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临到望江楼时, 夜离央突然的一句话让萧莫言有些莫名其妙。
“言儿。”
“嗯？”
她抬头看去, 见他正撑头看着车窗外, 冷峻的面容模糊在一片阴霾中，骨节修长的左手指富有节奏地敲在腿上, 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这副模样，让她觉得有些陌生。
他转过头来, 漆黑的眼眸定定看着她, 明明眼神十分温和，却不知为何, 让她莫名生出了些毛毛的感觉，“你会怕本王吗？”
“不会。”他有时的确会对她严厉了点，但那也为了她好，她能理解, 虽然会被吓到，但不至于到怕的地步，且他又没有暴力倾向，她怕什么？
“你过来。”
他与她招手，毫无表情的面上，一双眼如陷入了魔怔一般，无半分的神采。
萧莫言疑惑地皱了皱眉, 依言重新坐回他的身边, 还不待问上句怎么了, 便是被他一把揽入怀中, “言儿不怕, 再也不会吓着你了……”
她听他像是哄孩子一般，一边不断地重复着这句话，一边轻轻拍着她的背。
他怎么了？为何会觉得她在怕？走到现在，她从未怕过谁。
好在很快就到了目的地，夜离央又似变回了正常人一般，低下头，用唇轻轻碰了碰她的额头，“到了，下车吧”。
“哦。”
这一小插曲，萧莫言一时想不明白，便也没放在心上。
一下车，两人便是迎来一众官员的热情迎接，她忙着应对当下之事，很快便抛诸脑后了。
＊
萧莫言没想到的是，这南州的知州李大人想得十分周到，安排座位时，并没有将她安排在女眷那一桌，而是按照官位让她坐在了夜云修扮作的陈公公身边，这让她颇为满意，她就算如今身份尴尬，却是头上官帽还在，依旧是兰城的县令。
与其坐着跟宋氏还有新来的陆诗诗夹枪带炮地磨嘴皮子，她更愿意跟着这边图个清静。
只是桌上的菜大都是些河鲜，对她这种挑嘴的人来说并没有多少兴致，又中午吃得不少，她便随随便便夹了几筷子做做样子了事。
许是因着她女子的身份，李大人这边礼节性地敬了她几杯酒后，便也不故意强行与她劝酒，之后一个个便都去围着夜离央、陆元杰和苏九儒等人去了。
夜离央和陆元杰因为身份摆在那里，众人岂有冷落的道理？而苏九儒的话，在雾江知县余大人看来，就是个活财神菩萨，若是苏家的店铺能开一个到雾江这个小地方来，那对于雾江的经济，必是一大助益。
又加上萧家的关系，不少官员对苏九儒亦恭敬得很，处处奉承。
而萧莫言，她到底只是一个女子，在他们看来，只要做到不得罪她就行了。
没人劝酒，萧莫言也乐得清闲，席间，趁着李大人一席人围着夜离央几人转的功夫，她亲自与夜云修斟了一杯酒，与他道：“陈公公，下官敬你，以感谢你这一路的照拂。”
夜云修眼里划过一抹异色，“杂家听不懂萧大人的意思”。
给她装糊涂？
她压低声音与他道：“今天毒老与我送了药，多谢。”
原来她说的是这事，夜云修点点头，“不客气，举手之劳”。
“为表谢意，我先干为敬。”萧莫言便是仰头将手里的酒水一饮而尽。
萧莫言见他很给面子地将酒水喝完，一时高兴，便又打算敬上他一杯，却是刚要拿起酒壶，便是被他一指给摁了下去。
“萧大人还是以身子为重，不宜饮酒过量。”
却是这时，喝得满面红光的雾江知县余大人走了过来，与萧莫言斟了满满地一杯酒递到她的手上，“来来来，萧大人，我再敬你一杯，有照顾不周之处，还请多多见谅”。
“余大人客气了。”萧莫言正想应下，却是被夜云修拦了下来。
他夺过萧莫言手里的酒杯，看着不明所以的余大人道：“萧大人身体不适，不宜饮酒过多，这酒杂家替她喝了。”
这萧大人，看似和这宫里的公公关系不错？
那雾江知县愣了一愣，反应过来，赶紧赔笑道：“原来如此，是下官考虑不周，多谢陈公公提醒，来来来，公公，下官敬你一杯。”
这夜云修……
萧莫言狐疑地看了他一眼，不明白这人为何突然这么维护自己了。
夜云修的左边坐着的是夜离央，此时，他正坐在那里听着李大人与他汇报南州的情况，却是视线不时看向萧莫言的方向，这厢发生的事情，他自然是看在眼里的，眉头不易觉察地微微蹙了起来。
这知州大人又是如何的人精，见着王爷似乎十分在意这萧莫言，便是赶紧让人与她送了一壶果茶来。
一旁被冷落了的陆元杰瞧着这一幕，不屑地冷哼一声，他果然讨厌官场上这些一套一套的，虚伪得让他作呕，真不知道他大哥是怎么受下来的。
在他看来，与其坐在这里跟人阳奉阴违，还不如跟那几个兄弟喝酒来得爽快。
见着饭吃得差不多了，李大人便是将人请到了江边的一处露台，那里，早已有人恭恭敬敬地候在那里候着了，见他们走过来，便齐齐伏跪在地。
“草民见过王爷，王爷千岁，千千岁。”
“都起来吧。”
李大人将夜离央引入座位，“王爷，余大人这里特意让人准备了一些歌舞助兴，小地方的伶人上不得大雅之堂，若有唐突之处，还望王爷不要怪罪”。
夜离央点点头，“无妨”。
他转头看向身旁的萧莫言，问道：“言儿有什么想吃的没有？”
他适才见她似乎对桌上的菜没什么胃口，怕是没吃饱。
这次，这李大人倒是颇有眼色地将萧莫言的座位安排在了夜离央左边，自己坐到了本该萧莫言坐着的位置，这样的安排他很是满意。
萧莫言摇摇头，“我刚才已经吃饱了”。
那知县颇有眼色地补充道：“萧大人，刚才饭桌上的那些，其实都不算我们雾江的特色菜，待会儿的烤全羊，那才是远近闻名的香辣，你可一定要尝尝。”
一听到“香辣”两字，萧莫言立马两眼放光起来，“真的？”
那人立马拍着胸脯保证道：“我保证，萧大人你吃了一口，一定毕生难忘。”
余大人看出来了萧莫言似乎喜欢吃香辣的东西，便是让人提前上了些烤串上来，倒是颇合她的意。
这烤串不知是放的那些佐料，一点不比现代的烤串差，边欣赏着台上的歌舞，边吃着烤串，萧莫言不禁一来了兴致，精神很快好了不少，这倒是教暗中紧张的雾江知县松了一口气。
这萧大人终于高兴了，只要她高兴了，王爷那里定然就没什么问题了。
“言儿，这些东西少吃些。”
“烤得挺好的”，萧莫言从竹签上抽下一片鸡胗递到他的嘴边，“你尝尝”。
夜离央看了她一眼，张嘴将她手里的东西吃进嘴里，慢悠悠地嚼了几下便是吞了下去。
“怎么样？”
“尚可。”
虽比不得王府的厨子，不过比起外面的，也不遑多让。
不远处看着这一幕的陆诗诗，心情不难受是假的。
看着自己妹妹那副受冷落的委屈之色，一旁本来就有些坐不住了的陆元杰将手里的酒杯重重往旁边的小几上一搁，“砰”的一声，引得众人纷纷向他那处看去。
“陆小将军这是？”李大人不明所以地看着他。
陆元杰二郎腿直接一翘，不耐烦地看着台上被他这一举吓得停了下来的歌姬，“这唱得弹得都是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你们到底会不会？弄得小爷都想睡觉了。”
他指着台上面色发白地一众人道：“王爷在京城什么人没见过，弄这些上不得台面的人过来，还不如不唱，连诗诗一半都不如。”
雾江的知县脸上很是尴尬，走过去躬身道：“这……还请陆小将军消消气，我们雾江出名的歌姬和琴师就这些，地小人少，自然比不得京城人杰地灵，没让陆小将军满意，下官实在过意不去，下官这就让人换个节目。”
陆元杰不买他的账，“换一个又能好到哪里去？”
席间的氛围，一时陷入尴尬。
“既然陆小将军这么说，不如就让陆姐姐也给大家表演一曲如何？”萧莫言突然站了起来，看着陆元杰，指着台上的几个惶恐的歌姬和琴师道，“也好让他们长些见识不是？”
“这有什么不可？”陆元杰看向夜离央道，“想必王爷也好久没听过诗诗的琴曲了吧？那曲‘潇湘水云’，自从上次诗诗专门与你弹了之后，就再也没给谁弹过，就连我这做二哥的央求了好几次都不给弹了，今儿我正好借您的光听一听。”
“二哥！”陆诗诗嗔怪地看了陆元杰一眼，她起身，面色羞怯地看着夜离央，“王爷，还请您莫要听二哥在那里乱说，诗诗只是觉得还不够熟练，不愿意随便出来献丑罢了”。
“哦哟，你那还不够熟练？连宫里的琴师都自愧不如，你还要怎样才算熟练？”
“哥……”
夜离央点点头赞同道：“陆小姐一曲‘潇湘水云’，的确炉火纯青。”
听着他这么说，陆诗诗立马羞红了脸，“多谢王爷赞赏”。
连夜离央都认同了，那必然不假，萧莫言颇有兴趣地看着她道：“既然这样，不如陆姐姐今儿与大伙儿弹上一曲？也好让我等没听过的开开眼界。”
陆诗诗抬眼看着她，“既然连妹妹都这样说了，那诗诗就献丑了”。
“言儿。”
“嗯？”
她抬头看去, 见他正撑头看着车窗外, 冷峻的面容模糊在一片阴霾中，骨节修长的左手指富有节奏地敲在腿上, 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这副模样，让她觉得有些陌生。
他转过头来, 漆黑的眼眸定定看着她, 明明眼神十分温和，却不知为何, 让她莫名生出了些毛毛的感觉，“你会怕本王吗？”
“不会。”他有时的确会对她严厉了点，但那也为了她好，她能理解, 虽然会被吓到，但不至于到怕的地步，且他又没有暴力倾向，她怕什么？
“你过来。”
他与她招手，毫无表情的面上，一双眼如陷入了魔怔一般，无半分的神采。
萧莫言疑惑地皱了皱眉, 依言重新坐回他的身边, 还不待问上句怎么了, 便是被他一把揽入怀中, “言儿不怕, 再也不会吓着你了……”
她听他像是哄孩子一般，一边不断地重复着这句话，一边轻轻拍着她的背。
他怎么了？为何会觉得她在怕？走到现在，她从未怕过谁。
好在很快就到了目的地，夜离央又似变回了正常人一般，低下头，用唇轻轻碰了碰她的额头，“到了，下车吧”。
“哦。”
这一小插曲，萧莫言一时想不明白，便也没放在心上。
一下车，两人便是迎来一众官员的热情迎接，她忙着应对当下之事，很快便抛诸脑后了。
＊
萧莫言没想到的是，这南州的知州李大人想得十分周到，安排座位时，并没有将她安排在女眷那一桌，而是按照官位让她坐在了夜云修扮作的陈公公身边，这让她颇为满意，她就算如今身份尴尬，却是头上官帽还在，依旧是兰城的县令。
与其坐着跟宋氏还有新来的陆诗诗夹枪带炮地磨嘴皮子，她更愿意跟着这边图个清静。
只是桌上的菜大都是些河鲜，对她这种挑嘴的人来说并没有多少兴致，又中午吃得不少，她便随随便便夹了几筷子做做样子了事。
许是因着她女子的身份，李大人这边礼节性地敬了她几杯酒后，便也不故意强行与她劝酒，之后一个个便都去围着夜离央、陆元杰和苏九儒等人去了。
夜离央和陆元杰因为身份摆在那里，众人岂有冷落的道理？而苏九儒的话，在雾江知县余大人看来，就是个活财神菩萨，若是苏家的店铺能开一个到雾江这个小地方来，那对于雾江的经济，必是一大助益。
又加上萧家的关系，不少官员对苏九儒亦恭敬得很，处处奉承。
而萧莫言，她到底只是一个女子，在他们看来，只要做到不得罪她就行了。
没人劝酒，萧莫言也乐得清闲，席间，趁着李大人一席人围着夜离央几人转的功夫，她亲自与夜云修斟了一杯酒，与他道：“陈公公，下官敬你，以感谢你这一路的照拂。”
夜云修眼里划过一抹异色，“杂家听不懂萧大人的意思”。
给她装糊涂？
她压低声音与他道：“今天毒老与我送了药，多谢。”
原来她说的是这事，夜云修点点头，“不客气，举手之劳”。
“为表谢意，我先干为敬。”萧莫言便是仰头将手里的酒水一饮而尽。
萧莫言见他很给面子地将酒水喝完，一时高兴，便又打算敬上他一杯，却是刚要拿起酒壶，便是被他一指给摁了下去。
“萧大人还是以身子为重，不宜饮酒过量。”
却是这时，喝得满面红光的雾江知县余大人走了过来，与萧莫言斟了满满地一杯酒递到她的手上，“来来来，萧大人，我再敬你一杯，有照顾不周之处，还请多多见谅”。
“余大人客气了。”萧莫言正想应下，却是被夜云修拦了下来。
他夺过萧莫言手里的酒杯，看着不明所以的余大人道：“萧大人身体不适，不宜饮酒过多，这酒杂家替她喝了。”
这萧大人，看似和这宫里的公公关系不错？
那雾江知县愣了一愣，反应过来，赶紧赔笑道：“原来如此，是下官考虑不周，多谢陈公公提醒，来来来，公公，下官敬你一杯。”
这夜云修……
萧莫言狐疑地看了他一眼，不明白这人为何突然这么维护自己了。
夜云修的左边坐着的是夜离央，此时，他正坐在那里听着李大人与他汇报南州的情况，却是视线不时看向萧莫言的方向，这厢发生的事情，他自然是看在眼里的，眉头不易觉察地微微蹙了起来。
这知州大人又是如何的人精，见着王爷似乎十分在意这萧莫言，便是赶紧让人与她送了一壶果茶来。
一旁被冷落了的陆元杰瞧着这一幕，不屑地冷哼一声，他果然讨厌官场上这些一套一套的，虚伪得让他作呕，真不知道他大哥是怎么受下来的。
在他看来，与其坐在这里跟人阳奉阴违，还不如跟那几个兄弟喝酒来得爽快。
见着饭吃得差不多了，李大人便是将人请到了江边的一处露台，那里，早已有人恭恭敬敬地候在那里候着了，见他们走过来，便齐齐伏跪在地。
“草民见过王爷，王爷千岁，千千岁。”
“都起来吧。”
李大人将夜离央引入座位，“王爷，余大人这里特意让人准备了一些歌舞助兴，小地方的伶人上不得大雅之堂，若有唐突之处，还望王爷不要怪罪”。
夜离央点点头，“无妨”。
他转头看向身旁的萧莫言，问道：“言儿有什么想吃的没有？”
他适才见她似乎对桌上的菜没什么胃口，怕是没吃饱。
这次，这李大人倒是颇有眼色地将萧莫言的座位安排在了夜离央左边，自己坐到了本该萧莫言坐着的位置，这样的安排他很是满意。
萧莫言摇摇头，“我刚才已经吃饱了”。
那知县颇有眼色地补充道：“萧大人，刚才饭桌上的那些，其实都不算我们雾江的特色菜，待会儿的烤全羊，那才是远近闻名的香辣，你可一定要尝尝。”
一听到“香辣”两字，萧莫言立马两眼放光起来，“真的？”
那人立马拍着胸脯保证道：“我保证，萧大人你吃了一口，一定毕生难忘。”
余大人看出来了萧莫言似乎喜欢吃香辣的东西，便是让人提前上了些烤串上来，倒是颇合她的意。
这烤串不知是放的那些佐料，一点不比现代的烤串差，边欣赏着台上的歌舞，边吃着烤串，萧莫言不禁一来了兴致，精神很快好了不少，这倒是教暗中紧张的雾江知县松了一口气。
这萧大人终于高兴了，只要她高兴了，王爷那里定然就没什么问题了。
“言儿，这些东西少吃些。”
“烤得挺好的”，萧莫言从竹签上抽下一片鸡胗递到他的嘴边，“你尝尝”。
夜离央看了她一眼，张嘴将她手里的东西吃进嘴里，慢悠悠地嚼了几下便是吞了下去。
“怎么样？”
“尚可。”
虽比不得王府的厨子，不过比起外面的，也不遑多让。
不远处看着这一幕的陆诗诗，心情不难受是假的。
看着自己妹妹那副受冷落的委屈之色，一旁本来就有些坐不住了的陆元杰将手里的酒杯重重往旁边的小几上一搁，“砰”的一声，引得众人纷纷向他那处看去。
“陆小将军这是？”李大人不明所以地看着他。
陆元杰二郎腿直接一翘，不耐烦地看着台上被他这一举吓得停了下来的歌姬，“这唱得弹得都是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你们到底会不会？弄得小爷都想睡觉了。”
他指着台上面色发白地一众人道：“王爷在京城什么人没见过，弄这些上不得台面的人过来，还不如不唱，连诗诗一半都不如。”
雾江的知县脸上很是尴尬，走过去躬身道：“这……还请陆小将军消消气，我们雾江出名的歌姬和琴师就这些，地小人少，自然比不得京城人杰地灵，没让陆小将军满意，下官实在过意不去，下官这就让人换个节目。”
陆元杰不买他的账，“换一个又能好到哪里去？”
席间的氛围，一时陷入尴尬。
“既然陆小将军这么说，不如就让陆姐姐也给大家表演一曲如何？”萧莫言突然站了起来，看着陆元杰，指着台上的几个惶恐的歌姬和琴师道，“也好让他们长些见识不是？”
“这有什么不可？”陆元杰看向夜离央道，“想必王爷也好久没听过诗诗的琴曲了吧？那曲‘潇湘水云’，自从上次诗诗专门与你弹了之后，就再也没给谁弹过，就连我这做二哥的央求了好几次都不给弹了，今儿我正好借您的光听一听。”
“二哥！”陆诗诗嗔怪地看了陆元杰一眼，她起身，面色羞怯地看着夜离央，“王爷，还请您莫要听二哥在那里乱说，诗诗只是觉得还不够熟练，不愿意随便出来献丑罢了”。
“哦哟，你那还不够熟练？连宫里的琴师都自愧不如，你还要怎样才算熟练？”
“哥……”
夜离央点点头赞同道：“陆小姐一曲‘潇湘水云’，的确炉火纯青。”
听着他这么说，陆诗诗立马羞红了脸，“多谢王爷赞赏”。
连夜离央都认同了，那必然不假，萧莫言颇有兴趣地看着她道：“既然这样，不如陆姐姐今儿与大伙儿弹上一曲？也好让我等没听过的开开眼界。”
陆诗诗抬眼看着她，“既然连妹妹都这样说了，那诗诗就献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