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7.转机
孙承宗回到家中，辗转反侧不得安眠，索性起身，刚披上衣裳，小厮就跑了进来。
“老爷老爷，圣上来了……”
“说什么胡话……”
“真的，这会儿都到院子里了……”
孙承宗这都不顾的穿上，跑了出来，还没等跑到院子，抬眼便见了一身便衣，却仍旧气宇轩昂的少年郎。
“圣上！老臣有罪，衣衫不整来见驾……”
崇祯伸手扶起了他，笑着摇了摇头。
“爱卿这是哪里的话，本就是朕深夜造访，唐突了。”
说着将他请进了屋内，孙承宗想了想，屏退了屋内的所有人，亲自为他斟上了茶。
“圣上不辞辛劳深夜前来，想必是有事相商吧。”
“朕确实在为祖大寿一事头痛不已，我泱泱大国手下的将军，居然向乌合之众投降，真是在天下面前丢尽了脸面，叫我不杀他们全家难以泄愤！”
“确实如此，可是圣上还记得老臣朝上怎么说的吗？一刀下去万人心凉，风雨飘摇之际，正是用人之时，而不是立法之时。况且当时粮草短缺，城内已经危机到杀人而食，祖大寿他也是别无他法了……”
“他没有办法？多少爱国将领以身殉城！保全了最后的颜面，偏偏他祖大寿身娇肉贵？懂得用投降来自保？”
“圣上稍安勿躁，老臣这儿有他亲笔书信一封，本想明日呈上，如今先请圣上过目吧。”
看完了信，崇祯沉默了起来，一言不发。
孙承宗见状，趁机进言。
“祖大寿情况实在特殊，正如他信中所言，手下官兵成千上万，如果全部殉城，更是罪过更是大明的罪人，如今他假意降敌，为我大明里应外合，也算是将功补过。”
“若真如他所言，他心中无愧，他的三儿子为何要逃？为何要拒婚！朕的凤舞郡主屈尊降贵嫁给他，他倒还不愿意了。”
“这事儿老臣留意过了，他逃跑的前一日去见了田府一郎公子，两人闹得很不愉快，听说……三公子是个断袖……”
“啊？断袖？对谁？田一郎？”
孙承宗讳莫如深的点了点头，崇祯又好气又好笑的摇了摇头。
“真是有缘无分啊……”
“有缘无分也好，天意巧合也罢，咱们皆知一郎公子就是凤舞郡主，可叹那小子全然不知，还为了一郎公子而逃婚于凤舞郡主，可如今看来，未必不是天意。”
崇祯渐渐敛去了所有笑容，握紧了拳头。
“信中所言是咱们不可错过之事，凤舞郡主与多尔衮的嫡福晋，生的一般无二的模样，多尔衮与皇太极面和心不和，传说更是曾经汗位的属意者，您说我们若是把凤舞郡主赐给皇太极，多尔衮会怎么样……”
孙承宗话还没说完，崇祯就一拳重重地砸在桌子上。
“孙先生，朕敬你重你，你却偏偏为何与凤舞过不去？为何不肯放过她？”
“老臣不肯放过的，只有机会，任何一个可能动摇敌方军心，于我大明江山有利的机会。”
“朕……对于她是有愧的，这乱世之中不能给她坚如磐石的安稳，嫁给祖泽洪也只是希望她能过的平淡幸福……可如今，你叫朕亲手送她进虎穴……朕做不到……”
“您能做得到，您必须做得到！您与她都是天生的王公贵族，受到万人景仰万人朝拜，同时亦是将这万人的死生担在肩上，您常说爱民如子，如今以牺牲一人之力，换来万民之幸，您以为，何如？”
半晌无言，犹豫踟蹰了许久，约有半个时辰，孙承宗亦是不恼不急，就在他身旁默默陪着。
“为何生我帝王家……”
崇祯眼中噙泪，苦笑着喃喃自语。
“就如爱卿所言吧……”
“老爷老爷，圣上来了……”
“说什么胡话……”
“真的，这会儿都到院子里了……”
孙承宗这都不顾的穿上，跑了出来，还没等跑到院子，抬眼便见了一身便衣，却仍旧气宇轩昂的少年郎。
“圣上！老臣有罪，衣衫不整来见驾……”
崇祯伸手扶起了他，笑着摇了摇头。
“爱卿这是哪里的话，本就是朕深夜造访，唐突了。”
说着将他请进了屋内，孙承宗想了想，屏退了屋内的所有人，亲自为他斟上了茶。
“圣上不辞辛劳深夜前来，想必是有事相商吧。”
“朕确实在为祖大寿一事头痛不已，我泱泱大国手下的将军，居然向乌合之众投降，真是在天下面前丢尽了脸面，叫我不杀他们全家难以泄愤！”
“确实如此，可是圣上还记得老臣朝上怎么说的吗？一刀下去万人心凉，风雨飘摇之际，正是用人之时，而不是立法之时。况且当时粮草短缺，城内已经危机到杀人而食，祖大寿他也是别无他法了……”
“他没有办法？多少爱国将领以身殉城！保全了最后的颜面，偏偏他祖大寿身娇肉贵？懂得用投降来自保？”
“圣上稍安勿躁，老臣这儿有他亲笔书信一封，本想明日呈上，如今先请圣上过目吧。”
看完了信，崇祯沉默了起来，一言不发。
孙承宗见状，趁机进言。
“祖大寿情况实在特殊，正如他信中所言，手下官兵成千上万，如果全部殉城，更是罪过更是大明的罪人，如今他假意降敌，为我大明里应外合，也算是将功补过。”
“若真如他所言，他心中无愧，他的三儿子为何要逃？为何要拒婚！朕的凤舞郡主屈尊降贵嫁给他，他倒还不愿意了。”
“这事儿老臣留意过了，他逃跑的前一日去见了田府一郎公子，两人闹得很不愉快，听说……三公子是个断袖……”
“啊？断袖？对谁？田一郎？”
孙承宗讳莫如深的点了点头，崇祯又好气又好笑的摇了摇头。
“真是有缘无分啊……”
“有缘无分也好，天意巧合也罢，咱们皆知一郎公子就是凤舞郡主，可叹那小子全然不知，还为了一郎公子而逃婚于凤舞郡主，可如今看来，未必不是天意。”
崇祯渐渐敛去了所有笑容，握紧了拳头。
“信中所言是咱们不可错过之事，凤舞郡主与多尔衮的嫡福晋，生的一般无二的模样，多尔衮与皇太极面和心不和，传说更是曾经汗位的属意者，您说我们若是把凤舞郡主赐给皇太极，多尔衮会怎么样……”
孙承宗话还没说完，崇祯就一拳重重地砸在桌子上。
“孙先生，朕敬你重你，你却偏偏为何与凤舞过不去？为何不肯放过她？”
“老臣不肯放过的，只有机会，任何一个可能动摇敌方军心，于我大明江山有利的机会。”
“朕……对于她是有愧的，这乱世之中不能给她坚如磐石的安稳，嫁给祖泽洪也只是希望她能过的平淡幸福……可如今，你叫朕亲手送她进虎穴……朕做不到……”
“您能做得到，您必须做得到！您与她都是天生的王公贵族，受到万人景仰万人朝拜，同时亦是将这万人的死生担在肩上，您常说爱民如子，如今以牺牲一人之力，换来万民之幸，您以为，何如？”
半晌无言，犹豫踟蹰了许久，约有半个时辰，孙承宗亦是不恼不急，就在他身旁默默陪着。
“为何生我帝王家……”
崇祯眼中噙泪，苦笑着喃喃自语。
“就如爱卿所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