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4.姑姑有雕
一个道士能有多俊？温晚有切身体会。
不过她把车窗全打开, 也没能看到晋灵犀所谓的俊道长的正脸, 只能看到耳根。
温晚托着下巴端详了那人的背影半晌，最后索然无味地把车帘放下来，转身迎面就是晋灵犀怼上来找认同感的脸，温晚只好不走心但又不失礼貌地用力点了点头。
“是很俊呢。”温晚无声地竖起了大拇指。
虽然看到不脸, 但骑马的身姿很有气质呢。
这个话题说多了, 晋灵犀也后知后觉地感受到温晚兴致缺缺，便不再缠着温晚说这说那, 自己一个人守在车窗前偷瞄去了。
温晚被这打开了话匣子的小丫头缠了一路, 口干舌燥地她喝了口水，摇晃的马车催人入眠，她合眼打盹打到天色沉沉，睁开眼，晋灵犀已经不知道什么时候钻到车外和弟弟坐到一处了。
晚上他们投宿在农家，寻常农家哪里能腾出两间房给他们, 所以五个人分成两拨住进两户人家, 温晚和晋灵犀在房间里吃了晚饭, 乡村日落而息, 她们也不好意思问主人要灯烛点, 吃饭完就准备铺床入睡，房间里只有一张床, 睡温晚和晋灵犀两个姑娘家正正好好。不过晋灵犀摆枕头抖被子的时候看到温晚拿出一根绳索, 挂在房间两头, 她还以为是临时挂衣服用得。
“小李姑娘, 这被褥都不甚干净，咱们还是穿着衣裳睡为好......哦！”
伴随着晋灵犀的低呼声，温晚跳上绳索悠悠侧卧躺下，晋灵犀下床脸鞋子都没顾上穿，蹬蹬跑到绳前。
“你，你要睡这儿？”
“嗯。”
“真要这样？不会掉下来吗？”晋灵犀担忧地招招手，“小李姑娘，你还是下来吧，我不胖，不会挤到你的。”
温晚一晃，躺在绳上小幅度荡起了秋千。
“不会掉下来，我习惯这么睡了。”
请让她，尽情地装会儿逼，出门不睡绳儿，感觉这趟神雕白来了。
晋灵犀不知想到了什么，一拍脑门恍然大悟，“嗷~我知道了。”后面的话她压低了声音，“这是你师门的秘传功法，必须每天晚上睡在绳子上修炼。”
说到这里，晋灵犀换成一种怜悯的眼神看着温晚，好像温晚是个从没感受过睡眠之乐的可怜人。
“小李姑娘，晚上凉，我给你拿床被子吧。”
“不用，我有神功护体，不冷。”温晚调侃道。
就一床被子，给了她，晋灵犀盖什么，不是她高风亮节，既然选择了装一波，就别抢被子了，反正她在古墓这些年都冻皮实了，睡寒玉床上都不觉得冷。
晋灵犀嘀嘀咕咕地合衣躺下，温晚翻个身就把她惊起来了，昏暗中瞪着眼睛确认温晚还在绳上，才放心躺回去。
温晚背着身子，轻笑的声音悠悠传来，“小晋姑娘，我要是掉下来，还得麻烦你把我搬到床上去盖好被子。”
话音落定，房间里静默了片刻，接着，晋灵犀噗地笑出声来。
...............
第二天公鸡报晓，农户们都早起劳作，晋灵犀洗了把脸头发都没梳，就兴冲冲地翻过篱笆去邻院找父亲和弟弟去了。
“......小李姑娘就睡在一根绳子上。”晋灵犀拉长手臂比划着，她憋不住要把昨晚的见闻尽快与弟弟分享，“一晚上都没掉下来过，我听着呢，千真万确。”
晋灵犀揉了揉自己的黑眼圈，晋灵通还是对姐姐的话将信将疑，世上谁会放着好好的床不睡非得睡绳子。
温晚熟悉完毕，从正门绕进来，她先跟喂马回来的晋越问好，晋氏姐弟一个劲儿地往她脸上瞅，一丁点疲乏之态都没找到，姐弟俩对视一眼，姐姐得意地一挑眉，弟弟只好信了这桩奇文。
“小李姑娘，坐下吃饭。”晋越招呼温晚道。
小米粥就着杂粮饼，摆在房前的小木桌坐在小马扎上，温晚喝了口粥正往嘴里塞饼，就看到桌对面出现了道袍的衣摆，是同行的年轻道士，温晚没有抬头想把神圣的第一口饼吃下肚再说。
“师弟，快吃吧，一会儿粥就要凉了。”
原来是晋越的师弟，不知是全真哪位长老门下，听师姐说姐夫是长生子刘处玄门下，莫非晋越和这道士也是？
温晚抬头时，那道士还未坐下，而是怔怔地杵在那儿一动不动，温晚坐在小马扎上缩成一堆儿吃饼，当她仰起脸看清年轻道士的面容，也是一呆。
“啊，师弟，这是刘师叔门下彭莱彭师兄的妻妹，小李姑娘。”晋越没发觉有什么不对劲儿，照常介绍两人，“小李姑娘，这是晋某的同门师弟，徐志远徐道长。”
“唔......”温晚了然地应声。
熟人呐，算起来，六年，三年，她和徐志远已经九年没见，想不到这小子跟吃了竹子似的，一节一节长得这么高，脸张开了还有幼时的影子，但不再是那么样傻乎乎的了，晋灵犀说得没错，果然是个极俊俏的道长。
温晚扬起笑脸，正要对老熟人露出热络的笑容，从眼神和表情可以看出，徐志远也已经认出她来了。
可是下一瞬，温晚的笑容僵在脸上，徐志远竟然敷衍地应了一声，就坐下来埋头吃饭了，好像他们根本不认识。对着浑身散发出“莫挨老子”的徐志远，温晚如他所愿没有上赶着相认。
儿大不由娘，志远，你变了。
一行人照常上路，这回换晋越赶车，晋灵通和徐志远骑马，温晚和晋灵犀闷在车厢里把能玩得花样都完了一遍，也熬不过路途漫漫。两个人倒是想出去替换着骑马，可是又都不约而同地留在了车厢里。
晋灵犀因为心心念念的道长哥哥，羞于出去见人，一见徐志远恨不得把脸扎土里去。而温晚，却是不想出去看那个假装不认识她的童年小伙伴，索性就歪在车里睁着眼睛想，给她那两个未谋面的外甥带些什么礼物好。
古墓里没啥稀罕物，只能路上买了，她这当姨妈的可不能空手去，显得师姐的娘家多寒酸似的。
马车越走越慢，直到外面噼里啪啦拍下大滴雨水，车里的人才意识到下雨了，晋灵犀熟练地在车后身翻出蓑衣和斗笠拿给车外的人，晋越说往后得赶一夜的路才能有人家，这下起大雨，明日天黑能遇到投宿的地方就不错了。
雨直下了一夜，停时乌云散开才发现天已蒙蒙亮了，人马疲乏，晋越赶紧停车招呼儿子和师弟休息，还算精神的温晚和晋灵犀把车厢让出来，供他们换衣休息。
地上湿透了，也找不到能点燃的干木枝草叶，温晚和晋灵犀能做得就是喂马，晋灵通年纪小换上干爽的衣衫往车板上一躺就打起了鼾，晋越细心地把儿子的鞋袜也脱下来，徐志远坚持把车厢让给晋氏父子，自己在车外打坐。
晋越觉少，而且赶车到底没有骑马累，他跟徐志远并排坐着眯了一会儿，乏劲儿就过去了，他看女儿喂完马匹无事可做在那儿拍马肚子玩，便摘下挂在马车顶角的水囊，笑着跳下车向女儿走去。
“灵犀走，跟爹爹去打水。”
晋灵犀听到要去打水，欢呼一声奔到父亲身边。
晋越转向温晚，道：“小李姑娘，你的水囊拿给灵犀，一道都打了。”
温晚笑着点点头，去车厢里拿水囊，晋越去把马背上的水囊也接下来拎在手里。
晋氏父女挽着手走远后，温晚闲着无事，只好挨个撸马，趁马吃草的时候玩它们的耳朵，当轮到套着马车这匹的时候，马儿前后动了几步，徐志远从车上下来了。
刚刚她上车拿水囊的时候这家伙可还盘膝入定装死呢，这会儿下来做什么伸展运动，温晚把摸了半天马的手放在鼻子底下嗅了嗅，整张脸都皱起来了。
徐志远若无其事地靠近，检查了一下套马的用具，然后一转身面向草坡丛林，眼都没看温晚一眼。
“嗯哼。”开场白一样的咳嗽声，徐志远对着一团空气，开口道：“又下山做什么？”
温晚恍若未闻，从马首的位置绕到徐志远的背面，专心致志地看着套马具的构造。
“怎么又成小李姑娘了，嗯？”徐志远偏过头想让温晚知道，他在跟谁说话。
放眼望去，就两个意识清醒的人，不是跟温晚说，还能跟谁说。
“青青河边草，悠悠天不老，野火烧不尽，春风吹不倒，嗯嗯~嗯......”温晚好心情地哼起了歌谣，大有哼个没完的架势，把徐志远无视得彻底。
徐志远认栽地回过身，两手攀在马背上，对着看哪儿就是不看他的温晚，低声道：“说话呀，我跟你说话呢。”
嘶，个子高了胆子也大了，以前可不敢这么跟她说话，真是愈发不讨女孩子喜欢了。
温晚定睛看向徐志远身后，突然露出笑容一摆手。
“晋大侠，你们回来啦。”
徐志远雷劈了似的，后退一大步，大幅度挥袖负手，当他若无其事地转过身，准备与师兄父女打招呼的时候，却发现视野中一个人都没有。
知道自己被骗了，徐志远扭头用眼神控诉温晚，等待他的只有一句。
“道长，你谁啊？”
不过她把车窗全打开, 也没能看到晋灵犀所谓的俊道长的正脸, 只能看到耳根。
温晚托着下巴端详了那人的背影半晌，最后索然无味地把车帘放下来，转身迎面就是晋灵犀怼上来找认同感的脸，温晚只好不走心但又不失礼貌地用力点了点头。
“是很俊呢。”温晚无声地竖起了大拇指。
虽然看到不脸, 但骑马的身姿很有气质呢。
这个话题说多了, 晋灵犀也后知后觉地感受到温晚兴致缺缺，便不再缠着温晚说这说那, 自己一个人守在车窗前偷瞄去了。
温晚被这打开了话匣子的小丫头缠了一路, 口干舌燥地她喝了口水，摇晃的马车催人入眠，她合眼打盹打到天色沉沉，睁开眼，晋灵犀已经不知道什么时候钻到车外和弟弟坐到一处了。
晚上他们投宿在农家，寻常农家哪里能腾出两间房给他们, 所以五个人分成两拨住进两户人家, 温晚和晋灵犀在房间里吃了晚饭, 乡村日落而息, 她们也不好意思问主人要灯烛点, 吃饭完就准备铺床入睡，房间里只有一张床, 睡温晚和晋灵犀两个姑娘家正正好好。不过晋灵犀摆枕头抖被子的时候看到温晚拿出一根绳索, 挂在房间两头, 她还以为是临时挂衣服用得。
“小李姑娘, 这被褥都不甚干净，咱们还是穿着衣裳睡为好......哦！”
伴随着晋灵犀的低呼声，温晚跳上绳索悠悠侧卧躺下，晋灵犀下床脸鞋子都没顾上穿，蹬蹬跑到绳前。
“你，你要睡这儿？”
“嗯。”
“真要这样？不会掉下来吗？”晋灵犀担忧地招招手，“小李姑娘，你还是下来吧，我不胖，不会挤到你的。”
温晚一晃，躺在绳上小幅度荡起了秋千。
“不会掉下来，我习惯这么睡了。”
请让她，尽情地装会儿逼，出门不睡绳儿，感觉这趟神雕白来了。
晋灵犀不知想到了什么，一拍脑门恍然大悟，“嗷~我知道了。”后面的话她压低了声音，“这是你师门的秘传功法，必须每天晚上睡在绳子上修炼。”
说到这里，晋灵犀换成一种怜悯的眼神看着温晚，好像温晚是个从没感受过睡眠之乐的可怜人。
“小李姑娘，晚上凉，我给你拿床被子吧。”
“不用，我有神功护体，不冷。”温晚调侃道。
就一床被子，给了她，晋灵犀盖什么，不是她高风亮节，既然选择了装一波，就别抢被子了，反正她在古墓这些年都冻皮实了，睡寒玉床上都不觉得冷。
晋灵犀嘀嘀咕咕地合衣躺下，温晚翻个身就把她惊起来了，昏暗中瞪着眼睛确认温晚还在绳上，才放心躺回去。
温晚背着身子，轻笑的声音悠悠传来，“小晋姑娘，我要是掉下来，还得麻烦你把我搬到床上去盖好被子。”
话音落定，房间里静默了片刻，接着，晋灵犀噗地笑出声来。
...............
第二天公鸡报晓，农户们都早起劳作，晋灵犀洗了把脸头发都没梳，就兴冲冲地翻过篱笆去邻院找父亲和弟弟去了。
“......小李姑娘就睡在一根绳子上。”晋灵犀拉长手臂比划着，她憋不住要把昨晚的见闻尽快与弟弟分享，“一晚上都没掉下来过，我听着呢，千真万确。”
晋灵犀揉了揉自己的黑眼圈，晋灵通还是对姐姐的话将信将疑，世上谁会放着好好的床不睡非得睡绳子。
温晚熟悉完毕，从正门绕进来，她先跟喂马回来的晋越问好，晋氏姐弟一个劲儿地往她脸上瞅，一丁点疲乏之态都没找到，姐弟俩对视一眼，姐姐得意地一挑眉，弟弟只好信了这桩奇文。
“小李姑娘，坐下吃饭。”晋越招呼温晚道。
小米粥就着杂粮饼，摆在房前的小木桌坐在小马扎上，温晚喝了口粥正往嘴里塞饼，就看到桌对面出现了道袍的衣摆，是同行的年轻道士，温晚没有抬头想把神圣的第一口饼吃下肚再说。
“师弟，快吃吧，一会儿粥就要凉了。”
原来是晋越的师弟，不知是全真哪位长老门下，听师姐说姐夫是长生子刘处玄门下，莫非晋越和这道士也是？
温晚抬头时，那道士还未坐下，而是怔怔地杵在那儿一动不动，温晚坐在小马扎上缩成一堆儿吃饼，当她仰起脸看清年轻道士的面容，也是一呆。
“啊，师弟，这是刘师叔门下彭莱彭师兄的妻妹，小李姑娘。”晋越没发觉有什么不对劲儿，照常介绍两人，“小李姑娘，这是晋某的同门师弟，徐志远徐道长。”
“唔......”温晚了然地应声。
熟人呐，算起来，六年，三年，她和徐志远已经九年没见，想不到这小子跟吃了竹子似的，一节一节长得这么高，脸张开了还有幼时的影子，但不再是那么样傻乎乎的了，晋灵犀说得没错，果然是个极俊俏的道长。
温晚扬起笑脸，正要对老熟人露出热络的笑容，从眼神和表情可以看出，徐志远也已经认出她来了。
可是下一瞬，温晚的笑容僵在脸上，徐志远竟然敷衍地应了一声，就坐下来埋头吃饭了，好像他们根本不认识。对着浑身散发出“莫挨老子”的徐志远，温晚如他所愿没有上赶着相认。
儿大不由娘，志远，你变了。
一行人照常上路，这回换晋越赶车，晋灵通和徐志远骑马，温晚和晋灵犀闷在车厢里把能玩得花样都完了一遍，也熬不过路途漫漫。两个人倒是想出去替换着骑马，可是又都不约而同地留在了车厢里。
晋灵犀因为心心念念的道长哥哥，羞于出去见人，一见徐志远恨不得把脸扎土里去。而温晚，却是不想出去看那个假装不认识她的童年小伙伴，索性就歪在车里睁着眼睛想，给她那两个未谋面的外甥带些什么礼物好。
古墓里没啥稀罕物，只能路上买了，她这当姨妈的可不能空手去，显得师姐的娘家多寒酸似的。
马车越走越慢，直到外面噼里啪啦拍下大滴雨水，车里的人才意识到下雨了，晋灵犀熟练地在车后身翻出蓑衣和斗笠拿给车外的人，晋越说往后得赶一夜的路才能有人家，这下起大雨，明日天黑能遇到投宿的地方就不错了。
雨直下了一夜，停时乌云散开才发现天已蒙蒙亮了，人马疲乏，晋越赶紧停车招呼儿子和师弟休息，还算精神的温晚和晋灵犀把车厢让出来，供他们换衣休息。
地上湿透了，也找不到能点燃的干木枝草叶，温晚和晋灵犀能做得就是喂马，晋灵通年纪小换上干爽的衣衫往车板上一躺就打起了鼾，晋越细心地把儿子的鞋袜也脱下来，徐志远坚持把车厢让给晋氏父子，自己在车外打坐。
晋越觉少，而且赶车到底没有骑马累，他跟徐志远并排坐着眯了一会儿，乏劲儿就过去了，他看女儿喂完马匹无事可做在那儿拍马肚子玩，便摘下挂在马车顶角的水囊，笑着跳下车向女儿走去。
“灵犀走，跟爹爹去打水。”
晋灵犀听到要去打水，欢呼一声奔到父亲身边。
晋越转向温晚，道：“小李姑娘，你的水囊拿给灵犀，一道都打了。”
温晚笑着点点头，去车厢里拿水囊，晋越去把马背上的水囊也接下来拎在手里。
晋氏父女挽着手走远后，温晚闲着无事，只好挨个撸马，趁马吃草的时候玩它们的耳朵，当轮到套着马车这匹的时候，马儿前后动了几步，徐志远从车上下来了。
刚刚她上车拿水囊的时候这家伙可还盘膝入定装死呢，这会儿下来做什么伸展运动，温晚把摸了半天马的手放在鼻子底下嗅了嗅，整张脸都皱起来了。
徐志远若无其事地靠近，检查了一下套马的用具，然后一转身面向草坡丛林，眼都没看温晚一眼。
“嗯哼。”开场白一样的咳嗽声，徐志远对着一团空气，开口道：“又下山做什么？”
温晚恍若未闻，从马首的位置绕到徐志远的背面，专心致志地看着套马具的构造。
“怎么又成小李姑娘了，嗯？”徐志远偏过头想让温晚知道，他在跟谁说话。
放眼望去，就两个意识清醒的人，不是跟温晚说，还能跟谁说。
“青青河边草，悠悠天不老，野火烧不尽，春风吹不倒，嗯嗯~嗯......”温晚好心情地哼起了歌谣，大有哼个没完的架势，把徐志远无视得彻底。
徐志远认栽地回过身，两手攀在马背上，对着看哪儿就是不看他的温晚，低声道：“说话呀，我跟你说话呢。”
嘶，个子高了胆子也大了，以前可不敢这么跟她说话，真是愈发不讨女孩子喜欢了。
温晚定睛看向徐志远身后，突然露出笑容一摆手。
“晋大侠，你们回来啦。”
徐志远雷劈了似的，后退一大步，大幅度挥袖负手，当他若无其事地转过身，准备与师兄父女打招呼的时候，却发现视野中一个人都没有。
知道自己被骗了，徐志远扭头用眼神控诉温晚，等待他的只有一句。
“道长，你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