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樨笑的温和, “想她做什么呢，她不是很丑吗？”
惠敏摇头，“这和美丑没关系。”她停了一下, 改口道，“或许正是因为她丑, 我才会想她，我曾经对她说了一些过分的话，还没来得及道歉。而且她一个废人，离开了十五朔能做什么呢, 就连唯一可以保护她的狼都被阁主关了起来，如果遇到危险，有人要伤她害她不待见她可怎么办……”
木樨忍不住伸手拍拍她的头, 柔声说, “不会的，她福大命大, 一定会过得很好。而且你不是还在为她祈福吗？人都失踪那么久了, 还有你这样的好心姑娘惦念着她，她一定不会辜负你的期望。”
惠敏撇嘴，口是心非地说，“我哪里给她祈福了, 我可是寅部的大弟子, 才不会轻易给人祈福, 你不要乱讲话。”
“好, 好。”木樨忍住笑, 还想再拍拍可爱的惠敏，却被她推开了。
“我今晚太奇怪了，居然会和你这个陌生人说这么多。这个地方让给你，我去看大护法去了。”
“大护法？车江？”
惠敏意外，“你不是今日才入阁，大护法生病了在修养，没去阁主那边，你怎么会知道他？”
“听人说起过，车护法是一位青年才俊，十分得十五朔阁主器重，仰慕已久，今日一直未曾得见，还以为他出阁做别的什么任务去了。”
惠敏冷哼一声，又恢复成平时说话那个调调，“你不是老阁主的女儿吗？在阁主面前师哥师哥的叫的亲热，背地里又喊他十五朔阁主了？什么仰慕已久以后别说了吧，让阁主听见，你或许没事，车护法可是要受罚的。”
“好，那以后注意，多谢提醒。“木樨说完，又问，“护法生的什么病？可严重？”
惠敏已经有些警惕了，“你这么关心他做什么？”
“实不相瞒，家父略通医术，我和他学了一些，听见有人生病，便不自觉有些医者仁心。何况，车江护法还是我仰……咳，还那么年少有为。”
“十五朔的卯部专给全阁上下看病疗伤，实在不劳烦您。夜深了，不多打搅，告辞。”惠敏说完，长发一甩，头也不回地走了。
木樨没跟上去，她知道车江还活着就够了，跟上去万一被惠敏看见，反倒不好。
惠敏进了车江住的离艮殿，才踏进殿门就听到内殿传出一阵咳嗽声，她三两步走进去，看见脸色苍白，瘦了一大圈的车江虚弱地躺在床上，卯部的左护法都清石正给他扎银针。
都清石一边扎一边训车江，“都给你说了别再动用内力，你怎么总是不听，现在催功如同催命，你是要命还是要武功？”他扭头放针，看见门口的小姑娘，“惠敏来啦？”
“都护法好。”惠敏打了招呼，“车大护法今天还是不乖啊？”
都清石一听这话就黑了脸，“你自己问他，有什么天大的事要处理，阁主都准他好好休养了还非得天天往外跑，气死个人！在这么下去，我可懒得再给他治了！”他把银针收起来放药箱里，气得弄出很大的声音。
惠敏推着都清石往外走，“我劝劝他，让他以后一定乖乖的，都护法辛苦了，快回去休息缓口气。”她把都清石送走了再回来，见车江还以那个姿势躺着没动，坐在床沿边探了探车江的额头，温度有些烫手。
车江睁开眼睛看了她一眼，又闭上，虚弱地说，“你应该劝都清石直接放弃，别白费功夫。巫杰前几日过来，说我已经油尽灯枯，熬不过多久了。”
“别听他瞎说，我看你的气色明明比前几天好了很多。”惠敏嘴上这么讲，在给车江掖被角时却轻轻撩开他的衣襟，看到脖子上的蛊纹，心里惊讶面积已经扩散得这么大，衣襟都快遮不住了。
油尽灯枯，他是真快被这蛊吸干了。
惠敏故作不知地收回手，和他说起今天的新鲜事，关于阁主带回老阁主女儿的事。
“你不知道，我刚才在外面碰见这个曦了，还和她说了话来着。”
“说了什么，阁主要选她做夫人，她的人好相处吗？”
“人长得很美，性格并不孤傲，甚至算得上平易近人，我和她说起了丑姑，因为她说话的方式和丑姑有点像……”惠敏把案几上的药端过来喂车江喝下，“她的武功很高，还说自己会医术，若不是我怀疑她的动机，她差点跟着我来看你。她这么热心，不是心里不安，想通过这种方式让十五朔快速接受她吧？”
车江推开药碗，“你说她什么，武功很高？”
“是的。”惠敏说，“她的轻功连阁主也不能匹敌，功力深不可测，听说阁主是和她交手，发现完全是老阁主的路子，后来又看见羲和剑，才确认她是老阁主的女儿。我还听他们传，阁主一开始只打算让她做圣女，却又很快就改口让她做夫人了。阁主看着并不像是会沉溺于女色的人，难道她手里有什么东西，威胁了阁主，要以夫人之位来换？”
车江越听脸色越凝重，惠敏喊了他两声他才回过神。
车江对惠敏说，“下次这位曦若是再提出要来见我，你别再拒绝了……不，你明日就替我请她来离艮殿，我有话要同她说……咳咳……”
惠敏忙拍着他的胸口说，“好好，我去请就是了，你别激动。哎……”
木樨在冒迭那张巨大奢华的床上舒舒服服睡了一觉，她懒洋洋地翻了个身，松垮垮的寝衣随着动作滑下肩膀，挂在胳膊处，露出圆润的肩头。她侧着身子，手肘支着头，另一只手搭在腰间凹陷的曲线处，半睁着眼睛在床上扫了一眼，冒迭一夜未归，床的另一半还是整整齐齐的。
木樨抬手掩着嘴唇打了个哈欠。美人春睡，娇媚无边，这美景全被门边站着正打算进来的冒迭看了去。
“你昨晚没回来。”木樨拖着声音软绵绵地说。
“处理事情到太晚，就没过来打扰你。睡的可好？”
木樨揉了揉肩膀，蹙了眉说，“择床了，肩膀疼。”
“是你踢了被子吧？”冒迭走过来，手掌搭在她露出来的肩膀上揉捏，“哪里疼，帮你揉揉？”
“哪里都疼……”木樨刚睡醒的眼睛聚了湿漉漉的水汽，眼角微红，冒迭的手指挨上去蹭了蹭，对方缓缓眨眼，他的手指下滑，停在她的嘴唇上。木樨笑了笑，咬着下唇看他。
冒迭的呼吸蓦地粗重起来。
“哪里都疼？”冒迭停在她肩膀上的手伸向别的地方，“那就都揉一遍。”
眼看床帐里春-色渐浓，门外一道人声硬生生打断了缠绵的气氛。
“姑娘，寅部弟子惠敏求见。”
床榻上有些凌乱，木樨的寝衣滑到腰间，粉玉似的，让人挪不开眼睛也挪不开手，冒迭正在很努力地替她揉按，消除“择床”引起的疼痛。木樨娇喘连连地挨蹭着冒迭的脖子，有一下没一下地吻着他，说话的声音像是喘出来的，“惠敏是谁？”
“寅部部主收的大弟子……嗯……”冒迭发现曦儿在这件事上真是天赋异禀，昨天第一次一开始还差点弄疼他，指点了两句，今天就突飞猛进。木樨轻声哼着，尾音婉转，牙齿咬开了他的衣服，动作间实在像一只妖精。她还说他是狐妖，她自己分明更像狐妖。
“我该去……轻，轻点！我该去见她吗？”
“你是十五朔的夫人，见谁不见谁，不需要和我报备。”
“那我爱谁不爱谁呢？或者对谁做这样的事呢？也不需要报备么？”
冒迭一把将她压进被褥里，“你敢！”
门外报信的人等了足足等了一炷香时间，里面才传出回话说见，又等了半柱香，曦姑娘才打开门，“请人去玉京殿说话。”
惠敏一早就被车江催着过来找那个什么曦姑娘，催得十万火急，没想到她来了，曦姑娘连床都没起，赖了那么久的床才姗姗来迟。不过更让惠敏吃惊的是阁主居然直接就让人住进自己的寝殿了，虽说宛丘宫还没完全打扫出来，曦姑娘没地方住，那也不至于睡阁主床上去吧……
比起昨晚，木樨今天穿的衣裳更加华丽，不过整体依旧以银白为主。木樨穿衣服不挑剔，冒迭给她准备什么她就穿什么，冒迭喜欢她穿白，看起来很不食人间烟火。
“昨晚忘了问你的名字，原来你就是惠敏。”木樨在上座落座，端起热茶喝了一口，“这么早过来找我，是有什么事吗？”
惠敏没有说话。
木樨知意，挥挥手把侍女全都赶了出去，惠敏才开口，“昨日大护法得知我与你见面的事，想请你过去一趟。”
木樨放茶杯的手一顿，“护法可有说是什么事吗？”
惠敏摇头，“不曾说。”
“好，”木樨答应，“我这就随你去。”
玄圃宫寝殿里，木樨走了良久，冒迭还衣衫不整地躺在床上，暗红的衣裳像一朵山茶花似的散在床榻间，无端透露出淫-靡的味道。
冒迭在床上摸了摸，把枕头扯来垫在脑袋底下，他嗅到曦儿遗留在他床上的味道，甜甜的香气是她身上特有的味道，在动-情时会越发浓郁，让人欲罢不能。
冒迭有过几个女人，那些人在他眼中和死物无甚差别，发泄完欲望就杀了。然而曦儿却和她们全都不一样，他还没有正式得到她，就尝到了比得到还要甘美的滋味。
他第一次生出不想杀死注定要死在自己手里的人的想法。
要不留着用？冒迭想，只是不知道会不会变味，他挺喜欢这种味道的，从未有过的合口，他有点舍不得了。
惠敏摇头，“这和美丑没关系。”她停了一下, 改口道，“或许正是因为她丑, 我才会想她，我曾经对她说了一些过分的话，还没来得及道歉。而且她一个废人，离开了十五朔能做什么呢, 就连唯一可以保护她的狼都被阁主关了起来，如果遇到危险，有人要伤她害她不待见她可怎么办……”
木樨忍不住伸手拍拍她的头, 柔声说, “不会的，她福大命大, 一定会过得很好。而且你不是还在为她祈福吗？人都失踪那么久了, 还有你这样的好心姑娘惦念着她，她一定不会辜负你的期望。”
惠敏撇嘴，口是心非地说，“我哪里给她祈福了, 我可是寅部的大弟子, 才不会轻易给人祈福, 你不要乱讲话。”
“好, 好。”木樨忍住笑, 还想再拍拍可爱的惠敏，却被她推开了。
“我今晚太奇怪了，居然会和你这个陌生人说这么多。这个地方让给你，我去看大护法去了。”
“大护法？车江？”
惠敏意外，“你不是今日才入阁，大护法生病了在修养，没去阁主那边，你怎么会知道他？”
“听人说起过，车护法是一位青年才俊，十分得十五朔阁主器重，仰慕已久，今日一直未曾得见，还以为他出阁做别的什么任务去了。”
惠敏冷哼一声，又恢复成平时说话那个调调，“你不是老阁主的女儿吗？在阁主面前师哥师哥的叫的亲热，背地里又喊他十五朔阁主了？什么仰慕已久以后别说了吧，让阁主听见，你或许没事，车护法可是要受罚的。”
“好，那以后注意，多谢提醒。“木樨说完，又问，“护法生的什么病？可严重？”
惠敏已经有些警惕了，“你这么关心他做什么？”
“实不相瞒，家父略通医术，我和他学了一些，听见有人生病，便不自觉有些医者仁心。何况，车江护法还是我仰……咳，还那么年少有为。”
“十五朔的卯部专给全阁上下看病疗伤，实在不劳烦您。夜深了，不多打搅，告辞。”惠敏说完，长发一甩，头也不回地走了。
木樨没跟上去，她知道车江还活着就够了，跟上去万一被惠敏看见，反倒不好。
惠敏进了车江住的离艮殿，才踏进殿门就听到内殿传出一阵咳嗽声，她三两步走进去，看见脸色苍白，瘦了一大圈的车江虚弱地躺在床上，卯部的左护法都清石正给他扎银针。
都清石一边扎一边训车江，“都给你说了别再动用内力，你怎么总是不听，现在催功如同催命，你是要命还是要武功？”他扭头放针，看见门口的小姑娘，“惠敏来啦？”
“都护法好。”惠敏打了招呼，“车大护法今天还是不乖啊？”
都清石一听这话就黑了脸，“你自己问他，有什么天大的事要处理，阁主都准他好好休养了还非得天天往外跑，气死个人！在这么下去，我可懒得再给他治了！”他把银针收起来放药箱里，气得弄出很大的声音。
惠敏推着都清石往外走，“我劝劝他，让他以后一定乖乖的，都护法辛苦了，快回去休息缓口气。”她把都清石送走了再回来，见车江还以那个姿势躺着没动，坐在床沿边探了探车江的额头，温度有些烫手。
车江睁开眼睛看了她一眼，又闭上，虚弱地说，“你应该劝都清石直接放弃，别白费功夫。巫杰前几日过来，说我已经油尽灯枯，熬不过多久了。”
“别听他瞎说，我看你的气色明明比前几天好了很多。”惠敏嘴上这么讲，在给车江掖被角时却轻轻撩开他的衣襟，看到脖子上的蛊纹，心里惊讶面积已经扩散得这么大，衣襟都快遮不住了。
油尽灯枯，他是真快被这蛊吸干了。
惠敏故作不知地收回手，和他说起今天的新鲜事，关于阁主带回老阁主女儿的事。
“你不知道，我刚才在外面碰见这个曦了，还和她说了话来着。”
“说了什么，阁主要选她做夫人，她的人好相处吗？”
“人长得很美，性格并不孤傲，甚至算得上平易近人，我和她说起了丑姑，因为她说话的方式和丑姑有点像……”惠敏把案几上的药端过来喂车江喝下，“她的武功很高，还说自己会医术，若不是我怀疑她的动机，她差点跟着我来看你。她这么热心，不是心里不安，想通过这种方式让十五朔快速接受她吧？”
车江推开药碗，“你说她什么，武功很高？”
“是的。”惠敏说，“她的轻功连阁主也不能匹敌，功力深不可测，听说阁主是和她交手，发现完全是老阁主的路子，后来又看见羲和剑，才确认她是老阁主的女儿。我还听他们传，阁主一开始只打算让她做圣女，却又很快就改口让她做夫人了。阁主看着并不像是会沉溺于女色的人，难道她手里有什么东西，威胁了阁主，要以夫人之位来换？”
车江越听脸色越凝重，惠敏喊了他两声他才回过神。
车江对惠敏说，“下次这位曦若是再提出要来见我，你别再拒绝了……不，你明日就替我请她来离艮殿，我有话要同她说……咳咳……”
惠敏忙拍着他的胸口说，“好好，我去请就是了，你别激动。哎……”
木樨在冒迭那张巨大奢华的床上舒舒服服睡了一觉，她懒洋洋地翻了个身，松垮垮的寝衣随着动作滑下肩膀，挂在胳膊处，露出圆润的肩头。她侧着身子，手肘支着头，另一只手搭在腰间凹陷的曲线处，半睁着眼睛在床上扫了一眼，冒迭一夜未归，床的另一半还是整整齐齐的。
木樨抬手掩着嘴唇打了个哈欠。美人春睡，娇媚无边，这美景全被门边站着正打算进来的冒迭看了去。
“你昨晚没回来。”木樨拖着声音软绵绵地说。
“处理事情到太晚，就没过来打扰你。睡的可好？”
木樨揉了揉肩膀，蹙了眉说，“择床了，肩膀疼。”
“是你踢了被子吧？”冒迭走过来，手掌搭在她露出来的肩膀上揉捏，“哪里疼，帮你揉揉？”
“哪里都疼……”木樨刚睡醒的眼睛聚了湿漉漉的水汽，眼角微红，冒迭的手指挨上去蹭了蹭，对方缓缓眨眼，他的手指下滑，停在她的嘴唇上。木樨笑了笑，咬着下唇看他。
冒迭的呼吸蓦地粗重起来。
“哪里都疼？”冒迭停在她肩膀上的手伸向别的地方，“那就都揉一遍。”
眼看床帐里春-色渐浓，门外一道人声硬生生打断了缠绵的气氛。
“姑娘，寅部弟子惠敏求见。”
床榻上有些凌乱，木樨的寝衣滑到腰间，粉玉似的，让人挪不开眼睛也挪不开手，冒迭正在很努力地替她揉按，消除“择床”引起的疼痛。木樨娇喘连连地挨蹭着冒迭的脖子，有一下没一下地吻着他，说话的声音像是喘出来的，“惠敏是谁？”
“寅部部主收的大弟子……嗯……”冒迭发现曦儿在这件事上真是天赋异禀，昨天第一次一开始还差点弄疼他，指点了两句，今天就突飞猛进。木樨轻声哼着，尾音婉转，牙齿咬开了他的衣服，动作间实在像一只妖精。她还说他是狐妖，她自己分明更像狐妖。
“我该去……轻，轻点！我该去见她吗？”
“你是十五朔的夫人，见谁不见谁，不需要和我报备。”
“那我爱谁不爱谁呢？或者对谁做这样的事呢？也不需要报备么？”
冒迭一把将她压进被褥里，“你敢！”
门外报信的人等了足足等了一炷香时间，里面才传出回话说见，又等了半柱香，曦姑娘才打开门，“请人去玉京殿说话。”
惠敏一早就被车江催着过来找那个什么曦姑娘，催得十万火急，没想到她来了，曦姑娘连床都没起，赖了那么久的床才姗姗来迟。不过更让惠敏吃惊的是阁主居然直接就让人住进自己的寝殿了，虽说宛丘宫还没完全打扫出来，曦姑娘没地方住，那也不至于睡阁主床上去吧……
比起昨晚，木樨今天穿的衣裳更加华丽，不过整体依旧以银白为主。木樨穿衣服不挑剔，冒迭给她准备什么她就穿什么，冒迭喜欢她穿白，看起来很不食人间烟火。
“昨晚忘了问你的名字，原来你就是惠敏。”木樨在上座落座，端起热茶喝了一口，“这么早过来找我，是有什么事吗？”
惠敏没有说话。
木樨知意，挥挥手把侍女全都赶了出去，惠敏才开口，“昨日大护法得知我与你见面的事，想请你过去一趟。”
木樨放茶杯的手一顿，“护法可有说是什么事吗？”
惠敏摇头，“不曾说。”
“好，”木樨答应，“我这就随你去。”
玄圃宫寝殿里，木樨走了良久，冒迭还衣衫不整地躺在床上，暗红的衣裳像一朵山茶花似的散在床榻间，无端透露出淫-靡的味道。
冒迭在床上摸了摸，把枕头扯来垫在脑袋底下，他嗅到曦儿遗留在他床上的味道，甜甜的香气是她身上特有的味道，在动-情时会越发浓郁，让人欲罢不能。
冒迭有过几个女人，那些人在他眼中和死物无甚差别，发泄完欲望就杀了。然而曦儿却和她们全都不一样，他还没有正式得到她，就尝到了比得到还要甘美的滋味。
他第一次生出不想杀死注定要死在自己手里的人的想法。
要不留着用？冒迭想，只是不知道会不会变味，他挺喜欢这种味道的，从未有过的合口，他有点舍不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