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八章、第二更
到了后半夜, 天气愈发凉了，莫涟漪也困得几乎睁不开眼了, 可薛文静还没有要下去的意思，她忍不住开口问：“你困不困？”
“不困啊！”薛文静现在还很精神, 她今天睡了一下午, 要是晚上还睡岂不真被养成了小猪？
莫涟漪无奈地在心里笑骂：个小没良心的你今天下午睡好了，我可没睡呢？
薛.小.文.没良心.静听着莫涟漪陪自己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小, 终于后知后觉发现她这是困了，不好意思地说：“我忘记时间了。”
薛文静睁着一双大眼可怜巴巴地抬头看自己一眼，又迅速低下头去, 过一会儿再抬头看自己一眼, 再低下头去, 如此往复几次，莫涟漪觉得自己的心“砰砰砰”跳个不停。这种感觉似乎就是薛文静所说的一颗星都要被萌化了？看到这样的薛文静, 谁还能狠下心去怪她呢？至少莫涟漪是做不到。
“好了, 我又没有怪你。”回过头来又变成了莫涟漪亲自去安慰薛文静, “时辰不早了，我们还是早些去歇息吧。”
二人相拥而眠，一觉到天明。
... ...
莫问道下了早朝回来, 在路上被人撞了一下，在那个瞬间手中还被人塞了一张纸条进来。他有些发愣, 却还是小心地将纸条攥在了手中, 回了府。
回到府中的第一件事, 莫问道便是展开了手中的字条, 看到了字条上的内容，他脸色一变，忙叫管家去将莫涟漪进来：“快去将小姐找来。”
“是！”那老管家见莫问道一副心急的模样，脚下的步伐也不由得加快了些，几乎是一路小跑到了莫涟漪院子里。
此事莫涟漪正与薛文静一道练字，就见管家急急忙忙过来，放下笔问：“你怎么跑得这么快？也不怕路上摔着了。”
“小姐快别管我这个老头子了，老爷叫你过去呢，你快些去吧！”管家说话的语速都加快了些。
“我这就去。”莫涟漪捏了捏薛文静的手就往莫问道那里去。
到了莫问道书房，莫涟漪才说道：“爹爹急着找我过来是做什么？”
莫问道走上前去将莫涟漪前前后后看了一遍，确定她没有受伤才说：“你现在可真是越来越大胆了，几次三番被人追杀都敢瞒着爹了？”
莫涟漪脸色一变，她刻意隐瞒了自己被追杀的消息，到底是谁把这些又告诉了父亲？他的目的是什么？一瞬间想了许多，不过她还是问：“爹爹是如何得知此事的？”
莫问道叹了口气，说：“你别管我是怎么知道的了，要是我不知道，你是不是打算一直瞒着我。若是万一你出个什么事，让为父可怎么活啊？”
看莫问道理解错了自己的意思，莫涟漪忙解释说：“爹，我不是这个意思。我不跟您说也是有原因的，追杀我的人是漠北王派来的，虽然有过两次刺杀，但是第一次他们的目的似乎是想抓我回去，而第二次派来的人还没有第一次厉害，这让我更加迷惑了，他们肯定知道杀不了我也带不走我，这样几次三番过来送死又是为了什么呢？”
“你是说追杀你的人是漠北兵？”莫问道重复了一遍，“他们追杀你做什么？”
莫涟漪组织了一下自己的语言，说：“这也是我疑惑的地方。第一次他们说了漠北的话，是要拿我回去做人质，可第二次我总觉得他们是想通过追杀我这件事来向某些人传递什么消息，所以隐瞒了此事。现如今爹爹又是从谁口中得知了此事呢？”
莫问道看了莫涟漪一眼，对她的问题避而不答，反而说：“如果是漠北的兵，那你日后小心一些，出门在外记得多带些护卫。”
“我知道了。”莫涟漪临走之前又看了她爹一眼，总觉得她爹刚才是可以岔开了话题，他似乎有什么事在瞒着自己。细想一想，漠北人专门通过自己来传递消息，不会就是传给莫问道吧？想到这里，走到门口的莫涟漪又回了头问：“爹，朝中串通漠北暗中给漠北传递消息的人，不会是你吧？”这句话当然是半开玩笑的，她可知道自己的爹对皇帝非常忠诚。
“什么？朝中有人与漠北私通？这可是卖国的大罪啊！”果不其然，莫问道听到这个消息比莫涟漪还着急。
莫涟漪只好说：“哦，将军现在在查，这跟爹爹你没有关系，你最好不要插手此事。”
“为人臣者，自要为圣上排忧解难，怎么能说这不关我的事呢？”老古板莫问道上线。
“爹，此事可还没查清楚，您要是做了什么打草惊蛇的事，可别怪我没有提醒你啊。”莫涟漪劝道。
“好好好，我不说，你先出去吧！”莫问道直接打发了她走。
等莫涟漪离开之后，莫问道便换下了朝服，又往府外去，要去求见皇上。那张字条和莫涟漪的话实在给了他太多的信息，他必须要将这消息告诉皇上。
莫问道入宫求见皇上，十次来皇上能准十次，这一次自然也不例外。等他到了御书房，皇帝还调侃道：“爱卿这是在朝上有道折子忘记呈上来了，又眼巴巴过来？”
“皇上，微臣此番前来有要事与皇上说，烦请皇上屏退左右。”莫问道十分严肃地说。
皇帝听出了他要说的事事态严重，便道：“你们先退下吧！”
“是！”
等左右宫人离开之后，皇帝才说：“爱卿有什么话便直说吧！”
莫问道这才将自己收到字条的事与莫涟漪被漠北兵追杀的事说了一遍，又说：“皇上，漠北的人给微臣传递消息，除了当初岑楼之外，微臣也想不到其他人了。只是这想不到这岑楼如今竟然能调动得了漠北兵，又给臣传这些消息，也不知是何意。”
这个岑楼其实跟莫问道没有多大的关系，是皇帝当年惹出来的一笔风流债，他这样的人即使心中有位白月光，也喜欢到处拈花惹草。岑楼本是秦淮河岸数一数二的名妓，谁成想与年轻时候的皇帝一夜风流，便求着他为自己赎了身要跟他走，可皇帝的身份摆在那里，怎么可以把一个名妓弄回宫中去，即便她当时已经怀了自己的龙种。所以皇帝暂时将她托付给了莫问道，等将来有机会再给她寻一个身份，接她入宫。
岑楼也是个性情中人，听了皇帝的借口一时恼火，托着个大肚子也要离开大雍朝，绝对不受大雍的鸟气。皇帝由得她去，莫问道也不好拦着她，只在她临走之时说了一句将来若有什么事可以想法子让人给自己捎个信儿，自己会代为传达给陛下，到时候能帮的也会帮上一把。
“... ...”皇帝静默了良久，才说，“你能确定这些消息是岑楼传回来的？”
“微臣虽不能肯定，却有九成的把握。因为微臣实在想不到漠北还有什么人会这么做了。”莫问道突然跪下说，“臣请皇上派微臣去漠北查一查，此事事关重大，若真的是岑楼，恐怕与皇上流落在外的血脉有关系。”
“这... ...爱卿是国之重臣，朕怎能允许你去涉险？”皇帝实在不愿意，可正如莫问道所言，此事事关重大，且不说皇嗣之事，若真的是岑楼，她又如何与漠北兵有了干系，这之中牵扯的事太多，不处理又根本不可能。
莫问道也觉得自己有些冲动，且不说他这把老骨头能不能到京城去，即便能去，自己这个身份过去也不合适：“是微臣考虑不周，皇上容微臣再回去想想该怎么办。”
皇帝却突然说：“说起来，你那个女儿本事可不小，若是此事能交给她，朕还是放心的。”
“陛下——”莫问道有些急了。此去漠北是多么冒险的一件事啊，莫问道怎么舍得莫涟漪过去。
皇帝看出了他不愿意，便说：“朕只是开个玩笑罢了，她毕竟是清河唯一的女儿，应当叫朕一声舅舅的，朕也不会害她。爱卿今日先回去，也让朕再想想。”
莫问道回到莫府，突然想劝一劝莫涟漪让她离开京城去边城，那个时候皇上总归再不能把主意打到她身上。可话到嘴边又住了口，如果自己现在说了，莫涟漪肯定要追问自己，到时候就没办法跟她说了。而且漠北的消息一日没有被自己接到，便一日不会死心，她回了边城也不安全，留在京中与皇上耗一耗吧。
“老爷回来了？小姐等着您一起用饭呢！”老管家过来同他说了一声，可莫问道在想事，没什么反应，管家只好继续说，“老爷？老爷！老爷？”
喊到第三声的时候，莫问道才反应过来，说：“我现在没什么胃口，你叫她自己吃吧。”
“是，老爷！”管家应了一声，便去回了莫涟漪。
莫涟漪感到非常奇怪，多问了一句：“管家，我爹他有没有什么不寻常的地方？怎么连饭都不吃了？”
管家说：“也没什么啊，老爷经常晚上不吃的。只是今日老爷似乎丢了魂一样，我叫了他许久他才应一声。”
“我知道了，程伯你帮我多照看照看爹爹。”莫涟漪不放心地嘱咐道。
“小姐放心吧！”管家忙说，“那我下去叫他们给小姐上饭菜了？”
不止是莫涟漪觉得今日的莫问道不太正常，连薛文静都看出了有问题，趁着四下无人的时候，她说：“要不我找个人去看着左相大人吧，总要知道出了什么事才好。”
莫涟漪点了点头，此事这样的安排最合适不过。
到了后半夜, 天气愈发凉了，莫涟漪也困得几乎睁不开眼了, 可薛文静还没有要下去的意思，她忍不住开口问：“你困不困？”
“不困啊！”薛文静现在还很精神, 她今天睡了一下午, 要是晚上还睡岂不真被养成了小猪？
莫涟漪无奈地在心里笑骂：个小没良心的你今天下午睡好了，我可没睡呢？
薛.小.文.没良心.静听着莫涟漪陪自己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小, 终于后知后觉发现她这是困了，不好意思地说：“我忘记时间了。”
薛文静睁着一双大眼可怜巴巴地抬头看自己一眼，又迅速低下头去, 过一会儿再抬头看自己一眼, 再低下头去, 如此往复几次，莫涟漪觉得自己的心“砰砰砰”跳个不停。这种感觉似乎就是薛文静所说的一颗星都要被萌化了？看到这样的薛文静, 谁还能狠下心去怪她呢？至少莫涟漪是做不到。
“好了, 我又没有怪你。”回过头来又变成了莫涟漪亲自去安慰薛文静, “时辰不早了，我们还是早些去歇息吧。”
二人相拥而眠，一觉到天明。
... ...
莫问道下了早朝回来, 在路上被人撞了一下，在那个瞬间手中还被人塞了一张纸条进来。他有些发愣, 却还是小心地将纸条攥在了手中, 回了府。
回到府中的第一件事, 莫问道便是展开了手中的字条, 看到了字条上的内容，他脸色一变，忙叫管家去将莫涟漪进来：“快去将小姐找来。”
“是！”那老管家见莫问道一副心急的模样，脚下的步伐也不由得加快了些，几乎是一路小跑到了莫涟漪院子里。
此事莫涟漪正与薛文静一道练字，就见管家急急忙忙过来，放下笔问：“你怎么跑得这么快？也不怕路上摔着了。”
“小姐快别管我这个老头子了，老爷叫你过去呢，你快些去吧！”管家说话的语速都加快了些。
“我这就去。”莫涟漪捏了捏薛文静的手就往莫问道那里去。
到了莫问道书房，莫涟漪才说道：“爹爹急着找我过来是做什么？”
莫问道走上前去将莫涟漪前前后后看了一遍，确定她没有受伤才说：“你现在可真是越来越大胆了，几次三番被人追杀都敢瞒着爹了？”
莫涟漪脸色一变，她刻意隐瞒了自己被追杀的消息，到底是谁把这些又告诉了父亲？他的目的是什么？一瞬间想了许多，不过她还是问：“爹爹是如何得知此事的？”
莫问道叹了口气，说：“你别管我是怎么知道的了，要是我不知道，你是不是打算一直瞒着我。若是万一你出个什么事，让为父可怎么活啊？”
看莫问道理解错了自己的意思，莫涟漪忙解释说：“爹，我不是这个意思。我不跟您说也是有原因的，追杀我的人是漠北王派来的，虽然有过两次刺杀，但是第一次他们的目的似乎是想抓我回去，而第二次派来的人还没有第一次厉害，这让我更加迷惑了，他们肯定知道杀不了我也带不走我，这样几次三番过来送死又是为了什么呢？”
“你是说追杀你的人是漠北兵？”莫问道重复了一遍，“他们追杀你做什么？”
莫涟漪组织了一下自己的语言，说：“这也是我疑惑的地方。第一次他们说了漠北的话，是要拿我回去做人质，可第二次我总觉得他们是想通过追杀我这件事来向某些人传递什么消息，所以隐瞒了此事。现如今爹爹又是从谁口中得知了此事呢？”
莫问道看了莫涟漪一眼，对她的问题避而不答，反而说：“如果是漠北的兵，那你日后小心一些，出门在外记得多带些护卫。”
“我知道了。”莫涟漪临走之前又看了她爹一眼，总觉得她爹刚才是可以岔开了话题，他似乎有什么事在瞒着自己。细想一想，漠北人专门通过自己来传递消息，不会就是传给莫问道吧？想到这里，走到门口的莫涟漪又回了头问：“爹，朝中串通漠北暗中给漠北传递消息的人，不会是你吧？”这句话当然是半开玩笑的，她可知道自己的爹对皇帝非常忠诚。
“什么？朝中有人与漠北私通？这可是卖国的大罪啊！”果不其然，莫问道听到这个消息比莫涟漪还着急。
莫涟漪只好说：“哦，将军现在在查，这跟爹爹你没有关系，你最好不要插手此事。”
“为人臣者，自要为圣上排忧解难，怎么能说这不关我的事呢？”老古板莫问道上线。
“爹，此事可还没查清楚，您要是做了什么打草惊蛇的事，可别怪我没有提醒你啊。”莫涟漪劝道。
“好好好，我不说，你先出去吧！”莫问道直接打发了她走。
等莫涟漪离开之后，莫问道便换下了朝服，又往府外去，要去求见皇上。那张字条和莫涟漪的话实在给了他太多的信息，他必须要将这消息告诉皇上。
莫问道入宫求见皇上，十次来皇上能准十次，这一次自然也不例外。等他到了御书房，皇帝还调侃道：“爱卿这是在朝上有道折子忘记呈上来了，又眼巴巴过来？”
“皇上，微臣此番前来有要事与皇上说，烦请皇上屏退左右。”莫问道十分严肃地说。
皇帝听出了他要说的事事态严重，便道：“你们先退下吧！”
“是！”
等左右宫人离开之后，皇帝才说：“爱卿有什么话便直说吧！”
莫问道这才将自己收到字条的事与莫涟漪被漠北兵追杀的事说了一遍，又说：“皇上，漠北的人给微臣传递消息，除了当初岑楼之外，微臣也想不到其他人了。只是这想不到这岑楼如今竟然能调动得了漠北兵，又给臣传这些消息，也不知是何意。”
这个岑楼其实跟莫问道没有多大的关系，是皇帝当年惹出来的一笔风流债，他这样的人即使心中有位白月光，也喜欢到处拈花惹草。岑楼本是秦淮河岸数一数二的名妓，谁成想与年轻时候的皇帝一夜风流，便求着他为自己赎了身要跟他走，可皇帝的身份摆在那里，怎么可以把一个名妓弄回宫中去，即便她当时已经怀了自己的龙种。所以皇帝暂时将她托付给了莫问道，等将来有机会再给她寻一个身份，接她入宫。
岑楼也是个性情中人，听了皇帝的借口一时恼火，托着个大肚子也要离开大雍朝，绝对不受大雍的鸟气。皇帝由得她去，莫问道也不好拦着她，只在她临走之时说了一句将来若有什么事可以想法子让人给自己捎个信儿，自己会代为传达给陛下，到时候能帮的也会帮上一把。
“... ...”皇帝静默了良久，才说，“你能确定这些消息是岑楼传回来的？”
“微臣虽不能肯定，却有九成的把握。因为微臣实在想不到漠北还有什么人会这么做了。”莫问道突然跪下说，“臣请皇上派微臣去漠北查一查，此事事关重大，若真的是岑楼，恐怕与皇上流落在外的血脉有关系。”
“这... ...爱卿是国之重臣，朕怎能允许你去涉险？”皇帝实在不愿意，可正如莫问道所言，此事事关重大，且不说皇嗣之事，若真的是岑楼，她又如何与漠北兵有了干系，这之中牵扯的事太多，不处理又根本不可能。
莫问道也觉得自己有些冲动，且不说他这把老骨头能不能到京城去，即便能去，自己这个身份过去也不合适：“是微臣考虑不周，皇上容微臣再回去想想该怎么办。”
皇帝却突然说：“说起来，你那个女儿本事可不小，若是此事能交给她，朕还是放心的。”
“陛下——”莫问道有些急了。此去漠北是多么冒险的一件事啊，莫问道怎么舍得莫涟漪过去。
皇帝看出了他不愿意，便说：“朕只是开个玩笑罢了，她毕竟是清河唯一的女儿，应当叫朕一声舅舅的，朕也不会害她。爱卿今日先回去，也让朕再想想。”
莫问道回到莫府，突然想劝一劝莫涟漪让她离开京城去边城，那个时候皇上总归再不能把主意打到她身上。可话到嘴边又住了口，如果自己现在说了，莫涟漪肯定要追问自己，到时候就没办法跟她说了。而且漠北的消息一日没有被自己接到，便一日不会死心，她回了边城也不安全，留在京中与皇上耗一耗吧。
“老爷回来了？小姐等着您一起用饭呢！”老管家过来同他说了一声，可莫问道在想事，没什么反应，管家只好继续说，“老爷？老爷！老爷？”
喊到第三声的时候，莫问道才反应过来，说：“我现在没什么胃口，你叫她自己吃吧。”
“是，老爷！”管家应了一声，便去回了莫涟漪。
莫涟漪感到非常奇怪，多问了一句：“管家，我爹他有没有什么不寻常的地方？怎么连饭都不吃了？”
管家说：“也没什么啊，老爷经常晚上不吃的。只是今日老爷似乎丢了魂一样，我叫了他许久他才应一声。”
“我知道了，程伯你帮我多照看照看爹爹。”莫涟漪不放心地嘱咐道。
“小姐放心吧！”管家忙说，“那我下去叫他们给小姐上饭菜了？”
不止是莫涟漪觉得今日的莫问道不太正常，连薛文静都看出了有问题，趁着四下无人的时候，她说：“要不我找个人去看着左相大人吧，总要知道出了什么事才好。”
莫涟漪点了点头，此事这样的安排最合适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