了起来。
一句话，一个动作, 好像将周围的人都惊醒了一样。在场的男性都不自在地别开眼, 霍竟成清了清嗓子, 叫道：“都休息一下, 十五分钟后拍下一场！”
杜若不想多看那演员一眼，径自走开了。
费书意穿着一身男装，手上拿着一根甘蔗，蹦蹦跳跳地跟了上来, 在她身边悄声笑道：“杜若，真没想到，你上个淡妆也能这么好看。这身衣服，这造型, 这首饰, 跟你搭配绝了，说是天仙下凡也不为过。”
“是吗？”杜若没将她的话当成一回事, 玩笑道：“那我有没有迷住闻臭公子啊？”
闻臭公子就是天香公主的化名。
“可不是么？”费书意笑嘻嘻地说, “我看得都傻眼了, 我看啊, 在场的男性也全都傻眼了。”
“怎么可能？”杜若在椅子上坐下，裹紧了衣服，喝了一口热茶，拿着手机开始刷微博论坛，岔开了话题，“哎，你看这个……”
此时，李兆廷的演员柯灵安也慢慢地走向了休息区。他努力控制着自己，不去看杜若，但灌了几口浓茶，依旧不能镇定自己的心跳。
刚才，杜若是真真切切地搂住了他的腰。
他从没有拍过武戏，第一次吊威亚，往后飞的时候，真觉得快吓死了。所以，当他被杜若接住的时候，他是真的松了口气，并且理解了为什么美人被这么救的时候，会一瞬间爱上英雄。
柯灵安当时便有种要心动的感觉，正是在这种心动的错觉下，他失去了理智，将杜若的面纱扯了下来。而那面纱后边的人，又让他体会到什么叫做眉目如画，她温婉中带着一丝英气，特别极了，几乎让人忘记了所有。
柯灵安在圈里混了五年，见过无数的美人，第一次被一个女艺人这样惊艳。
他忽然开始期待晚上的戏了。
剧本里，经过白天的一场闹事，冯家在女儿和李兆廷有婚约的情况下，同时接到丞相公子和小侯爷的提亲，而且两人都拥有皇帝的求亲圣旨。冯家屈于权贵，谁也不敢得罪，干脆说比武招亲。
李兆廷只是个文弱书生，冯素贞非常担心他，也埋怨他错过约定的时间，造成如今的局面。冯素贞约李兆廷在小姐绣楼见面，一番责怪之后真情流露，与冯素贞相拥而泣。随后冯素贞发现天香公主的踪迹，一招琴音逼迫天香公主现身，请求天香公主帮忙。
不过，这都不是柯灵安期待的，他只期待那个拥抱而已。
很快，十五分钟到了，片场继续拍戏，剧情是冯素贞救下李兆廷之后，两人在柳树下说话。冯素贞请李兆廷为她算卦，也为自己算卦，卜算两人的未来，得出的卦象都不好。
也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柯灵安的视线，总给杜若一种不舒服感。而且一想到柯灵安将她的面纱撤下，这动作极其无礼，柯灵安竟然不为这事道歉，杜若的心就更不舒服了。
“好！过！”霍竟成喊道，随后又说：“杜若，你过来一下。”
杜若正要离开，闻言便走了过去，问道：“导演，是我哪里出错了吗？”
“没有，你的表现很好，比很多新人都好了。不过，我还是希望你更优秀一点，因为你潜力巨大。”霍竟成给她讲了一段戏，等杜若懂了，才问道：“你拍刚才那条的时候一直皱眉，是怎么回事？”
被发现了。杜若有些不好意思，也不好说出来，只能摇头说：“没什么，谢谢导演的关心，我会注意，下次不会了。”
她想得很清楚，她的武力值足以自保，这个世界谁敢对她性/骚/扰，她就断谁JJ！
“好吧。”霍竟成点点头，让她离开了。
其实导演组都看得出来，她在为柯灵安的事不高兴，但她没有说，导演组也不好为她出头。
柯灵安是首都影视学院出身，外形温润如玉，在学校成绩好，在外边拍戏演技也不错，为人和蔼，不喜欢生事，团队也靠谱。首影、央戏、申影是国内三大影视学院，三个学校的老师教出大批优秀演员，大半个影视圈的人都是这三个学院出来的。柯灵安在学校颇得老师的关注，在圈内的人缘也好，一旦有什么事，几乎半个圈子的人都会出手相助，他为人也很古道热肠。
就拿《女驸马》这部剧来说，柯灵安作为一个准一线的小生，接一部网剧三番男主，对他来说是很掉逼格的。但因为找不到其他男艺人，制片人找上他的时候，柯灵安二话不说就答应救场了，而且他还主动降低片酬。
因为这种种原因，剧组对他是恭恭敬敬的，没有什么原则问题，除了讲戏，谁也不好说他什么。同时，除了刚才摘下杜若面纱这件事之外，他也没有别的出格的事，所以，霍竟成虽然有心帮杜若，却不能开口。
正在为难的时候，霍竟成忽然接到一个电话。
——
夜色渐渐降临，拍完三个公子求冯素贞见面的比试之后，下一场就是冯素贞夜会李兆廷了。
柯灵安无端激动起来，他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事，就是期待，非常期待。他拿着剧本反反复复地看，不断脑补着情景。就在这时，霍竟成叫道：“杜若，灵安，你们俩过来一下，剧本也带过来。”
杜若和柯灵安走了过去，以为霍竟成要给他们讲戏，没想到等两人拿着剧本过来了，霍竟成开口就说：“剧本里有一段拥抱的描写，现在删掉了。冯素贞一直隔着帘子跟李兆廷说话，从头到尾没有出来。”
杜若闻言不禁松了一大口气，她真的不想跟这男人拥抱。
“为什么？”柯灵安的语气不觉急躁不满，“怎么忽然删掉戏份？编剧不在剧组也能改动剧本吗？妙趣多先生同意了吗？”
他知道这个妙趣多是圈内编剧界泰斗推荐的人，在剧组的分量特别重，所以将特意将他搬了出来。没想到霍竟成说：“就是编剧妙趣多打电话来说的，我和他都认为，这段拥抱戏，删掉比较好。”
“为什么？”柯灵安再次质问，“冯素贞和李兆廷是青梅竹马的恋人，分别三年，说到情动处不能自禁，才是正常的反应啊！”
“但是冯素贞的设定里，性格是非常冷静果断，不会被感情冲昏头脑的。而且这是古代，冯素贞是知府千金，她深夜见男性已经非常出格了，所以需要恪守礼教，隔着帘子说话。就算是深爱的恋人，她也不会深夜在自己的闺房拥抱一个男人，这和她的个性不符合。”霍竟成耐心的解释说。
“这……”柯灵安还想说什么，猛地发现周围人看他的眼神不对，这才打住了。他眼中露出一丝懊恼的神色，好像自己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杜若却懒得管那么多，更不想遮掩自己的情绪，欢欢喜喜地去准备补妆了。这一场她表现优异，在霍竟成严苛的要求下都没有NG，反而是号称演技好的柯灵安好几次走神忘词，差点让霍竟成发火。
一直拍到晚上十点，这场才算过了。
“好，这一条过了。”霍竟成终于说了过。
杜若都松了一大口气，正想火速回化妆室卸妆，回酒店洗澡睡觉。没想到她走了，柯灵安却不愿意走，他在霍竟成旁边站着，问道：“霍导，后面的剧本还有改动的地方吗？”
杜若听得不禁脚步一听，对啊，后面好像还有一两次个拥抱的戏份，三个牵手的戏。一想到这里，杜若的好心情登时没了。
“后边……”霍竟成刚想说话，忽然他的助手拿着手机过来了，说：“霍导，编剧的电话。”
一时杜若的心也不禁提了起来，和柯灵安一同紧紧盯着手机。只听霍竟成嗯嗯了几声，说：“我也是这么想的，确实和人设不符。是的……不不，也是我们看剧本不注意，应该跟你提这些小细节的。行，我会说的。好的，再见，有什么建议你尽管说，好、好。”
连应了几声好，霍竟成才将电话挂了，转身说：“刚才编剧打电话过来，建议将剧本里除了跟天香公主的戏份，冯素贞其他亲密戏都删除了。”
柯灵安刚想开口，霍竟成又说：“我也是这么想的，毕竟‘冯素贞’很快就死了，活着的是‘冯绍民’，是‘女驸马’。作为驸马，除了公主，他不能跟其他人有肢体方面的亲热戏，这和剧本的定位相悖了。”
耶！杜若差点欢呼起来，她懒得看柯灵安的表情，直接往化妆室去了。刚走到休息区，便听到一个含笑的声音问道：“下班了这么开心？”
杜若转头一看，竟然是郁森泽握着手机从角落里走出来了。她摆脱了柯灵安那个大苍蝇，心情大好，连看郁森泽身上的boss光环都顺眼了，不怕了，开开心心地应道：“是啊！”
她一定不知道自己的笑容有多灿烂，她的五官瞬间生动起来，仿佛一朵野蔷薇在悬崖上开放，肆意张扬又明艳。看到她这个笑容，郁森泽便知道自己做的一切都是值得的。
他不紧不慢地跟在她身边，随口聊着话题：“你第一次跟这么大的剧组，还适应吗？”
“很oK啊~”杜若说，“导演人很好的，倒是你……”
她不由得担心地看了一眼旁边的男人，十分心虚。聂总让她好好照顾郁总，她都做了什么呀？
不能辜负了聂总的嘱托，聂总可是帮了她大忙的，可是怎么帮呢？
杜若想了想，问道：“阿泽，你最近有做什么新的首饰吗？”
郁总最开心的事，莫过于有人喜欢他做的首饰，并且给他当模特，对不对？
果然，一听到这话，郁森泽的眼睛就亮了，他不知道从哪个口袋里掏出一个东西，说：“伸手。”
杜若老老实实地将左手伸了出去，郁森泽握着她的手，将一个镯子戴在她手上。
“试试看，喜欢吗？”
杜若就着剧组的灯光看着，只见那是一个银镯，乍一看没什么起眼的地方，但是仔细一看，就能发现，这银镯的结构竟然是一枝花。银子劈成极细的银丝，绞成花朵的枝干、细长的叶子，开口附近，是三朵小小的花。
每一寸都是用心，每一寸都精致。
杜若看着不禁欢喜，举起手左看右看，问道：“这是铃兰吗？”
“不是。”郁森泽摇头。
是杜若。他在心里悄悄地说。
杜若没发现他的异常，只是继续往前走，举着手腕，爱不释手地将镯子看了又看。
跟在他们后边的人，也将两人看了又看。
说着握着男艺人的手，将他一把拉了起来。
一句话，一个动作, 好像将周围的人都惊醒了一样。在场的男性都不自在地别开眼, 霍竟成清了清嗓子, 叫道：“都休息一下, 十五分钟后拍下一场！”
杜若不想多看那演员一眼，径自走开了。
费书意穿着一身男装，手上拿着一根甘蔗，蹦蹦跳跳地跟了上来, 在她身边悄声笑道：“杜若，真没想到，你上个淡妆也能这么好看。这身衣服，这造型, 这首饰, 跟你搭配绝了，说是天仙下凡也不为过。”
“是吗？”杜若没将她的话当成一回事, 玩笑道：“那我有没有迷住闻臭公子啊？”
闻臭公子就是天香公主的化名。
“可不是么？”费书意笑嘻嘻地说, “我看得都傻眼了, 我看啊, 在场的男性也全都傻眼了。”
“怎么可能？”杜若在椅子上坐下，裹紧了衣服，喝了一口热茶，拿着手机开始刷微博论坛，岔开了话题，“哎，你看这个……”
此时，李兆廷的演员柯灵安也慢慢地走向了休息区。他努力控制着自己，不去看杜若，但灌了几口浓茶，依旧不能镇定自己的心跳。
刚才，杜若是真真切切地搂住了他的腰。
他从没有拍过武戏，第一次吊威亚，往后飞的时候，真觉得快吓死了。所以，当他被杜若接住的时候，他是真的松了口气，并且理解了为什么美人被这么救的时候，会一瞬间爱上英雄。
柯灵安当时便有种要心动的感觉，正是在这种心动的错觉下，他失去了理智，将杜若的面纱扯了下来。而那面纱后边的人，又让他体会到什么叫做眉目如画，她温婉中带着一丝英气，特别极了，几乎让人忘记了所有。
柯灵安在圈里混了五年，见过无数的美人，第一次被一个女艺人这样惊艳。
他忽然开始期待晚上的戏了。
剧本里，经过白天的一场闹事，冯家在女儿和李兆廷有婚约的情况下，同时接到丞相公子和小侯爷的提亲，而且两人都拥有皇帝的求亲圣旨。冯家屈于权贵，谁也不敢得罪，干脆说比武招亲。
李兆廷只是个文弱书生，冯素贞非常担心他，也埋怨他错过约定的时间，造成如今的局面。冯素贞约李兆廷在小姐绣楼见面，一番责怪之后真情流露，与冯素贞相拥而泣。随后冯素贞发现天香公主的踪迹，一招琴音逼迫天香公主现身，请求天香公主帮忙。
不过，这都不是柯灵安期待的，他只期待那个拥抱而已。
很快，十五分钟到了，片场继续拍戏，剧情是冯素贞救下李兆廷之后，两人在柳树下说话。冯素贞请李兆廷为她算卦，也为自己算卦，卜算两人的未来，得出的卦象都不好。
也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柯灵安的视线，总给杜若一种不舒服感。而且一想到柯灵安将她的面纱撤下，这动作极其无礼，柯灵安竟然不为这事道歉，杜若的心就更不舒服了。
“好！过！”霍竟成喊道，随后又说：“杜若，你过来一下。”
杜若正要离开，闻言便走了过去，问道：“导演，是我哪里出错了吗？”
“没有，你的表现很好，比很多新人都好了。不过，我还是希望你更优秀一点，因为你潜力巨大。”霍竟成给她讲了一段戏，等杜若懂了，才问道：“你拍刚才那条的时候一直皱眉，是怎么回事？”
被发现了。杜若有些不好意思，也不好说出来，只能摇头说：“没什么，谢谢导演的关心，我会注意，下次不会了。”
她想得很清楚，她的武力值足以自保，这个世界谁敢对她性/骚/扰，她就断谁JJ！
“好吧。”霍竟成点点头，让她离开了。
其实导演组都看得出来，她在为柯灵安的事不高兴，但她没有说，导演组也不好为她出头。
柯灵安是首都影视学院出身，外形温润如玉，在学校成绩好，在外边拍戏演技也不错，为人和蔼，不喜欢生事，团队也靠谱。首影、央戏、申影是国内三大影视学院，三个学校的老师教出大批优秀演员，大半个影视圈的人都是这三个学院出来的。柯灵安在学校颇得老师的关注，在圈内的人缘也好，一旦有什么事，几乎半个圈子的人都会出手相助，他为人也很古道热肠。
就拿《女驸马》这部剧来说，柯灵安作为一个准一线的小生，接一部网剧三番男主，对他来说是很掉逼格的。但因为找不到其他男艺人，制片人找上他的时候，柯灵安二话不说就答应救场了，而且他还主动降低片酬。
因为这种种原因，剧组对他是恭恭敬敬的，没有什么原则问题，除了讲戏，谁也不好说他什么。同时，除了刚才摘下杜若面纱这件事之外，他也没有别的出格的事，所以，霍竟成虽然有心帮杜若，却不能开口。
正在为难的时候，霍竟成忽然接到一个电话。
——
夜色渐渐降临，拍完三个公子求冯素贞见面的比试之后，下一场就是冯素贞夜会李兆廷了。
柯灵安无端激动起来，他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事，就是期待，非常期待。他拿着剧本反反复复地看，不断脑补着情景。就在这时，霍竟成叫道：“杜若，灵安，你们俩过来一下，剧本也带过来。”
杜若和柯灵安走了过去，以为霍竟成要给他们讲戏，没想到等两人拿着剧本过来了，霍竟成开口就说：“剧本里有一段拥抱的描写，现在删掉了。冯素贞一直隔着帘子跟李兆廷说话，从头到尾没有出来。”
杜若闻言不禁松了一大口气，她真的不想跟这男人拥抱。
“为什么？”柯灵安的语气不觉急躁不满，“怎么忽然删掉戏份？编剧不在剧组也能改动剧本吗？妙趣多先生同意了吗？”
他知道这个妙趣多是圈内编剧界泰斗推荐的人，在剧组的分量特别重，所以将特意将他搬了出来。没想到霍竟成说：“就是编剧妙趣多打电话来说的，我和他都认为，这段拥抱戏，删掉比较好。”
“为什么？”柯灵安再次质问，“冯素贞和李兆廷是青梅竹马的恋人，分别三年，说到情动处不能自禁，才是正常的反应啊！”
“但是冯素贞的设定里，性格是非常冷静果断，不会被感情冲昏头脑的。而且这是古代，冯素贞是知府千金，她深夜见男性已经非常出格了，所以需要恪守礼教，隔着帘子说话。就算是深爱的恋人，她也不会深夜在自己的闺房拥抱一个男人，这和她的个性不符合。”霍竟成耐心的解释说。
“这……”柯灵安还想说什么，猛地发现周围人看他的眼神不对，这才打住了。他眼中露出一丝懊恼的神色，好像自己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杜若却懒得管那么多，更不想遮掩自己的情绪，欢欢喜喜地去准备补妆了。这一场她表现优异，在霍竟成严苛的要求下都没有NG，反而是号称演技好的柯灵安好几次走神忘词，差点让霍竟成发火。
一直拍到晚上十点，这场才算过了。
“好，这一条过了。”霍竟成终于说了过。
杜若都松了一大口气，正想火速回化妆室卸妆，回酒店洗澡睡觉。没想到她走了，柯灵安却不愿意走，他在霍竟成旁边站着，问道：“霍导，后面的剧本还有改动的地方吗？”
杜若听得不禁脚步一听，对啊，后面好像还有一两次个拥抱的戏份，三个牵手的戏。一想到这里，杜若的好心情登时没了。
“后边……”霍竟成刚想说话，忽然他的助手拿着手机过来了，说：“霍导，编剧的电话。”
一时杜若的心也不禁提了起来，和柯灵安一同紧紧盯着手机。只听霍竟成嗯嗯了几声，说：“我也是这么想的，确实和人设不符。是的……不不，也是我们看剧本不注意，应该跟你提这些小细节的。行，我会说的。好的，再见，有什么建议你尽管说，好、好。”
连应了几声好，霍竟成才将电话挂了，转身说：“刚才编剧打电话过来，建议将剧本里除了跟天香公主的戏份，冯素贞其他亲密戏都删除了。”
柯灵安刚想开口，霍竟成又说：“我也是这么想的，毕竟‘冯素贞’很快就死了，活着的是‘冯绍民’，是‘女驸马’。作为驸马，除了公主，他不能跟其他人有肢体方面的亲热戏，这和剧本的定位相悖了。”
耶！杜若差点欢呼起来，她懒得看柯灵安的表情，直接往化妆室去了。刚走到休息区，便听到一个含笑的声音问道：“下班了这么开心？”
杜若转头一看，竟然是郁森泽握着手机从角落里走出来了。她摆脱了柯灵安那个大苍蝇，心情大好，连看郁森泽身上的boss光环都顺眼了，不怕了，开开心心地应道：“是啊！”
她一定不知道自己的笑容有多灿烂，她的五官瞬间生动起来，仿佛一朵野蔷薇在悬崖上开放，肆意张扬又明艳。看到她这个笑容，郁森泽便知道自己做的一切都是值得的。
他不紧不慢地跟在她身边，随口聊着话题：“你第一次跟这么大的剧组，还适应吗？”
“很oK啊~”杜若说，“导演人很好的，倒是你……”
她不由得担心地看了一眼旁边的男人，十分心虚。聂总让她好好照顾郁总，她都做了什么呀？
不能辜负了聂总的嘱托，聂总可是帮了她大忙的，可是怎么帮呢？
杜若想了想，问道：“阿泽，你最近有做什么新的首饰吗？”
郁总最开心的事，莫过于有人喜欢他做的首饰，并且给他当模特，对不对？
果然，一听到这话，郁森泽的眼睛就亮了，他不知道从哪个口袋里掏出一个东西，说：“伸手。”
杜若老老实实地将左手伸了出去，郁森泽握着她的手，将一个镯子戴在她手上。
“试试看，喜欢吗？”
杜若就着剧组的灯光看着，只见那是一个银镯，乍一看没什么起眼的地方，但是仔细一看，就能发现，这银镯的结构竟然是一枝花。银子劈成极细的银丝，绞成花朵的枝干、细长的叶子，开口附近，是三朵小小的花。
每一寸都是用心，每一寸都精致。
杜若看着不禁欢喜，举起手左看右看，问道：“这是铃兰吗？”
“不是。”郁森泽摇头。
是杜若。他在心里悄悄地说。
杜若没发现他的异常，只是继续往前走，举着手腕，爱不释手地将镯子看了又看。
跟在他们后边的人，也将两人看了又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