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了絮絮叨叨的叶大夫, 重新开了药方，临走之前，叶大夫千叮咛万嘱咐，一定要好好将养着, 不然, 大罗神仙也救不回来。
“苏姐姐, 你陪我去找林大娘, 我要去问清楚, 这中间发生了什么。”看着床上昏迷不醒的娘亲，月芽忧郁地开了口。
苏清禾点了点头, 牵着月芽, 一同前去。
叶大娘家在距离月芽家不远的地方, 之隔了两堵墙。敲了敲门不久后，就有人应声：“来了来了！谁啊！”
打开门后，是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夫人, 头发用布包着, 穿一身茄色素布袄子，五官还算周正, 只是眼睛狭长上挑，使人看着有些刻薄。
“这不是小月吗？怎么, 知县府里放假了？”那年轻妇人有些惊讶地问候着, 又指着苏清禾问道：“这位是……”
月芽说道：“嫂子, 府里没有放假, 是我听说娘病重了, 向嬷嬷告假出来的，这位是我的姐姐，她姓苏，平时很照顾我。”
姓苏的姐姐？平时可没听说过月芽家还有什么亲戚啊，那年轻妇人露出了怀疑的神色。
苏清禾便淡淡地说道：“我是月芽在府里的姐姐……”这话也没说错，月芽是她在知县府里认识的，说是府里的妹妹，也不为过。
“府里的姐姐啊……”年轻妇人喃喃自语，府里的姐姐，岂不是大丫鬟之类的？顿时语气热络起来：“月芽啊，要不要领着你姐姐进来坐，我给你们倒些热水。”
“不用了嫂子，我是来找叶大娘的，你帮我叫她一声。”月芽摆摆手，表示就不进来坐了。
“那好啊，那你在这等一下，我去给你叫。”
待妇人走后，苏清禾便站在门口朝里面偷偷环视了一下，院落内摆放满了各种杂物，显得有些逼仄拥挤，还有两三个留着鼻涕的小孩在玩。
月芽也同苏清禾介绍道，这叶大娘一家，人口颇多，刚刚那年轻妇人，便是叶大娘的大儿媳妇。
不多时，就有一头发有些斑白的老妇，还带着做饭的围兜，就从屋内走了出来，而刚刚给苏清禾开门的年轻妇人，则是跟在老妇的身后。
“月芽？你怎么回来了？”叶大娘有些惊讶问道。
“我回来看看娘……她这次……很不好”
“月芽，想必你也去看过你娘了吧，她那个病，又严重了，真是命苦……”年轻妇人作势抹了下眼角。
“我看过了，嫂子……只是，我上次回来的时候还好好的，大夫说她正在慢慢好转，怎么……怎么这次……这才过了这么点时间，怎么就变成这样了……”月芽心急地问道。
此时，苏清禾细心的注意到，那叶大娘别过了头，似是不愿意回答这个问题，而一旁的年轻夫人，则是代替叶大娘开了口：“也许以前，只是回光返照，现在入了冬，自然就显出病状来了，你也瞧过你娘的样子了……之后还要看病，养身体，这次回来你可有带银子回来？”
“回光返照？”月芽连忙摇摇头：“才不是这个样子的，嫂子，你莫要乱说！”
“我骗你干嘛！那你带银子回来了吗？”
“燕儿！你少说两句！”叶大娘呵斥了年轻妇人一声，那名唤燕儿的妇人心有不甘的闭了嘴，却偷偷朝叶大娘飞眼刀子？
“我一直弄不明白一件事。”苏清禾在一旁出了事，却是看向了叶大娘：“这位大娘，你可有好好按时照顾月芽娘，按时吃药，按时吃饭？”
“我当然有，大妹子生了病，自然是上心照顾的……”叶大娘回答道，却是不敢看苏清禾的眼睛。
而苏清禾的声音，却是严肃起来：“那为什么，我刚刚陪月芽回家，屋内久不通风味道难闻，桌椅上也久久未擦不说，连病人身上的被褥都是潮湿发霉？你是这样上心照顾的吗？”
而月芽也在一旁不忍说道：“我娘的身上，都好久没有擦洗了……她那么爱干净的一个人……”
叶大娘瞪大了眼睛，又低下头，似是懊悔的样子：“是我错了……这件事是我错了……这一个多月以来，我对大妹子的确是疏于懈怠了……可是……可是四萍在夫家受了欺负，落了胎，整日寻死腻活的，我这儿二儿媳妇和小孙儿又患了风寒，我这个做娘和婆婆的，实在是不能不伺候……”
四萍？四萍是谁？苏清禾将疑问的眼神看向了月芽。
“苏姐姐，四萍姐姐是叶大娘外嫁的女儿……”月芽同苏清禾解释着，只是欲言又止的样子，看来这个四萍的日子，过的并不怎么样。
外嫁的亲生女儿小产，还遭夫家欺负，家里的二儿媳妇和孙子又患了风寒，无怪乎叶大娘分身乏术，仔细瞧，叶大娘的眼下，有一圈浓重的乌青，看来最近的确是没休息好。外人同亲人比起来，还是会优先亲人，也是人之本性。
“既然如此，也不是说不通……只是，这饭食和药，可有克扣？”苏清禾又问道。
“这事我是交给我儿媳，也就是月芽她燕嫂来做的，嘱咐她将饭菜和汤药定时定点地送过去，难道……有什么问题吗？”叶大娘不解地说道，又转头看向了年轻妇人：“燕儿，你来说。”
“娘……我当然是有好好送过去的。”年轻妇人眼神闪躲，定是有鬼。
月芽终于忍不住了，眼睛红红的，朝着年轻妇人生气说道：“燕嫂子你胡说！叶大夫都说了！我娘这病，就是没好好吃药，还有饿出来的，刚刚叶大夫来家里瞧过了，亲口说的。”
“竟有此事？”叶大娘似是不敢相信是的，质问道：“燕儿！此事可是真的！”
年轻妇人本欲狡辩，苏清禾却在旁边轻飘飘地来了一句，若有说谎，定是要报官的。
听到要报官，年轻妇人这才有些慌神，眼前这个年纪大一些的少女，又疑似是知县府里的大丫鬟，燕嫂越想越慌，心中似有一只手掌在不停乱抓，只是又强装镇定，皱紧了眉头，对着叶大娘吼道：“娘，这丫头，就给我们每个月一百文！看完病下来就余下来十文，哪里够一个月的饭食费！”
“所以，你做了什么？”苏清禾冷冷地问道。
“一份汤药，我兑水，分成三份，这样可以少抓几次……至于用饭，反正大夫也说了少食荤腥……我便一日只送两碗清粥……”
“你！你！你糊涂啊！”叶大娘拍着大腿。
怪不得这一个月，娘突然就变成这样，没有合理的卫生环境，又吃了一个月的清水粥，如何能好？月芽镇静地瞪大了眼睛，说道：“燕嫂子……我知道一百文不够，可是！可是我平时但凡主子赏了什么糕点、布匹，我都拿回来给你，今年元旦的节礼赏钱的二两银子……我也都给你了！”虽然月芽只是个粗使丫头，平时也是能拿到一些赏赐。
“不够……不够……就是不够……”燕嫂子却只是嘟囔着。
“啪！”一声清脆的巴掌声，却是叶大娘打在了燕嫂子的脸上：“你怎么能做这样的事！你这样可是在害人啊！”
“娘？！你竟然打我！我也是为这个家好啊，这丫头拿回来的怎么够啊……咱们家要开销，两个孩子之后还要吃还要穿……”
“二两银子还不够？！”叶大娘朝着燕嫂子怒吼一声，又转头对着月芽，祈求原谅，说道：“月芽，这事是我不对……我……”
却没想到，柔弱的月牙却不像以前那样，而是默不作声，一旁的苏清禾见状，叹了口气：“既然这样，从今以后，你们不用再照顾了，我会将月芽娘接到我家，由我家来照顾。”
“这可不行，你……你不是在知县府里当差，怎么能照顾好。”燕嫂却愚钝地出口反驳。
叶大娘却拉住了燕嫂的手，严厉地说道：“你这次犯了大错，快和月芽道歉！”
还没等燕嫂说什么，月芽却悄然开了口：“叶大娘……我……我很感谢你，在最开始的时候，对我家伸出的援手，那时候……娘的确被叶大娘照顾的很好。如今这样……我知道大家都有难处……这件事，我不会同叶大娘计较。只是以后，我想亲自照顾我娘……就不麻烦叶大娘一家了。”
言下之意，不言而喻。
“还有燕嫂子，苏姐姐不是府里的丫鬟，她替我赎了身。以后，我会替她干活。”说完，月芽便拉着苏清禾转身就走，也不管叶大娘在身后的呼唤。
这恐怕是一向柔弱的月芽，说的最重的话了。路上，苏清禾问道：“那燕嫂子那么对你娘，你不怨吗？不讨回公道来？”
月芽低着头，盯着自己的鞋尖尖，说道：“苏姐姐，我怨。只是从前，我刚进府，家里很苦，也的确没人照顾我娘，那时候是叶大娘站出来照顾我娘，那时候……她也的确将我娘照顾得很好……这份恩情我一直记得。我知道，如今这副光景，若是叶大娘有心去看一下，就不会是现在这样了，但是我却不能忘了之前的恩情。”
月芽抬起了头，看着苏清禾：“苏姐姐，我虽一直记得恩，但是这件事，的确是燕嫂子的过错，功过相抵。从今以后，我同他们，便是陌路人。”
哎，苏清禾摸了摸月芽的头。本来，自己只想当个小厨师，带着全家发家致富，如今却有居委会主席的潜质，大大小小的琐事都要管一管。罢了罢了，就带着这丫头回家，过好日子。
下一步，就是回家，准备开铺子的事宜了。
青山镇的女首富，我来了。
“苏姐姐, 你陪我去找林大娘, 我要去问清楚, 这中间发生了什么。”看着床上昏迷不醒的娘亲，月芽忧郁地开了口。
苏清禾点了点头, 牵着月芽, 一同前去。
叶大娘家在距离月芽家不远的地方, 之隔了两堵墙。敲了敲门不久后，就有人应声：“来了来了！谁啊！”
打开门后，是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夫人, 头发用布包着, 穿一身茄色素布袄子，五官还算周正, 只是眼睛狭长上挑，使人看着有些刻薄。
“这不是小月吗？怎么, 知县府里放假了？”那年轻妇人有些惊讶地问候着, 又指着苏清禾问道：“这位是……”
月芽说道：“嫂子, 府里没有放假, 是我听说娘病重了, 向嬷嬷告假出来的，这位是我的姐姐，她姓苏，平时很照顾我。”
姓苏的姐姐？平时可没听说过月芽家还有什么亲戚啊，那年轻妇人露出了怀疑的神色。
苏清禾便淡淡地说道：“我是月芽在府里的姐姐……”这话也没说错，月芽是她在知县府里认识的，说是府里的妹妹，也不为过。
“府里的姐姐啊……”年轻妇人喃喃自语，府里的姐姐，岂不是大丫鬟之类的？顿时语气热络起来：“月芽啊，要不要领着你姐姐进来坐，我给你们倒些热水。”
“不用了嫂子，我是来找叶大娘的，你帮我叫她一声。”月芽摆摆手，表示就不进来坐了。
“那好啊，那你在这等一下，我去给你叫。”
待妇人走后，苏清禾便站在门口朝里面偷偷环视了一下，院落内摆放满了各种杂物，显得有些逼仄拥挤，还有两三个留着鼻涕的小孩在玩。
月芽也同苏清禾介绍道，这叶大娘一家，人口颇多，刚刚那年轻妇人，便是叶大娘的大儿媳妇。
不多时，就有一头发有些斑白的老妇，还带着做饭的围兜，就从屋内走了出来，而刚刚给苏清禾开门的年轻妇人，则是跟在老妇的身后。
“月芽？你怎么回来了？”叶大娘有些惊讶问道。
“我回来看看娘……她这次……很不好”
“月芽，想必你也去看过你娘了吧，她那个病，又严重了，真是命苦……”年轻妇人作势抹了下眼角。
“我看过了，嫂子……只是，我上次回来的时候还好好的，大夫说她正在慢慢好转，怎么……怎么这次……这才过了这么点时间，怎么就变成这样了……”月芽心急地问道。
此时，苏清禾细心的注意到，那叶大娘别过了头，似是不愿意回答这个问题，而一旁的年轻夫人，则是代替叶大娘开了口：“也许以前，只是回光返照，现在入了冬，自然就显出病状来了，你也瞧过你娘的样子了……之后还要看病，养身体，这次回来你可有带银子回来？”
“回光返照？”月芽连忙摇摇头：“才不是这个样子的，嫂子，你莫要乱说！”
“我骗你干嘛！那你带银子回来了吗？”
“燕儿！你少说两句！”叶大娘呵斥了年轻妇人一声，那名唤燕儿的妇人心有不甘的闭了嘴，却偷偷朝叶大娘飞眼刀子？
“我一直弄不明白一件事。”苏清禾在一旁出了事，却是看向了叶大娘：“这位大娘，你可有好好按时照顾月芽娘，按时吃药，按时吃饭？”
“我当然有，大妹子生了病，自然是上心照顾的……”叶大娘回答道，却是不敢看苏清禾的眼睛。
而苏清禾的声音，却是严肃起来：“那为什么，我刚刚陪月芽回家，屋内久不通风味道难闻，桌椅上也久久未擦不说，连病人身上的被褥都是潮湿发霉？你是这样上心照顾的吗？”
而月芽也在一旁不忍说道：“我娘的身上，都好久没有擦洗了……她那么爱干净的一个人……”
叶大娘瞪大了眼睛，又低下头，似是懊悔的样子：“是我错了……这件事是我错了……这一个多月以来，我对大妹子的确是疏于懈怠了……可是……可是四萍在夫家受了欺负，落了胎，整日寻死腻活的，我这儿二儿媳妇和小孙儿又患了风寒，我这个做娘和婆婆的，实在是不能不伺候……”
四萍？四萍是谁？苏清禾将疑问的眼神看向了月芽。
“苏姐姐，四萍姐姐是叶大娘外嫁的女儿……”月芽同苏清禾解释着，只是欲言又止的样子，看来这个四萍的日子，过的并不怎么样。
外嫁的亲生女儿小产，还遭夫家欺负，家里的二儿媳妇和孙子又患了风寒，无怪乎叶大娘分身乏术，仔细瞧，叶大娘的眼下，有一圈浓重的乌青，看来最近的确是没休息好。外人同亲人比起来，还是会优先亲人，也是人之本性。
“既然如此，也不是说不通……只是，这饭食和药，可有克扣？”苏清禾又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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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我当然是有好好送过去的。”年轻妇人眼神闪躲，定是有鬼。
月芽终于忍不住了，眼睛红红的，朝着年轻妇人生气说道：“燕嫂子你胡说！叶大夫都说了！我娘这病，就是没好好吃药，还有饿出来的，刚刚叶大夫来家里瞧过了，亲口说的。”
“竟有此事？”叶大娘似是不敢相信是的，质问道：“燕儿！此事可是真的！”
年轻妇人本欲狡辩，苏清禾却在旁边轻飘飘地来了一句，若有说谎，定是要报官的。
听到要报官，年轻妇人这才有些慌神，眼前这个年纪大一些的少女，又疑似是知县府里的大丫鬟，燕嫂越想越慌，心中似有一只手掌在不停乱抓，只是又强装镇定，皱紧了眉头，对着叶大娘吼道：“娘，这丫头，就给我们每个月一百文！看完病下来就余下来十文，哪里够一个月的饭食费！”
“所以，你做了什么？”苏清禾冷冷地问道。
“一份汤药，我兑水，分成三份，这样可以少抓几次……至于用饭，反正大夫也说了少食荤腥……我便一日只送两碗清粥……”
“你！你！你糊涂啊！”叶大娘拍着大腿。
怪不得这一个月，娘突然就变成这样，没有合理的卫生环境，又吃了一个月的清水粥，如何能好？月芽镇静地瞪大了眼睛，说道：“燕嫂子……我知道一百文不够，可是！可是我平时但凡主子赏了什么糕点、布匹，我都拿回来给你，今年元旦的节礼赏钱的二两银子……我也都给你了！”虽然月芽只是个粗使丫头，平时也是能拿到一些赏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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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一声清脆的巴掌声，却是叶大娘打在了燕嫂子的脸上：“你怎么能做这样的事！你这样可是在害人啊！”
“娘？！你竟然打我！我也是为这个家好啊，这丫头拿回来的怎么够啊……咱们家要开销，两个孩子之后还要吃还要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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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没想到，柔弱的月牙却不像以前那样，而是默不作声，一旁的苏清禾见状，叹了口气：“既然这样，从今以后，你们不用再照顾了，我会将月芽娘接到我家，由我家来照顾。”
“这可不行，你……你不是在知县府里当差，怎么能照顾好。”燕嫂却愚钝地出口反驳。
叶大娘却拉住了燕嫂的手，严厉地说道：“你这次犯了大错，快和月芽道歉！”
还没等燕嫂说什么，月芽却悄然开了口：“叶大娘……我……我很感谢你，在最开始的时候，对我家伸出的援手，那时候……娘的确被叶大娘照顾的很好。如今这样……我知道大家都有难处……这件事，我不会同叶大娘计较。只是以后，我想亲自照顾我娘……就不麻烦叶大娘一家了。”
言下之意，不言而喻。
“还有燕嫂子，苏姐姐不是府里的丫鬟，她替我赎了身。以后，我会替她干活。”说完，月芽便拉着苏清禾转身就走，也不管叶大娘在身后的呼唤。
这恐怕是一向柔弱的月芽，说的最重的话了。路上，苏清禾问道：“那燕嫂子那么对你娘，你不怨吗？不讨回公道来？”
月芽低着头，盯着自己的鞋尖尖，说道：“苏姐姐，我怨。只是从前，我刚进府，家里很苦，也的确没人照顾我娘，那时候是叶大娘站出来照顾我娘，那时候……她也的确将我娘照顾得很好……这份恩情我一直记得。我知道，如今这副光景，若是叶大娘有心去看一下，就不会是现在这样了，但是我却不能忘了之前的恩情。”
月芽抬起了头，看着苏清禾：“苏姐姐，我虽一直记得恩，但是这件事，的确是燕嫂子的过错，功过相抵。从今以后，我同他们，便是陌路人。”
哎，苏清禾摸了摸月芽的头。本来，自己只想当个小厨师，带着全家发家致富，如今却有居委会主席的潜质，大大小小的琐事都要管一管。罢了罢了，就带着这丫头回家，过好日子。
下一步，就是回家，准备开铺子的事宜了。
青山镇的女首富，我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