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7.姑姑有雕
小和尚阿尔斯楞的外功实在太硬了, 彭润内功火候不到，相较之下还是吃了亏，台下不少人开始摇头惋惜, 这样下去最先坚持不住的肯定是彭润无疑。
“嘶~”温晚皱眉, 动动手捏住彭泽的小脸，问：“姨妈教你们的练了吗, 是不是偷懒了？”
周围有人听到这句, 以为温晚在责备彭润练功不勤，眼神尽是不赞同，都觉得她太苛刻了。
彭泽好不容易把目光收回来，望着温晚愣了一会儿，才道：“姨妈是说波涛掌法吗？”
温晚嘴角一抽，波涛掌法？信不信水母阴姬从玉湖湖底穿越过来教你做人？
“没偷懒呀。”彭泽心虚，眼神乱动，他是懒不好好练功, 但他得为哥哥平反, “哥练得可勤了，娘总夸他，嘿, 奇怪了，哥他怎么不使出来？”
温晚没再说什么，看了不断拉扯战线的彭润一会儿, 忽然就笑了, 彭泽不知姨妈为何发笑, 但既然能笑得出来，想必兄长的形势应该还不错，就也跟着笑了起来。
彭润顶着巨大的压力，好不容把阿尔斯楞引到化春台邻水的那一半台面上。阿尔斯楞没察觉到彭润的用意，照常用刚猛的杵力意图逼迫彭润认输，可接下来出现的景象让他目瞪口呆。
不止阿尔斯楞一人惊掉下巴，当彭润身后水珠升起如雨如雾，那些见过不少世面的侠士都为这神奇的功法张开了嘴巴。
第一掌，水珠飞成丝线，无比绵密地随彭润掌心所向急速推进，阿尔斯楞连忙抡杵护身，一整面雨幕，无论如何都不能周全，落到身上的都针扎似的疼，第一掌还没完，彭润第二掌就已经拍出来了，阿尔斯楞直了眼，愣愣地看着一团水球摊成一面水镜，被兜头扑了一脸，一屁股坐在地上都没回过神来。
长得就老实的小和尚傻呆呆地坐在地上，两手空空，金杵躺在不远处，可怜又可爱。
彭润抹了把汗，努力平复急剧的喘息，幸好最后一手澎湃如潮顶住了，否则最先耗尽体力的绝对是他。
等了一会儿，阿尔斯楞还没有起来的迹象，彭润对小和尚一抱拳。
“承让。”
说完，彭润捡回自己的剑，脸上忍不住露出喜悦的笑容，向姨妈和弟弟小跑过去。
“哥，你太厉害了！”彭泽崇拜地抱住从台上跳下来的兄长。
彭润尽量不让自己喜形于色，很矜持地看着温晚，温晚笑着对他张开手臂，没有出言夸奖，彭润得到的赞誉已经够多了。
小和尚阿尔斯楞追过来，对彭润叽里咕噜地说了几句话，情急之下忘记换成汉语，以至于没有人听懂，都不解地望着他，以为他输了不服气。
【是我。】温晚用蒙语回了一句。
小和尚问彭润最后两招叫什么是谁教得，温晚便回答是她教得。
不掌握几门语言，怎好意思说活了几辈子，有时候环境有了，话自然也就会说了。
小和尚不白，被湖水淋湿后，活脱脱一枚刚从卤水里捞出来的新鲜卤蛋，汤汁饱满水光铮亮，他听温晚跟自己说话，羞涩的用金杵蹭蹭自己的光脑壳。
【神奇吗？】温晚笑问。
小和尚腼腆地点点头。
温晚向半台之隔的玉湖伸出手，像是隔空舀起一捧湖水，拳头大小的水团浮在掌心上空，温晚单手五指旋花，绝妙的一幕出现了。
水团开花了，透明的花瓣片片绽开，在阳光下呈淡金色，与温晚明艳的笑颜相辉映，看得人心魂一荡，如痴如醉。
轻轻一挥手，水做得花朵向小和尚飞去，小和尚愣愣地看着面前缓缓转动的花朵，手指刚碰触到花瓣，这朵“花”就像气泡一样破碎了，化成几乎肉眼不可见的水雾归于无形。
【好看吗？】
小和尚不住地点头。
温晚看着喜爱，心中逗弄之意更加严重，笑吟吟地对小和尚招招手。
【你跟我回家，我每天都便给你看。】
小和尚脸红了，羞涩地低下头，无措地挠挠后脑勺，倒不是对温晚的提议意动，而是从来没有像温晚这样美丽的女子对他如此温柔地说话。
【你若拜我为师，说不定......】
轰——
化春台像块豆腐抖三抖。
山一样的达尔巴跳上台，大步走过来，从后面拎起徒弟抱在臂弯里，这么一看师徒像还挺足，活脱脱大小翻版。
达尔巴看温晚的眼神好像温晚偷了他家的大萝卜，也让温晚见识到了真人版“金刚怒目”，还是大猩猩的那个金刚。
“哼！”达尔巴最后瞪了温晚一眼，大脚掌踏地踏得震天响，回去了。
温晚调戏小和尚未果，不过近距离欣赏到了“金刚套娃”大小和尚同框也算得到了心理安慰，达尔巴转身后，她也拢着两个外甥退远。
“你是不是拐人家孩子被人家抓个正着？”徐志远轻笑。
温晚看了徐志远一眼，“你听得懂？”
徐志远摇头，“听不懂。”
温晚眯起眼，用一种“那你在说毛线”的眼神睨着徐志远。
徐志远叹道：“依你的德行，我猜得......”
温晚在胀气，充能还没结束，达尔巴去而复返，他把差点被叼走的徒弟粗鲁地扔下台，马上回来找温晚算账，金杵哐哐把经过之处的石砖砸得粉碎。
“完了，人家师父来找你了。”徐志远悠悠道，语气中带着不掩饰的看好戏意味。
达尔巴搞事搞得震天响，倒是把让温晚把前面正胀气的小肚皮遗忘了，不过她好像完全屏蔽了叽哩哇啦不停释放暴力小细胞邀战的达尔巴。
温晚闲适地抱起手臂望望天望望地，彭润彭泽都被大怪兽达尔巴吓到她身后藏着去了，所有人都在等她什么时候上台应战，可是让他们失望了，温晚连给达尔巴一个眼神的想法都没有。
她为什么要应战，到不得不出手的时候了吗，什么脏活累活都要她做，那她可不要来了。
“你说......”温晚无事就有一搭没一搭地跟徐志远嘀咕，不知怎么脑海中突然蹦出一个念头，就顺口说了出来，还把嘀咕的声音压倒最低，“欧阳克说得那些话，你我是不是该......”
话到这里，温晚顿了顿，从始至终她的目光都漫无目的地晃来晃去，没有看徐志远。
“保持一点距离？”温晚把话说完。
徐志远静静听完温晚的话，陷入了思考。他们，不是一直在保持距离吗？从没有越矩之处呀。欧阳克说得手拉手，那时温温还小，他也不算大，虽然能让人挑出理来，但情急之下顾不上那么多，重来一次，拉手还是一定要拉得。
达尔巴已经不大吼大叫了，跟个煞神似的站在温晚面前的台子上，一副“我就瞪你，瞪你瞪到你理我为止”的架势，有人见这样僵持着不行，就开始从中调停，所谓的调停就是劝达尔巴回去，不过达尔巴好像听不懂汉话，说了也是鸡同鸭讲，最后还是郭靖操着生疏的蒙古话努力与达尔巴沟通。
“施主。”
温晚一僵，慢慢扭过被这两个字腐蚀生锈的脖子，用“不是我幻听，就是你吃错药了”的眼神看着徐志远。
徐志远垂眼也在看着温晚，嘴角勾起让人目眩的弧度。
“施主，看手相吗？”
原来，徐志远的声音还可以这样迷人，温晚怔怔地望着垂眼俯视她的年轻道士。
很快温晚就将脸转正，不过白嫩的手掌也伸到了徐志远面前。
“施主，你错了，该看右手。”
徐志远的声线好似能化作丝线捻过温晚的掌心，温晚不禁抿唇微笑，颤动的睫毛遮住羞怯的眼眸，但还是爽快地换了右手，掌心朝上递了上去。
闹剧没有解决，但声势自动平息了下来，达尔巴油盐不进，郭靖也很头痛，关注一方难攻不下，总会有疲劳的时候，这个时候就有越来越多的人换口味，去关注一下另一方当事人在做什么，结果呢......
“咦？施主的红线有两条。”徐志远一脸半仙儿样，手指在温晚的手掌上方点着，但始终没有碰触。
温晚竖起手掌，自己仔细看了看，徐志远指得地方的确从手掌边缘开始就有两条粗糙的纹路。
“这是什么意思？”温晚问。
“意思就是，施主情路有两条。”
温晚诧异地一挑眉，犹疑地瞥了徐志远一眼，继续观察自己的掌纹，准不准啊，情路两条？另一条在哪儿？她怎么没发现，别跟她说还没出生呢。
“然后呢？”温晚又把手掌往徐志远方向推了推，努嘴道：“半路就变成一条了，什么意思？”
徐志远盯着温晚掌心那条感情线，沉吟片刻，咂了咂嘴，调侃道：“施主情路起始分两条，不过经年便汇聚成一条，从此再无分支，一说是一条消散了，一说是，两条合二为一了。”
温晚合起手掌，竟对徐志远的相看之言用了心思。
“看尼玛手相！要看回家看去！”
晴空霹雳，惊雷炸响。
温晚不防被吓得捂住心口，耳鸣阵阵。
妈呀，达尔巴张飞在世吧，等等......温晚与徐志远不约而同对视一眼，都心道，这人会说汉话？也听得懂汉话？
“丘道长，你到底管不管呀！”温晚惊魂未定地抚着心口，探出头对隔了好几个人的丘处机抱怨道：“这大和尚要吃人了。”
丘处机：......
干老子屁事！
有妖孽要害老子！
“嘶~”温晚皱眉, 动动手捏住彭泽的小脸，问：“姨妈教你们的练了吗, 是不是偷懒了？”
周围有人听到这句, 以为温晚在责备彭润练功不勤，眼神尽是不赞同，都觉得她太苛刻了。
彭泽好不容易把目光收回来，望着温晚愣了一会儿，才道：“姨妈是说波涛掌法吗？”
温晚嘴角一抽，波涛掌法？信不信水母阴姬从玉湖湖底穿越过来教你做人？
“没偷懒呀。”彭泽心虚，眼神乱动，他是懒不好好练功, 但他得为哥哥平反, “哥练得可勤了，娘总夸他，嘿, 奇怪了，哥他怎么不使出来？”
温晚没再说什么，看了不断拉扯战线的彭润一会儿, 忽然就笑了, 彭泽不知姨妈为何发笑, 但既然能笑得出来，想必兄长的形势应该还不错，就也跟着笑了起来。
彭润顶着巨大的压力，好不容把阿尔斯楞引到化春台邻水的那一半台面上。阿尔斯楞没察觉到彭润的用意，照常用刚猛的杵力意图逼迫彭润认输，可接下来出现的景象让他目瞪口呆。
不止阿尔斯楞一人惊掉下巴，当彭润身后水珠升起如雨如雾，那些见过不少世面的侠士都为这神奇的功法张开了嘴巴。
第一掌，水珠飞成丝线，无比绵密地随彭润掌心所向急速推进，阿尔斯楞连忙抡杵护身，一整面雨幕，无论如何都不能周全，落到身上的都针扎似的疼，第一掌还没完，彭润第二掌就已经拍出来了，阿尔斯楞直了眼，愣愣地看着一团水球摊成一面水镜，被兜头扑了一脸，一屁股坐在地上都没回过神来。
长得就老实的小和尚傻呆呆地坐在地上，两手空空，金杵躺在不远处，可怜又可爱。
彭润抹了把汗，努力平复急剧的喘息，幸好最后一手澎湃如潮顶住了，否则最先耗尽体力的绝对是他。
等了一会儿，阿尔斯楞还没有起来的迹象，彭润对小和尚一抱拳。
“承让。”
说完，彭润捡回自己的剑，脸上忍不住露出喜悦的笑容，向姨妈和弟弟小跑过去。
“哥，你太厉害了！”彭泽崇拜地抱住从台上跳下来的兄长。
彭润尽量不让自己喜形于色，很矜持地看着温晚，温晚笑着对他张开手臂，没有出言夸奖，彭润得到的赞誉已经够多了。
小和尚阿尔斯楞追过来，对彭润叽里咕噜地说了几句话，情急之下忘记换成汉语，以至于没有人听懂，都不解地望着他，以为他输了不服气。
【是我。】温晚用蒙语回了一句。
小和尚问彭润最后两招叫什么是谁教得，温晚便回答是她教得。
不掌握几门语言，怎好意思说活了几辈子，有时候环境有了，话自然也就会说了。
小和尚不白，被湖水淋湿后，活脱脱一枚刚从卤水里捞出来的新鲜卤蛋，汤汁饱满水光铮亮，他听温晚跟自己说话，羞涩的用金杵蹭蹭自己的光脑壳。
【神奇吗？】温晚笑问。
小和尚腼腆地点点头。
温晚向半台之隔的玉湖伸出手，像是隔空舀起一捧湖水，拳头大小的水团浮在掌心上空，温晚单手五指旋花，绝妙的一幕出现了。
水团开花了，透明的花瓣片片绽开，在阳光下呈淡金色，与温晚明艳的笑颜相辉映，看得人心魂一荡，如痴如醉。
轻轻一挥手，水做得花朵向小和尚飞去，小和尚愣愣地看着面前缓缓转动的花朵，手指刚碰触到花瓣，这朵“花”就像气泡一样破碎了，化成几乎肉眼不可见的水雾归于无形。
【好看吗？】
小和尚不住地点头。
温晚看着喜爱，心中逗弄之意更加严重，笑吟吟地对小和尚招招手。
【你跟我回家，我每天都便给你看。】
小和尚脸红了，羞涩地低下头，无措地挠挠后脑勺，倒不是对温晚的提议意动，而是从来没有像温晚这样美丽的女子对他如此温柔地说话。
【你若拜我为师，说不定......】
轰——
化春台像块豆腐抖三抖。
山一样的达尔巴跳上台，大步走过来，从后面拎起徒弟抱在臂弯里，这么一看师徒像还挺足，活脱脱大小翻版。
达尔巴看温晚的眼神好像温晚偷了他家的大萝卜，也让温晚见识到了真人版“金刚怒目”，还是大猩猩的那个金刚。
“哼！”达尔巴最后瞪了温晚一眼，大脚掌踏地踏得震天响，回去了。
温晚调戏小和尚未果，不过近距离欣赏到了“金刚套娃”大小和尚同框也算得到了心理安慰，达尔巴转身后，她也拢着两个外甥退远。
“你是不是拐人家孩子被人家抓个正着？”徐志远轻笑。
温晚看了徐志远一眼，“你听得懂？”
徐志远摇头，“听不懂。”
温晚眯起眼，用一种“那你在说毛线”的眼神睨着徐志远。
徐志远叹道：“依你的德行，我猜得......”
温晚在胀气，充能还没结束，达尔巴去而复返，他把差点被叼走的徒弟粗鲁地扔下台，马上回来找温晚算账，金杵哐哐把经过之处的石砖砸得粉碎。
“完了，人家师父来找你了。”徐志远悠悠道，语气中带着不掩饰的看好戏意味。
达尔巴搞事搞得震天响，倒是把让温晚把前面正胀气的小肚皮遗忘了，不过她好像完全屏蔽了叽哩哇啦不停释放暴力小细胞邀战的达尔巴。
温晚闲适地抱起手臂望望天望望地，彭润彭泽都被大怪兽达尔巴吓到她身后藏着去了，所有人都在等她什么时候上台应战，可是让他们失望了，温晚连给达尔巴一个眼神的想法都没有。
她为什么要应战，到不得不出手的时候了吗，什么脏活累活都要她做，那她可不要来了。
“你说......”温晚无事就有一搭没一搭地跟徐志远嘀咕，不知怎么脑海中突然蹦出一个念头，就顺口说了出来，还把嘀咕的声音压倒最低，“欧阳克说得那些话，你我是不是该......”
话到这里，温晚顿了顿，从始至终她的目光都漫无目的地晃来晃去，没有看徐志远。
“保持一点距离？”温晚把话说完。
徐志远静静听完温晚的话，陷入了思考。他们，不是一直在保持距离吗？从没有越矩之处呀。欧阳克说得手拉手，那时温温还小，他也不算大，虽然能让人挑出理来，但情急之下顾不上那么多，重来一次，拉手还是一定要拉得。
达尔巴已经不大吼大叫了，跟个煞神似的站在温晚面前的台子上，一副“我就瞪你，瞪你瞪到你理我为止”的架势，有人见这样僵持着不行，就开始从中调停，所谓的调停就是劝达尔巴回去，不过达尔巴好像听不懂汉话，说了也是鸡同鸭讲，最后还是郭靖操着生疏的蒙古话努力与达尔巴沟通。
“施主。”
温晚一僵，慢慢扭过被这两个字腐蚀生锈的脖子，用“不是我幻听，就是你吃错药了”的眼神看着徐志远。
徐志远垂眼也在看着温晚，嘴角勾起让人目眩的弧度。
“施主，看手相吗？”
原来，徐志远的声音还可以这样迷人，温晚怔怔地望着垂眼俯视她的年轻道士。
很快温晚就将脸转正，不过白嫩的手掌也伸到了徐志远面前。
“施主，你错了，该看右手。”
徐志远的声线好似能化作丝线捻过温晚的掌心，温晚不禁抿唇微笑，颤动的睫毛遮住羞怯的眼眸，但还是爽快地换了右手，掌心朝上递了上去。
闹剧没有解决，但声势自动平息了下来，达尔巴油盐不进，郭靖也很头痛，关注一方难攻不下，总会有疲劳的时候，这个时候就有越来越多的人换口味，去关注一下另一方当事人在做什么，结果呢......
“咦？施主的红线有两条。”徐志远一脸半仙儿样，手指在温晚的手掌上方点着，但始终没有碰触。
温晚竖起手掌，自己仔细看了看，徐志远指得地方的确从手掌边缘开始就有两条粗糙的纹路。
“这是什么意思？”温晚问。
“意思就是，施主情路有两条。”
温晚诧异地一挑眉，犹疑地瞥了徐志远一眼，继续观察自己的掌纹，准不准啊，情路两条？另一条在哪儿？她怎么没发现，别跟她说还没出生呢。
“然后呢？”温晚又把手掌往徐志远方向推了推，努嘴道：“半路就变成一条了，什么意思？”
徐志远盯着温晚掌心那条感情线，沉吟片刻，咂了咂嘴，调侃道：“施主情路起始分两条，不过经年便汇聚成一条，从此再无分支，一说是一条消散了，一说是，两条合二为一了。”
温晚合起手掌，竟对徐志远的相看之言用了心思。
“看尼玛手相！要看回家看去！”
晴空霹雳，惊雷炸响。
温晚不防被吓得捂住心口，耳鸣阵阵。
妈呀，达尔巴张飞在世吧，等等......温晚与徐志远不约而同对视一眼，都心道，这人会说汉话？也听得懂汉话？
“丘道长，你到底管不管呀！”温晚惊魂未定地抚着心口，探出头对隔了好几个人的丘处机抱怨道：“这大和尚要吃人了。”
丘处机：......
干老子屁事！
有妖孽要害老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