丘处机突然被点名, 瞪眼归瞪眼,但到底没有二话, 痛快地出了这个头, 郝师弟败给霍都,到了达尔巴这里,实该他上场。

    “我来会会你!”

    达尔巴见冲上来的不是温晚而是个老道士, 心里老大的不情愿, 他要温晚上来也不是为了挑战强者,而纯粹是徒弟输了师父上来找场子,顺便光天化日拐徒未遂也是一大怨。

    不过达尔巴还是接招了,有一个人能让他宣泄憋了一肚子的怒火, 这样没什么不好,等打赢老道士, 他就亲自揪那个女娃娃上来。

    “哇哦~”温晚手相也不看了,好看的眼眸睁大盯着台上激烈打斗的两个人, 虚掩住嘴唇, 夸张地低呼道:“丘道长威武。”

    徐志远用“我说什么来着”的眼神对塑料花痴温晚笑笑,别看平时鼻子不对眼也不对, 但到了关键时刻,丘师伯不会不管古墓的。

    温晚注意到徐志远看过来的笑眼,煞有介事地说:“我决定了,一段时间内都不跟丘道长顶嘴。”

    徐志远啼笑皆非, “那贫道先替丘师伯谢谢您了。”

    “行了, 把舌头捋直再说话。”温晚一副牙酸的表情。

    丘处机和达尔巴之间的较量, 可以说实在极限互拼,看起来好像丘处机的压力更大一些,实际上双方是一样的,难分伯仲但还不至于平手,最终更老道的丘处机赢得了胜利。

    为胜利付出不小代价的丘处机,屹立于化春台上,长剑指着金轮法王。

    “金轮老儿,该你上场了!”

    手掌离开徒孙的头顶,金轮法王手执五色金轮上场,他打量着刚刚打败自己徒儿的丘处机。

    “你来,还是换人?”金轮法王看得出来,丘处机经与达尔巴一战已是强弩之末

    丘处机知道此时不是逞强的时候,便要叫郭靖上来。

    此时,台下。

    “龙姑娘,劳烦你......”郭靖向温晚作揖。

    温晚明白郭靖的意思,但还是有些惊讶,“我?你不先上?”

    孙不二在旁解释道:“龙姑娘,事前约好三局两胜,胜者就是武林盟主,如今我们刚好一胜一负。”

    “最后一局事关成败,如果龙姑娘都赢不了,那就没有更好的办法了。”说罢,郭靖冲温晚又是一拜。

    温晚,有点懵逼。

    她,是不是自投进坑了?最后一局定胜负,什么如果她赢不了那就没人能赢了,就是请她来背锅的,可以这样理解吗?

    “哼!”杨过与温晚想到一块儿去了,冷笑得响亮。

    郭靖为人老实正直,并不是找人来顶锅的意思,前两场一胜一负是个不好也不坏的结果,他希望金轮一行人没有借口地失败离去,温晚的武功比他高,迎面自然也比他大。

    以为自己来的是明星表演赛,实际上却误入专业排名赛现场的温晚,心里不爽了一下,就开始正色地审视起金轮法王来,她还从来没想过自己是否有十足的把握打败金轮法王。

    光用眼睛凭直觉和经验看,这个人好像比郭靖还高了一个层次,不过还是她的优势更大。

    温晚正准备来一套仙气飘飘的出场秀,就听丘处机大喝一声。

    “你说什么!”

    “叫你师父上来,或者你来。”金轮法王眼中闪过诡谲的光,坦然道。

    丘处机气竭,他师父已不在人世,如今他身负内伤,金轮法王既是达尔巴的师父,恐怕他抵御不了几招,而他们已经不能再输了。

    “你什么意思?”郭靖听出来金轮法王要耍花招。

    金轮法王得意地扫了郭靖一眼,“郭靖,你是全真教的人吗?不是就等下一场。”

    他不是怕了郭靖,但武林盟主之位对他诱惑更大,他得把盟主之位先攥在手里,之后和郭靖打多少场都没问题,他需要此行的目的万无一失。

    “全真教一胜一负,若下一场输了,郭大侠一家自可以另出三个人来与我金刚宗比试。”霍都大笑道。

    最后一局胜负局他们也极为看重,怎能容忍到手的鸭子飞了。

    “你无耻!”丘处机剑指金轮法王怒骂,他全真哪还有人能上场。

    金轮法王早有意震慑赢了他徒弟的丘处机,登时一金轮飞过去,半招打得丘处机吐出血来。丘处机伤上加伤,但还沉着回旋,欲要化解金轮法王的后半招。

    惊呼声中,金轮法王碾压丘处机的后半招中,穿插进另一股力道,素色身影瞬息出现在金轮法王面前,以骨笛为剑,发出的剑气配合丘处机正使出的一招全真剑法,不仅轻易接下这半招,还阻得金轮一滞,险些回不到法王手中。

    金轮法王大感意外,他没发觉上来助阵的小姑娘出了多大的力,丘处机也看着不中用了,可为什么那一招能如此精妙。看来中原武林不可小觑,先把武林盟主拿到手,再应付郭靖的做法是对的。

    丘处机拖着满下巴的鲜血,得了机会就狂野起来,举剑攻了上去。温晚叹气,认命地跟在后面,她可做不到跟丘处机心意相通,只能等着丘处机起手后,再加速用对应的玉女剑法配合。

    就这样,还真把金轮法王惊得心一跳,不过也只能到此为止了,因为,丘道长已经站不住了。

    金轮法王停了手,温晚扶着人往边缘走。

    “不是我说你,丘道长,这么大岁数逞什么能啊。”温晚扶着丘处机的手臂,边小心移动边吐槽。

    丘处机是真相跟金轮法王拼了,讲道理,武林大会以门派为单位算胜负没毛病,可蒙古来得这个什么金刚宗,哪个门派能跟他们师徒三人三局两胜?反正他丘处机是想不出来。

    台下骂声一片,全真教众人紧张地涌到台前,望着越走越近的温晚和丘处机,就是......每一个人上来搭把手,都在下面练瞪眼。

    温晚嘴角抽了抽,凉凉道:“你们是想让我抱他下去?”

    不是不可以,但这种事起码得征求丘道长的同意,而据她了解,丘道长绝对不会同意。

    这才有全真弟子七手八脚地欲要接丘处机,最终还是尹志平跳上来,眼不看别处地把人背了下去。

    温晚拍拍衣摆上看不见的灰尘,抛起骨笛,骨笛在半空中缭乱反转,落回手中时温晚转身对化春台上唯二的那个人一笑。

    “请多指教。”温晚没行虚礼,神情傲然地微微扬着下巴。

    金轮法王见识到了温晚隔空取水御水生花的奇景,稀罕之余却并不把温晚放在眼里,在他看来,温晚年幼,功法再华丽炫目,充其量也不过与杨过一般能耐。若第三场是温晚,那胜利简直触手可及,可是他不能答应,他不能推翻自己刚诡辩出来的规则。

    “全真教无人了?”金轮法王目光下落,轻蔑地扫过一众道士。

    他见除了丘处机和郝大通之外,还有个年长的孙不二,心道,全真教无人能与他一战,谁上来都跟着女娃一样。

    “不是全真教。”温晚悠悠走近几步,看着金轮法王,一字一句说道:“是终南山。”

    金轮法王眼光一亮。

    “龙姑娘这是何意?”霍都忍不住发问。

    “你不是说要一门对一门吗?好呀,就一门对一门,这武林盟主之位,我终南山想要!”温晚声音清亮。

    霍都好笑,“龙姑娘莫非想说,你和重阳宫的那群道士是一家?”

    “孔怀兄弟,同气连枝。”周围渐渐静下来,温晚说得每一个字都掷地有声。

    不少全真弟子听完这句话都是一愣,不禁感慨到心潮澎湃,皆道古墓女子不输男儿豪情。

    “丘道长与郝道长居终南山前山,我居后山。”温晚横笛向台下一指,说得有模有样,“二位道长之师重阳真人曾传艺于后山,前山后山一脉相承,你还有何可说?”

    金轮法王没想到温晚与全真教渊源这么深刻,虽从某方面衬了他的心意,但也不是无话可说。

    “那也用不着你个女娃娃来,快下去,换个有身份的上来。”金轮法王认为全真教明知必输无疑,所以推了个小姑娘上来挽尊,他偏不想如他们的意,而且他自恃国师之尊,根本不屑跟小辈动手。

    温晚单手一掐腰,侧脸扬起四十五度角深深地吸了口气,白眼翻起,再重重吐出一口气。

    “臭和尚打不打!不打痛快滚回蒙古放羊去!”

    金轮法王被喷得一愣,他几时被人这样指着鼻子骂过,顿时厉声大喝,“不识好歹!”

    “二十招。”金轮法王竖起两根手指,“别说老夫欺负你,二十招你不败,算我输!”

    温晚一听,心里可乐开了花,能不能赢尚有悬念,但二十招之内不败,那可是一点悬念都没有,治疗都不用切,春泥南风芙蓉各路小轻功玩死他。

    “一言为定,反悔的是癞蛤蟆!”

    金轮法王一上来就用了八成的功力,要在五招之内打温晚下去,当愿景破灭,进行到十招之后的时候,他已经笑不出来了,还有八招,这女娃再来几次妖法,二十招之后岂不就是他输了。

    同时,温晚也不能淡定了,她有些僵硬地频频看向手中的骨笛,脑海中竟然出现了“您的装备耐久度为零”的提示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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