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1.No.040赤司征十郎的恋爱日常
近卫真央看了看坐在身旁的妹妹脸庞上浅浅的笑意, 已是到了喉咙里的话，最终还是咽了下去。
这一路上，他已经如此这样，反复三次了。
兄妹两人虽在一个班级上课，可座位离得并不算近, 又不所属于一个社团, 一天算下来，竟是上下学途中坐在车上的距离, 才是二人离得最近的时候。
近卫真央把目光缓缓投向了窗外, 因为在市区里面，车速开得并不快, 他可以清楚地看见经过院落上的门牌。
他也清楚地看见了下午政治课上，赤司征十郎和近卫辉映夜的互动。
他们之间尽管是些丝毫不引人注目的小动作，可却足以让他知晓，他们二人间的某层隔膜，已经无处可寻了。
意识到这样的现实之后，少年忽得感到有些焦急, 是怎样消除的呢,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
为什么，他在他们身边, 却一直未曾注意到呢？
近卫真央仿佛陷入了一个让人绝望的死循环, 他越是在意便越是要想清楚, 越是想想清楚便越是在意, 如此反复。
而最糟糕的便是, 他发现自己根本想不清楚，因为他目下只知道一个结果，却对整个过程全然无知。
这么重要的事情，作为哥哥他居然什么都不知道！
真是的，这算什么事嘛。
“哥哥这是有什么烦心事吗？”少女清甜的声音在少年耳畔边响起，他回过头来，就见妹妹正笑意盈盈地望着他。
“......什么？”像是被抓了包似的，少年下意识便是要隐藏一二。
“我哪知道是什么呀。”近卫辉映夜眼中的笑意更浓了几分，“只是听你一直在叹气罢了，所以来问问嘛。”
“诶？”叹气......吗，“有这么明显？”
“当然啦。”近卫辉映夜点了点头，而后像是为了佐证自己的话可信似的，她又抬高了些声调，右边驾驶员的方向看去，“田口先生也听到了吧。”
被点了名的司机田口差点没手下一滑，他赶忙拿出帕子擦了擦额头上瞬间冒出来的汗，而后道：“小小姐，我......”
那声音，听起来倒像是快要哭了似的。
后座那两位，哪个不是近卫本家的小祖宗。大少爷近卫真央倒还好些，是个品行端正温柔善良的人；而小小姐近卫辉映夜虽也是个善解人意的好孩子，可大抵是家中最小最受宠的孩子的缘故，总会有些古灵精怪的想法，偏又不好不给她面子，不然若是把这位小公主给惹不开心了，她便会摆着张可怜兮兮的表情看着你，那模样，看了就让人觉得良心发烫。
实在是个招惹不得的主儿。
这么一权衡，可怜的司机先生便有了答案。只是，说出口的话自然还需要再润色一番，尽量朝两边都不得罪人的方向说。
然而，还不待他继续说下去，近卫辉映夜便像是未卜先知一般笑了：“我知道啦，田口先生顾全哥哥的面子不好意思说呢。”
田口：......
“不过，总而言之，我说的是不争的事实哦。”近卫辉映夜有些得意地朝近卫真央眨了眨眼睛，“呐，真央酱~。”
瞧着小姑娘得意的小模样，近卫真央倒也舍不得反驳了。
看来她的心情，确实很好。
她高兴的时候，总会叫他——
“真央酱。”
念到最后一个音节的时候，她会调皮地笑一笑，然后一个略带上扬的尾音就这么从她的樱唇中弹跳出来。
若是他不理他的话，她还会像耍无赖一般一遍一遍地念叨呢。
就像现在，她正歪着小脑袋，笑吟吟地看着他。而后，只见她伸出那双粉嘟嘟的小爪子，拽住了他的校服西装外套：“呐，真央酱~真央酱~真央酱~真央酱~——”
堪比精神污染。
真是可爱呢。
他的妹妹。
夺走妹妹的那个红毛小子真的不—可—饶—恕！
——死妹控。
“好啦。”近卫真央有些无奈地从近卫辉映夜的手下扯会自己的衣袖，而后用手指轻点了下她的鼻子，“说不过你。”
“说不过我，所以就开始耍无赖了吗？”近卫辉映夜小鼻子一皱，有些不满地瞪着近卫真央，“想要把我鼻子压塌吗？”
少年不禁失笑，纵观全程，到底是谁再耍无赖呀。
只不过，再争辩下去已然是毫无意义了。再者讲，他们兄妹之间，何须为这种无关痛痒的小事争个输赢。
不过是随性逗趣儿罢了。
正这么想着，车子已是缓缓驶入了宅院门口。
二人下了车后，近卫辉映夜假装还在生近卫真央的气似的，先一步走入了门内。走在后面的少年看着少女愈渐远去的背影，踌躇着是否应该开口。
说了，怕她埋怨他盯得太紧。不说，他心里憋着又堵得慌。但是，他转念一想，身为兄长，到底，他还是该尽些兄长的责任的。
“辉映。”
他想了一想，终是开口叫住了前行的少女。
+++++
门扇之间轻微的关合碰撞发出“喀拉——”一声之后，房间里又归为寂静。
近卫辉映夜看着投映在门扇上的影子越来越浅越来越远，唇角浅浅弯起一个好看的弧度。
总算是把她家兄长大人给送走了呀。
正因为是兄妹，所以她对近卫真央的性格是再了解不过的。
他的样子，定是发现了什么，定是有什么话想同她说。
所以，这一路上，她都在等他开口。
等他叫住她，然后问：
“辉映，你和征十郎之间......”
少年字用词上犹豫了一下，可一想到假若不一针见血地说出来，这个小姑娘可是会狡猾地打哈哈蒙混过关，于是，少年便咬了咬牙，继续道：
“你们是在交往吗？”
其实，对于两个在长辈眼中处于“相过亲，还挺满意”状态的男女，真是什么时候真的交往了，也毫不奇怪。
“真直白呢，一上来就这么说。”近卫辉映夜似乎对近卫真央的说法没有丝毫惊讶，看样子是打算“老实交代”了，“嗯，是的。”
“你这回答也够直白的。”近卫真央有些没脾气地道。
“嘛嘛，彼此彼此啦。”近卫辉映夜摆了摆手，表情却很没诚意。
其实，先前的“老实交代”还是假象，她是真打算能混过去多少就多少的。
然而近卫真央这回是打算贯彻“抗拒从严”到底的。
这个向来温润的少年，此刻抿着唇角，眼神：“什么时候？”
“嗯？”近卫辉映夜歪了歪脑袋，试图卖萌。
“我问你们从什么时候开始的。”近卫真央对妹妹的可爱模样不为所动，“交往。”
“......真央酱。”不同于先前那欢快甜腻的语调，这会儿小姑娘的声音听起来可怜巴巴的。
好似，近卫真央不动容一下，便是冷酷无情似的。
而近卫真央今天偏就决定冷酷无情到底了。
而且他不是很明白，既然二人交往的事情她都这么干脆地承认了，为什么在细节处反倒是消极抵抗了。
根本毫无意义嘛。
“好吧好吧。”近卫辉映夜摆了摆手，眼见都作出了要放弃的样子，然而到最后还不忘“垂死挣扎”一下，“但你得先告诉我，你是怎么发现的！”
“......”近卫真央看着小姑娘理直气壮的样子，叹了口气，而后道，“下午政治课上，征十郎在......”
虽然有段距离，可近卫真央却是看得真真切切的。
从小到大，赤司征十郎一直都很有人气，特别是在女孩子们的心目中，那简直就是完美的化身（不看身高），是她们所幻想的王子的形象（不看身高）。
——不加括号还能做朋友！
但偏偏，他本人对女孩子一直没什么兴趣，说得好听点叫客气，说得难听点那就是实实在在的冷淡。
但唯独，对近卫辉映夜时，他是例外的。他会主动去接近，主动去争取。
也因为此，近卫真央才知道，即便是赤司征十郎，在对待心上人的时候，也会做出些一反常态的举动。
但到底，他还是知道什么是“克己复礼”的，不然，也不会明明心里喜欢到叫嚣，面上却一直按耐不动。
现下，他对近卫辉映夜出了手，自然是他们之间的关系有了质的变化。
“那小子在玩你的头发！”近卫真央的声音听来有些咬牙切齿。
他都没玩过的，真是气到爆炸！
——重点在这里吗？
“咦，原来是这里吗？”近卫辉映夜眨了眨眼睛，“上课不认真听讲可不是好孩子哦。”
都这会儿了这个小姑娘还......
做哥哥的心很痛，痛到窒息。
“辉映！”
眼看着近卫真央的脸色沉了下来，近卫辉映夜吐了吐舌头，而后正襟危坐了起来，道：“人家只是很佩服哥哥的观察力嘛，毕竟......”
“毕竟，我们这个中午才确定的嘛。”说到最后，近卫辉映夜的声音渐渐小了下来。这又不是什么可以对每个人都能随意说出的玩笑话，她是真的有些不好意思的。
近卫真央：......
难怪他就说之前没有察觉到什么的，还让他懊悔地不得了，看来并不是他麻痹大意啊。
不过现在这种情况也够他悔得肠子都青了！
如果时光可以倒流的话，近卫真央是真的很想回到中午，找到两人，然后就地把赤司征十郎拖走，拖得越远越好！
虽然他说过什么姑且还算支持赤司征十郎的话，但是，事到临头，果然......
根本不可能嘛！
这才是一个妹控的自我修养！
“还能分吗？”近卫真央觉得说不定还能再挽救一下。
“哥哥你在说什么嘛！”近卫辉映夜显然不高兴了，哪有人盼分的呀。
“我认真的，那小子不适合你的，个子不高，还是个红毛......”
“你再说我就把你扔出去了哦，我也是认真的！”
这一路上，他已经如此这样，反复三次了。
兄妹两人虽在一个班级上课，可座位离得并不算近, 又不所属于一个社团, 一天算下来，竟是上下学途中坐在车上的距离, 才是二人离得最近的时候。
近卫真央把目光缓缓投向了窗外, 因为在市区里面，车速开得并不快, 他可以清楚地看见经过院落上的门牌。
他也清楚地看见了下午政治课上，赤司征十郎和近卫辉映夜的互动。
他们之间尽管是些丝毫不引人注目的小动作，可却足以让他知晓，他们二人间的某层隔膜，已经无处可寻了。
意识到这样的现实之后，少年忽得感到有些焦急, 是怎样消除的呢,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
为什么，他在他们身边, 却一直未曾注意到呢？
近卫真央仿佛陷入了一个让人绝望的死循环, 他越是在意便越是要想清楚, 越是想想清楚便越是在意, 如此反复。
而最糟糕的便是, 他发现自己根本想不清楚，因为他目下只知道一个结果，却对整个过程全然无知。
这么重要的事情，作为哥哥他居然什么都不知道！
真是的，这算什么事嘛。
“哥哥这是有什么烦心事吗？”少女清甜的声音在少年耳畔边响起，他回过头来，就见妹妹正笑意盈盈地望着他。
“......什么？”像是被抓了包似的，少年下意识便是要隐藏一二。
“我哪知道是什么呀。”近卫辉映夜眼中的笑意更浓了几分，“只是听你一直在叹气罢了，所以来问问嘛。”
“诶？”叹气......吗，“有这么明显？”
“当然啦。”近卫辉映夜点了点头，而后像是为了佐证自己的话可信似的，她又抬高了些声调，右边驾驶员的方向看去，“田口先生也听到了吧。”
被点了名的司机田口差点没手下一滑，他赶忙拿出帕子擦了擦额头上瞬间冒出来的汗，而后道：“小小姐，我......”
那声音，听起来倒像是快要哭了似的。
后座那两位，哪个不是近卫本家的小祖宗。大少爷近卫真央倒还好些，是个品行端正温柔善良的人；而小小姐近卫辉映夜虽也是个善解人意的好孩子，可大抵是家中最小最受宠的孩子的缘故，总会有些古灵精怪的想法，偏又不好不给她面子，不然若是把这位小公主给惹不开心了，她便会摆着张可怜兮兮的表情看着你，那模样，看了就让人觉得良心发烫。
实在是个招惹不得的主儿。
这么一权衡，可怜的司机先生便有了答案。只是，说出口的话自然还需要再润色一番，尽量朝两边都不得罪人的方向说。
然而，还不待他继续说下去，近卫辉映夜便像是未卜先知一般笑了：“我知道啦，田口先生顾全哥哥的面子不好意思说呢。”
田口：......
“不过，总而言之，我说的是不争的事实哦。”近卫辉映夜有些得意地朝近卫真央眨了眨眼睛，“呐，真央酱~。”
瞧着小姑娘得意的小模样，近卫真央倒也舍不得反驳了。
看来她的心情，确实很好。
她高兴的时候，总会叫他——
“真央酱。”
念到最后一个音节的时候，她会调皮地笑一笑，然后一个略带上扬的尾音就这么从她的樱唇中弹跳出来。
若是他不理他的话，她还会像耍无赖一般一遍一遍地念叨呢。
就像现在，她正歪着小脑袋，笑吟吟地看着他。而后，只见她伸出那双粉嘟嘟的小爪子，拽住了他的校服西装外套：“呐，真央酱~真央酱~真央酱~真央酱~——”
堪比精神污染。
真是可爱呢。
他的妹妹。
夺走妹妹的那个红毛小子真的不—可—饶—恕！
——死妹控。
“好啦。”近卫真央有些无奈地从近卫辉映夜的手下扯会自己的衣袖，而后用手指轻点了下她的鼻子，“说不过你。”
“说不过我，所以就开始耍无赖了吗？”近卫辉映夜小鼻子一皱，有些不满地瞪着近卫真央，“想要把我鼻子压塌吗？”
少年不禁失笑，纵观全程，到底是谁再耍无赖呀。
只不过，再争辩下去已然是毫无意义了。再者讲，他们兄妹之间，何须为这种无关痛痒的小事争个输赢。
不过是随性逗趣儿罢了。
正这么想着，车子已是缓缓驶入了宅院门口。
二人下了车后，近卫辉映夜假装还在生近卫真央的气似的，先一步走入了门内。走在后面的少年看着少女愈渐远去的背影，踌躇着是否应该开口。
说了，怕她埋怨他盯得太紧。不说，他心里憋着又堵得慌。但是，他转念一想，身为兄长，到底，他还是该尽些兄长的责任的。
“辉映。”
他想了一想，终是开口叫住了前行的少女。
+++++
门扇之间轻微的关合碰撞发出“喀拉——”一声之后，房间里又归为寂静。
近卫辉映夜看着投映在门扇上的影子越来越浅越来越远，唇角浅浅弯起一个好看的弧度。
总算是把她家兄长大人给送走了呀。
正因为是兄妹，所以她对近卫真央的性格是再了解不过的。
他的样子，定是发现了什么，定是有什么话想同她说。
所以，这一路上，她都在等他开口。
等他叫住她，然后问：
“辉映，你和征十郎之间......”
少年字用词上犹豫了一下，可一想到假若不一针见血地说出来，这个小姑娘可是会狡猾地打哈哈蒙混过关，于是，少年便咬了咬牙，继续道：
“你们是在交往吗？”
其实，对于两个在长辈眼中处于“相过亲，还挺满意”状态的男女，真是什么时候真的交往了，也毫不奇怪。
“真直白呢，一上来就这么说。”近卫辉映夜似乎对近卫真央的说法没有丝毫惊讶，看样子是打算“老实交代”了，“嗯，是的。”
“你这回答也够直白的。”近卫真央有些没脾气地道。
“嘛嘛，彼此彼此啦。”近卫辉映夜摆了摆手，表情却很没诚意。
其实，先前的“老实交代”还是假象，她是真打算能混过去多少就多少的。
然而近卫真央这回是打算贯彻“抗拒从严”到底的。
这个向来温润的少年，此刻抿着唇角，眼神：“什么时候？”
“嗯？”近卫辉映夜歪了歪脑袋，试图卖萌。
“我问你们从什么时候开始的。”近卫真央对妹妹的可爱模样不为所动，“交往。”
“......真央酱。”不同于先前那欢快甜腻的语调，这会儿小姑娘的声音听起来可怜巴巴的。
好似，近卫真央不动容一下，便是冷酷无情似的。
而近卫真央今天偏就决定冷酷无情到底了。
而且他不是很明白，既然二人交往的事情她都这么干脆地承认了，为什么在细节处反倒是消极抵抗了。
根本毫无意义嘛。
“好吧好吧。”近卫辉映夜摆了摆手，眼见都作出了要放弃的样子，然而到最后还不忘“垂死挣扎”一下，“但你得先告诉我，你是怎么发现的！”
“......”近卫真央看着小姑娘理直气壮的样子，叹了口气，而后道，“下午政治课上，征十郎在......”
虽然有段距离，可近卫真央却是看得真真切切的。
从小到大，赤司征十郎一直都很有人气，特别是在女孩子们的心目中，那简直就是完美的化身（不看身高），是她们所幻想的王子的形象（不看身高）。
——不加括号还能做朋友！
但偏偏，他本人对女孩子一直没什么兴趣，说得好听点叫客气，说得难听点那就是实实在在的冷淡。
但唯独，对近卫辉映夜时，他是例外的。他会主动去接近，主动去争取。
也因为此，近卫真央才知道，即便是赤司征十郎，在对待心上人的时候，也会做出些一反常态的举动。
但到底，他还是知道什么是“克己复礼”的，不然，也不会明明心里喜欢到叫嚣，面上却一直按耐不动。
现下，他对近卫辉映夜出了手，自然是他们之间的关系有了质的变化。
“那小子在玩你的头发！”近卫真央的声音听来有些咬牙切齿。
他都没玩过的，真是气到爆炸！
——重点在这里吗？
“咦，原来是这里吗？”近卫辉映夜眨了眨眼睛，“上课不认真听讲可不是好孩子哦。”
都这会儿了这个小姑娘还......
做哥哥的心很痛，痛到窒息。
“辉映！”
眼看着近卫真央的脸色沉了下来，近卫辉映夜吐了吐舌头，而后正襟危坐了起来，道：“人家只是很佩服哥哥的观察力嘛，毕竟......”
“毕竟，我们这个中午才确定的嘛。”说到最后，近卫辉映夜的声音渐渐小了下来。这又不是什么可以对每个人都能随意说出的玩笑话，她是真的有些不好意思的。
近卫真央：......
难怪他就说之前没有察觉到什么的，还让他懊悔地不得了，看来并不是他麻痹大意啊。
不过现在这种情况也够他悔得肠子都青了！
如果时光可以倒流的话，近卫真央是真的很想回到中午，找到两人，然后就地把赤司征十郎拖走，拖得越远越好！
虽然他说过什么姑且还算支持赤司征十郎的话，但是，事到临头，果然......
根本不可能嘛！
这才是一个妹控的自我修养！
“还能分吗？”近卫真央觉得说不定还能再挽救一下。
“哥哥你在说什么嘛！”近卫辉映夜显然不高兴了，哪有人盼分的呀。
“我认真的，那小子不适合你的，个子不高，还是个红毛......”
“你再说我就把你扔出去了哦，我也是认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