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呼呼呼……”覃凤卿抱着“小红”跑了一千米, 赶在离家最近的一个晚上九点还在营业的宠物医院关门之前到达，累得弯着腰直喘气。
“我……我挂个号……”覃凤卿喘匀了气, 来到前台，掏出钱包。
前台妹纸看着这个抱着狐狸犬的帅哥满头满脸的汗，还友情提供了一张湿纸巾。
“谢谢谢谢。”
“不用客气。”有爱心、有礼貌、长得还帅，这样的年轻男子可不多见。
宠物医院去得更多更勤快的是给宠物们做绝育、剪指甲、做美容的小姑娘和大爷大妈。
而且，他抱的那只狐狸有非常亮眼的火红色皮毛, 很是顺滑蓬松的样子, 一进门就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
兽医戴着口罩, 手法非常专业地抱住“小红”, 竟然让它动弹不得, 轻松将它带走，做了个全身检查。
检查结果出来得非常快, “小红”上火了。
上火？覃凤卿万万没想到是这个结果。
难不成吴英杰那个不负责任的家伙给它胡乱喂食了什么东西？
“小红”回来的时候, 眼神很是恐慌，也不知道经历了什么。
它的鼻血已经被兽医清理掉了，还做好了消毒。
兽医神色莫名地对覃凤卿说：“先生，你这可不是狐狸犬，检查结果显示，它是只狐狸。我刚才看它一身红毛, 还以为是你瞎给它染的色，没想到是天生的。”
覃凤卿赶紧把“小红”从兽医怀里抱过来, 紧紧搂住：“不管它是狐狸还是狐狸犬, 它都是我的。”
“小红”晕乎乎、乐淘淘、双眼迷蒙：我是他的！覃凤卿刚才说我是他的！
兽医哭笑不得：“我又不会跟你抢。”
覃凤卿回以警惕的眼神：“那你要是举报我养狐狸……”
“覃先生, 是吧？家养的狐狸不属于国家保护动物，野生的红狐、蓝狐、雪狐才是，你可以回去查一下，然后就可以放心了。”兽医见不得宠物家长那种“总有刁民想害朕的太子”的表情，怼了他一句。
“哦哦哦哦，我明白了医生，谢谢你，麻烦你了。”覃凤卿不好意思地脸红了。
“经检查发现它身上有几处很深的伤口，不过已经愈合了很久了，这个你不用担心，但是我要提醒你一声，狐狸一般都是有狐臭的，希望覃先生不要因为这个原因抛弃它，如果实在是怕这方面的麻烦，可以定期来我们医院给这只小狐狸挤腺囊，狐臭就是从臭腺散发出来的。”这位兽医不但专业、有爱心，还挺有耐心地建议。
挤腺囊？那不是要劳资撅起屁股、翘起尾巴，露出……“吱吱吱吱吱吱……”“小红”连续地发出尖利的叫声，还在覃凤卿的臂弯里扭个不停。
覃凤卿知道吴英杰那里的狐狸都不是凡物，聪明着呢，这是听到要露腚，害羞了，不肯答应呢。
“我知道了医生，我绝对不会因为这个抛弃它的。”覃凤卿认真地承诺道。
“小红”又开始恍惚了：他说不会抛弃我！他说不会抛弃我！
覃凤卿拿着单子抱着“小红”去交费，路过好几间正在进行手术的办公室，好奇地往里看了看，他怀中的“小红”看过去之后，圆圆的瞳孔一缩。
兽医们轻轻一刀，带走了冰冷的手术台上躺着的宠物们的快乐源泉。
刚才它检查前就是从这里经过，结果被吓得脊背发凉的。
“小红”抓住覃凤卿胸前的衣服使劲摇晃，夹紧了小短腿：“吱吱吱吱吱吱……”覃凤卿！快走快走！里面没什么好看的！
摸摸它瘦小的背部，覃凤卿笑了：“哈哈哈哈哈哈……被吓到了吧？放心，我绝对不会这么对你的。”
“小红”松了一口气。
“我还等着你、大头、二头、三头跟其他母狐狸给我生一窝一窝的小狐狸崽子呢！想想就美！嘿嘿嘿……”
配种？那个更可怕好吗！
“小红”：大头它们就算了，我该怎么办才能让你不把这念头搁我身上实现？
不管是“小红”还是大头它们，都可以清楚地看出覃凤卿最近爱笑了很多。
养了宠物的人跟没养宠物的人到底是不一样的，没养它们之前，覃凤卿一个“老光棍”不上班的时候就看看电视剧、看看医药报纸打发时间，过得机械又麻木，养了它们之后，开朗了很多，勤快了很多，力气也大了很多，因为经常抱着它们出门遛弯——他没有像遛狗一样给它们套上绳子，因为它们都是可以交流的有灵智的物种，但又害怕别人说他遛狗不套绳不是人，就直接抱着这四只狐狸走了。
一个男人怀里抱着四只挤成肉坨坨的狐狸，很是拉风。
“小红”根本不嫌热，要不是覃凤卿坚持要把它们都抱出来遛弯，他甚至想独自霸占这个怀抱直到永远——即使现在是跟大头它们被挤出痱子、被勒出“小蛮腰”，他也愿意。
过了没多久，整栋楼都知道这里有覃凤卿这么个养了四只“狐狸犬”的年轻英俊的男人。
每次他出门遛弯，都发现自己凑上来的妹纸和想给他介绍对象的大妈越来越多。
“小红”怎么能忍。他命令大头、二头、三头在覃凤卿要求出门遛弯的时候表示拒绝。
但是他万万没想到，被拒绝的竟然是他自己。
“你们什么意思？敢违抗我的命令，不怕死吗？”“小红”站在次卧的窗沿上，锐利的目光直直地扎在大头它们身上。
二头和三头躲在大头身后，而大头，两手叉腰，挺着小腹，颇有一种胜券在握的姿态在里面：“吴英杰，你以为你还能把我们怎么样？你用了我给你的法术，吃了变形丹，现在是狐狸了，只要我不告诉你恢复的方法，你就比我们弱，比我们小，要是我们一拥而上，你还有命在？”
“哈！”“小红”从喉咙里吐出一个轻蔑的气音：“那你们倒是一拥而上啊！”
他话音刚落，就被高高跃起的白狐三兄弟打落窗沿，扑倒在地。
二头和三头按住他的四肢，大头出现在他头顶的视线里，把自己的爪子放到了他的喉管上，弹出了尖利的指甲：“现在又如何？”
吴英杰的眼中丝毫不见慌乱，快速念出了变回人身的咒语。
然而他并没有拔地而起重新变回人形。
他还是只狐狸。
他又试了几次，均以失败告终，这才有些急了。
“你们想怎么样？”大头兄弟几个要是想杀他，早就杀了，不会直到今天才对他露出爪牙。
“跟我们重新建立一个不再奴役和危及我们性命的契约。”三只白狐异口同声道。
“我自问待你们不薄。”
“待遇跟性命，跟行为自主，是完全不同的，不能混为一谈。”大头道。
“原来是跟在覃凤卿身边久了，开始得陇望蜀。”吴英杰恍然大悟。
“我不该小看你们。”
家里的气氛很奇怪。
以前他回到家，一打开灯，“小红”就会冲过来，扑到自己怀里，把脑袋在自己脖子上乱蹭，今天没有，反倒是之前被凶巴巴的“小红”压制住的大头三兄弟活泼地迎了上来，在他腿边转来转去，求摸摸。
他抱起大头，绕过脚边的二头和三头，叫道：“小红，你在哪儿？”
他在屋里找了一圈，每个角落都翻遍了，也没找到。
此时的“小红”躲在楼下过道里，不敢回去见他。
他这回丢人丢到姥姥家去了。
在他重新跟大头三兄弟重新建立了契约关系，对方几人得到了自由和生命保障之后，并没有告诉自己怎么变回人形的方法。
他骂它们不遵守约定。
大头却说：“我答应你什么了吗？”
他回想了一下交谈的过程，发现它们对自己提出了要求，却什么都没答应自己，而急于恢复人身的自己，竟然没有注意到。
终日打雁，却被雁啄瞎了眼。轻视他人，最后总要付出代价。
报应，都是报应。
他从没有一日像今天这样沮丧。
事到如今他才意识到，自己往日的高高在上、自以为是的态度很有问题。
自己以往的成功，都是建立在自己拥有比别人强大的武力的基础之上的。
覃凤卿不喜欢自己，是对的。
我吴英杰不值得他喜欢。
这个晚上下了一场小雨。
“小红”吴英杰在雨中狂奔。
他要去研究院找堂弟，表明身份，想办法重新变回人形。
如果堂弟相信了，他还有机会。
如果不相信，或者根本找不到机会混进去找堂弟，他就只能以这狐狸之身过一辈子。
这样，他将终身与覃凤卿无缘。
“诶，你看见没有，好像刚才有一只狗跑过去了！没有狗牌！没有项圈！”
“追！别让它有机会伤着人了！”
打狗队开着小卡车，带着大网兜和电棍，追了上去。
“小红”不见了踪影，覃凤卿问大头它们就跟鸡同鸭讲一样，问不出个所以然来，在家附近转了一圈都没找到，只好失望地回到家里，打算先在网上发布寻找狐狸的信息，明天白天再去打印店打印寻狐狸启示和悬赏。
二头和三头有点心虚，又有点后悔，二头说：“大头，我们是不是做错了？”
大头咬着牙骂了它们几句：“找吴英杰要回本来就属于我们的自由，有什么错？我们赶他出去了吗？是他自己跑的！你们俩的胆子不要这么小！”
它其实也后悔了。
因为覃凤卿很担心。
他担心到连晚饭都没吃，也没有想起来要喂大头它们吃生鸡肉。
只是坐在沙发上一个劲儿念叨“小红跑出去会不会被人抓走吃肉”、“会不会被车撞”、“会不会遇到别的人，遇到的那个人会不会对它好”……
“我……我挂个号……”覃凤卿喘匀了气, 来到前台，掏出钱包。
前台妹纸看着这个抱着狐狸犬的帅哥满头满脸的汗，还友情提供了一张湿纸巾。
“谢谢谢谢。”
“不用客气。”有爱心、有礼貌、长得还帅，这样的年轻男子可不多见。
宠物医院去得更多更勤快的是给宠物们做绝育、剪指甲、做美容的小姑娘和大爷大妈。
而且，他抱的那只狐狸有非常亮眼的火红色皮毛, 很是顺滑蓬松的样子, 一进门就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
兽医戴着口罩, 手法非常专业地抱住“小红”, 竟然让它动弹不得, 轻松将它带走，做了个全身检查。
检查结果出来得非常快, “小红”上火了。
上火？覃凤卿万万没想到是这个结果。
难不成吴英杰那个不负责任的家伙给它胡乱喂食了什么东西？
“小红”回来的时候, 眼神很是恐慌，也不知道经历了什么。
它的鼻血已经被兽医清理掉了，还做好了消毒。
兽医神色莫名地对覃凤卿说：“先生，你这可不是狐狸犬，检查结果显示，它是只狐狸。我刚才看它一身红毛, 还以为是你瞎给它染的色，没想到是天生的。”
覃凤卿赶紧把“小红”从兽医怀里抱过来, 紧紧搂住：“不管它是狐狸还是狐狸犬, 它都是我的。”
“小红”晕乎乎、乐淘淘、双眼迷蒙：我是他的！覃凤卿刚才说我是他的！
兽医哭笑不得：“我又不会跟你抢。”
覃凤卿回以警惕的眼神：“那你要是举报我养狐狸……”
“覃先生, 是吧？家养的狐狸不属于国家保护动物，野生的红狐、蓝狐、雪狐才是，你可以回去查一下，然后就可以放心了。”兽医见不得宠物家长那种“总有刁民想害朕的太子”的表情，怼了他一句。
“哦哦哦哦，我明白了医生，谢谢你，麻烦你了。”覃凤卿不好意思地脸红了。
“经检查发现它身上有几处很深的伤口，不过已经愈合了很久了，这个你不用担心，但是我要提醒你一声，狐狸一般都是有狐臭的，希望覃先生不要因为这个原因抛弃它，如果实在是怕这方面的麻烦，可以定期来我们医院给这只小狐狸挤腺囊，狐臭就是从臭腺散发出来的。”这位兽医不但专业、有爱心，还挺有耐心地建议。
挤腺囊？那不是要劳资撅起屁股、翘起尾巴，露出……“吱吱吱吱吱吱……”“小红”连续地发出尖利的叫声，还在覃凤卿的臂弯里扭个不停。
覃凤卿知道吴英杰那里的狐狸都不是凡物，聪明着呢，这是听到要露腚，害羞了，不肯答应呢。
“我知道了医生，我绝对不会因为这个抛弃它的。”覃凤卿认真地承诺道。
“小红”又开始恍惚了：他说不会抛弃我！他说不会抛弃我！
覃凤卿拿着单子抱着“小红”去交费，路过好几间正在进行手术的办公室，好奇地往里看了看，他怀中的“小红”看过去之后，圆圆的瞳孔一缩。
兽医们轻轻一刀，带走了冰冷的手术台上躺着的宠物们的快乐源泉。
刚才它检查前就是从这里经过，结果被吓得脊背发凉的。
“小红”抓住覃凤卿胸前的衣服使劲摇晃，夹紧了小短腿：“吱吱吱吱吱吱……”覃凤卿！快走快走！里面没什么好看的！
摸摸它瘦小的背部，覃凤卿笑了：“哈哈哈哈哈哈……被吓到了吧？放心，我绝对不会这么对你的。”
“小红”松了一口气。
“我还等着你、大头、二头、三头跟其他母狐狸给我生一窝一窝的小狐狸崽子呢！想想就美！嘿嘿嘿……”
配种？那个更可怕好吗！
“小红”：大头它们就算了，我该怎么办才能让你不把这念头搁我身上实现？
不管是“小红”还是大头它们，都可以清楚地看出覃凤卿最近爱笑了很多。
养了宠物的人跟没养宠物的人到底是不一样的，没养它们之前，覃凤卿一个“老光棍”不上班的时候就看看电视剧、看看医药报纸打发时间，过得机械又麻木，养了它们之后，开朗了很多，勤快了很多，力气也大了很多，因为经常抱着它们出门遛弯——他没有像遛狗一样给它们套上绳子，因为它们都是可以交流的有灵智的物种，但又害怕别人说他遛狗不套绳不是人，就直接抱着这四只狐狸走了。
一个男人怀里抱着四只挤成肉坨坨的狐狸，很是拉风。
“小红”根本不嫌热，要不是覃凤卿坚持要把它们都抱出来遛弯，他甚至想独自霸占这个怀抱直到永远——即使现在是跟大头它们被挤出痱子、被勒出“小蛮腰”，他也愿意。
过了没多久，整栋楼都知道这里有覃凤卿这么个养了四只“狐狸犬”的年轻英俊的男人。
每次他出门遛弯，都发现自己凑上来的妹纸和想给他介绍对象的大妈越来越多。
“小红”怎么能忍。他命令大头、二头、三头在覃凤卿要求出门遛弯的时候表示拒绝。
但是他万万没想到，被拒绝的竟然是他自己。
“你们什么意思？敢违抗我的命令，不怕死吗？”“小红”站在次卧的窗沿上，锐利的目光直直地扎在大头它们身上。
二头和三头躲在大头身后，而大头，两手叉腰，挺着小腹，颇有一种胜券在握的姿态在里面：“吴英杰，你以为你还能把我们怎么样？你用了我给你的法术，吃了变形丹，现在是狐狸了，只要我不告诉你恢复的方法，你就比我们弱，比我们小，要是我们一拥而上，你还有命在？”
“哈！”“小红”从喉咙里吐出一个轻蔑的气音：“那你们倒是一拥而上啊！”
他话音刚落，就被高高跃起的白狐三兄弟打落窗沿，扑倒在地。
二头和三头按住他的四肢，大头出现在他头顶的视线里，把自己的爪子放到了他的喉管上，弹出了尖利的指甲：“现在又如何？”
吴英杰的眼中丝毫不见慌乱，快速念出了变回人身的咒语。
然而他并没有拔地而起重新变回人形。
他还是只狐狸。
他又试了几次，均以失败告终，这才有些急了。
“你们想怎么样？”大头兄弟几个要是想杀他，早就杀了，不会直到今天才对他露出爪牙。
“跟我们重新建立一个不再奴役和危及我们性命的契约。”三只白狐异口同声道。
“我自问待你们不薄。”
“待遇跟性命，跟行为自主，是完全不同的，不能混为一谈。”大头道。
“原来是跟在覃凤卿身边久了，开始得陇望蜀。”吴英杰恍然大悟。
“我不该小看你们。”
家里的气氛很奇怪。
以前他回到家，一打开灯，“小红”就会冲过来，扑到自己怀里，把脑袋在自己脖子上乱蹭，今天没有，反倒是之前被凶巴巴的“小红”压制住的大头三兄弟活泼地迎了上来，在他腿边转来转去，求摸摸。
他抱起大头，绕过脚边的二头和三头，叫道：“小红，你在哪儿？”
他在屋里找了一圈，每个角落都翻遍了，也没找到。
此时的“小红”躲在楼下过道里，不敢回去见他。
他这回丢人丢到姥姥家去了。
在他重新跟大头三兄弟重新建立了契约关系，对方几人得到了自由和生命保障之后，并没有告诉自己怎么变回人形的方法。
他骂它们不遵守约定。
大头却说：“我答应你什么了吗？”
他回想了一下交谈的过程，发现它们对自己提出了要求，却什么都没答应自己，而急于恢复人身的自己，竟然没有注意到。
终日打雁，却被雁啄瞎了眼。轻视他人，最后总要付出代价。
报应，都是报应。
他从没有一日像今天这样沮丧。
事到如今他才意识到，自己往日的高高在上、自以为是的态度很有问题。
自己以往的成功，都是建立在自己拥有比别人强大的武力的基础之上的。
覃凤卿不喜欢自己，是对的。
我吴英杰不值得他喜欢。
这个晚上下了一场小雨。
“小红”吴英杰在雨中狂奔。
他要去研究院找堂弟，表明身份，想办法重新变回人形。
如果堂弟相信了，他还有机会。
如果不相信，或者根本找不到机会混进去找堂弟，他就只能以这狐狸之身过一辈子。
这样，他将终身与覃凤卿无缘。
“诶，你看见没有，好像刚才有一只狗跑过去了！没有狗牌！没有项圈！”
“追！别让它有机会伤着人了！”
打狗队开着小卡车，带着大网兜和电棍，追了上去。
“小红”不见了踪影，覃凤卿问大头它们就跟鸡同鸭讲一样，问不出个所以然来，在家附近转了一圈都没找到，只好失望地回到家里，打算先在网上发布寻找狐狸的信息，明天白天再去打印店打印寻狐狸启示和悬赏。
二头和三头有点心虚，又有点后悔，二头说：“大头，我们是不是做错了？”
大头咬着牙骂了它们几句：“找吴英杰要回本来就属于我们的自由，有什么错？我们赶他出去了吗？是他自己跑的！你们俩的胆子不要这么小！”
它其实也后悔了。
因为覃凤卿很担心。
他担心到连晚饭都没吃，也没有想起来要喂大头它们吃生鸡肉。
只是坐在沙发上一个劲儿念叨“小红跑出去会不会被人抓走吃肉”、“会不会被车撞”、“会不会遇到别的人，遇到的那个人会不会对它好”……