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第三十一章
“什、什么？鬼族的男人不能生小孩吗？”和泉守兼定一脸震惊。
——受到惊吓的应该是我们才对吧！？
这是围观群众的心声, 当然, 除了面部表情扭曲的九稻洋平之外，另外两个人还是保持着相对镇定的状态。
比如说风间千景，比如说南云薰。
现在的南云薰换上了一身男装, 之前与和泉守兼定见面时的那头柔顺的长发已然变成了短发，也不知道他是如何操作的。
但他们的镇定也是表面上的而已。
“如果鬼族的男性可以生育的话，我族也不必将女鬼视作珍贵之物了。”认真地回复和泉守的话语的是天雾九寿, “打扰了, 和泉守阁下。”
“——真是的！外面的人对我们鬼族究竟有什么误会啊？”九稻洋平愤愤的道, 他还没有从和泉守兼定那石破天惊的话语中回过神来。
“……似乎可以理解呢。”南云薰神情复杂。
想到之前这位年轻英俊的武士信誓旦旦地称雪村千鹤肯定是个男人——总觉得这样的人对鬼族产生这种误会很正常。
“……是你？”和泉守兼定这才发现南云薰的存在, 他拦在了雪村千鹤的面前，“你这个家伙, 都说了千鹤是男人, 根本不可能是你的妹妹。”
他护着雪村千鹤，一边露出警惕的神色。他还没有忘记，这个家伙眼底的黑暗——这个人、比身为风间一族的首领的风间千景, 更加心思深沉。倒不是说南云薰比风间千景厉害，只是纵然风间千景有百般手段，他也有自己的傲骨，也不屑于使用卑劣手段，但南云薰——这个人像是个隐藏的疯子。
和泉守兼定没有发现，大家看他的眼神更加微妙了。
——喂喂, 这家伙真的是风间大人您之前说的, 智勇双全的年轻人吗？
九稻洋平忍不住看向自家的首领。
“可是, 千鹤小姐确实是女性啊。”这个时候也只有稳重的天雾九寿还能好好地跟和泉守兼定说话，“兼定阁下没有发现吗？”
“女性？”和泉守兼定嗤笑，“说什么呢，千鹤他当然是男孩子了！我来到这个世界第一天开始到现在，都还没见过女人呢！”
这倒不是谎言。
毕竟和泉守兼定刚刚被召唤来就被抓到了新撰组，之后就一直没出过屯所——至于小小和泉守的相关事件，由于他尚未找回当时的记忆，也不能算在内——而在鬼族驻地，他毕竟没有完全被接纳，因而也不可能放任珍贵的女鬼与他接触。所以，在这个世界，和泉守兼定，真的没有见过一个女孩子。
唯一一个还是雪村千鹤，然而和泉守兼定从头到尾都没有发现千鹤的性别。
但这能怪和泉守吗？不能！
他过去生活在一个什么样的地方？全是男人的地方！认识的所有刀剑付丧神也都是性别为男，哪怕他穿着小裙子，哪怕他穿得像花魁，但大家全部都是男性！
所以，和泉守兼定！见过很多女装大佬！但在这个世界就是没有见过真正的女孩子！
这一刻，大家看他的眼神就更微妙了。
——因为这是不可能的事情。
像他这样年龄的男子，怎么可能没有见过女性呢？哪怕现在世道不太好，但走在路上总还是能遇见一两个女子，哪怕是前往酒馆，总还是有女孩子的吧？
但和泉守兼定信誓旦旦地这样说着，半点没有心虚。明明是这样荒唐的话语，这样的坦率态度，反倒叫人忍不住去想，莫非还真有这样的人生，从诞生到长大二十多年的岁月里，没有遇见一个女性？
南云薰想起他们的初遇，忽然开口道：“——你不会觉得，在你身边生活的人都是男性吧？”
“啊？”和泉守兼定愣了下。
“唔，这么问你吧。”南云薰说，“如果你在路上遇到一个穿着十二单衣梳着发髻的美人，你觉得这位美人是男是女？”
“当然是男人啊。”和泉守兼定脱口而出。
南云薰：“……啊，果然。”
风间千景：“……”
天雾九寿：“……”
九稻洋平：“……”
雪村千鹤：“……”她深深地看了眼高大的武士，心中对曾经的猜测更加笃定了。
兼定他……会产生这样的误会，肯定是因为他的真实年龄还没有到可以分辨男孩子跟女孩子的不同的时候。所以他虽然幻想过“母亲”，虽然也曾经讲过一番关于女性多么重要的大道理，但一定其实并没有什么概念吧？
“……喂，你们的眼神很让人讨厌……”
“那个……兼定……”雪村千鹤虽然并不想打“儿子”的脸，但身为一个母亲，实在不能放任孩子的错误认知一直持续下去，“其实……我是女人。”况且，那个人——那个与她外貌那么相似的人——是哥哥吧？
“嗯嗯，我说吧千鹤是男——”和泉守兼定卡住了，他僵硬着脖子转过来，“女女女女女人！？”
雪村千鹤从石化的和泉守兼定背后走出来，双手紧张地握在一起。
“请问，你是——”她迟疑着，终于还是问出了口，“哥哥吗？”
南云薰含笑道：“千鹤。”
他的手背在身后，手指紧紧嵌入了掌心，指节泛白。
雪村千鹤终于将惊喜显露在了脸上：“哥哥，我终于找到你了！”
就在这一刻，一直翻腾在南云薰心中的憎怨忽然被重重地压了下去。
居然如此简单。
他恨了那么久，怨了那么久，怎么就抵抗不住一个笑容和一声轻唤呢？
“千鹤……”南云薰的嘴唇颤抖了一下，“抱歉……没能早点出现……”
“不，不是的，是我——”是我忘记了小时候的事情，都是我的错。
但雪村千鹤的话还没说完，就听见和泉守兼定恍然大悟：“千鹤是女孩子的话，那鬼族的男性就不会生孩子了！”
“这难道不是理所当然的事情吗？”九稻洋平咬牙切齿地道，他一把拉住和泉守兼定的手臂，“跟我来！我今天一定要问清楚你脑子里的‘常识’究竟是什么！”
“喂，千鹤还在这里呢！”和泉守兼定不太乐意将雪村千鹤单独一个人留在这些人身边。风间千景是个难搞的家伙，南云薰更是不知道心里在想什么——而那份针对雪村千鹤的恶意，和泉守兼定是切切实实地感受到了。
“这么粘着千鹤，难道你们是恋人吗？”九稻洋平佯装不经意地问。
南云薰看向和泉守兼定的眼神立马变得阴冷凶狠。
雪村千鹤是最为珍贵的纯血女鬼，打从一开始就被风间千景所关注，也正是因此他才会令和泉守兼定将千鹤带回来。然而，九稻洋平却探到雪村千鹤似乎已经成为了“母亲”，还倾心于人类——因为害怕被人觉察，九稻洋平并没有听全所有对话。
将这样的消息上报之后，风间千景自然不会去勉强千鹤。然而，雪村千鹤却十分安分地呆在了和泉守兼定的屋子里，几乎没有出过门。九稻洋平曾经以寻找和泉守兼定为借口来访过，见到的无不是雪村千鹤对和泉守兼定的百般关怀。他不会看错，雪村千鹤眼中流露出的，绝对是发自内心的温柔与担忧。
况且，雪村千鹤看起来分明还是个女孩子，根本没有单身母亲的气质。
莫非当初听到的并不是全部的真相？雪村千鹤喜欢的人其实是和泉守兼定？九稻洋平将这个猜测报给了风间千景。
因而，在南云薰以“珍贵的纯血女鬼”的兄长的身份来拜访的时候，风间千景选择亲自带人来访。
不料一到门口就听见了和泉守兼定的惊天大爆料。
——我怎么就不知道鬼族男人还有这个功能呢！？
风间千景几乎要拔刀维护本族声誉，但是见到和泉守兼定的时候——尤其是那个家伙一脸肯定、洋洋得意地表示雪村千鹤肯定是个男人的时候，风间千景的感觉就跟当初见到小小和泉守的感觉一样。
一个短手短脚的小肉团，鼓着脸颊，笨拙着把舌头尖尖伸出来，朝敌人吐舌头。
这样的场景，实在是让正正经经想打架的风间千景半晌无语。
九稻洋平的问题确实是在场除了雪村千鹤和和泉守兼定外所有人最为关注的事情。
“什——什么啊！？”和泉守兼定大惊失色，“你为什么会有这么可怕的想法？我可是一直把千鹤当成长辈的！”毕竟他的人设，新撰组的大家都心知肚明。
他可是土方先生“未来的弟子”，而雪村千鹤是土方先生的恋人，那当然就是长辈了！
——这个逻辑一点问题也没有！
“真是失礼！”雪村千鹤也难得生气了，“我是这个孩子的母亲，请不要胡乱猜测我们的关系！”
“啊，没错！”和泉守兼定急忙点头，“千鹤……母亲！？”他一下子有点僵住了。虽然口中也说过“千鹤是长辈”，但那不过事基于“雪村千鹤是土方岁三的恋人”这个身份而言，但他万万没有想到——雪村千鹤他居然真的、真的把他当做儿子看待！？这个时候的雪村千鹤才多少岁啊？即便是最为年幼的刀剑付丧神，和泉守兼定把自己在博物馆沉睡的时间算起来，都是她的几十倍了吧？！
但想想最近总是见到的充满慈爱的眼神……
素来神经大条的和泉守兼定也不由得觉得尴尬起来。毕竟吧，否认千鹤的长辈身份不行，但真的要被当成一个“孩子”看待也——
新鲜出炉的“母子俩”面面相觑。
“啊……”雪村千鹤急忙低头，“……抱歉……我……”
“没、没什么……”和泉守兼定感觉今天接收到的信息量有点过度，“是我……一直没有发现……”
没发现居然被一个小女孩当成了孩子看待！
和泉守兼定的心情很复杂，要知道就算是堀川国广，现如今也是将视作最值得信赖的搭档，把他当成大哥一样崇拜！
和泉守兼定，今天也过分自信呢。
——受到惊吓的应该是我们才对吧！？
这是围观群众的心声, 当然, 除了面部表情扭曲的九稻洋平之外，另外两个人还是保持着相对镇定的状态。
比如说风间千景，比如说南云薰。
现在的南云薰换上了一身男装, 之前与和泉守兼定见面时的那头柔顺的长发已然变成了短发，也不知道他是如何操作的。
但他们的镇定也是表面上的而已。
“如果鬼族的男性可以生育的话，我族也不必将女鬼视作珍贵之物了。”认真地回复和泉守的话语的是天雾九寿, “打扰了, 和泉守阁下。”
“——真是的！外面的人对我们鬼族究竟有什么误会啊？”九稻洋平愤愤的道, 他还没有从和泉守兼定那石破天惊的话语中回过神来。
“……似乎可以理解呢。”南云薰神情复杂。
想到之前这位年轻英俊的武士信誓旦旦地称雪村千鹤肯定是个男人——总觉得这样的人对鬼族产生这种误会很正常。
“……是你？”和泉守兼定这才发现南云薰的存在, 他拦在了雪村千鹤的面前，“你这个家伙, 都说了千鹤是男人, 根本不可能是你的妹妹。”
他护着雪村千鹤，一边露出警惕的神色。他还没有忘记，这个家伙眼底的黑暗——这个人、比身为风间一族的首领的风间千景, 更加心思深沉。倒不是说南云薰比风间千景厉害，只是纵然风间千景有百般手段，他也有自己的傲骨，也不屑于使用卑劣手段，但南云薰——这个人像是个隐藏的疯子。
和泉守兼定没有发现，大家看他的眼神更加微妙了。
——喂喂, 这家伙真的是风间大人您之前说的, 智勇双全的年轻人吗？
九稻洋平忍不住看向自家的首领。
“可是, 千鹤小姐确实是女性啊。”这个时候也只有稳重的天雾九寿还能好好地跟和泉守兼定说话，“兼定阁下没有发现吗？”
“女性？”和泉守兼定嗤笑，“说什么呢，千鹤他当然是男孩子了！我来到这个世界第一天开始到现在，都还没见过女人呢！”
这倒不是谎言。
毕竟和泉守兼定刚刚被召唤来就被抓到了新撰组，之后就一直没出过屯所——至于小小和泉守的相关事件，由于他尚未找回当时的记忆，也不能算在内——而在鬼族驻地，他毕竟没有完全被接纳，因而也不可能放任珍贵的女鬼与他接触。所以，在这个世界，和泉守兼定，真的没有见过一个女孩子。
唯一一个还是雪村千鹤，然而和泉守兼定从头到尾都没有发现千鹤的性别。
但这能怪和泉守吗？不能！
他过去生活在一个什么样的地方？全是男人的地方！认识的所有刀剑付丧神也都是性别为男，哪怕他穿着小裙子，哪怕他穿得像花魁，但大家全部都是男性！
所以，和泉守兼定！见过很多女装大佬！但在这个世界就是没有见过真正的女孩子！
这一刻，大家看他的眼神就更微妙了。
——因为这是不可能的事情。
像他这样年龄的男子，怎么可能没有见过女性呢？哪怕现在世道不太好，但走在路上总还是能遇见一两个女子，哪怕是前往酒馆，总还是有女孩子的吧？
但和泉守兼定信誓旦旦地这样说着，半点没有心虚。明明是这样荒唐的话语，这样的坦率态度，反倒叫人忍不住去想，莫非还真有这样的人生，从诞生到长大二十多年的岁月里，没有遇见一个女性？
南云薰想起他们的初遇，忽然开口道：“——你不会觉得，在你身边生活的人都是男性吧？”
“啊？”和泉守兼定愣了下。
“唔，这么问你吧。”南云薰说，“如果你在路上遇到一个穿着十二单衣梳着发髻的美人，你觉得这位美人是男是女？”
“当然是男人啊。”和泉守兼定脱口而出。
南云薰：“……啊，果然。”
风间千景：“……”
天雾九寿：“……”
九稻洋平：“……”
雪村千鹤：“……”她深深地看了眼高大的武士，心中对曾经的猜测更加笃定了。
兼定他……会产生这样的误会，肯定是因为他的真实年龄还没有到可以分辨男孩子跟女孩子的不同的时候。所以他虽然幻想过“母亲”，虽然也曾经讲过一番关于女性多么重要的大道理，但一定其实并没有什么概念吧？
“……喂，你们的眼神很让人讨厌……”
“那个……兼定……”雪村千鹤虽然并不想打“儿子”的脸，但身为一个母亲，实在不能放任孩子的错误认知一直持续下去，“其实……我是女人。”况且，那个人——那个与她外貌那么相似的人——是哥哥吧？
“嗯嗯，我说吧千鹤是男——”和泉守兼定卡住了，他僵硬着脖子转过来，“女女女女女人！？”
雪村千鹤从石化的和泉守兼定背后走出来，双手紧张地握在一起。
“请问，你是——”她迟疑着，终于还是问出了口，“哥哥吗？”
南云薰含笑道：“千鹤。”
他的手背在身后，手指紧紧嵌入了掌心，指节泛白。
雪村千鹤终于将惊喜显露在了脸上：“哥哥，我终于找到你了！”
就在这一刻，一直翻腾在南云薰心中的憎怨忽然被重重地压了下去。
居然如此简单。
他恨了那么久，怨了那么久，怎么就抵抗不住一个笑容和一声轻唤呢？
“千鹤……”南云薰的嘴唇颤抖了一下，“抱歉……没能早点出现……”
“不，不是的，是我——”是我忘记了小时候的事情，都是我的错。
但雪村千鹤的话还没说完，就听见和泉守兼定恍然大悟：“千鹤是女孩子的话，那鬼族的男性就不会生孩子了！”
“这难道不是理所当然的事情吗？”九稻洋平咬牙切齿地道，他一把拉住和泉守兼定的手臂，“跟我来！我今天一定要问清楚你脑子里的‘常识’究竟是什么！”
“喂，千鹤还在这里呢！”和泉守兼定不太乐意将雪村千鹤单独一个人留在这些人身边。风间千景是个难搞的家伙，南云薰更是不知道心里在想什么——而那份针对雪村千鹤的恶意，和泉守兼定是切切实实地感受到了。
“这么粘着千鹤，难道你们是恋人吗？”九稻洋平佯装不经意地问。
南云薰看向和泉守兼定的眼神立马变得阴冷凶狠。
雪村千鹤是最为珍贵的纯血女鬼，打从一开始就被风间千景所关注，也正是因此他才会令和泉守兼定将千鹤带回来。然而，九稻洋平却探到雪村千鹤似乎已经成为了“母亲”，还倾心于人类——因为害怕被人觉察，九稻洋平并没有听全所有对话。
将这样的消息上报之后，风间千景自然不会去勉强千鹤。然而，雪村千鹤却十分安分地呆在了和泉守兼定的屋子里，几乎没有出过门。九稻洋平曾经以寻找和泉守兼定为借口来访过，见到的无不是雪村千鹤对和泉守兼定的百般关怀。他不会看错，雪村千鹤眼中流露出的，绝对是发自内心的温柔与担忧。
况且，雪村千鹤看起来分明还是个女孩子，根本没有单身母亲的气质。
莫非当初听到的并不是全部的真相？雪村千鹤喜欢的人其实是和泉守兼定？九稻洋平将这个猜测报给了风间千景。
因而，在南云薰以“珍贵的纯血女鬼”的兄长的身份来拜访的时候，风间千景选择亲自带人来访。
不料一到门口就听见了和泉守兼定的惊天大爆料。
——我怎么就不知道鬼族男人还有这个功能呢！？
风间千景几乎要拔刀维护本族声誉，但是见到和泉守兼定的时候——尤其是那个家伙一脸肯定、洋洋得意地表示雪村千鹤肯定是个男人的时候，风间千景的感觉就跟当初见到小小和泉守的感觉一样。
一个短手短脚的小肉团，鼓着脸颊，笨拙着把舌头尖尖伸出来，朝敌人吐舌头。
这样的场景，实在是让正正经经想打架的风间千景半晌无语。
九稻洋平的问题确实是在场除了雪村千鹤和和泉守兼定外所有人最为关注的事情。
“什——什么啊！？”和泉守兼定大惊失色，“你为什么会有这么可怕的想法？我可是一直把千鹤当成长辈的！”毕竟他的人设，新撰组的大家都心知肚明。
他可是土方先生“未来的弟子”，而雪村千鹤是土方先生的恋人，那当然就是长辈了！
——这个逻辑一点问题也没有！
“真是失礼！”雪村千鹤也难得生气了，“我是这个孩子的母亲，请不要胡乱猜测我们的关系！”
“啊，没错！”和泉守兼定急忙点头，“千鹤……母亲！？”他一下子有点僵住了。虽然口中也说过“千鹤是长辈”，但那不过事基于“雪村千鹤是土方岁三的恋人”这个身份而言，但他万万没有想到——雪村千鹤他居然真的、真的把他当做儿子看待！？这个时候的雪村千鹤才多少岁啊？即便是最为年幼的刀剑付丧神，和泉守兼定把自己在博物馆沉睡的时间算起来，都是她的几十倍了吧？！
但想想最近总是见到的充满慈爱的眼神……
素来神经大条的和泉守兼定也不由得觉得尴尬起来。毕竟吧，否认千鹤的长辈身份不行，但真的要被当成一个“孩子”看待也——
新鲜出炉的“母子俩”面面相觑。
“啊……”雪村千鹤急忙低头，“……抱歉……我……”
“没、没什么……”和泉守兼定感觉今天接收到的信息量有点过度，“是我……一直没有发现……”
没发现居然被一个小女孩当成了孩子看待！
和泉守兼定的心情很复杂，要知道就算是堀川国广，现如今也是将视作最值得信赖的搭档，把他当成大哥一样崇拜！
和泉守兼定，今天也过分自信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