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2.白玉美人
“小静？你......”温晚吃了一惊。
司徒静怎么出现在这里？
“阿玉, 你现在方便说话吗？不方便的话我可以去别的地方等你。”司徒静穿着平常人家的衣服, 再看不出来神水宫弟子的模样，头巾蒙着脸, 双手紧紧抓着垂在胸前的头巾，整个人看上去紧张极了。
温晚心下复杂, 看了楚留香一眼，楚留香善解人意地一摆手。
“二位慢聊，楚某先走一步。”
他叫温晚出来, 主要就是为了说丐帮总舵后院的那座小楼里没住人，后面还想问几个问题，不过既然两位姑娘有事要谈，那他就不多打扰了，反正他也不是很急。
司徒静拉着温晚的手，小心翼翼地看着楚留香走远知道身影在视野中消失, 她才把面巾松了松, 不再包那么严实。
“阿玉，你说过, 如果坚持不下去了可以来找你, 我就来找你了。”司徒静削瘦了许多, 她好像对周围的安全很不放心，不住地拿眼睛警惕地四处瞄，“你说除非见到你本人, 丐帮的人不可轻信, 我来到这儿后打听到你还没回来, 就先找个地方住下了，后来你回来了，我又见不到你，就只能等着，今天看到你出门终于把你等着了。”
司徒静说话的声调越来越小，说到最后几乎听不见了，只剩哽咽。
温晚听完，心有余悸地吸了口气，拍拍司徒静的肩膀，叹道：“你这么做就对了，这个时候贸然登门找我，太危险了。”
无花可还没走，被他看见司徒静，灭口的事不是做不出来。
司徒静低下头拉着温晚的手，泣不成声，她来丐帮总舵找温晚有一段时间了，这么长时间躲躲藏藏，日夜担惊受怕，神水宫的人应该已经发现她出逃了，如果被找到等待她的一定是严厉的处罚，她害怕受尽刑罚被处死，温晚家里出了这么大的事她怕给温晚添乱，可她又怕见不到温晚最后一面。
“阿玉，你，你爹娘的事......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我恨不得立刻找到你陪在你身边，可当你回到丐帮的时候我又不敢去找你了，我自己就是个麻烦，我不想给你添麻烦。”司徒静用力抹了两遍眼泪，想到温晚这段时间的遭遇，心疼地看着她，“你伤心我陪着你，你不伤心我也陪着你，虽然我很没用......”
说着司徒静吸了吸鼻子，她非常想分担温晚的悲痛，可想想，她自己就要成为温晚的负担了，还说什么分担不分担。
“谁说你没用。”温晚把司徒静转了个方向，两人一起面朝湖水，望着粼粼波光。
司徒静偏过脸看了温晚一会儿，侧着身子用了抱了她一下。
“阿玉，别怕。”
也许不能保护你，但还是想保护你，阿玉，别怕，伤心的话，支离破碎的肩膀重新组合只为给你靠。
“我不怕。”温晚运气飞出指尖的柳叶，像一粒石子在湖面上击出一层层别样的波纹，她扭过头微微靠近司徒静，轻声说：“说实话，我觉得他们没死。”
“谁？谁没死？”司徒静讶异地回眸，与温晚的目光交汇。
阿玉是在说任帮主夫妇没死？
“不是已经入土为安了吗？你没看到尸身？”司徒静眼神惊惧，用极小的声音问。
温晚没有回答司徒静，目光飘向天际，水天一线的地方，依旧歪着头，仿佛在认真和司徒静说悄悄话。
“我觉得他们没死，被人藏起来了。”
“藏在哪儿？能藏在哪儿？”司徒静有些信以为真，转着眼珠帮忙想办法，“我们得找，尽快把人找到。”
“我不知道藏哪儿去了。”温晚失落地黯淡了眼眸，不过她很快又是一震，“这个世界很奇妙，你不把敌人了解透彻，有些地方你永远都不会知道。”
就像你要找的人在蝙蝠岛上，蝙蝠公子不告诉你真相，就算你把他杀了也找不到，古大侠构建的世界之神奇，温晚早见识过了，改变一个人的容貌，洗掉一个人的记忆，缝合一个人的双眼如初生一样，温晚觉得爹娘没死，石观音想抹去两个人的痕迹让他们消失，她做得到啊，这已经不再是拿无花和南宫灵是问能解决得事情了。
司徒静看温晚的眼神渐渐痛惜起来，“阿玉，这个天地间是很玄妙，可你也别，别想太多......”
她现在觉得温晚可能是有些不接受任慈夫妇已死的事实，把敌人了解透彻才能找到的地方，那阿玉岂不是要陷入没有首尾的怪圈里出不来了？
良久，温晚怔怔地说：“我是不是太想当然了？”
“我们都希望能够如此。”司徒静轻声安慰。
“我真觉得他们没死，做梦都是。”温晚扁扁嘴，委屈地偏过头不让司徒静看到眼中的泪花，喃喃道：“本来直接问南宫灵就是了，可我不敢，我怕。”怕看到的既是完结，根本没有回旋的余地。
司徒静不知该说些什么，只能内心焦急地陪着温晚。
没过多久温晚就缓缓吐出一口气，她挽了一下鬓间飘舞的碎发，“走吧，风凉了，回去吧。”
“哦，忘记问了，小静，你住哪儿？”温晚自嘲地笑了笑，摊手说：“是我叫你来找我，可你来了我却无暇安排你，丐帮已经不是我家了。”
司徒静连忙摇头，“阿玉，千万不要这么说，我来见你是给你惹了麻烦，是我自私，若不念着你我的情分，我，我早就......”
“你早就什么呀？”温晚嗔怪地瞪了司徒静一眼。
“现如今，我不过是有一日活一日，也不知道能躲多久。”司徒静眼神惶惶，她和温晚沿着湖岸往回走，路上的人逐渐多了起来，她压了压遮脸的头巾，低着头只管跟随温晚走，“阿玉，你说等他们找到我的时候，发现我们离得不远，会不会牵连你？”
说着，司徒静自己用肯定的语气，又道：“一定会牵连你，我和你好，宫里都知道，可......可我不知道去哪儿？”
如果不是温晚临走的那一席话，她可能早寻短见了。
阿玉说可以去找她，她才有个盼头活到今日。
“你别自己吓自己。”温晚皱眉，心里矛盾，这话要怎样对司徒静说才好呢，直接告诉她？万一让阴姬知道了，不得天涯海角掘地三尺灭她口？
她还是想假装不知道水母阴姬的秘密。
“等等，再等我一等好不好，小静？”温晚咬着嘴唇，下了很大的决心，沉声道：“应该快了，等这边的事结束......”
说到“结束”二字时，后槽牙狠狠地磨了一下，咯吱声直入脑海，她曾不想要结束。
“等这边的事情结束，我就带你走，有我在，你总不至于一惊一乍了吧。”温晚没好气地斜了司徒静一眼，哼道：“做得时候不怕，做完了怕成这副模样，啧，出息。”
司徒静听了，几乎欢喜地跳起来，她碎步黏着温晚，不住地追问：“去哪儿，阿玉，我们去哪儿？”
“我们可不可以先划一次船。”司徒静指着湖水，眼中流露出期盼的目光。
她眼馋了许久，看到有人做大船穿梭，但她更喜欢一条小舟自己摇奖，泛舟游湖，只是她一个人没趣味，孤零零地坐在舟上，离了岸怪让人心慌。
温晚愣了一下，“现在就可以去，这就去划船。”
说着就拉着司徒静去找船，却被突然跑到面前的小童拦住了去路。
小童梳着冲天揪，睁着清澈的眼睛，把一小节两端封着蜡的芦苇杆举给为温晚。
温晚打量着小童，就是个寻常人家的孩子，问：“谁叫你来得？”
小童举得手酸，放低了一些，回道：“一个老道爷。”
温晚心跳快了一拍，迟疑地伸过手轻轻捏住那节芦苇杆，小童见温晚接了，呲溜就跑了。
“小心有诈。”司徒静低声提醒。
嗖——
温晚手腕一抖，芦苇杆一头嵌进了湖岸边的柳树树干里，指尖倾注真气内力，捏决在一点一挥，露在外面的那端蜡封被截去，还有一小段苇杆碎裂脱落，里面的纸卷显露出来。
不是暗器、爆珠就好，温晚放下心，抽出纸卷展开，巴掌大的纸当中画了一轮落日和一道山崖，底下写着“城外桂花林见”，右下角是一个浮尘和剑交叉的图案。
温晚看完就揉成一团握在手里，抱起手臂对着扎进树干里的芦苇杆发呆，司徒静捏着衣角没有多问。
“小静，我们改天再划船好不好？”温晚有些心神不定。
司徒静怕温晚有急事耽误了，连忙迭声说好，又担忧地加了一句，“你可要小心啊。”
“不用担心我，没问题的。”温晚给了司徒静一个安心的眼神，又把她往前送了一段路，“小静，你住哪儿，我回来去找你。”
司徒静把租住的民居位置告诉了温晚，温晚默了两遍记下，分开之际，她迟疑地顿了顿，才对司徒静说——
“无花在附近，你知道吗？”
司徒静一僵，手边的衣料都快被她戳出洞了。
“我知道，我看到他了，但他没看到我。”
这是她们第一次指名道姓地谈论司徒静爱上的那个男人，纵使为难，不好说，温晚也还是要说。
“最该小心的是你，小静，别让他发现你，如果我一时回不来，有危险了你该走一定要走，不要原地等我。”
司徒静眼中爆发出一瞬间的悲凄与绝望，紧接着恢复成没有波动的木然。
“我知道，我知道他会对我多狠。”
司徒静怎么出现在这里？
“阿玉, 你现在方便说话吗？不方便的话我可以去别的地方等你。”司徒静穿着平常人家的衣服, 再看不出来神水宫弟子的模样，头巾蒙着脸, 双手紧紧抓着垂在胸前的头巾，整个人看上去紧张极了。
温晚心下复杂, 看了楚留香一眼，楚留香善解人意地一摆手。
“二位慢聊，楚某先走一步。”
他叫温晚出来, 主要就是为了说丐帮总舵后院的那座小楼里没住人，后面还想问几个问题，不过既然两位姑娘有事要谈，那他就不多打扰了，反正他也不是很急。
司徒静拉着温晚的手，小心翼翼地看着楚留香走远知道身影在视野中消失, 她才把面巾松了松, 不再包那么严实。
“阿玉，你说过, 如果坚持不下去了可以来找你, 我就来找你了。”司徒静削瘦了许多, 她好像对周围的安全很不放心，不住地拿眼睛警惕地四处瞄，“你说除非见到你本人, 丐帮的人不可轻信, 我来到这儿后打听到你还没回来, 就先找个地方住下了，后来你回来了，我又见不到你，就只能等着，今天看到你出门终于把你等着了。”
司徒静说话的声调越来越小，说到最后几乎听不见了，只剩哽咽。
温晚听完，心有余悸地吸了口气，拍拍司徒静的肩膀，叹道：“你这么做就对了，这个时候贸然登门找我，太危险了。”
无花可还没走，被他看见司徒静，灭口的事不是做不出来。
司徒静低下头拉着温晚的手，泣不成声，她来丐帮总舵找温晚有一段时间了，这么长时间躲躲藏藏，日夜担惊受怕，神水宫的人应该已经发现她出逃了，如果被找到等待她的一定是严厉的处罚，她害怕受尽刑罚被处死，温晚家里出了这么大的事她怕给温晚添乱，可她又怕见不到温晚最后一面。
“阿玉，你，你爹娘的事......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我恨不得立刻找到你陪在你身边，可当你回到丐帮的时候我又不敢去找你了，我自己就是个麻烦，我不想给你添麻烦。”司徒静用力抹了两遍眼泪，想到温晚这段时间的遭遇，心疼地看着她，“你伤心我陪着你，你不伤心我也陪着你，虽然我很没用......”
说着司徒静吸了吸鼻子，她非常想分担温晚的悲痛，可想想，她自己就要成为温晚的负担了，还说什么分担不分担。
“谁说你没用。”温晚把司徒静转了个方向，两人一起面朝湖水，望着粼粼波光。
司徒静偏过脸看了温晚一会儿，侧着身子用了抱了她一下。
“阿玉，别怕。”
也许不能保护你，但还是想保护你，阿玉，别怕，伤心的话，支离破碎的肩膀重新组合只为给你靠。
“我不怕。”温晚运气飞出指尖的柳叶，像一粒石子在湖面上击出一层层别样的波纹，她扭过头微微靠近司徒静，轻声说：“说实话，我觉得他们没死。”
“谁？谁没死？”司徒静讶异地回眸，与温晚的目光交汇。
阿玉是在说任帮主夫妇没死？
“不是已经入土为安了吗？你没看到尸身？”司徒静眼神惊惧，用极小的声音问。
温晚没有回答司徒静，目光飘向天际，水天一线的地方，依旧歪着头，仿佛在认真和司徒静说悄悄话。
“我觉得他们没死，被人藏起来了。”
“藏在哪儿？能藏在哪儿？”司徒静有些信以为真，转着眼珠帮忙想办法，“我们得找，尽快把人找到。”
“我不知道藏哪儿去了。”温晚失落地黯淡了眼眸，不过她很快又是一震，“这个世界很奇妙，你不把敌人了解透彻，有些地方你永远都不会知道。”
就像你要找的人在蝙蝠岛上，蝙蝠公子不告诉你真相，就算你把他杀了也找不到，古大侠构建的世界之神奇，温晚早见识过了，改变一个人的容貌，洗掉一个人的记忆，缝合一个人的双眼如初生一样，温晚觉得爹娘没死，石观音想抹去两个人的痕迹让他们消失，她做得到啊，这已经不再是拿无花和南宫灵是问能解决得事情了。
司徒静看温晚的眼神渐渐痛惜起来，“阿玉，这个天地间是很玄妙，可你也别，别想太多......”
她现在觉得温晚可能是有些不接受任慈夫妇已死的事实，把敌人了解透彻才能找到的地方，那阿玉岂不是要陷入没有首尾的怪圈里出不来了？
良久，温晚怔怔地说：“我是不是太想当然了？”
“我们都希望能够如此。”司徒静轻声安慰。
“我真觉得他们没死，做梦都是。”温晚扁扁嘴，委屈地偏过头不让司徒静看到眼中的泪花，喃喃道：“本来直接问南宫灵就是了，可我不敢，我怕。”怕看到的既是完结，根本没有回旋的余地。
司徒静不知该说些什么，只能内心焦急地陪着温晚。
没过多久温晚就缓缓吐出一口气，她挽了一下鬓间飘舞的碎发，“走吧，风凉了，回去吧。”
“哦，忘记问了，小静，你住哪儿？”温晚自嘲地笑了笑，摊手说：“是我叫你来找我，可你来了我却无暇安排你，丐帮已经不是我家了。”
司徒静连忙摇头，“阿玉，千万不要这么说，我来见你是给你惹了麻烦，是我自私，若不念着你我的情分，我，我早就......”
“你早就什么呀？”温晚嗔怪地瞪了司徒静一眼。
“现如今，我不过是有一日活一日，也不知道能躲多久。”司徒静眼神惶惶，她和温晚沿着湖岸往回走，路上的人逐渐多了起来，她压了压遮脸的头巾，低着头只管跟随温晚走，“阿玉，你说等他们找到我的时候，发现我们离得不远，会不会牵连你？”
说着，司徒静自己用肯定的语气，又道：“一定会牵连你，我和你好，宫里都知道，可......可我不知道去哪儿？”
如果不是温晚临走的那一席话，她可能早寻短见了。
阿玉说可以去找她，她才有个盼头活到今日。
“你别自己吓自己。”温晚皱眉，心里矛盾，这话要怎样对司徒静说才好呢，直接告诉她？万一让阴姬知道了，不得天涯海角掘地三尺灭她口？
她还是想假装不知道水母阴姬的秘密。
“等等，再等我一等好不好，小静？”温晚咬着嘴唇，下了很大的决心，沉声道：“应该快了，等这边的事结束......”
说到“结束”二字时，后槽牙狠狠地磨了一下，咯吱声直入脑海，她曾不想要结束。
“等这边的事情结束，我就带你走，有我在，你总不至于一惊一乍了吧。”温晚没好气地斜了司徒静一眼，哼道：“做得时候不怕，做完了怕成这副模样，啧，出息。”
司徒静听了，几乎欢喜地跳起来，她碎步黏着温晚，不住地追问：“去哪儿，阿玉，我们去哪儿？”
“我们可不可以先划一次船。”司徒静指着湖水，眼中流露出期盼的目光。
她眼馋了许久，看到有人做大船穿梭，但她更喜欢一条小舟自己摇奖，泛舟游湖，只是她一个人没趣味，孤零零地坐在舟上，离了岸怪让人心慌。
温晚愣了一下，“现在就可以去，这就去划船。”
说着就拉着司徒静去找船，却被突然跑到面前的小童拦住了去路。
小童梳着冲天揪，睁着清澈的眼睛，把一小节两端封着蜡的芦苇杆举给为温晚。
温晚打量着小童，就是个寻常人家的孩子，问：“谁叫你来得？”
小童举得手酸，放低了一些，回道：“一个老道爷。”
温晚心跳快了一拍，迟疑地伸过手轻轻捏住那节芦苇杆，小童见温晚接了，呲溜就跑了。
“小心有诈。”司徒静低声提醒。
嗖——
温晚手腕一抖，芦苇杆一头嵌进了湖岸边的柳树树干里，指尖倾注真气内力，捏决在一点一挥，露在外面的那端蜡封被截去，还有一小段苇杆碎裂脱落，里面的纸卷显露出来。
不是暗器、爆珠就好，温晚放下心，抽出纸卷展开，巴掌大的纸当中画了一轮落日和一道山崖，底下写着“城外桂花林见”，右下角是一个浮尘和剑交叉的图案。
温晚看完就揉成一团握在手里，抱起手臂对着扎进树干里的芦苇杆发呆，司徒静捏着衣角没有多问。
“小静，我们改天再划船好不好？”温晚有些心神不定。
司徒静怕温晚有急事耽误了，连忙迭声说好，又担忧地加了一句，“你可要小心啊。”
“不用担心我，没问题的。”温晚给了司徒静一个安心的眼神，又把她往前送了一段路，“小静，你住哪儿，我回来去找你。”
司徒静把租住的民居位置告诉了温晚，温晚默了两遍记下，分开之际，她迟疑地顿了顿，才对司徒静说——
“无花在附近，你知道吗？”
司徒静一僵，手边的衣料都快被她戳出洞了。
“我知道，我看到他了，但他没看到我。”
这是她们第一次指名道姓地谈论司徒静爱上的那个男人，纵使为难，不好说，温晚也还是要说。
“最该小心的是你，小静，别让他发现你，如果我一时回不来，有危险了你该走一定要走，不要原地等我。”
司徒静眼中爆发出一瞬间的悲凄与绝望，紧接着恢复成没有波动的木然。
“我知道，我知道他会对我多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