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七章、今天带你过去, 他没准儿直接气死了

    莫涟漪唱着小曲儿,就听到薛文静的呼吸渐渐平稳下来, 她也真的睡着了。

    就在这个时候,有下人进来通报, 说门外发现了一封密函, 守门人想要呈递给小姐。莫涟漪便开门走了出去,从那守门人中拿到了密函。

    打开密函一看, 上边只写了几个字:法缘寺,故人但求一见。

    莫涟漪看完之后,说:“你们守在这里, 不许让任何人过来打扰她休息。若是她醒了, 便告诉她我有事出去了, 让她不必等我回来,自己先用饭。”

    “是!”

    莫涟漪交待了一番之后, 才安心出门。

    ... ...

    法缘寺似乎是一个新的起点, 她的薛文静也是从那个时候过来的, 她们第一次见面也是在那个地方。或许她们的姻缘真的是冥冥之中,否则怎么会同时拥有如此离奇古怪的经历,又同时思慕着对方呢?

    想着想着, 莫涟漪便不自觉带上了几分笑容。都说马通人性,她骑着的马似乎也感受到了她的喜悦, “踢踏踢踏”的步子跑得更欢快了些。很快, 一人一马便到了法缘寺门口。

    “吁——”莫涟漪勒马之后, 翻身下了马。

    今日不是初一, 也不是十五,过来上香的香客不算特别多,寺院门口也只有一个小和尚在扫落叶。他见了莫涟漪过来,双手合在一起,说:“女施主是来上香的吗?”

    离信函上约好的时间还有少说半个时辰,莫涟漪便说:“对,这里我很熟悉,小师父就不必带路了。”

    “那女施主请自便!”扫地的小和尚冲她点了点头,便继续去扫自己的地,只是很可惜,他扫过一片落叶,一阵风吹来,便会有新的覆盖上去,他也不恼,反而一直重复这样的动作。

    莫涟漪按照约定的时间去了法堂,果不其然在那里看到了季云轩。

    “怎么只来了你一个?”季云轩有些奇怪地问了一句,“本王想要见的故人可不止是你一个。”

    “那便是我会错意了,只是不知道莫府之中还有谁是王爷的故人?”莫涟漪觉得发现她现在能心平气和地与季云轩对话了,这一定是薛文静的功劳。

    看着莫涟漪明知故问,却也不恼,反而说:“你肯定知道本王说的是谁,其实她今天不过来本王也能料到,毕竟是本王对不起她。本王今日想见她一面,也只是为了跟她说一声感谢,谢谢她当初的救命之恩。”

    “说起来把救命恩人往死里整的,普天之下独王爷这一份吧?”莫涟漪嘲讽起来也很有一套。

    季云轩却突然转过身来面对着莫涟漪,说:“可是即便再感谢她的救命之恩,本王这颗心也始终不能到她身上,涟漪,你明白吗?”他说着,竟想捉住莫涟漪的双手。

    莫涟漪一个闪身避开了他,说:“王爷请自重,我如今还担着你嫂嫂的身份!”

    季云轩心中的不甘心终于露了出来,他说:“涟漪,自始至终我的一颗心都放在你的身上,难道你看不到也感受不到吗?为何总是对我这般冷淡?”

    莫涟漪奇怪地看着他,不明白这样一个奸诈小人是怎么有脸问出自己这种问题的?他这样的人,正如薛文静说的那样,只能靠着上天赠予的一副稍好些的皮囊来迷惑一些没什么判别能力的小姑娘那是手到擒来,可谁给他的自信觉得自己稍微付出一点点,天下的女人都会上赶着过来求他喜欢?

    “王爷若非要如此问,那我也就实话实说了,我生平见过的人也不在少数,可像王爷这样不择手段的卑劣之人,那是谁都比不上的。”

    季云轩脸色变得十分难看,说:“想不到,一直以来,你竟然是如此看本王的?”

    莫涟漪没再同他说一句话,因为自己上一句话说出来,她便清楚自己这是彻底与季云轩撕破脸了。不过这样也好,季云轩若是忙于对付自己,才会把放在薛文静身上的心思减少一些。

    ... ...

    薛文静睡了一觉,最后还是饿醒的。本以为睁开眼睛便能看到莫涟漪守在自己身边,没想到起来之后,却没发现她人。她起身披了件外衣,推开门朝外头看了看。这来来往往都是莫府的人,她不好使唤,也不好意思使唤,连找个人来问一句都不好问。

    不过好在这时候有得了莫涟漪吩咐的丫鬟看到她了,过来跟她说话:“姑娘醒了?要不要现在吃点儿东西?”

    薛文静直接问了一句:“你知道小姐去哪儿了吗?”

    “小姐说她有些事出去了,让姑娘不必等她用饭。若是姑娘饿了,奴婢便去叫人把准备好的饭菜端上来。”那小丫鬟说。

    “再等一会儿吧,我这会儿还不大饿!”薛文静刚说完话,肚子就叫了几声,幸好那丫鬟已经走远了,否则叫人听了去,岂不是白惹人笑话。

    薛文静把人打发走了之后,便去了一旁的书房,紧紧锁上书房的门之后,她才将藏在书房一角的书箱取了出来,展开了其中一幅未竟的画卷。

    这么几年,薛文静从未断了每日作一幅画练练手的习惯,所以现在她的画技愈发精湛。可现在手中那幅画若叫谁过来品评一番,怕是给不了什么好的评价,因为谁都看不出来画中那繁杂的东西到底是什么。饶是如此,薛文静依旧画得开心,再过不久又到了莫涟漪的生辰了,这一次可是她十八岁的生辰,虽说古人都是十五行笄礼预示着成人,可她到底还是觉得十八岁才是真正的成人礼,这个生日也是最重要的。

    又添了几笔在画上,今日份才算完成。等晾干了墨之后,薛文静又小心翼翼地将那幅画收了起来,依旧藏在书房的一角。

    刚把画藏起来,书房的门就被人敲响了:“文静,你在里边吗?我回来了!”

    薛文静连忙过去把门打开,说:“你回来了啊,快我们去吃饭吧,我都要饿死了!”

    莫涟漪有些疑惑地朝书房里边看了看,说:“这么晚了你不吃饭,在这里做什么?”

    “我在冥想啊!”薛文静半真半假地说,“还有就是为了等你啊,你知道的,没有你我吃不下饭。”就着师姐的盛世美颜吃饭,能多吃一碗半。

    莫涟漪狠狠地在她头上敲了一下,让薛文静吃痛地叫了一声。可莫涟漪像是不心疼一样地说:“下一次要是再不好好吃饭,就不止一下了!”

    薛文静捂着自己的头,说:“等你还不乐意,那下一次我一定把所有的东西都吃光,让你连剩饭都没得吃!”

    两个人吃罢了饭,又一同上了房顶去看星星。薛文静枕着莫涟漪的胳膊,问:“你今天去干什什么了?”

    莫涟漪侧过头去朝她看了看,良久才说:“我去了一趟法缘寺,见了季云轩。这下子算是跟他彻底撕破脸了,看来我们现下是不能再回边城去了。”

    “他跟你说了些什么啊?”薛文静努力装作自己不好奇的样子,可是开口就表达了自己的想法,“整个下午你是不是都跟他在一起?”

    “... ...”莫涟漪顿了好久才说:“来回路上我就用了有两个时辰,再说了我能跟他说什么啊。不过他倒是有句话让我带给你,他跟我说要谢谢你。”

    薛文静听罢,一脸冷漠兼不屑地说:“哦,真要感谢的话怎么能只是嘴上说说而已呢?不应该备上黄金万两丝绸万匹珠宝无数的吗?好歹他也是个皇子,这条命应该很贵吧?”

    “噗——”莫涟漪一时没忍住,直接笑出了声,“今天本来应该带着你过去的,要是你把这话说给他听,没准儿他就直接气死了,也省得我们费这么大劲儿想法子弄死他。”薛文静一张嘴毒舌起来,那是真的毒,一般人都忍受不了的毒。

    “气死他才最好,要不我们试一试这个法子?季云轩这人一向小肚鸡肠,都说小人常戚戚,我们把这个小人气死了,岂不快哉?”薛文静的言语中,全是对季云轩的厌恶之意。

    莫涟漪又笑了一阵,才想起自己有一件事要问她,便说:“说起来以前没见你这么讨厌季云轩,怎么如今看你愈发讨厌他了?”

    薛文静看着莫涟漪,说:“因为之前我对他所有的印象都在那本小说中,小说里他毕竟是个男主,无论做了什么错事作者都会找理由给他洗白,看得久了我就仿佛被洗脑一样。可现在我是真实地存活在这个世界中的,他的所作所为一直在挑战我的三观,一边把身边所有人都利用一个遍,一遍又控诉别人对他不公平。我向来信奉种瓜得瓜种豆得豆这句话,自己要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有什么好怨天尤人的?再往自私一面说,他伤害过你,也伤害过我,难不成我还要对他客客气气的?”

    莫涟漪听了这些话,将薛文静紧紧拥在怀中:“我保证这个世界上除了你,没有谁再能伤害我了,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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