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信息量略大, 吴渊一时没反应过来, “哦, 原来是宋涤清肚子里婴灵, 怪不得会去找她复仇……哎，等等！”他忽然皱起眉头, 狐疑地看着瑟瑟发抖的郎图，“宋涤清是你女朋友，如果她没给你戴绿帽子的话，那么她肚子里的孩子，不就也是你的孩子？”
“应该……”郎图心虚地垂下头去“理论上应该是……可……可她是空姐, 满世界飞, 我又不是天天上她, 谁知道……谁知道到底是不是……”
吴渊额前青筋跳了一跳。
他本来就一直觉得养小鬼的都是群人渣, 没想到眼前这个风光在外的所谓大老板更是渣中之渣。宋涤清肯定不能主动提出“啊我刚好要堕个胎不如你拿去当小鬼养起来吧还能招财生运哦亲”, 绝壁是这狗东西软硬兼施，或者干脆就是背着宋涤清暗箱操作, 再随便拿个什么由头把小鬼往她那房子里一供, 厄运怨气都留在宋涤清身边, 自己在一旁翘脚坐收渔翁之利。
还拖累了另一个无辜的女孩子。
吴渊恨不得立刻把他的骨灰绑上炮竹炸上成烟花，默念了几遍“杀人犯法”才压下心头怒气，狠狠剜了郎图几眼，抬脚就往外走。
“哎, 哎, 吴天师你别走啊！”郎图跌跌撞撞地追上来, 漆黑一片中识路不清，一头撞上了吴渊的后背。
吴渊不耐烦地回头，后背却蓦地一凉。
一个尖锐而冰冷的东西，悄然抵上了他的后腰。
耳边嗡鸣不止，吴渊的脑中却前所未有的冷静，他静默一瞬，问：“匕/首？”
身后的郎图低低地说：“去英国旅游的时候，在一家古董店看上的，是中国清代的，老东西了，当时连刀刃都没开，又托人走了关系，才从海关带进来。带回国内开了锋，嗬，真可谓是削铁如泥、吹毛断发，就吴天师你这小腰板，只怕我轻轻往里这么一松，就能捅个对穿。”
他幽幽地说着，气定神闲，甚至有几分难以察觉的得意，与刚才跌坐在地涕泪横流的仿佛是两个人。
“郎总，”吴渊说：“您这般演技，用来干房地产实在是太屈才了。您应该去娱乐圈混，几年之内必定戛纳奥斯卡三金大满贯。”
“我有投资娱乐项目。”匕/首的尖端往前送了一寸，戳得吴渊心跳如鼓，额前淌下涔涔冷汗，郎图眯着眼睛，借着窗外透入的微光欣赏吴渊紧张惶恐，却又假装镇定的模样，“既然吴天师这么抬举，那我改明儿也取个艺名去大荧幕上混一混。”
“不如我现在给你取一个？”吴渊说：“人中虫蛇，渣中之渣，就叫郎人渣吧，跟狼人杀发音就差一个字，观众比较有记忆点。”
“吴天师可真是爱说笑，可惜我这人比较严肃，您的笑话，还是留着到地底下去说吧。”说着，郎图扬起了匕/首，吴渊忽然回身一个肘击，正好重重磕在郎图的肚子上，一下就磕得这个常年锦衣玉食的人渣疼得弯下了腰，他又飞起一脚猛踹郎图的右手，匕/首脱手而出，“当啷”一声掉在地上。
吴渊正要跑过去捡起匕/首，身后的郎图却忽然扑了上来，两人滚倒在地。吴渊伸长了胳膊去够匕/首，郎图猛踹他的大腿，几次险些命中他老二，疼得吴渊呲牙咧嘴，一个翻身竭力把郎图压制住，声嘶力竭地大喊：“煊哥儿！煊哥儿你快点来啊！！”
“我在你背后。”
熟悉的声音忽然响起，吴渊惊喜地转过身去，“煊哥儿你站在那儿干嘛还不快……”
他身后的那个人大半张脸隐在黑暗里，只露出清秀的下巴，他微微笑着，伸出手，在吴渊的颈侧用力一捏，下一瞬，吴渊轰然倒地。
郎图手脚并用地爬起来，慌忙捡起匕/首，来不及给吴渊补上一刀，连连后退，举着匕/首警惕地看着那道黑暗中的人影，“是……是不是你？”
那个人说：“是我。”
神志刚一清醒，痛觉便迅速就位。吴渊感觉自己好像浑身散了架又被重新组装了一遍似的，各个零件部位都一抽一抽地痛。
他呲牙咧嘴地睁开眼睛，光芒刺目，他又连忙闭上。
有人贴心地“嗤嗤”两下拉上窗帘，又坐回他床边，问：“你醒了？有感觉哪里不舒服吗？”
一听见这个声音，吴渊的嘴巴抢先大脑一步，已经撒开了娇，“煊哥儿，我头痛脖子痛腰痛脚也痛，已经是个废人了。”
“嗯。”张唐煊说：“那拖出去斩了吧。”
话音刚落，吴渊蓦地睁开眼睛，定定地看着张唐煊，目光闪烁间，意味深长得让张唐煊茫然无措。静默片刻，他问：“你看我干吗？”
吴渊问：“你干嘛打我？”
“打你？”张唐煊意外地挑了一挑眉，“我打你那么多次，你指的是哪次？”
“你他妈少跟我装蒜！”想起昨天张唐煊在自己脖子上来的那一下吴渊就生气，他抬手揉了揉自己隐隐作痛的脖子，说：“昨天我跟郎图扭打在一起的时候，你不上来帮忙就算了，还下黑手把我弄晕，你到底什么意思？”
“你被鬼迷得产生幻觉了吧。”张唐煊不屑地“嗤”了一声，“还跟郎图扭打在一起，你还有这本事，我怎么不知道？我在一楼的时候什么动静都没听到，等再回到二楼的时候，就看见你晕倒在地。没办法，只好报了警。警察叔叔一听有死人来得可快了，本来咱们又该进局子了，但你当时处于晕厥状态，就先把你送来医院，等没事儿了咱们还得二进宫。”
煊哥儿说，不是他把自己弄晕的……吴渊的手捂着昨晚被捏的那一处，怔怔地想，是啊，煊哥儿当然没有理由把他打晕，但是昨天那个声音、那个身影，的的确确就是张唐煊没错啊！难道……真的是他在激烈搏斗的过程中产生了幻觉？
就当是幻觉吧。
吴渊无声地叹了口气，懒洋洋地往床头一靠，问：“那郎图呢？”
张唐煊说：“跑了。”
吴渊诧异地说：“跑了？！”
张唐煊说：“他把你打晕后从二楼跳窗逃跑了，警方在二楼的窗台上发现了他的脚印，他具有重大作案嫌疑，现在正在全城搜捕中。”顿了顿，他说：“当然，我们两个也是嫌疑犯。”张唐煊指了指吴渊，又指了指自己，“上回宋涤清的事我们就牵涉其中，这次又撞上了，怕是没那么容易蒙混过关。”
“干嘛要蒙混过关？”吴渊干笑两声，“实话实说不就行了，清者自清，咱们可是大大滴良民。”
张唐煊并不配合吴渊的冷笑话，面无表情地说：“我昨天在郎图家一楼发现了和宋涤清家里差不多的一个佛龛，之所以说差不多，是因为那座佛龛里面虽然也没供奉，但是底下是实心的，没有暗格，只贴了一张招阴符。”
“招阴符？！”吴渊瞳孔一缩，“宋涤清家那个画的是镇鬼符我倒能理解，可他画个召阴符是什么操作？嫌自己命长？”
“不知道，”张唐煊摇摇头，“他这种搔操作我也无法理解，只能等把他抓回来当面审问了。”他侧头看了眼陷入沉思的吴渊，压低声音说：“不过，我倒有种猜测……”
话说到一半，一个警察敲门走了进来，“张唐煊，吴渊。”
张唐煊叫了声“刘警官”。
刘警官冲他点点头，“张总。”
张唐煊看了眼吴渊，问：“医生那边怎么说？”
刘警官说：“没什么事儿，回去多静修一段日子就可以了。”
“好，”张唐煊点点头，问：“那警方那边需要我们怎么配合？”
刘警官板起了脸，说：“需要两位再走一趟警局。”
吴渊心想，这回回去必须得用柚子叶洗个澡了。
短短一段时间内，他一个遵纪守法好公民二进宫，不得不说实在是倒霉。而且这回正如张唐煊所说，比起上次就难搞多了。他们半夜偷摸黑进小区，接着鬼鬼祟祟地进了郎图家的门，被监控拍得一清二楚，任谁一看都觉得有鬼。加上郎图在逃，他们两个就成了重点嫌疑犯，被翻来覆去地审问。吴渊老老实实地和盘托出，我是个开二手书店兼职神棍的市井小民，说起来警察叔叔你们可能不信但我真的是去抓鬼的……什么？你问我鬼呢？当然是没抓着啊。
吴渊熬了一天一宿，进来审讯的警察换了一个又一个，这回门“吱嘎”一声，又走进来一个警察，吴渊眯着眼睛一看，眼熟，是医院里那个刘警官。
他也不说话，静静地等着刘警官发问。
刘警官说：“吴渊，你可以走了。”
吴渊诧异地皱了皱眉，“你们不接着审我了？”说完，他自嘲地笑了笑，说：“不过我台词来来回回就那么几句，你们应该都背会了。”他又渐渐敛了笑，说：“但这事儿跟我和我师哥真没关系。”
“嗯。”刘警官似是漫不经心地应了一声，说：“死者的验尸报告出来了，你想听听吗？”
吴渊说：“当然想听啊，她是怎么死的？”
“猝死。”刘警官说：“死亡时间在晚上十一点左右，也就是说，在你们到达死者所在的小区之前，她就已经死了。”
“应该……”郎图心虚地垂下头去“理论上应该是……可……可她是空姐, 满世界飞, 我又不是天天上她, 谁知道……谁知道到底是不是……”
吴渊额前青筋跳了一跳。
他本来就一直觉得养小鬼的都是群人渣, 没想到眼前这个风光在外的所谓大老板更是渣中之渣。宋涤清肯定不能主动提出“啊我刚好要堕个胎不如你拿去当小鬼养起来吧还能招财生运哦亲”, 绝壁是这狗东西软硬兼施，或者干脆就是背着宋涤清暗箱操作, 再随便拿个什么由头把小鬼往她那房子里一供, 厄运怨气都留在宋涤清身边, 自己在一旁翘脚坐收渔翁之利。
还拖累了另一个无辜的女孩子。
吴渊恨不得立刻把他的骨灰绑上炮竹炸上成烟花，默念了几遍“杀人犯法”才压下心头怒气，狠狠剜了郎图几眼，抬脚就往外走。
“哎, 哎, 吴天师你别走啊！”郎图跌跌撞撞地追上来, 漆黑一片中识路不清，一头撞上了吴渊的后背。
吴渊不耐烦地回头，后背却蓦地一凉。
一个尖锐而冰冷的东西，悄然抵上了他的后腰。
耳边嗡鸣不止，吴渊的脑中却前所未有的冷静，他静默一瞬，问：“匕/首？”
身后的郎图低低地说：“去英国旅游的时候，在一家古董店看上的，是中国清代的，老东西了，当时连刀刃都没开，又托人走了关系，才从海关带进来。带回国内开了锋，嗬，真可谓是削铁如泥、吹毛断发，就吴天师你这小腰板，只怕我轻轻往里这么一松，就能捅个对穿。”
他幽幽地说着，气定神闲，甚至有几分难以察觉的得意，与刚才跌坐在地涕泪横流的仿佛是两个人。
“郎总，”吴渊说：“您这般演技，用来干房地产实在是太屈才了。您应该去娱乐圈混，几年之内必定戛纳奥斯卡三金大满贯。”
“我有投资娱乐项目。”匕/首的尖端往前送了一寸，戳得吴渊心跳如鼓，额前淌下涔涔冷汗，郎图眯着眼睛，借着窗外透入的微光欣赏吴渊紧张惶恐，却又假装镇定的模样，“既然吴天师这么抬举，那我改明儿也取个艺名去大荧幕上混一混。”
“不如我现在给你取一个？”吴渊说：“人中虫蛇，渣中之渣，就叫郎人渣吧，跟狼人杀发音就差一个字，观众比较有记忆点。”
“吴天师可真是爱说笑，可惜我这人比较严肃，您的笑话，还是留着到地底下去说吧。”说着，郎图扬起了匕/首，吴渊忽然回身一个肘击，正好重重磕在郎图的肚子上，一下就磕得这个常年锦衣玉食的人渣疼得弯下了腰，他又飞起一脚猛踹郎图的右手，匕/首脱手而出，“当啷”一声掉在地上。
吴渊正要跑过去捡起匕/首，身后的郎图却忽然扑了上来，两人滚倒在地。吴渊伸长了胳膊去够匕/首，郎图猛踹他的大腿，几次险些命中他老二，疼得吴渊呲牙咧嘴，一个翻身竭力把郎图压制住，声嘶力竭地大喊：“煊哥儿！煊哥儿你快点来啊！！”
“我在你背后。”
熟悉的声音忽然响起，吴渊惊喜地转过身去，“煊哥儿你站在那儿干嘛还不快……”
他身后的那个人大半张脸隐在黑暗里，只露出清秀的下巴，他微微笑着，伸出手，在吴渊的颈侧用力一捏，下一瞬，吴渊轰然倒地。
郎图手脚并用地爬起来，慌忙捡起匕/首，来不及给吴渊补上一刀，连连后退，举着匕/首警惕地看着那道黑暗中的人影，“是……是不是你？”
那个人说：“是我。”
神志刚一清醒，痛觉便迅速就位。吴渊感觉自己好像浑身散了架又被重新组装了一遍似的，各个零件部位都一抽一抽地痛。
他呲牙咧嘴地睁开眼睛，光芒刺目，他又连忙闭上。
有人贴心地“嗤嗤”两下拉上窗帘，又坐回他床边，问：“你醒了？有感觉哪里不舒服吗？”
一听见这个声音，吴渊的嘴巴抢先大脑一步，已经撒开了娇，“煊哥儿，我头痛脖子痛腰痛脚也痛，已经是个废人了。”
“嗯。”张唐煊说：“那拖出去斩了吧。”
话音刚落，吴渊蓦地睁开眼睛，定定地看着张唐煊，目光闪烁间，意味深长得让张唐煊茫然无措。静默片刻，他问：“你看我干吗？”
吴渊问：“你干嘛打我？”
“打你？”张唐煊意外地挑了一挑眉，“我打你那么多次，你指的是哪次？”
“你他妈少跟我装蒜！”想起昨天张唐煊在自己脖子上来的那一下吴渊就生气，他抬手揉了揉自己隐隐作痛的脖子，说：“昨天我跟郎图扭打在一起的时候，你不上来帮忙就算了，还下黑手把我弄晕，你到底什么意思？”
“你被鬼迷得产生幻觉了吧。”张唐煊不屑地“嗤”了一声，“还跟郎图扭打在一起，你还有这本事，我怎么不知道？我在一楼的时候什么动静都没听到，等再回到二楼的时候，就看见你晕倒在地。没办法，只好报了警。警察叔叔一听有死人来得可快了，本来咱们又该进局子了，但你当时处于晕厥状态，就先把你送来医院，等没事儿了咱们还得二进宫。”
煊哥儿说，不是他把自己弄晕的……吴渊的手捂着昨晚被捏的那一处，怔怔地想，是啊，煊哥儿当然没有理由把他打晕，但是昨天那个声音、那个身影，的的确确就是张唐煊没错啊！难道……真的是他在激烈搏斗的过程中产生了幻觉？
就当是幻觉吧。
吴渊无声地叹了口气，懒洋洋地往床头一靠，问：“那郎图呢？”
张唐煊说：“跑了。”
吴渊诧异地说：“跑了？！”
张唐煊说：“他把你打晕后从二楼跳窗逃跑了，警方在二楼的窗台上发现了他的脚印，他具有重大作案嫌疑，现在正在全城搜捕中。”顿了顿，他说：“当然，我们两个也是嫌疑犯。”张唐煊指了指吴渊，又指了指自己，“上回宋涤清的事我们就牵涉其中，这次又撞上了，怕是没那么容易蒙混过关。”
“干嘛要蒙混过关？”吴渊干笑两声，“实话实说不就行了，清者自清，咱们可是大大滴良民。”
张唐煊并不配合吴渊的冷笑话，面无表情地说：“我昨天在郎图家一楼发现了和宋涤清家里差不多的一个佛龛，之所以说差不多，是因为那座佛龛里面虽然也没供奉，但是底下是实心的，没有暗格，只贴了一张招阴符。”
“招阴符？！”吴渊瞳孔一缩，“宋涤清家那个画的是镇鬼符我倒能理解，可他画个召阴符是什么操作？嫌自己命长？”
“不知道，”张唐煊摇摇头，“他这种搔操作我也无法理解，只能等把他抓回来当面审问了。”他侧头看了眼陷入沉思的吴渊，压低声音说：“不过，我倒有种猜测……”
话说到一半，一个警察敲门走了进来，“张唐煊，吴渊。”
张唐煊叫了声“刘警官”。
刘警官冲他点点头，“张总。”
张唐煊看了眼吴渊，问：“医生那边怎么说？”
刘警官说：“没什么事儿，回去多静修一段日子就可以了。”
“好，”张唐煊点点头，问：“那警方那边需要我们怎么配合？”
刘警官板起了脸，说：“需要两位再走一趟警局。”
吴渊心想，这回回去必须得用柚子叶洗个澡了。
短短一段时间内，他一个遵纪守法好公民二进宫，不得不说实在是倒霉。而且这回正如张唐煊所说，比起上次就难搞多了。他们半夜偷摸黑进小区，接着鬼鬼祟祟地进了郎图家的门，被监控拍得一清二楚，任谁一看都觉得有鬼。加上郎图在逃，他们两个就成了重点嫌疑犯，被翻来覆去地审问。吴渊老老实实地和盘托出，我是个开二手书店兼职神棍的市井小民，说起来警察叔叔你们可能不信但我真的是去抓鬼的……什么？你问我鬼呢？当然是没抓着啊。
吴渊熬了一天一宿，进来审讯的警察换了一个又一个，这回门“吱嘎”一声，又走进来一个警察，吴渊眯着眼睛一看，眼熟，是医院里那个刘警官。
他也不说话，静静地等着刘警官发问。
刘警官说：“吴渊，你可以走了。”
吴渊诧异地皱了皱眉，“你们不接着审我了？”说完，他自嘲地笑了笑，说：“不过我台词来来回回就那么几句，你们应该都背会了。”他又渐渐敛了笑，说：“但这事儿跟我和我师哥真没关系。”
“嗯。”刘警官似是漫不经心地应了一声，说：“死者的验尸报告出来了，你想听听吗？”
吴渊说：“当然想听啊，她是怎么死的？”
“猝死。”刘警官说：“死亡时间在晚上十一点左右，也就是说，在你们到达死者所在的小区之前，她就已经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