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9.第 49 章
是不是对作者的爱不够吖~ 欢声笑语从休息室里传来, 杜若推门而入的动作就像一盆冰水，浇在热闹上，让空气凝固了一秒。
在场的选手神色各异，任静怡满脸吃惊，问道：“杜若，你怎么回来了？”
杜若反问道：“不是还有告别演出吗？我不回来还能去哪？”
“噗~”任静怡以手背掩口大笑起来, 左右望了一眼，忍着笑问道：“杜若, 你还当真了啊？”
编导确实说过, 会让不能出道的选手在节目的最后进行告别演出。但是, 谁都知道这是个当众羞辱的节目啊！既然不能出道，谁心情能好啊？这会儿妆都哭花了, 谁还有心思上台跳舞？再说了，谁都没有排练多余的歌舞, 怎么表演？
“你还想表演什么？”任静怡夹枪带棒地问道，“在镜头面前蹲下去哭晕吗？”
这是在讽刺刚才她在宣布结果的时候哭瘫在地的事。杜若知道, 可那都是过去了。她冷淡地说：“是不是表演, 还轮不到你来决定。”
“哎，你怎么说话的？”任静怡不服气了，叉腰问道：“轮不到我决定，难道你这个落选的就有资格说话了吗？”
杜若直接无视了她, 转身四处望了一下, 盯着某个角落问道：“您怎么说？”
“噗~”任静怡又笑了, 指着她大声道：“杜若对着空气说话, 她该不是疯了吧？”
一屋子的女孩都嘻嘻哈哈地笑了起来，纷纷用一种“这孩子别是傻了吧”的眼神看着杜若，杜若也不恼，就在角落里靠墙站着，双手抱在胸/前。
编导室里，一个编导转头问道：“总编，你怎么看？”
总编导摩挲着下巴的小胡渣，要笑不笑地看着屏幕：“这小丫头怎么哭了一顿，跟换了个人似的？”
跟小姑娘们接触最多的编导助理——何姐，也看到了刚才的一幕，心里也在犯嘀咕。
这个杜若确实挺有实力的，所以选秀节目一开始，他们试着炒了一把她的学霸人设。但是这个时代没多少人吃学霸，倒是很多人吃草根，因为在草根偶像身上，观众们更多地看到了梦想中的自己。所以节目组将话题转了个方向，不断地给杜若暗示，表示她形象不佳，唱跳也不好。
杜若本来就紧张，在暗示之下更是频频出错，再加上编导的剪辑，各方面的吐槽汹涌而来。杜若心思敏感，被一再打击，不到几期的时间，她的气质就变得畏畏缩缩的。工作人员又不断暗示她，虽然她各方面都不好，但是她粉丝比较多，一定可以出道的。
“可以出道”这四个字就是支撑杜若的最后一根支柱，刚才决赛宣布最后落选，这根支柱崩塌，杜若直接就崩溃了。
节目组没想到她崩溃之后，还记得告别秀这个节目。
有骨气，看来还有热度可以榨取。
总编导想了想，叫来何姐：“你去把刚才任静怡嘲讽杜若的那段镜头，伪装成工作人员偷拍泄密，让底下的人贡献一个微博号发出去。然后让官博发杜若告别秀的微博，买营销号说任静怡欺负杜若。任静怡那个买个热搜，杜若这个买个热门。再去找杜若，让她和任静怡一起唱告别秀。哦，别忘了给任静怡一点暗示。”
“知道了。”何姐点头。
不过一会儿，休息室的门就推开了。
“何姐好。”
“何姐好。”
女孩们收殓笑容，纷纷站直了低头叫好。
何姐见状微笑着点了点头，目不斜视地走向杜若。
杜若站直了，放下手叫道：“何姐好。”
“嗯。”何姐点头，微笑问道：“刚刚看到你进来了，怎么？是不是还记得告别秀的事？”
“是的。”杜若应道，没有戳穿摄像机镜头的事。“既然节目组有这个安排，我想给粉丝们一个交代。”
“嗯，这才是一个爱豆该有的态度。”何姐笑眯眯地夸了一句，转头教训着，语气严厉。“你们都记住了，粉丝就是捧着爱豆的双手，没有粉丝，你们什么都不是，一定要时时刻刻记得粉丝，安慰粉丝。”
意思是说，杜若做得比她们好，比她们会安抚粉丝？任静怡嘀咕道：“再会安慰粉丝，还不是落选了？有什么用？”
“静怡！”岳芷珊轻轻推了她一下。
任静怡在编导助理面前不敢放肆，赶紧和其他人一起应道：“谢谢老师教导。”
“嗯。”何姐满意地点了头，才回身温和地问道：“杜若，你想好表演什么了吗？”
“我想唱两首歌，就是第一期节目我唱的《I.o.I.o》和《Super star》。”
《I.o.I.o》和《Super star》都是第一女团S团的快歌，动感十足也少女感十足，非常容易点燃气氛，不过……何姐微微皱眉，没有立刻回答。
“不过。”叶冉冉在气氛冷凝的一瞬间开口说，“这是首合唱的歌，如果我的队友不愿意，我就独唱好了。”
说着还往女孩堆里看了一眼。
那似冷似不屑的目光彻底激怒了任静怡，她一步站出来仰头叫道：“唱就唱，你以为我怕你啊？”
她一开口，岳芷珊也站出来说：“我也愿意。”
何姐的表情好像松了口气，点头说：“那就行了，现在是广告时间，你们不用换衣服了，待会儿主持人宣布完就上吧。我还有事，先走了，杜若，你要好好加油哦。”
“好的，我会努力的。”杜若回答得不卑不亢。
她心里很清楚，节目组的人眼里只有热度，她这种小虾米，根本不值一提。何姐忽然对她和颜悦色，还用她当榜样教训其他女孩，根本不是对她好，而是给她拉仇恨。
杜若取出随身的化妆包给自己补妆，通过化妆镜，里边的任静怡滴溜溜地转着眼珠子。
很不服气的样子。
“唔。”聂总依旧低头看文件。
他不抬头，杜若正好悄悄地打量他。
杜神医出身都市修真界，丹符医术是以五行生克为基础的。所以她有心看人时，第一眼看到的永远是人的八字纳音。
这人的八字纳音……山下火、大驿土、炉中火、金箔金。杜若皱眉，这可不是个好八字。
火克金，炉中火特别克金箔金，这个八字一定命中带着两道大劫，撑过了山下火的焚烧，还会有炉中火克制。
不过，他名字里面带了淼字，三重水压下来，应该能抵消一点劫难。找个机会，她得提醒他带一枚天河水符，老君炉中火，得用天河之水才能压制。
一番心思翻转，杜若敛声静气，规规矩矩地叫道：“聂总，你好。”
……哈？！郁森泽手里的笔一歪，整张设计图就毁了，他呆愣地抬头。门口站着一个高挑秀丽的身影，不是昨晚对他酱酱酿酿的无情/人，还能是谁？
杜若也被他的脸吓得差点夺路而逃，郁……郁森泽？！
但是一想到八字，她就淡定了。
为了防止再遇郁森泽，她可是把郁森泽的八字属性记得牢牢的，山下火、大驿土、炉中火、覆灯火，还是个乙巳覆灯火，跟聂淼桓的八字差远了。人脸可以复制，更改八字却是极高深阴毒的法术，一个不好动手改命的人会天打雷劈的。
这不是郁森泽，就是……就是长得太像了，看着仿佛能听到死亡警告。
杜若努力安心定神，将话一口气说了出来。
“聂总，我欠了贵集团子公司的一笔一百万的贷款，还款期限是今年10月。但是这笔贷款是我糊里糊涂签下的，流程有一点点不对劲。当然，我这么说并不是想赖账，钱已经用掉了，我是讲信用的人。只是希望贵公司将贷款的事瞒下来，贷款期限后延到年底。聂总，您是个体面人，我呢在微博上有些许粉丝，大家都不想把事情闹得太难看，不如……各退一步？”
贷款期限后延这个提议蛮横了点，但知托信贷既然能不考察还款能力就贷出一百万，改个期限应该也没问题。就是不知道她这种威胁的口气，会不会让聂总不高兴呢？
毕竟聂家可是原著男主都要求着的，万一这位神仙不食人间烟火，淡淡地来一句：那你就按程序办吧。
她可上哪找美国时间打官司去！
杜若足足等了快一分钟，这一分钟因为沉默显得格外漫长，仿佛三秋。可她全程保持着善良好欺负的样子，十分耐心，十分无辜。
无辜得，郁森泽想上去给她个马教主式摇肩咆哮。
你这个没良心的冤家！早上才从我床上爬起来，现在就认不出我了？就算昨晚我蒙了眼睛，但这张脸是万里挑一的吧？难道你连脸都记不住？
我不是聂总啊亲爱的！我是聂总他孪生弟弟郁总！我们生日只差三分钟！只是我跟妈姓，老哥跟爸姓！我只是奉命假装聂总而已！这里可是有休息室的！你是不是要我再以身相许才能记住啊！
雷恪看他抿紧了嘴唇，攒紧了手中的画笔，指关节用力得发白，便知道事情不好。
在场的选手神色各异，任静怡满脸吃惊，问道：“杜若，你怎么回来了？”
杜若反问道：“不是还有告别演出吗？我不回来还能去哪？”
“噗~”任静怡以手背掩口大笑起来, 左右望了一眼，忍着笑问道：“杜若, 你还当真了啊？”
编导确实说过, 会让不能出道的选手在节目的最后进行告别演出。但是, 谁都知道这是个当众羞辱的节目啊！既然不能出道，谁心情能好啊？这会儿妆都哭花了, 谁还有心思上台跳舞？再说了，谁都没有排练多余的歌舞, 怎么表演？
“你还想表演什么？”任静怡夹枪带棒地问道，“在镜头面前蹲下去哭晕吗？”
这是在讽刺刚才她在宣布结果的时候哭瘫在地的事。杜若知道, 可那都是过去了。她冷淡地说：“是不是表演, 还轮不到你来决定。”
“哎，你怎么说话的？”任静怡不服气了，叉腰问道：“轮不到我决定，难道你这个落选的就有资格说话了吗？”
杜若直接无视了她, 转身四处望了一下, 盯着某个角落问道：“您怎么说？”
“噗~”任静怡又笑了, 指着她大声道：“杜若对着空气说话, 她该不是疯了吧？”
一屋子的女孩都嘻嘻哈哈地笑了起来，纷纷用一种“这孩子别是傻了吧”的眼神看着杜若，杜若也不恼，就在角落里靠墙站着，双手抱在胸/前。
编导室里，一个编导转头问道：“总编，你怎么看？”
总编导摩挲着下巴的小胡渣，要笑不笑地看着屏幕：“这小丫头怎么哭了一顿，跟换了个人似的？”
跟小姑娘们接触最多的编导助理——何姐，也看到了刚才的一幕，心里也在犯嘀咕。
这个杜若确实挺有实力的，所以选秀节目一开始，他们试着炒了一把她的学霸人设。但是这个时代没多少人吃学霸，倒是很多人吃草根，因为在草根偶像身上，观众们更多地看到了梦想中的自己。所以节目组将话题转了个方向，不断地给杜若暗示，表示她形象不佳，唱跳也不好。
杜若本来就紧张，在暗示之下更是频频出错，再加上编导的剪辑，各方面的吐槽汹涌而来。杜若心思敏感，被一再打击，不到几期的时间，她的气质就变得畏畏缩缩的。工作人员又不断暗示她，虽然她各方面都不好，但是她粉丝比较多，一定可以出道的。
“可以出道”这四个字就是支撑杜若的最后一根支柱，刚才决赛宣布最后落选，这根支柱崩塌，杜若直接就崩溃了。
节目组没想到她崩溃之后，还记得告别秀这个节目。
有骨气，看来还有热度可以榨取。
总编导想了想，叫来何姐：“你去把刚才任静怡嘲讽杜若的那段镜头，伪装成工作人员偷拍泄密，让底下的人贡献一个微博号发出去。然后让官博发杜若告别秀的微博，买营销号说任静怡欺负杜若。任静怡那个买个热搜，杜若这个买个热门。再去找杜若，让她和任静怡一起唱告别秀。哦，别忘了给任静怡一点暗示。”
“知道了。”何姐点头。
不过一会儿，休息室的门就推开了。
“何姐好。”
“何姐好。”
女孩们收殓笑容，纷纷站直了低头叫好。
何姐见状微笑着点了点头，目不斜视地走向杜若。
杜若站直了，放下手叫道：“何姐好。”
“嗯。”何姐点头，微笑问道：“刚刚看到你进来了，怎么？是不是还记得告别秀的事？”
“是的。”杜若应道，没有戳穿摄像机镜头的事。“既然节目组有这个安排，我想给粉丝们一个交代。”
“嗯，这才是一个爱豆该有的态度。”何姐笑眯眯地夸了一句，转头教训着，语气严厉。“你们都记住了，粉丝就是捧着爱豆的双手，没有粉丝，你们什么都不是，一定要时时刻刻记得粉丝，安慰粉丝。”
意思是说，杜若做得比她们好，比她们会安抚粉丝？任静怡嘀咕道：“再会安慰粉丝，还不是落选了？有什么用？”
“静怡！”岳芷珊轻轻推了她一下。
任静怡在编导助理面前不敢放肆，赶紧和其他人一起应道：“谢谢老师教导。”
“嗯。”何姐满意地点了头，才回身温和地问道：“杜若，你想好表演什么了吗？”
“我想唱两首歌，就是第一期节目我唱的《I.o.I.o》和《Super star》。”
《I.o.I.o》和《Super star》都是第一女团S团的快歌，动感十足也少女感十足，非常容易点燃气氛，不过……何姐微微皱眉，没有立刻回答。
“不过。”叶冉冉在气氛冷凝的一瞬间开口说，“这是首合唱的歌，如果我的队友不愿意，我就独唱好了。”
说着还往女孩堆里看了一眼。
那似冷似不屑的目光彻底激怒了任静怡，她一步站出来仰头叫道：“唱就唱，你以为我怕你啊？”
她一开口，岳芷珊也站出来说：“我也愿意。”
何姐的表情好像松了口气，点头说：“那就行了，现在是广告时间，你们不用换衣服了，待会儿主持人宣布完就上吧。我还有事，先走了，杜若，你要好好加油哦。”
“好的，我会努力的。”杜若回答得不卑不亢。
她心里很清楚，节目组的人眼里只有热度，她这种小虾米，根本不值一提。何姐忽然对她和颜悦色，还用她当榜样教训其他女孩，根本不是对她好，而是给她拉仇恨。
杜若取出随身的化妆包给自己补妆，通过化妆镜，里边的任静怡滴溜溜地转着眼珠子。
很不服气的样子。
“唔。”聂总依旧低头看文件。
他不抬头，杜若正好悄悄地打量他。
杜神医出身都市修真界，丹符医术是以五行生克为基础的。所以她有心看人时，第一眼看到的永远是人的八字纳音。
这人的八字纳音……山下火、大驿土、炉中火、金箔金。杜若皱眉，这可不是个好八字。
火克金，炉中火特别克金箔金，这个八字一定命中带着两道大劫，撑过了山下火的焚烧，还会有炉中火克制。
不过，他名字里面带了淼字，三重水压下来，应该能抵消一点劫难。找个机会，她得提醒他带一枚天河水符，老君炉中火，得用天河之水才能压制。
一番心思翻转，杜若敛声静气，规规矩矩地叫道：“聂总，你好。”
……哈？！郁森泽手里的笔一歪，整张设计图就毁了，他呆愣地抬头。门口站着一个高挑秀丽的身影，不是昨晚对他酱酱酿酿的无情/人，还能是谁？
杜若也被他的脸吓得差点夺路而逃，郁……郁森泽？！
但是一想到八字，她就淡定了。
为了防止再遇郁森泽，她可是把郁森泽的八字属性记得牢牢的，山下火、大驿土、炉中火、覆灯火，还是个乙巳覆灯火，跟聂淼桓的八字差远了。人脸可以复制，更改八字却是极高深阴毒的法术，一个不好动手改命的人会天打雷劈的。
这不是郁森泽，就是……就是长得太像了，看着仿佛能听到死亡警告。
杜若努力安心定神，将话一口气说了出来。
“聂总，我欠了贵集团子公司的一笔一百万的贷款，还款期限是今年10月。但是这笔贷款是我糊里糊涂签下的，流程有一点点不对劲。当然，我这么说并不是想赖账，钱已经用掉了，我是讲信用的人。只是希望贵公司将贷款的事瞒下来，贷款期限后延到年底。聂总，您是个体面人，我呢在微博上有些许粉丝，大家都不想把事情闹得太难看，不如……各退一步？”
贷款期限后延这个提议蛮横了点，但知托信贷既然能不考察还款能力就贷出一百万，改个期限应该也没问题。就是不知道她这种威胁的口气，会不会让聂总不高兴呢？
毕竟聂家可是原著男主都要求着的，万一这位神仙不食人间烟火，淡淡地来一句：那你就按程序办吧。
她可上哪找美国时间打官司去！
杜若足足等了快一分钟，这一分钟因为沉默显得格外漫长，仿佛三秋。可她全程保持着善良好欺负的样子，十分耐心，十分无辜。
无辜得，郁森泽想上去给她个马教主式摇肩咆哮。
你这个没良心的冤家！早上才从我床上爬起来，现在就认不出我了？就算昨晚我蒙了眼睛，但这张脸是万里挑一的吧？难道你连脸都记不住？
我不是聂总啊亲爱的！我是聂总他孪生弟弟郁总！我们生日只差三分钟！只是我跟妈姓，老哥跟爸姓！我只是奉命假装聂总而已！这里可是有休息室的！你是不是要我再以身相许才能记住啊！
雷恪看他抿紧了嘴唇，攒紧了手中的画笔，指关节用力得发白，便知道事情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