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这个在他面前动不动就用“实力”“强者”挤兑他的女人, 可恶程度甚至一度能与荆无命比肩, 荆无命他一时动不了,温晚这个女人惹上他们金钱帮还敢这么横, 真是不知死活。

    上官飞到现在也没领会到他父亲的意思,不知该说他可怜, 还是说他无知,但都不耽误他推波助澜,至于他推得是谁那边的波......

    “温姑娘, 你当然得自证清白,虽说在我看来证不证都没什么用,你丢得可不止是一只鞋那么简单。”

    上官飞自作聪明露出一条线索给温晚,不止一只鞋那就是还有其他东西喽?不用想,不是误会,是栽赃啊, 这是□□裸地栽赃, 温晚连其他东西是什么都不稀罕问,已经嘴角挂着冷笑, 慢条斯理地开始卷袖口了。

    “少帮主, 有话就说, 别藏着掖着等人猜。”想让她指哪儿走哪儿不可能,她只会让人憋着。

    上官飞不甘示弱地回给温晚一个冷笑,全然没注意到父亲看他的眼神里, 一闪而过的无奈与宠爱。

    “鞋你可以说是丢得, 那落在事发地的一对青魔手你又该如何解释, 重重迹象都指明凶手是你,还狡辩什么,识相就赶快把我们金钱帮的金丝甲还回来,看在你表哥和情夫的份上,说不定还能饶你一命!”

    “我呸!”

    温晚与上官飞坐得近,之间就隔了一张方几,温晚起了威势,眼瞅着是要开撕,上官飞心还吓跳了一拍,以为下一瞬温晚的手指头就要戳到他鼻子上了。

    “青魔手跟我有什么关系,我还说你们自导自演,贼喊捉贼呢!”比谁眼睛大,比谁眼神凶?谁不会。

    还青魔手,手指头都没见着,糊弄谁呢,有锤上锤,用锤说话,再说了就算青魔手在死人堆儿里被发现,又能证明什么,证明不了她是凶手,但是......能在她心里证明,留在广固看家的小张出事了,往最坏了想,可能是她的老巢连根都出了问题。

    “你说谁贼喊捉贼,我们金钱帮家大业大用得着诬陷你?”上官飞一拍扶手,怒斥道。

    “闭嘴吧......”温晚叹了口气,怒气都散了,苦口婆心地说:“知道你们金钱帮家大业大,还出来丢人现眼。”

    就你这点斤两,天天这个不服那个不忿,老实眯着得了。

    她一个外人都看出来,上官金虹意不在此,至少没想把盗金丝甲的罪名按死在她身上,上官飞怎么就不明白呢。

    “你!”上官飞脸都气歪了,从来没人敢这样跟他讲话。

    “飞儿,够了。”上官金虹神色淡淡地制止了儿子的任性,他对温晚举杯,也不管温晚是何反映,一饮而尽。

    上官金虹放下酒杯,侍从立刻上前倒满又退到后面,上官金虹盯了温晚良久,期间宴上鸦雀无声,刚刚温晚无论是对上官金虹还是对上官飞,放眼江湖还没有人敢这样做,就在众人都以为上官金虹会发难的时候,他却笑了。

    这笑还不如不小,温晚从未见过有一个人能笑得这么渗人,即便是伊哭和极乐峒主在世也不能达到上官金虹的效果,这人不笑时只是严厉,笑起来却变成了狰狞,看面皮的褶皱是在笑无疑,但配上眼睛就异常可怕了。

    “嗳~”温晚叹了口气,蹙眉拍拍胸口,无知无觉得露出一副委屈巴巴的神情。

    众人看到温晚突如其来的小女儿神态,心中莞尔,刚才还觉得这朵刺玫瑰能把人扎得满身窟窿,现在只觉得有刺也是软塌塌的刺。

    “温姑娘,这么多线索都指向你,把你请来就是想要一个解释。”

    “鞋我已经解释过了。”说到这儿,温晚迟疑地敏敏嘴唇,她抬眸扫过上官飞,最后目光对上上官金虹的双眼,“至于少帮主说得青魔手,我得亲眼看一看。”

    “可以。”上官金虹没有二话,立刻给下属递了个眼神,下属快步穿到后堂去取东西,上官金虹转过头继续说:“此物出现太过刻意,原没想拿出来。”

    “当然刻意,谁干完坏事,丢了鞋连着手套也丢。”温晚叹道。

    “老夫知道你不会如此愚蠢,但有人留下证据指向你,那么你也就成了证据之一。”上官金虹捋了一把下颚上的短须。

    “所以你一上来就摆阵势给我压力,想让我给你吐出点有用的线索,好让你继续往下追查。”温晚俏皮地白了上官金虹一眼。

    所谓的青魔手,上官金虹不是没想拿出来,而是准备后面找机会拿出来,但谁让他有个好儿子,错失了诈出温晚最真实反应的机会,上官飞先说还有其他东西,帮温晚把提前量打出来,最坏准备都做好了,哪还有真实反应给他们看。

    上官金虹不可置否地点点头,温晚说得没错,但从他宴会前夕匆忙把人请过来,并不是为了探究金丝甲的去向,金丝甲的事可大可小,没有必要非得放在英雄宴上掰扯。

    青魔手被盛在红布托盘里送到温晚面前,温晚凑近仔细观察,越看眉头越紧,她觉得像,又没法打包票这个就是,此事事关广固一众老小,确定不了心就难放下来。

    “实不相瞒......”温晚眉间有些忧愁,她既觉得广固那边出事了,又觉得有人在扰乱她给她添堵,细想想这两件事还不冲突,“伊哭死的时候,从他身上确实找到了青魔手。”

    事情愈发蹊跷,伊哭的青魔手被她收走的事实会让这潭水更浑,但她不能顾左右而言他,把事情隐瞒下去,谁知道这是不是个坑,个别人也许就等着她说谎回避呢,麻烦但踏实的做法就是说真话。

    “但那种兵器我用不着也不会用,就扔在广固了。”温晚又指指面前盘子里的一对毒手,“我不是行家,看着像是,可不能笃定,上官帮主若说是,那就是吧。”

    “那你说,谁会故意陷害你?”上官金虹现在绝口不提温晚有可能是凶手,他好像已经凭直觉确认过了,“广固离事发地不算远,你有仇家吗?或是......情敌?”

    说到最后两个字时,上官金虹好心情地瞥了一眼郭嵩阳,意有所指。

    情敌有的时候比仇家可怕多了......

    温晚沉吟,说起情敌她脑海中就冒出了林仙儿的脸,刚冒头温晚就恨不得自拧大腿,林仙儿算哪门子情敌,充其量算是单方面武林第一美人的竞争者,这个竞争者能量是有点爆,同时也是她唯一的仇家,自己找上门的仇家。

    “以前没有仇家,从去年冬天冒出来一个。”

    “哦,是谁?”这个问题,李寻欢比任何人都关心。

    那夜酒馆之后,他并没有想方设法与温晚相见,他处理的方式很平静,不打扰不纠缠只静静地守在他能看到她她看不到他的地方,直到被龙啸云叫走参加金钱帮的英雄宴才暂时离开。

    这几日他迅速地将温晚这些年的事迹能挖到得都听了个遍,没听说温晚有仇家。

    “梅花盗呀!”温晚煞有介事地敲椅子扶手,她现在要开始洗脑了,得把梅花盗幕后玩木偶,制造恐慌戏耍大众的事迹扩散出去,“你们只知道来了个伊哭,不知道后面还来了个苗疆的极乐峒主,这是我不死她不罢休啊,说不定下一个被赋予这个光荣使命的人,就在在座各位中间产生呢!”

    此言一出,直接把话题掰到了梅花盗身上,上座几个不做声,底下的宾客一听是梅花盗一案另有隐情,顿时热闹起来,金丝甲一事关系到金钱帮他们不便多插嘴,这说起梅花盗大家总可以畅所欲言了。

    “温姑娘,此话怎讲?梅花盗不是伊哭是极乐峒主?还是另有其人?”

    “梅花盗,是一个人也是很多人。”温晚语调幽幽卖着关子,不是问她的仇家吗,那她就把她的这个仇家不指名道姓的好好聊聊。

    这回不止底下的宾客好奇地看着温晚,连上座的几位大佬也都神情各异,注意力集中到温晚接下来的话上面。

    “那个躲在幕后发出命令的人是梅花盗,接受命令并执行的人也是梅花盗,我想我的仇家应该是前者,毕竟在此之前伊哭和极乐峒主,我连见都没见过,更别提有仇怨了。”

    “是谁啊?”有人按耐不住出声询问,许多宾客的眼睛都顶在温晚微启的嘴唇上,希望那张嘴唇下一刻能吐出一个名字,为江湖再添新料。

    “谁?呵呵呵。”温晚轻笑起来,说出来又没人信她才不说呢,这个名字得让别人说,“就像上官帮主凭借一只鞋一对青魔手找到我头上来一样,不如大家一起找找看看,就从伊哭和极乐峒主两个人入手,看看他们俩有几个交集点。”

    啪——啪——啪——

    鼓掌的人是上官金虹,他此时就像看戏看到精彩处,情不自禁地鼓起掌来。

    “你很通透。”上官金虹换了一种眼神看温晚。

    温晚想从与上官金虹的对视中解读许多东西,虽然多数都不能如愿,但她还是直白地,能让上官金虹感受到地仔细探究。

    “不是我通透,是只有我说出来了,上官帮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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