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4.跟死小子说再见
烟火绚烂，蓦然想起那一年的夜，皇太极当上大汗的第一日，只是那时与如今，物是人非，天差地别。
见多尔衮红了眼眶，鼻尖不禁有些酸楚，我们之间阴差阳错，你来我往终究是分不清对错。
好像我既不能做到一笑泯恩仇，他也做不到洒脱放手。
“我不给。”
见她目光灼灼眼中晶莹闪烁，多尔衮微微一笑只觉得嘴边苦涩蔓延。
皇太极见状，往前一步挡在二人中间，一靠近他便闻见了不浅的酒味。
“好巧。”
“算不得，方才在呈昱轩喝酒，见着你们特意过来，这……便是科尔沁之女海……”
“你喝多了！”
皇太极沉静地一喝，多尔衮收起了笑，径直绕开他走到她面前。
不知是我的错觉，还是这焰火太过耀眼，他眼中仿佛有着随时会落下的星辰一般，闪闪发亮。
“格格长得与我的妻子当真一模一样啊……”
多尔衮的声音中带了哽噎，那令人难过的气音让我差点忘了，他是我这一生碰到过最棒的演员。
“十四爷入戏太深了，切莫再玩笑了，叫人看不懂惹人笑话。”
皇太极将他拉开，多尔衮却突然笑了，反而拉着他的手臂。
“还是嫂子聪明，八哥都当真了，走吧，请你们去酒楼喝酒！”
皇太极摇了摇头，我自然也是不会去。
“一顿酒罢了，如此不给面子？连个……道歉的机会也不给？”
他面上挂着笑，一句话说完却叫三个人都沉默了一下，皇太极回过头来看着我。
“这几日不饮酒馋了吧？”
对着他微微一笑。
“你不是叫我戒了？”
“十四弟酒楼里的桂花酿是名产，不尝尝着实可惜。”
能感受到多尔衮灼灼的目光，却不敢回头，笑着点了点头。
依然是盛京城最繁华的酒楼，曾经的梦仙居，如今的呈昱轩，还是当初的包房，包括店小二都是当初那一位。
“太白鸭、松鼠桂鱼、白切鸡，清炒栀子，还有点心要藕粉圆子桂花糕，点心先上。”
“得嘞。”
头一次，点心上了我没有动筷，他点那些菜我就反应过来了，与当初一般无二。
他越是这般，我这心便越是不安。
见她没有动筷子，多尔衮一笑，打开了酒坛，为他们二人各自斟了一杯，酒香扑鼻却不熟悉。
“这不是桂花酿吧？”
“桂花酿这酒不好，糖掺的多像假酒，又伤身，呈昱轩早就不许卖了。”
不小心与他对视一眼，那看似无意的笑颜，却配了满是深意的双眼，突然想起那年怀着双生子，十四贝勒府大醉了一场，自此之后再不见桂花酿……
“珠儿……珠儿？”
被皇太极一唤，这才回过神儿来，见他二人都举着酒杯，忙拿起了一旁的茶盏。
“这酒还是不喝了，你们喝，我吃点心喝茶……”
皇太极倒是喝得畅快，见我只顾着低头猛吃，便桌下伸手握住了我的左手，轻轻捏了一下。
“本汗出去浣手，你们先吃。”
却是没想到会有如此一举，一脸讶异地瞪着他，他却只是对我笑了笑，起身离开。
他一离开，空气中便只剩了两个字儿。
尴尬。
“我就那么吓人？看你那双大眼瞪得，都快掉出来了……”
没理他，继续埋头苦吃。
多尔衮耸了耸肩膀，越想故作轻松，可奈何喉咙越是苦涩。
“对不起……”
“把太白鸭端过来，谢谢。”
闻言忙双手递过，见她吃得头不抬眼不睁，心里只觉得异样情愫生。
“若是开头单纯些，后面不加算计，我们也算天造地设……”
“哪有若是。”
“已经可望不可及了，你这人就是霸道，连个若是都不许……”
“多尔衮。”
放下了手中的鸭腿儿，被我这么猛地一叫，他的笑容都来不及收回，就那么挂在脸上。
“我做不到一笑泯恩仇，你也不要再扮演一往情深深几许了……”
多尔衮整个人一怔，连脸上的笑都似乎挂不住了，于心不忍，便低下了头。
“死小子。”
听到了这三个字儿，多尔衮叹了口气儿，终是卸下了伪装，为她夹了一块儿白切鸡。
“笨丫头……”
“我这一生一世，便只有他了，皇太极此生爱我入骨，我亦视他为命……”
“我呢？我对你之心，何曾掺假？”
从前也不明白，为何她的一颦一笑，一言一行，喜怒爱好都像是刻在脑子里一般，自己从不是个记性好的，可偏偏关于她的却想忘都忘不掉……
现在才明白，这不是爱还能为何？
此生不过之对一人如此而矣。
从前她在身边，想方设法引他夺她，好让自己在天下面前博个可怜。
如今他如愿以偿，自己却机关算尽，却换不回她在身畔。
“你很好，是我配不得。”
“傻丫头……”
这个笨女人，到底是说不出狠心的话来。
一滴突如其来的泪蓦然划过脸庞，多尔衮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拭去，舔了舔有些干涩的嘴唇。
“之前是我不好，如今……你得偿所愿，愿你与大汗百年好合，白头偕老。”
“在聊什么呢？”
皇太极推门而入，拉着他坐下。
“十四弟祝我们白头偕老呢，不过我就是不老，还在想到时候要不要染个白头发陪着你。”
皇太极白了我一眼，那一脸不高兴的模样，却让我开心不已，开始怀疑我俩到底是不是真爱。
他一生气，我怎么就那么高兴啊！
见多尔衮红了眼眶，鼻尖不禁有些酸楚，我们之间阴差阳错，你来我往终究是分不清对错。
好像我既不能做到一笑泯恩仇，他也做不到洒脱放手。
“我不给。”
见她目光灼灼眼中晶莹闪烁，多尔衮微微一笑只觉得嘴边苦涩蔓延。
皇太极见状，往前一步挡在二人中间，一靠近他便闻见了不浅的酒味。
“好巧。”
“算不得，方才在呈昱轩喝酒，见着你们特意过来，这……便是科尔沁之女海……”
“你喝多了！”
皇太极沉静地一喝，多尔衮收起了笑，径直绕开他走到她面前。
不知是我的错觉，还是这焰火太过耀眼，他眼中仿佛有着随时会落下的星辰一般，闪闪发亮。
“格格长得与我的妻子当真一模一样啊……”
多尔衮的声音中带了哽噎，那令人难过的气音让我差点忘了，他是我这一生碰到过最棒的演员。
“十四爷入戏太深了，切莫再玩笑了，叫人看不懂惹人笑话。”
皇太极将他拉开，多尔衮却突然笑了，反而拉着他的手臂。
“还是嫂子聪明，八哥都当真了，走吧，请你们去酒楼喝酒！”
皇太极摇了摇头，我自然也是不会去。
“一顿酒罢了，如此不给面子？连个……道歉的机会也不给？”
他面上挂着笑，一句话说完却叫三个人都沉默了一下，皇太极回过头来看着我。
“这几日不饮酒馋了吧？”
对着他微微一笑。
“你不是叫我戒了？”
“十四弟酒楼里的桂花酿是名产，不尝尝着实可惜。”
能感受到多尔衮灼灼的目光，却不敢回头，笑着点了点头。
依然是盛京城最繁华的酒楼，曾经的梦仙居，如今的呈昱轩，还是当初的包房，包括店小二都是当初那一位。
“太白鸭、松鼠桂鱼、白切鸡，清炒栀子，还有点心要藕粉圆子桂花糕，点心先上。”
“得嘞。”
头一次，点心上了我没有动筷，他点那些菜我就反应过来了，与当初一般无二。
他越是这般，我这心便越是不安。
见她没有动筷子，多尔衮一笑，打开了酒坛，为他们二人各自斟了一杯，酒香扑鼻却不熟悉。
“这不是桂花酿吧？”
“桂花酿这酒不好，糖掺的多像假酒，又伤身，呈昱轩早就不许卖了。”
不小心与他对视一眼，那看似无意的笑颜，却配了满是深意的双眼，突然想起那年怀着双生子，十四贝勒府大醉了一场，自此之后再不见桂花酿……
“珠儿……珠儿？”
被皇太极一唤，这才回过神儿来，见他二人都举着酒杯，忙拿起了一旁的茶盏。
“这酒还是不喝了，你们喝，我吃点心喝茶……”
皇太极倒是喝得畅快，见我只顾着低头猛吃，便桌下伸手握住了我的左手，轻轻捏了一下。
“本汗出去浣手，你们先吃。”
却是没想到会有如此一举，一脸讶异地瞪着他，他却只是对我笑了笑，起身离开。
他一离开，空气中便只剩了两个字儿。
尴尬。
“我就那么吓人？看你那双大眼瞪得，都快掉出来了……”
没理他，继续埋头苦吃。
多尔衮耸了耸肩膀，越想故作轻松，可奈何喉咙越是苦涩。
“对不起……”
“把太白鸭端过来，谢谢。”
闻言忙双手递过，见她吃得头不抬眼不睁，心里只觉得异样情愫生。
“若是开头单纯些，后面不加算计，我们也算天造地设……”
“哪有若是。”
“已经可望不可及了，你这人就是霸道，连个若是都不许……”
“多尔衮。”
放下了手中的鸭腿儿，被我这么猛地一叫，他的笑容都来不及收回，就那么挂在脸上。
“我做不到一笑泯恩仇，你也不要再扮演一往情深深几许了……”
多尔衮整个人一怔，连脸上的笑都似乎挂不住了，于心不忍，便低下了头。
“死小子。”
听到了这三个字儿，多尔衮叹了口气儿，终是卸下了伪装，为她夹了一块儿白切鸡。
“笨丫头……”
“我这一生一世，便只有他了，皇太极此生爱我入骨，我亦视他为命……”
“我呢？我对你之心，何曾掺假？”
从前也不明白，为何她的一颦一笑，一言一行，喜怒爱好都像是刻在脑子里一般，自己从不是个记性好的，可偏偏关于她的却想忘都忘不掉……
现在才明白，这不是爱还能为何？
此生不过之对一人如此而矣。
从前她在身边，想方设法引他夺她，好让自己在天下面前博个可怜。
如今他如愿以偿，自己却机关算尽，却换不回她在身畔。
“你很好，是我配不得。”
“傻丫头……”
这个笨女人，到底是说不出狠心的话来。
一滴突如其来的泪蓦然划过脸庞，多尔衮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拭去，舔了舔有些干涩的嘴唇。
“之前是我不好，如今……你得偿所愿，愿你与大汗百年好合，白头偕老。”
“在聊什么呢？”
皇太极推门而入，拉着他坐下。
“十四弟祝我们白头偕老呢，不过我就是不老，还在想到时候要不要染个白头发陪着你。”
皇太极白了我一眼，那一脸不高兴的模样，却让我开心不已，开始怀疑我俩到底是不是真爱。
他一生气，我怎么就那么高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